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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忧伤的南瓜
  • 我要到我外婆家去。那里叫清水村,可能从前有条清澈的山溪穿村而过的缘故吧。叫什么都无所谓。只是我很小的时候,在那里生活过两年,常到清水溪畔摸鱼捉虾,所以还有印象。之后有几年,想起那段时光,我就满心欢喜。那时我的外婆还没现在这么老,我也没有像现在一样患上一种类似于忧郁症一样的怪病—1—以致于一整年我哪儿也不想去。
  • 白鼠
  • 我们都以为马二流子一准是卖血去了。这说法自然不是我首先想到的。那时我还是个孩子,不知道一个人卖血能把自己卖成什么样子。现在我知道了,当马二流子一再在众人面前炫耀他那身从大都市带来的名牌西装的时候。"啐,瞧,瞧的懂吗你们?外语,外语懂吗,进口的!"说老实话,那西服穿他身上真是滑稽极啦,怀总是刻意敞着,右手一刻不停地抓住衣领朝下三指的地方,不停向外翻转,
  • 存在的被遗忘——浅析杨飞短篇小说
  • 杨飞在接受采访时说:"一个越是追求内心安静的写作者,似乎越是会在他的作品里表现出‘不平静’来。我是个温和的人,我希望写出‘不温和’的作品。"杨飞的这种写作理念在他的短篇小说中被以一种现代化自我言说的方式表现出来。在短篇小说《忧伤的南瓜》和《白鼠》中我们看到了杨飞的"不温和",
  • 童年政治
  • 1一九七三年,我读小学一年级。那是一个想跳想蹦的年纪。一天放学后,我又把自己想像成一匹马,一路飞奔,冲进家门,冲向饭桌上的大茶缸,并响亮地喊道,奶奶。我没看见奶奶,但知道奶奶不在里面的房间,就在隔壁邻居家。我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喝开水。奶奶总是准备好满满一茶缸的温开水。我大口吞水。茶缸里的水浪一拨拨地冲向缸底,又倒退回来,我仿佛吞咽海浪。慢点喝,咕咚咕咚像头牛!奶奶说。我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奶奶瘦小的身影。我不仅不听话,反而喝出了更响的咕咚咕咚
  • 同一首歌
  • 李东看着鱼贩称鱼时,觉得旁边有双眼睛看自己。李东望去,目光与一个平头胖脸的人遭遇。李东见他目光和善,嘴角挂着笑意。李东认为他认错人了。李东遇到过这样的事。李东也翘了翘嘴角回应。平头胖子试探着说,李东?李东愣了。李东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平头胖脸,但觉得声音耳熟,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这声音。李东搜索平头胖子认识自己的理由。李东睁了睁眼,聚了聚神。
  • 那些年,我们的怕与爱
  • 我并不熟悉毛立新。2011年省文学院签约作家会,人很多很热闹,我们在饭桌上就小说写作匆匆交谈了几句。现在想来,谈话的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彼时毛立新给我的感觉是:这是一个有着文学野心的家伙。在我的印象中,他应该是个70后作家,其个人记忆里似乎是没有多少关于"文革"的体验的。
  • 莫里德与齐锅炉喝的“毒酒”
  • 同厂为业的齐锅炉同志去世了,不知道莫里德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莫里德出身在一个满族家庭,在京城应该说是名门望族。莫里德是满语,大海的意思,莫里德的祖父当年是前门大街大观楼影戏园(解放后叫大观楼电影院)的主子,又是慈禧太后时代的一位大员,官至一品,当时的身份很显赫。
  • 小夜曲
  • 柳眉是市第十二小学的音乐特级教师,作为教师,能走到这一步极不容易,何况是一名教音乐的。她上课非同一般地认真、负责,甚至是带着一点狂热,人们都评价她是个好老师。区教育局常常以柳眉为楷模激励老师们,要大家学习柳老师的教学热情,为教育事业做出贡献。
  • 凡尘情事
  • 菜市管理办主任马兵伏在窗台上喊桑叶时,桑叶正蹲在菜市大公厕的坑道上使劲,听见叫喊慌忙拎着裤子跑出来,见到马兵,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叫魂啊!"马兵说:"真不识好歹,喊你有事哩!你是不是桑叶?"桑叶答:"甚事?"马兵就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快点吧,你的电话。"
  • 小民的爱情
  • 在山平市的城北,有一片红砖盖的瓦房,瓦房都是一栋一栋的。一栋瓦房大概有六户,每家门前都有一个菜园子,夏天里住户们可在园子里种些黄瓜、豆角或西红柿什么的。住这样房子的人家在当时的那个年代已是不错的家庭了。小民的家庭就不行了,他家也住在城北,但住的房子却不是那片瓦房,他家住的是土坯房,
  • 路文彬随笔
