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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经济 > 《西部》 > 2012年第08期
  • 西部头题·诗人小说天边
  • 1我拎着沉甸甸的相机,缩着脑袋,朝平缓的山坡慢慢走去。这里的慢节奏奇异地契合了海拔、沉闷的冬天以及一次漫无目的的旅行。我有些漫不经心地按着快门。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拍的,四周只有草色枯黄、连绵不断的群山。偶尔,有一只出来觅食的土拨鼠窜过挂霜的草根。包车的司机在路上嘀咕,草原上的鼠害闹得越来越凶了。他叫宫保,是索巴的朋友,两只细长的、分得很开的眼睛不时嘲谑地扑闪。他始终闹不明白,我来这里转悠什么。我把帽子连同手机、挎包都放在了车上。此时,那辆破旧的夏利车就像一只红色的甲虫,远远停在旧鞋带一样灰蒙蒙的路边。沿着这条蜿蜒消失在群山深处的泥石路一直往南,就是省界上的朗木寺——接连几天,
  • 西部头题·诗人小说总统套房
  • 一情况是这样的。搬开鞋柜,我开始沿着户门两侧,拆护墙板。没一会儿,撬开一段红影护墙板后,竟发现墙体有一处凹穴,凹穴中有一个塑料袋,黑色,鼓胀。我用手指摁了摁,惊喜不已。见在隔壁干活的小陈、老唐正抡圆二锤砸间墙,就把塑料袋取出,爬上地铺,掖进铺盖卷里。然后,我让小陈去联系运滓车,让老唐去小区物管办理车辆出入手续。
  • 西部头题·诗人小说你到底是谁
  • 系主任带着王红兵来找常平时,常平正对着那把椅子发呆。常平有发呆的习惯,只要一空闲下来,他的神思就走得很远,像一匹四处游荡的野马。常平发呆的习惯是在十三岁时养成的。那一年,他掉进了学校外的那条深沟里,摔断了腿,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医院的环境是陌生的,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隔床那个老头的突然死亡。老头摔断了胳膊,仅仅一跤下去,胳膊就折了。老头看上去并不老,起码常平这样认为。
  • 小说天下瑞祥屯
  • 瑞祥屯最早的名字叫沈瑞祥屯,后几经演变,成了瑞祥屯。沈瑞祥是一个人名。像这样以人名命名的村子,在东北有好多,有些至今还在使用。在当年,沈瑞祥是屯里最富有的人,用一句流行的话说,他就是个大地主,大粮户,大土豪。今天说话儿,这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往事了。说起当年,沈瑞祥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家财万贯自不必说。现在瑞祥屯名下的土地,包括域内的水塘、树林和草地(当地叫草甸子),从前都是他的,加起来有三百多垧。另有房屋近百间,佃农七十余户。
  • 小说天下老何的念想
  • 一对何老二来说,事情来得有些突然。天已是黄昏了,太阳像个黄透的蛋,滚到山下的窝里了。何老二走在回村的路上。何老二装了一肚子的气。气是在村里生的。到了乡里,等了一天乡长,把肚子等大了,才等来乡长。对于他的事,乡长说了一番话。一番话说得他肚子的气不光没消,反而更大了!想一想,乡长说得也在理。他何老二就只有干憋气的份了。乡长说,老何啊,你要体谅自主任。你想想,自主任敢给你开这个口子吗?你要老年宅,他也要老年宅,一个村的上岁数的都要老年宅,一开口子了,你们村里的耕地得要划去多少?
