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光盘小辑——楼上的
  • 楼上叮叮当当的装修声响过一二十天后,又新搬进来一户。单位里的这两栋楼住得越来越杂,算算现在就只有他老史和东头顶楼的黄大哈没挪了。老史早两年也买了商品房,楼盘不错,就是离单位远了点,生活也没有这里方便,家里人都不愿搬。最主要的是,老史一家都恋旧,觉得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住着更踏实。
  • 去会会稻香
  • 只是因为想见稻香,方锋才决定去参加同学会的。方锋已经三十年没见到稻香了。方锋十四岁和稻香同学,一直到十七岁高中毕业。稻香是他心目中的漂亮女神,他想讨她当老婆。但是那时候又是觉得不可能的。稻香家在县城,方锋却是个乡里娃。考上大学后,方锋也想过要讨稻香当老婆,但只是想想而已,这一“想想”就让方锋三十年来心底一直惦记着。
  • 意外婚礼
  • 早上六点,一挂鞭炮在醒狮小区响起。人们都知道老马家今天办喜事。老马不容易,一个人把儿子拉扯这么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现在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八点不到,前来帮忙的人都聚集到老马家。屋子是六十平方米的二居室,比较小,帮忙的人多,屋子里就到处坐着人。老马把主卧室腾出来给马瑞当新房,他心里盘算着过完这个年就搬到表弟的厂保卫科去,那里有一间十五平方米的空房,可以住人也可以帮着表弟看守仓库。婚礼前的准备工作昨天就做好了,今天几乎没事,前来帮忙的亲友就一堆堆地喝茶聊天,只有表弟媳步子移来移去,目光扫来扫去。表弟媳热心能干,马瑞的这个婚事全靠她张罗。
  • 称之为灵魂
  • 有一天,朱弭问我,我们还是有灵魂的人吗?我不敢回答。我沉默着。我一声不吭。灵魂。在那一刻是那么一个神圣的字眼,放射着奇光异彩。而我们的生活一塌糊涂。我们苦役犯的生活,已经让灵魂失去了它的色彩,暗淡无光。朱弭看我不说话,又问了一句,我们活着到底为什么?不是为了灵魂吗?我还是不敢回答。我沉默。我一声不吭。更多的时候,我是在惯性中活着,为了什么?人生前面的道路对于我更多是一片空白,在那片空白之中,我的存在更像一个污点,在移动着,直到死亡。是的。
  • 别逼我杀你
  • 董话要买枪。这事寨上的人都知道。 董话买枪是为了干掉卜吕。这事寨上人们也都知道。 后来董话真的把卜吕干掉了,不过寨上人却一点都不知道。 董话在家里是独苗,母亲四十岁才生下他。好不容易香火有续,可董话一生下来却瘦瘦怏怏的,一点都不灵活。从小学到初中,董话在村里的同龄人中像条瘦狗,常常受大人和同龄人的嘲弄和呵斥。他读书也没记性,上完课就交回给老师了。所以,初中没有读完他就辍学了。
  • 韦荣琼短篇小说 阴谋
  • 有人敲门,准确地说是踢门。 韦富透过猫眼一看,鲁有团手提两袋东西站在门外。韦富把门打开,鲁主任你这是?鲁有团说你别急着关门,还有人呢,说罢咳嗽一声,昏暗里一下子闪出五六人来,手里也都是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
  • 陈力娇小小说二题
  • 我们爱狼 前院追到后院,后院追到前院,战小易他爸打他妈就这么打,打完之后,自己坐在八仙桌上痛哭不止,为什么哭?后悔啊,后悔当初怎么找了这么个婆娘。1965年的春天,百姓还不知道离婚,至少离婚不那么流行。战小易他妈挨完打后,抹着眼泪给她的两个孩子做饭,饭是用铁笊篱捞的小米饭,下来的汤用来做角瓜菜。战小易在拉风箱,六岁的战小易也刚哭完,他就害怕他爸打他妈,他爸一打他妈,他们家就三个人围着房子跑,后边那个准是战小易。有时战小易他妈妈跑累了,抓住战小易往身后藏,他爸爸再打他妈就得隔着战小易伸胳膊,战小易拼死拼活地嚎,一场战争才因为他的嚎而结束。
  • 小村船夫
  • 一米五的个头,硕大的头颅镶嵌在短短的脖颈上,让人咋看咋不和谐。村上人都叫他“大头”,一来二去,真名不但叫人给忘了,连他自己,有时都半天想不起来。比如那次,镇上的领导春节时来慰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他摸摸头,想了许久,最后笑笑说,叫我林大头就行。林大头姓林,名佳伟。生下来时,发了一场高烧。待医治好后,就留下了反应迟钝的毛病。上小学时,老师每人发个作业本,叫同学们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大头倒是写得很快,写好后举手叫老师过来看。
  • 挂村
  • 旮旯村委会换届选举进行得很顺利。村主任虽没全票当选,但也是高票连任了,他是村里有史以来唯一能连任四届的村委主任。村妇女主任春花是新任的,只有她全票当选,自然她满心里灌了蜂蜜一样。村两委班子成员来到镇上的春喜来酒家聚餐。按村主任的话说,顺便接待市里下派到村挂点工作的赵干部和镇里派来指导选举工作的领导,他说要不是他们在台上“敲山震虎”,选举未必能顺利。村里平时上桌都是自酿的“土茅台”。但村主任说上点档次的吧,也预示着新一届班子工作能上新台阶。
  • 人邻的诗
