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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经济 > 《西部》 > 2012年第09期
  • 通道
  • 别拿我当怪物。我也不是精神病人,或者修炼某种气功到一定级别后忽然开了天眼——通通不是。
  • 绿袖子
  • 1 等陈成从厨房端出四个小菜放到那张椭圆形的原木餐桌上,生活的气息就显露出来,这是丁莉莉回家的第一顿饭。她站在餐桌前,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先坐下来等待,还是先拿起筷子,像三年前那样——最近总爱回忆,她想起自己去到那里之前总是这样,她在房间打毛衣看电视,陈成在厨房,
  • 早餐
  • 在这个清晨我感到幸福.没有什么阻止我醒来。——沈娟蕾《幸福》 1 真是糟糕的一天。虽然今天尚未开始,但已显现出糟糕的端倪——一股油条、咸菜和小米粥的味道,穿过门上的布纹玻璃,鬼鬼祟祟地把我包围了。我看了看闹钟,离我打算起床的时间还差五分钟。就是说,这早餐的气味代替闹铃,通过鼻子而不是耳朵,把我从还差五分钟的睡眠里强行叫醒了。
  • 一只来自中国的瓶子
  • 1 飞机终于抵达旧金山。走下飞机,梅朵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在想,来接她的人到底是欧阳续自己,还是别人?她在香港转机的时候,给欧阳续打过一个电话,欧阳续说他这几天很忙,忙得都快焦头烂额了,他没时间去机场接她,不过,他会派人去接。
  • 天黑前
  • 1 他们就在那里,十个人,从两辆车里下来,在高高低低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这群人中至少有五个,五个从上海过来的,渴望得到点什么,实现点什么,至少,把自己暂时放在他处。这是这次旅行的最后一个地方。这里,这片河滩。
  • 钢笔
  • 为了不丢三落四,我手里拿的东西尽量不超过两件,即便是这样也难免不丢掉一件。朋友们为此常说我是狗熊掰棒子边走边丢,还说我如果是个男的一定是见色忘友或者是见异思迁的人。我说恰恰相反,那正说明我不多拿多占,是个从一而终的人。其实我老公说得最对,他说那是因为我身体的协调性差,
  • 超市
  • 1 母亲把魂落在超市不是没有理由的。就如此刻,超市实在体贴入微及时周到:购买十元以上的食品,就能到简易餐桌免费小憩;免费开水机旁配有免费纸杯。
  • 甘肃“诗歌八骏”——望天
  • 喝茶 望天 ——摇椅里倾斜向下的我 突然感到仰望点什么的美好 仰望一朵云也是好的在古代 云是农业的大事 在今天的甘肃省定西县以北 仍然是无数个村庄 吃饭的事
  • 老照片
  • 一个瞬间就 这样在时光里老了 尘埃落定 几位亲人已不在人世 此刻我和已故的亲人们 聚在一起
  • 旅夜
  • 孔雀的叫声淘空了大雁塔 淘空了四月的牡丹 花若虚花影若虚人若虚
  • 在甘州平山湖蒙古乡丹霞地
  • 1 在这样的大戈壁上 一朵花的开放 就是一次艰难的穿越 从冬到春到夏 孤独的日升日落
  • 朋友
  • 那些年,人年轻 日子过得粗糙,都在矿区的野外队 许久才会走动一回,翻越一架又一架山 我去找他,吃饭没有多余碗筷 一双筷子,传递着夹菜 天黑了,在四个人的单身宿舍 我和他挤一张单人床睡
  • 坦白
  • 和生活妥协的时候我想到了井,低陷,顺从也想到水,流到哪里哪里都有爱情和怀念。但想到井水我的身子就绝望般颤栗
  • 上海
  • 当我从一只太阳的 左眼.望到 另一只月亮的右眼了
  • 喜鹊
  • 老柳树上的喜鹊叫了 一家人急忙穿衣出来看 嘎嘎嘎的声音 越传越远 昨夜的灯芯开花了 也是噼啪一声
  • 台岛拾零
  • 品味台北 到台北当天,就去了“101”。“101”是台北地标建筑,以身高和色彩闻名。迪拜塔没起来之前,身高一千六百六十七英尺的“101”世界第一。这个纪录保持了八年,二千七百一十七英尺的迪拜塔崛起,“101”退位第二了。每年春节,“101”新意独创的烟花爆竹托出的五彩缤纷仍然是让它名声远播的亮丽一景。
  • 听乐偶记
  • 我们永远也写不出这样的东西 神学家卡尔·巴思曾说过:“天堂里的天使们在颂扬上帝时,他们必定演奏巴赫的音乐;但他们独处的时候,他们必定演奏莫扎特的音乐。”这是对莫扎特的最高赞美。不过,对于真正的演奏家来说,莫扎特并不一定是他们轻易公开演奏的,印象中俄罗斯钢琴大师李赫特就对演奏莫扎特的作品慎之又慎。
  • 小丑的笔记簿
  • 1、他在黄昏时分走上街头,觉得很恐慌——这恐慌来自这个黄昏前所未有的空旷。他抬起头来,发现那些冬青树今天被修了树枝。怎么可以在这么冷的天里给它们理发?!他刚想激愤地谴责那些由郊区拆迁农民转行而来的绿化工,可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下意识地缩着脖子,他现在已经是刚刚新理了头发的小丑。
  • 触摸清河镇年画