  • 一首诗主义广西诗选——生活已被我们喂养成了猛犬
  • 是的生活已被我们喂养成了猛犬它不再听话.不再是跟在我们后面一路听我们谈论诗歌和爱情的那只小乖乖它拒绝我们的亲昵。它猛地跃立起来强壮凶猛的身子高过了我们
  • 细雨般的薄暮
  • 通往山楂林的小路,开满金黄的野菊和粉红的荞麦晚风中,闪烁着孤独而静谧的光上山的路显得幽深而蜿蜒。月亮还没有升起蓝色的群山似乎满怀忧伤,拥抱荒野假如,我将死去,我将走上这条告别万物的小路,我但愿,初秋的薄暮如细雨般漫洒,让神秘笼罩大地,让山楂林里的墓地像一只温柔的天鹅我但愿,溪水亲吻泥土,晚风祝福万物让我,行走在这条路上,内心充满对尘世的感激
  • 陆辉艳
  • 他占有一堆好木料。先是给生活打制了一扇光鲜的门。那时他很年轻他走进去,锯榫头,打墨线哐当哐当,又制了一张床他睡在上面,第一年迎来了他的女人第二年他的孩子到来。第三年他打制了吃饭的桌子、椅子、梳妆用的镜台他把它们送给别人。之后他用几十年的时间造了一艘船。“我要走出去,这木制的生活……”他热泪盈眶,准备出一趟远门然而他的双腿已经僵硬
  • 在花开的树下写信
  • 天气很好梨花开,波浪一样,风从远方来了你还没有到花朵站得比前两日更高这时写到明媚,喻一个人,早上七八点纸上的一个个字甚于一只只蜜蜂,喻另一个人,这时写到春光都第三日了不胜娇羞的花朵。不怒放对不起自己
  • 我只想给郑州补下场春雨
  • 在郑州街头不费吹毛之力碰上了三年前的女友面对面四条河流在郑州城下交汇黄河顿时异常清澈既不泛滥又不枯瘦三年前我们彼此红肿的眼悬挂在郑州的每个十字路口像红灯一样令许多男女戛然而止千万辆车堵在一起直到我们都与另外的人结了婚
  • 仿佛疼痛——致拉金
  •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四十分。是在一个名叫南宁的城市。离火车开动还有三个小时。我读你的诗——诗集某一页,你双手交叠,笑容像一枚憨豆。而黑色镜框里,你双眼低垂,几乎要闭合。我为此惊讶——你隐匿了你惯有的嘲讽与悲伤。我用最轻的轻音朗诵你。两个小孩在大堂里跑动嬉闹.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对情侣从电梯里出来,亲密地搂抱。当男子的眼神越过女友投到我身上.我想起你凭空举行的那场婚礼。“仿佛疼痛;的确疼痛,想起这场哑剧……”——在时光的消解与补偿中,我奋力赶往你的盛年。
  • 我写下的都是卑微的事物
  • 青草,黄花,黑夜里飞起的纸片冬天的最后一滴雪……我写下它们,表情平静,心中却无限感。伤——那一年,我写下“青草”邻家的少女远嫁到了广东我写下“黄花”秋风送来楼上老妇人咳嗽的声音而有人看到我笔下的纸片,就哭了或许他想起了失散已久的亲人或许他的命运比纸片更惯于漂泊在这座小小的城市我这个新闻单位卑微的小职员于着最普通的工作却见过太多注定要被忽略的事比如今天,一个长得很像我父亲的老人冲进我的办公室
  • 野兽
  • 我出去散步.独自一人去会见一棵树(很多树)我并不觉得,我是孤独的,相反,空气以及一条延伸到大桥和江边的道路接纳了我,路灯笼罩,风也从周围不停抚摩我的头发,一辆车,飞驰着驶过一个路口的斑马线,等待我穿越过去,我思考着一些事,一个有关一本诗集的工作母亲的骨折.和一个艰难的春天的开始打算到新阳路立交的栏杆再折返回来
  • 羔羊
  • 我的血比我的毛干净这是屠刀告诉我的霍霍的磨刀声抽泣着整整一个傍晚矮墙边挤满了金色的残阳我的血比我的毛干净主人吧嗒着烟斗双眼里流淌着温柔的光泽
  • 甘蔗与傻瓜之歌
  • 我一生的时间那么硬邦邦我说它是一根甘蔗竖在大地上我知道所有的甘蔗最终注定被砍倒但谁知道砍头去尾的甘蔗甜的剩多少他说:感谢上帝赐予我们打狗棍!你知道甘蔗的渣滓会跟着山路一起拐弯但谁知道甘蔗的甜味会不会也跟着拐弯除了世上最可笑的傻瓜谁会妄想把甘蔗当作牧笛来吹响我想象自己是浓缩着一百年阳光的甘蔗你想象所有人都被某个浪人啃着或者吹着我说没想过舔自己的鼻尖照样有傻瓜的嫌疑而你说有了傻瓜人类才有了一副上天堂的楼梯
  • 贺州书
  • 一 一想到贺州这个名字我更愿意用这样一种思维来解读先人们在遥远的旧时光里带着各自的方言以朝贺的方式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他们用湿润的舌尖软化了一个个坚硬荒芜的季节家园,在大风吹过的地方如倔强的竹笋遇雨而生
  • 加法·减法
