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乡愁叙事与回忆美学——从《呼兰河传》看萧红的小说学
  • 萧红因其“越轨的笔致”而成为最难索解的现代作家之一,其《呼兰河传))受到的误读最多。这主要因为“《生死场》的巨大成功,影响了人们对萧红思想的全面理解,特别是限制了人们对她后期思想的研究”,因而对她的评价“基本停留在抗日作家这一结论上”。
  • 时空感、山水癖与生命意识——《兰亭集序》赏析
  • 一篇作品能否流传后世,关键是它的艺术水平如何,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因素在起作用。例如有时人以文重,有时又文以人重;有时事因文传,有时又文因事传。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算得上千古名文,它本身的艺术水平当然不低,但它之所以传诵不衰,
  • 论语片解·之九
  • 颜渊:求道派的典范 通读整部《论语》,我们可以发现:在众多弟子中,孔夫子最喜欢最欣赏的是颜渊;孔夫子对颜渊的奖掖推崇,几乎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论语·雍也》第三章: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日:“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 “大中华”与“小日本”的《留东外史》解读恶性互动——《留东外史》解读
  • 作为中国近代“留学生文学”的开山之作,《留东外史》的问世,无论对中国还是对日本,都是一个极大的尴尬。这部洋洋一百余万言的巨著,在对日本不可救药的误读中,凸显了中国人精神的负面与深刻的道德危机,还有恶劣的中日关系下两种文化令人遗憾的互动。
  • 《祝福》向谁祝福?
  • 《现代汉语大词典》中“祝福”有两种基本含义:一、本指祈神赐福,现泛指祝人顺遂幸福;二、旧俗,指除夕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的好运气。仔细推敲可以发现,第二种涵义是第一种涵义的本义的具体化、仪式化,两种含义可以整合为向神献祭以求福。鲁迅《祝福》中的祝福显然指向福神献祭的年终大典。
  • 《祝福》中“我”的形象意义及主题发现
  • 《祝福》中的“我”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形象?“是一个具有进步思想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形象”,《教参》(苏教版)这样回答。这一点几乎已成定论。《教参》中还进一步分析:“我”对祥林嫂提出的灵魂有无的问题回答含糊,说明了“我”有善良的一面,同时也反映了“我”的软弱和无能。
  • 安娥和她的《渔光曲》
  • 云儿飘在海空/鱼儿藏在水中/早晨太阳里晒渔网/迎面吹过来大海风/潮水升,浪花涌/渔船儿飘飘各西东/轻撒网,紧拉绳/烟雾里辛苦等鱼踪/鱼儿难捕船租重/捕鱼人儿世世穷/爷爷留下的破渔网/小心再靠它过一冬//东方现出微明/星儿藏入天空/早晨渔船儿返回程/
  • 红柯:后世俗时代的选择
  • 神圣之思:被动于历史之中的主动性生存 对于红柯而言,神圣之思具体体现在语言的显现之中,长篇新作《生命树》依赖于母性文明的符号表达而进入遥远的生命天际,当思想试图越过历史而反思人性、潜入现实时,文学就会走进那个遥远的神圣之思。
  • 《花腔》中的花腔——评李洱长篇小说《花腔》
  • 历史和现实,虚构与真实 《花腔》是一部多文本互动的作品,可称得上是李洱一次花腔式的写作。如果从复制、拼贴的后现代写作技法的角度去看待李洱的这一次出击,并无多少可圈点之处,甚至有步人后尘仿制之嫌。将口述实录、谈话笔录、媒体报道、文章摘抄、史料剪辑等名目繁多的文本片段连缀成一部作品的创作手法,