  • 第一次去清河镇 2010年12月3日,第一次去清河镇,在丁庄下车,王圣亮说穿过十字路口,向南走不是很远的路。我按照声音地图的指引,横过路口,一直向路南走去。公路两旁的庄稼地广阔了,白杨树直人天空,农家的院墙上喷涂着巨大的广告牌。我没想到从丁庄到清河镇的路这么长,近十华里的路,我走了一个多小时。接近清河镇,打电话联系王圣亮,远远地看到他招手。
  • 远去诗人的身影
  • 在今天,写诗和读诗越来越成为一件稀罕的事情,这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尽管如此,竞还有极少数的人热爱诗歌,的确出自兴趣,缘于性情,大概够得上“真趣”,倒也是痴心一片。
  • 诗之思
  • 700 诗人有性别之分,但诗歌不应有男女之别,或者说,性别恰恰是诗歌需要超越的部分,就像地域与时代。就像佛陀,以一个男儿之身,他完成的一定不是仅仅在这一侧的,而是一种向所有人敞开的启示。
  • 对一场战斗的回忆
  • 我并非真的忘记了一切,记忆依然在那里,隐藏在大脑灰色的乱团里,在沉积于思想之流底部的潮湿的沙床上:假定这是真的,也就是说,每一粒精神之沙都保存着我们生命中的一个时刻,永远也无法抹去,但却埋藏在其他亿万粒沙子下面。
  • 一份手稿的历史——《完蛋》前言
  • 《完蛋》(Kaputt)的手稿拥有自己的故事,我觉得将这份手稿的私密历史作为本书的前言再合适不过了。我是在1941年的夏天——在德国和俄国交战伊始——在乌克兰的佩斯特汉卡一个叫罗曼·苏亨纳的俄国农民家中开始写《完蛋》的。每天早上,我都坐在花园中的一棵金合欢树下工作,苏亨纳则蹲在猪圈旁把镰刀磨快或者给猪剁甜菜和卷心菜。花园毗邻着一座苏维埃的房子,
  • 时间的觉醒与没落——德罗戈的城堡情结
  • 今天你做了什么?是否在以你感知不到的形式重复以前的某一天?如果你还曾记得最初的梦想的话,今天的你是离它更近了,还是更加远离了它?读完迪诺·布扎蒂的小说《鞑靼人沙漠》,或许可以从中找到答案。《鞑靼人沙漠》讲述了晋升为中尉的青年军官乔瓦尼·德罗戈离开城市,去巴斯蒂亚尼城堡服役,作为偏远的山中要塞,
  • 契里柯:瞬间产生的谜
  • 一条长长的胡同,向西无限延伸,离我视线不远的地方突兀地立着一幢高楼,楼的边线倾斜,拖出一条长而巨大的阴影,把胡同清晰地切断,可见的门户开着而门洞幽暗,无人进出的门,有古铜色门环,胡同连一辆三轮车或吆喝声都没有,出乎意料的是从我侧翼有一个小孩掠过胡同,仅是个倏忽的影子。
  • 作家影像
  • 哈菲兹生活在十三世纪的“玫瑰与夜莺之城“设拉子,他曾短暂加入过苏菲派团体,诗歌中有一定的神秘主义倾向,更有享乐主义和道德虚无主义者的坦诚。他诗中的炽热感。诗风之飘逸、恣肆、狂放,常常使人想起李白。他就是波斯的李白,在人生如梦中寻求解脱的方式。
  • 视觉·记忆
  • 美国基督教新教圣公会传教±、中国内地传教会秘书长毕敬士(Claude Leon Pick,1900--1985)于1933年和1936年两次赴中国西北一些省区传教、宣教并考察中国穆斯林状况。1933年的旅行是毕敬士陪同他的岳父兹威默(Samuel Marinus Zwemer,1867—1952)所作的宣教纪实;
  • [西部头题·女作家短篇小说]
    通道(王甜)
    绿袖子(方格子)
    早餐(王秀梅)
    一只来自中国的瓶子(鲍贝)
    天黑前(走走)
    钢笔(韩银梅)
    超市(李凤群)
    [一首诗主义·甘肃“诗歌八骏”]
    甘肃“诗歌八骏”——望天(娜夜)
    [跨文体]
    老照片(高凯)
    旅夜(古马)
    在甘州平山湖蒙古乡丹霞地(梁积林)
    朋友(第广龙)
    坦白(离离)
    上海(马萧萧)
    喜鹊(胡杨)
    台岛拾零(丰收)
    听乐偶记(余笑忠)
    小丑的笔记簿(庞余亮)
    触摸清河镇年画(高维生)
    [维度]
    远去诗人的身影(林克)
    诗之思(泉子)
    [周边·意大利小辑]
    对一场战斗的回忆(伊塔洛·卡尔维诺[著] 流畅[译])
    一份手稿的历史——《完蛋》前言(库尔奇奥·马拉帕尔泰[著] 流畅[译])
    时间的觉醒与没落——德罗戈的城堡情结(王一)
    契里柯:瞬间产生的谜(刘恪)

    作家影像
    视觉·记忆(王建平)
    《西部》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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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单位:新疆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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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董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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