  • 对面楼里有人走了 对面楼下,清晨,干净的地上, 有人撒着玉米粉。 一直到外面的小路口。 我知道,那是一个老人 昨夜走了。
  • 一个俗人的诗意生活(外三首)
  • 不富裕 但食够饱 衣够暖 房不宽 但足够安放一颗受伤的心 无车 白天行路几里 晚上读书数卷
  • 身体中的毒(外四首)
  • 已经无法拒绝,这些蔬果,鸡鸭鱼肉 它们身体中的欲望和激素 已经进入我的血液、肝脏和肺腑 面对这些食物中的毒 我甚至习以为常疲于交谈 与生俱来的原罪,也令我无法述说
  • 孤独的祖父
  • 当每年春天到来的时候,站在我家院子围墙的外面,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多年来那棵生长在小溪边的梧桐树没有了。在此之前,每年清明时节,绵绵的雨水滋润了那棵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乳白色的花瓣缀满了树冠,在春风细雨中飘进院子,靠墙的角落里铺满了一层白色的花瓣。清癯的祖父手上握着裼杖,坐在一张凳子上,目光呆呆地看着院子外面的梧桐树。远处烟雨迷蒙的山峦,像一幅水墨画,那些披挂着云雾的群山,深深地印在祖父的脑海里,往事如风,祖父的目光深深地陷入群山的沉思中。
  • 历史的奇葩
  • 不知是天的意境,还是地的想象,让彩云飘转几个弯,便把二千五百年的时光,伫留在绵延逶迤的岩壁上?是太阳的构图,还是月亮的手绘,让红色的云霞落在了这片土地上,将璀璨的星星化为灵动神秘的画面,排在这青山绿水的明江岸?这些年,我曾多次亲近花山,面对那由无数个粗犷古朴的形象构成的浩浩然、昂昂然、巍巍然的花山岩画,浩叹油然而出。
  • 丹枫掩映中的白房子
  • 多伦多北去二百公里,有一个小镇名叫格雷文赫斯特,那是著名的白求恩大夫的出生地,那里有白求恩的故居及其纪念馆。相信大多数从中国大陆来到加拿大的华人,都会执意要去那个小镇看看,不为什么,就想见识一下白求恩故居,圆结一个昔日的夙愿。道理很简单,白求恩不仅仅是他们心中的偶像,而且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先认识白求恩而后才知加拿大的。
  • 乡村祈福人
  • 20世纪70年代,我出生在县城以西的山窝窝里,那里的父老乡亲勤劳苦干,坚忍不拔,甚至乐观积极,但他们摆脱不了望天而种、望天而收的命运,不敢奢望五谷丰登,只求年头能平顺而过,无病无灾。一旦遇上干旱,不知何时会传云布雨,洪涝来时,也不知天何时会开云见日,更可怕的是,在落后的山村,一旦疾病来袭,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只好听天由命。
  • 沧海的新娘
  • 老曾是广州某税务分局副局长,也是超级摄影发烧友。 得知摄影群里有摄友到广西自驾游,老曾请了年休假踊跃参加。车队此行目标是到乐业天坑、巴马水晶宫“氧疗”和摄影创作,可老曾在车队进入广西境内后,却脱离大部队,约上做房地产的摄友张老板,两人驾着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要到京族三岛去。有摄友打趣是不是要去“送书包”,老曾笑笑。
  • 红署和花生(外一首)
  • 昨天,我的母亲带着小侄儿 去大化镇南车站,让班车从大化 捎来一个大饲料袋,里面有红薯 有花生,整整几十斤 她把饲料袋交给班车司机 记下班车号码牌上的号码
  • 2012年度《广西文学》“金嗓子”文学奖获奖篇目
  • 云端上的舞蹈
  • 我日益地感知着,写作的孤独中,那一种寂寞的味道。 这不仅仅因为是,漂泊生活的艰难,足以覆灭着我的写作,生存中的沧桑,足以泯灭着我的性灵,生活的所遇,总是与我在写作中的所求背道而驰。我常常在阮籍途穷般的绝境中进退维谷,而日益缄默失语。
  • 2012年度《广西文学》“金噪子”文学奖评奖结果揭晓
  • 2012年度《广西文学》“金嗓子”文学奖评奖结果日前揭晓,五位作者分别获得小说、散文、诗歌奖。《广西文学》“金嗓子”文学奖是2002年由广西金嗓子公司和广西文学杂志社联手设立的,“金嗓子”出资奖励区内优秀青年作者,旨在拓展广西文学的创作园地,挖掘有潜质的广西文坛新人,推动我区文学事业更加蓬勃地发展。
  • 2012年度《广西文学》“金嗓子”文学奖新闻通气会在邕举行
  • 《广西文学》封面

    主管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广西文学杂志社

    社  长:罗传洲

    主  编:覃瑞强

    地  址:广西南宁市建政路28号

    邮政编码:530023

    电  话:0771-5645703

    电子邮件:[email protected]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7629

    国内统一刊号:cn 45-1045/i

    邮发代号:48-5

    单  价:6.00

    定  价:72.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