  • 老张斌小说:那些细碎的,那些柔软的
  • 2011年10月,老城开封举办了一场题为“都市想象与文化记忆”的国际研讨会,受主办方邀请,省内有老张斌和行者两位作家出席。在送老张斌回郑的路上,话题一直围绕着小说而展开,彼此交谈甚多的是俄罗斯文学,尤其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和蒲宁这两位作家,每当提及的时候,我注意到从老张斌的双眸中必会飘出类似月光一般的东西。
  • 葡萄园
  • 槐树们站在村街,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身子挺直。从树上扯下几根银丝,吊着绿色的吊死鬼儿。它们从早到晚就那么吊着。穿着雪青小褂儿的豌豆站在槐树下,一扬手,斩断一根银丝。吊死鬼儿掉在地上,滚了几滚,就一动不动地装死。一只路过的黄蚂蚁围着它转来转去,研究着它。吊死鬼儿赶忙改变姿势,一弓一弓地爬着走了。
  • 辛博尔斯卡的第十本诗集
  • 维斯瓦娃·辛博尔斯卡(1923年7月2日-2012年2月1日),波兰女诗人,1996年诺贝尔文学奖荣获者,波兰第四位该奖荣获者。瑞典科学院常务秘书斯杜雷·阿伦在宣布199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名字时指出,辛博尔斯卡获奖,是因为她的诗“透过精确的嘲讽,将生物学法则和历史活动展示在人类现实的判断中。她的作品对世界既全力投入,
  • 瞬间集(选译)
  • 瞬间 我在青山缓坡上漫步。绿草如茵,草丛中小花朵朵。像儿童图书中的插图。薄雾后面的天空显出蔚蓝,寂静中其他山峦景色浮现。似乎这儿没有寒武纪、志留纪犬牙交错的岩石盘旋,没有层层岩石峭壁的深渊,没有火焰中的夜晚黑暗云团布满苍空的白天。
  • 艾米莉·迪金森:为美而死
  • 毋庸置疑,艾米莉·迪金森是美国最伟大的诗人之一,作为20世纪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她的地位甚至已凌驾于瓦尔特·惠特曼之上;就驾驭英语的能力来说,有人把她和莎士比亚相提并论;甚至还有人断言,她是公元前7世纪古希腊萨福以来西方最伟大的女诗人。批评家们指出,
  • [诗歌]暖冬(外二首)
  • 这个冬天我埋首于一本书的写作(一本有关人性与诗的书)噢,石家庄的冬天像是只有两天(一天淡雾氤氩。一天阳光慵敷。)白杨树言简意赅的枝桠上一只雀儿茕茕独立(它是哪一只?是不是昨天那只?)
  • [随笔]片面之辞
  • 1.在当下诗坛,说自己“原创”不需要勇气和想象力;但要说自己在创造性地转化传统,则需要巨大的勇气和想象力。2.“五四”知识分子言说“反传统”,反而激发了国学的新思路;今天的知识分子高喊“民族性”,我看到的是“民族性”的消失。
  • [印象记]我眼里的陈超
  • 怎么会出个“急先锋” 许多年来,一些外省的诗友和我谈起陈超,往往会觉得此人出现得有点奇怪。特别是在上世纪80年代,在诗艺上大家都争强斗狠,想创新争当先锋,遂特别关注最新的诗歌理论。那时为数殊少的青年先锋诗歌批评家,受到诗人们的关注和推崇。陈超无疑是这少数中的少数,
  • [评论]拆散的笔记簿——读陈超诗集《热爱,是的》
  • 陈超在诗集《热爱,是的》后记中这样写道:“我似乎看到男一个我在纸上行走。从不同时期逐渐变化的题材、主题乃至想象力方式和风格中,可以清晰地见出我走过了从理想主义者到经验论者,从主要写‘自我意识’到更多地写‘生活和事物纹理’的写作历程。我想,它们之间的差异性,
  • 行在边角上——漫谈王安忆《长恨歌》中的细碎之美
  • “长恨歌”三个字,过于执念,写在纸上就仿佛一双含泪的眼睛,向人控诉着往事断肠,这悲切的歌哭声里,大时代轰隆隆地碾过小人物的尸骨,时光稍加修饰,很快便不留血迹。未读((长.恨歌》时,听到有人说它是上海史诗,以为它写的是那大时代的车轮,读了以后才知道,它是从细处写起,