  • 我用加法计算我逐渐增加的年轮和增多的白发、心酸、痛苦、回忆我用减法计算我逐渐远去的青春和减少的黑发、激情、快乐、童心我用加法说着越来越高的物价和越来越多的高楼、汽车、尘埃我用减法说着越来越低的薪水和越来越少的稻田、绿地、新鲜空气加法让我的怨气与日俱增减法让我的幸福与日俱减
  • 一朵云守着一片天
  • 那羊一样的云在天上放牧不知道他是穷人还是富人一贫如洗却拥有整个天空不知道他年轻还是年老干洁地轻飘着慢慢的傻傻的固执既空白又缠绵
  • 八十年代
  • 那时候,天空干净,流水单纯人们的心情是蓝色的那时候,杰克逊还没有毁容,崔健还没有老学生们还普遍爱好着诗歌那时候,时不时有些民歌在船上动听起来而我的姐姐们为了换取八月十五的月饼没日没夜地在河边搓麻、洗麻那时候,我的母亲因为擅长编织藤篮子在一条河上出了名
  • 不可知的事
  • 悄悄问了几遍回答还是冷热不均有的地方薄有的地方厚阳台上,垂下来的那根绳子什么都没有悬垂着,像有人非要它那么垂着一样偶尔动一下,十分不情愿可能是因为风更多是因为我有时我会惊呼:蜘蛛!蜘蛛!地板上、墙上、被窝里、桌子上蜘蛛成群.到处乱爬打死一批.又出现一批绿色的汁液玷污了床单、稿纸、地板和墙壁这使我恍惚想起有一年,有一月,有一日有个人从阳台一跃而下而我静静地看着他重重坠地后的特写镜头这不是电视剧,也不是纪录片这是新闻.即时新闻
  • 低下腰身
  • 我以低的姿势,去爱一株小草,一滴露水一个呼吸平缓的理想.或者去向蚂蚁询问一个微小的问题。问它们是否见证我疲惫的青春,曾途经它们的领土——是的。我低下腰身试图去吻它们小小的额头向它们询问,一个下落不明的少年一把遗失多年的钥匙。悄悄地,向它们打听一个未来,一次可能出现的握手或拥抱打听,是否有人在前方的路上,等我我以低的姿势,去爱
  • 少年
  • 啊,寂静。暮霭上升天空曲卷.铅褐色云朵低垂少年沿途开成花的姿态被风拍暗的栅栏愈发清晰记忆的横断面脉络分明像假肢上长出一枝红玫瑰刺骨的寒意从那年初恋开始降霜的花园终于无可替代铁鸟穿透大理石壁,一张白纸安静在墨溃与泥水之间石头垒砌的路基裸露出远方步痕很深,漫过了草迹
  • 跨文体辛卯岁末手札
  • 柿子的红那红,难以描述,也许可以叫作“柿子红”。它的成熟,颜色也在变,有点素白的绿,不知不觉就稍稍带了霜白,不显的霜白的红,悄悄就浓了,在冷中变,稍稍深着一点,硬着,软了,半透明着一点,再到了软软的红。还有,它原先的绿,经霜的杀打,隐隐含着铁黑色,然后才红了。国画家在这一点上是厉害的,朱红色里,适当调上一些墨,深浅的墨,所有的柿子红就都出来了。这也和高手的烹调一样,要甜,是需要微妙地调上点盐的,味道是复合的,又没有痕迹。
  • 跨文体生命的仪式
  • 儿女初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子里的妇女们大都在家里生孩子。临产时,家人最先想到的是去找村里的接生婆来,我们村的接生婆叫陈天,名字像个男的,年纪跟妈妈差不多。村子里与我同龄的很多人都是在她的见证下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家里的几个“侄儿”都是她接生的,我也不例外。接受过比较全面的卫生知识培训,她是那个年代罕有的“专业”接生婆,
  • 跨文体千秋绘事梦魂间
  • 春节前去了一趟陇南成县,专程拜望杨立强先生。再过两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县城大街上置办年货的人群熙熙攘攘,街道两边挂满了待售的春联年画,红红绿绿,喜气盈盈。小摊上有酒柿饼米糕糖核桃一类的特产出售,醉人的香甜在清洌的空气中弥散开来,夹杂着不时炸响的鞭炮释放的火药味道,年味已酽如茯茶,浓似醪酒。不禁想起杨先生《学画琐忆》中的叙述:
  • 维度生活永远始于今天——中国新诗新世纪十年
  • 不是开始的开始二十世纪已经过去。对于这个世纪,世人都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这个世纪有过两次惊心动魄的世界大战,还有无以数计的大大小小的战事,有的战事至今仍在继续。人们在新世纪即将到来时曾真诚地祝愿:告别苦难,远离战争,希望这是一个和平的世纪。但是不幸,祝愿声尚未消逝,纽约的两座摩天大楼在一场恐怖袭击中成为了废墟。这颗让人感到恐怖的、其大无比的“飞机炸弹”的爆炸,震惊了全世界,人们良好的世纪祝愿化为了泡影!