  • 《基督山伯爵》读后札记
  • 刚读完《基督山伯爵》,掩卷沉思,不觉万千感慨涌上心头。的确,法国作家大仲马生活的年代巳远离现在,这本书所描写的传奇经历也远离了我们的生活。初读时,情节铺陈的地方太多,难免觉得兴味索然;而接着看下去,情节一步步展开,悬疑一点点解开,一个情节曲折的复仇故事才渐渐浮出水面。
  • 我读《古诗十九首》
  • 写这篇文章之前,思索了很久,很多自己在读《古诗十九首》时的感受,觉得实在难以表达出来,先说几件小事吧——记得有一晚,快十一点了,上完晚自习后觉得有点累,独自徘徊在校园中橘黄色的路灯下,用手机收听广播,是安然主持的“财经夜读”,在朗读一篇散文,
  • 吴文英《渡江云》赏析
  • 南宋末年,初春的杭州,风光旖旎,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子游历了西湖,并随手写下了一首词:羞红颦浅恨,晚风未落,片绣点重茵。旧堤分燕尾,桂棹轻鸥,宝勒倚残云。千丝怨碧,渐路入、仙坞迷津。肠漫回、隔花时见,背面楚腰身。逡巡。题门惆怅,堕履牵萦,数幽期难准。还始觉、留情缘眼,
  • “脆弱”的女人谈《哈姆雷特》中的王后葛特露
  • 哈姆雷特王子为父复仇的故事为我们所熟知,正如“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而对《哈姆雷特》中的王后葛特露又该持什么看法呢?哈姆雷特曾独自高叹:“脆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但这种评价究竟公正不公正呢?
  • 生命的限度——读《老人与海》
  • 大鱼拖着小船游了四个多小时了,桑提亚哥曾试着做点什么,比如把线猛地拉回,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大鱼的速度和方向都非常稳定,而老人却已经又累又渴。他需要休息,“试着什么也不想,而只是去承受”。
  • 文人传记与“硬件史料”
  • 新时期以来,文人传记和具有传记性质的回忆类作品的出版非常兴盛。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社会开放带来话语环境的宽松,人们能够较自由地评判作家、论说文学和反思历史;二是文人命运多舛的时代尘埃落定后,传记成为适宜的追忆方式。因此无论新作旧本都带有“还原历史”的愿望,意在呈现曾被意识形态遮蔽的历史真相。
  • 《瑞典女王》:好莱坞的异数——江青崇拜的影星葛丽泰·嘉宝
  • 江青:我非常喜欢嘉宝 “我非常喜欢嘉宝。”这是1972年夏天,江青对斯坦福大学副教授维特克女士说的。为什么呢?江青列出了三条理由:因为“她气质高贵,性格有一点叛逆,她的表演毫不做作,也不夸张,在20世纪资产阶级电影中绝对是一流的”(李明三:《江青:外媒眼中最有权势的中国女人》,
  • 文采风流:王石谷《虞山林壑图轴》赏析
  • 王晕(1632-1717),字石谷,号乌目山人、耕烟散人,又号清晖阁主人等,江苏常熟人。王石谷擅画山水,开创了虞山派,与王时敏、王鉴、王原祁合称为清代画坛的“四王”,再加上吴历、恽寿平又合称“清初六家”。王石谷出身于绘画世家,《海虞画苑略》载其曾祖王伯臣、祖父王载仕、父亲王云客均擅丹青,画名著于乡邦。
  • 品读张炜羽
  • 认识炜羽兄多年,印象之中,他为人儒雅文静,谦和内敛,低调踏实。即使大家围坐一起高谈阔论,他也很少参与争论,若发表意见,其不高的语调、轻松的言语充满了坦诚,但他更多时候是一个面带微笑的倾听者。这和他的印章一样,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
  • 徐汧:士与死
  • 一 徐汧,万历二十五年(1597)生,弘光元年(1645)死。苏外府长洲人氏,字九一,号勿斋,崇祯戊辰(1628)进士。明末名士大多文笔楚楚,徐淠却有点“述而不作”的样子。倘通过文墨来寻他的人间屐痕,所见寥寥。较醒目者,是他与张泽共同评点的二十三卷《新刻谭友夏合集》。
  • 初唐四杰的座次
  • 初唐四杰者,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也。起初对他们的座次毫不在意,以为是按照年纪或成名先后排列,后来因为读到杨炯“愧在卢前,耻居王后”之语,才知道当时应该是按照成就或者影响力来排的。杨炯认为自己比王勃写得好,所以对这个排列不服气,
  • 镯子、珠子、链子……还有枷锁
  • 葛:有人给我讲一个故事,说胡兰成的女人怀孕了,找张爱玲去倾诉,那女人讲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时,脸上有哀婉之色。张爱玲耐着性子听她讲完,并不遥远的情绪如神祗般降临,当她远离并怀念这种巫术和魔怔时,她感到世界上的一切无趣极了。打开她的首饰匣,
  • 在泸沽湖
  • 泸沽湖回来,每次打开电脑想敲打些文字,却总觉得落笔艰难、难以成文,哪怕敲打出一句通顺的语句都不能够。落笔时的无能为力与堵塞,其实我是明白的,它不在于文思不畅,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某种拒绝和回避,还有激隋和幻想结束之后的倦怠和无力感。
  • 那是谁的生活——记布拉格
  • 他的生活太轻,而她的生活太沉重。在留给托马斯的信中,特蕾莎如此写道,米兰·昆德拉如此对我们说。曾几何时,昆德拉的小说是我打发上课好时光的伴侣;曾几何时,昆德拉让我一窥爱情世界的光怪陆离,神秘莫测;又曾几何时,布拉格就是我梦中那忧郁模糊的雾色。
  • 恶之花
  • 我必须要先承认,对于小说《白夜行》,说看过是有些心虚的。依照中学语文课本里比较严谨的归类,我采用的是与精读相对应的方法——略读。那是一个心浮气躁的下午,原本约了朋友一起逛街,她却临时接到了外出拍片的工作安排,于是已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
  • 晚近批评何以成为个案——写在《当代批评的众神肖像》前面
  • 当前文学批评的被研究,也不能一概而论。第一种是笼统的“价值论”,关注点一般与认为的某种低迷的创作现象捆绑在一起,批评文学批评的这不行那不行,其实总免不了连带着批评与批评同时而起的某种文学创作风潮;第二种是把批评当作本体来看待的批评话语及其演变研究,
  • 经典的幻,误读的真
  • 尽管米兰·昆德拉早巳洞见经典之所以延续的原因在于读者发现的不断更新,当目及《名作欣赏》2012年第3期的扉页,笔者仍为之一颤:“没有误读,就没有杰作……”作为全国首屈一指的文学鉴赏类杂志,编者在坚持典雅持重的基础上,更为文学批评的新锐洞见提出新的要求。就此而看,无论是张石山的“片解”,
  • 女子何为好
  • 前段时间,在平城观金陵杨春华画展时,初识徐乐乐女士。因都是我喜爱的女画家,更因了前一晚与世奇等人近乎通宵的功课,徜徉画廊之余,就恍惚地总在想些性别之类的话题。读字与画是一种静的景象,看人却怀有别的丘壑。男性一般总是正常得过了分,勤苦啊奋斗啊,
  • 雷平阳书札
  • 雷平阳 诗人,1966年秋生于云南昭通土城乡欧家营,1985年毕业于昭通师专中文系,现居昆明,供职于云南省文联。一级作家,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全国“四个一批”人才,云南有突出贡献专家、云南师范大学特聘教授。著有《风中的群山》《天上攸乐》《普洱茶记》《云南黄昏的秩序》《我的云南血统》《雷平阳诗选》《云南记》《雷平阳散文选集》等作品集十余部。