  • 维度占梦术的秘密
  • 不分古今、无论中外,一切形式的占梦术,都跟嘴巴和它的各个组成部分密切相关。但我们有没有必要从生理常识、“生理”和“常识”的角度,坦率地承认这一点呢?在占梦术和嘴巴之间,是否当真存在着一种令人感动的、类似于神仙眷侣的亲密关系?很可能谁也不敢否认:只有嘴巴和它忠于职守的各个下属,也就是那些活泼、多言、酷爱唠叨的小媳妇们(比如舌头、牙齿或口腔),才是一切赞美之词和诽谤之词的发布大厅,
  • 周边·伊朗小辑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访谈录集锦
  • 1问:您是如何成为电影导演的?答:有一次,我与几个做电影的朋友、同事一起去伊斯法罕,在参观市图书馆时,遇到一群孩子,其中一位少年问我你们是如何进入这一行的?朋友们都回答说,他们从一二年级起,就喜欢上了电影,知道了今后的目标。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我看见孩子们都神情沮丧,他们以为这项工作有多么困难。于是我插嘴说:“对生活的设想有时费尽力气也没有收获,某一时刻却偶然间达到了心中的设想,我就属于这种偶然情况。”
  • 周边·伊朗小辑等待诗人
  • 我以自己的名义谨向“回忆之夜”的组织者们表示感谢,尤其感谢“抵抗文学艺术部”主任萨尔汗格依先生,在没有安排我发言的情况下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讲述一段经吁一即使不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件,无疑也是最具影响力的一件。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座谈会,真的,会议的祥和气氛使我回想起前线的气氛。对于我们这些经历过那段痛苦时期的人来说,这样的座谈会是很珍贵的。刚才那个故事十分令人震动:我们的一个战友身受重伤,残忍的伊拉克军官对他百般折磨,将之蹂躏至死。
  • 周边·伊朗小辑再生
  • 我和老婆都是一家企业的负责人。至于该企业的性质,为了使故事不失趣味,我将在故事最后告诉你们。这家企业并不为我们拥有,除非我们可爱的女儿玛利亚给予资助。请允许我把事情从她结婚到现今给你们原原本本道来。玛利亚当新娘那天,我对老婆说:“感谢真主,我们终于把孩子拉扯大了,让她成家立业了。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好好喘口气,做做自己的事儿。”老婆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说:“置办她的嫁妆虽让我们费了不少神,但现在换来了一场物有所值的休息。”
  • 周边·伊朗小辑伊朗现代派诗人三家
  • 胡尚格·伊朗尼诗选 胡尚格·伊朗尼(1925-1973),伊朗现代派诗歌的先驱,《战斗的雄鸡》杂志的主编。该杂志创刊于1951年4月,它主张抛弃一切羁绊,建立一种崭新的诗歌,是诗歌中的极左派,在用词比喻上力求标新立异。在诗歌中曾使用“紫色的尖叫”这种标新立异的比喻,“紫色的尖叫”因而成为他的绰号。后期诗歌充满了神秘主义色彩。
  • 亚德阿拉赫·鲁亚依诗选
  • 亚德阿拉赫·鲁亚依.1931年出生于达姆岗,在家乡完成初、中级教育后,进入德黑兰大学法律系学习,获学士学位。他精通法语,在诗歌创作的同时,翻译了很多法国诗歌。他是伊朗形式主义诗歌的代表人物,属于伊朗诗坛的先锋派。主要诗集有《在空荡荡的路上》(1961年)。
  • 阿赫玛德·李萨·阿赫玛迪诗选
  • 阿赫玛德·李萨·阿赫玛迪,1941年出生于克尔曼,在家乡读小学,在德黑兰技术学校读中学,毕业后一直在青少年思想教育中心工作。除诗歌创作外,他还创作青少年读物和电影剧本.他是伊朗诗坛“新浪潮诗歌”的代表诗人,其诗集《意象》的出版标志着伊朗“新浪潮诗歌”的开始。
  • 生活如此湍急
  • 生活如此湍急,它的质量与脉搏和方向有关。我能聆听到其中灵魂的肃杀与闲适,而它的喘息,将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里均匀流过。 并保持着永久的磁性。我乐意接受和认识这样一来的损毁过程:淡淡的消磨:像花气,沁人心脾地暗伤,直到剥蚀让我更荒凉。
  • 视觉·记忆
  • 严关百尺界天西,万里征人驻马蹄。飞阁遥连秦树直,缭垣斜压陇云低。天山蟾削摩肩立,瀚海苍茫入望迷。谁道崤函千古险?回看只见一丸泥。——林则徐:《出嘉峪关感赋》
  • 《西部》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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