  • 张炜羽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 张炜羽,号鸿一。1964年生于上海。现为西泠印社社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上海市书法家协会理事暨篆刻专业委员会委员、上海市青年书法家协会顾问、上海东元金石书画院秘书长、福建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客座教授。篆刻作品2001年至2005年连续三届荣获上海市书法篆刻大展一等奖。入展全国第六、七、十届书法篆刻展览,
  • 书法中的心力和深情
  • 我是一个写作的人,自然,也喜欢看字。字的结构、笔意、趣味,琢磨起来,时时让人慨叹,它里面。因此,到—个地方,看见旧对联,或有古人的字刻在墙上、石头上,我总会多加留意,甚至,无意间发现的古代账本、便条,上面的毛笔字,若放在今天,
  • 王石谷山水画作品
  • 王石谷(1632-1717),清初“四王”清初一四王一之一,是“虞山画派”的创立者。和代表人物,其60岁时应诏入宫主绘《康熙南巡图》十二卷,御赐“山水清晖”,誉满天下,时有“画圣”之誉。七年后,他回到故乡常熟虞山。虞山的耕烟草堂宅临流水,门对青山,花鸟追随,烟云供养。王石谷作画草堂,白发满头,一天又一天。面对宋元绘画,
  • [LEAD·本期主笔头条]
    乡愁叙事与回忆美学——从《呼兰河传》看萧红的小说学(李钧)
    [TEXT·名作万象通览]
    时空感、山水癖与生命意识——《兰亭集序》赏析(廖可斌)
    论语片解·之九(张石山)
    “大中华”与“小日本”的《留东外史》解读恶性互动——《留东外史》解读(李兆忠)
    《祝福》向谁祝福?(翟业军)
    《祝福》中“我”的形象意义及主题发现(余一鸣)
    安娥和她的《渔光曲》(孙良好)
    红柯:后世俗时代的选择(徐肖楠)
    《花腔》中的花腔——评李洱长篇小说《花腔》(北乔)
    老张斌小说:那些细碎的,那些柔软的(刘军)
    葡萄园(老张斌)
    辛博尔斯卡的第十本诗集(杨德友)
    瞬间集(选译)(维斯瓦娃·辛博尔斯卡 杨德友[译])
    艾米莉·迪金森:为美而死(马永波)
    [诗歌]暖冬(外二首)(陈超)
    [随笔]片面之辞(陈超)
    [印象记]我眼里的陈超(大解)
    [评论]拆散的笔记簿——读陈超诗集《热爱,是的》(耿韵)
    行在边角上——漫谈王安忆《长恨歌》中的细碎之美(方唱)
    《基督山伯爵》读后札记(张嘉瑶)
    我读《古诗十九首》(齐润青)
    吴文英《渡江云》赏析(李宏哲)
    “脆弱”的女人谈《哈姆雷特》中的王后葛特露(周佳琳)
    生命的限度——读《老人与海》(姚孟泽)
    [POINT·人文新知视野]
    文人传记与“硬件史料”(李运抟)
    《瑞典女王》:好莱坞的异数——江青崇拜的影星葛丽泰·嘉宝(启之)
    文采风流:王石谷《虞山林壑图轴》赏析(吴文雄)
    品读张炜羽(耿忠平)
    徐汧:士与死(李洁非)
    初唐四杰的座次(潘向黎)
    镯子、珠子、链子……还有枷锁(葛水平 王祥夫)
    在泸沽湖(鲍贝)
    那是谁的生活——记布拉格(杨好)
    恶之花(马小淘)
    [NEWS·文瀛每月新报]
    晚近批评何以成为个案——写在《当代批评的众神肖像》前面(牛学智)
    经典的幻,误读的真(刘芳坤)
    女子何为好

    雷平阳书札
    张炜羽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书法中的心力和深情(谢有顺)
    王石谷山水画作品
    《名作欣赏:鉴赏版》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