  • 责任与痛苦许多人都知道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有个先天患有智障的孩子,取名光;但是许多人都不知道他原本可以没有这个名叫光的孩子。因为,在光正式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母亲在例行的孕检过程中已经得知他会是个怎样的孩子。按照一般人的做法,尽管会很痛苦,可为避免今后承受更巨大也更漫长的痛苦,
  • 我的创作观
  • 在我,写作曾是一种技能;后来,又将其视为了一种修养;而最终,写作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无法失却的生活方式。我活着,所以我写作;我写作,因为我活着。活着必有活着的方向,但并不一定日日都有活着的明确方向。其实,更为朴素的,是我们常常毫不牵挂自己的这个方向;就像行走的时候,我们并非总是惦记着前方的目标。
  • 客梅州
  • 林姓青年进入梅州地界的那一天,梅州的月色清丽绝俗。这是绍兴十五年的初冬,中原早已是大雪飘飞,山寒水瘦了,这里却还是草木苍郁,暖得如春天一般。林姓青年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河灿烂。从绍兴十年春,随父祖兄嫂仓皇南来,一路经湖北、湖南、江西、福建,南越大庚岭,入粤北的南雄、始兴、韶州,
  • 关于四月的陈述句
  • 迷蒙四月天四月前念叨着要回家一趟,可时间到了,却没有回家。一是吃枇杷,二是看忍冬。枇杷最后没有吃上,母亲说今年的果子并不多,大概是今冬暴雪的缘故。而忍冬花也谢了,到底时间不等人。
  • 吹云记(外一篇)
  • 半夜三点钟起来。黑暗里突然蹿过来一条狗,狗围着我嗅了一圈走了。白天气味有记忆了,狗没有叫,摇摇尾巴回到角落里躺下来。我见叶行一与唐姐睡相俱不好,叶行一以双腿挟被子,拥被入怀,以头拱入。唐姐睡得口涎交横,不时咂巴一下嘴,发出很大的声音。我默念一声——悉达多——悉达多,如佛陀见宫女睡相起弃世出家之念。我到门后摸出一支好大的竹棒,然后开了门。一天的好星星如落雨一样,远处的山脚有一层白色的东西升起来。
  • 作家的字与画
  • 陕西作家群有点奇怪,他们好像喜欢你写我、我写你,互相吹捧,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消费"贾平凹,贾的朋友们都以写他为荣。当然也因为平凹先生比较好"消费"吧。最近便看了一本《见证贾平凹》的书,作者是他的老朋友何丹萌。书当然不错,作为文学人,看一看还是很有意思的。
  • 淮上人物二题
  • 推剧明亮了他的眼"上帝对你关上一扇门,却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有时真的会这样。宋廷香,这个和推剧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花鼓灯艺人,他的故事也许应验了这句话。3岁上,尖利的麦芒刺伤了他的左眼,后染成疾,宋廷香不幸左眼失明了。可是那尖利的麦芒儿却让他把遥远年代里传来的"清音"听得真真切切,
  • 锄头开花
  • 那时,我和驼背二舅并排坐在田间的小路上,阳光很好,照着人暖烘烘的,有一种酒后微醉的感觉。那时,野菊花恣意疯长,把整条小路染白了,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时,我们身后还有几片没有收割的稻田,虽然看不见沉甸甸的谷穗,风还是把喧嚣的稻浪声传入我的双耳里,一波一波,丰收在即。
  • 杨键诗歌
  • 悲伤 没有一部作品可以把我变为恒河, 可以把这老朽的死亡年息, 可以消除一个朝代的阴湿。
  • 诗歌的觉醒
  • 我们看到了一种新的诗歌。我们看到了一种风格强有力独特怆然的诗歌。对现实和今天时代的生活加以不屈不饶的描述,加以执著深思的诗歌;一种近乎写实的忠实记录。一整部类似于史诗风格的恢宏大作分散陈列开来的片段。我们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诗歌,其抒发的语言质地温良、暴戾、纤细、粗糙,有一种难以归类的苍凉大度,
  • 子梵梅的诗
  • 月明星稀的下半夜 三个男青年和两个女子 蹲在街边吃烧烤并大声嬉闹调笑 其中一男子熟练吹响长长的口哨 逗得女子肆无忌惮放声浪笑 暧昧的夜色被搅得热辣火爆
  • 春光里(组诗)
  • 火一样的杜鹃 闪烁,它们是春天的火焰 爱的火焰 在山坡,在林间肆意地开 开出美,开出爱,
  • 天亮了(组诗)
  • 心空 我的心是空的 藕心是空的 稻草的心是空的 竹子的心也是空的 一年了 我空空地回望 在岁首 我的两手 也是空空的
  • 悲悯(组诗)
  • 死亡————读布罗茨基及其他 监狱外面还是监狱 道路之上没有道路 人群之中你看不见众人 孤单之时你拥日月苍穹
  • 亳州散章(组诗)
  • 老子 谷水臂绕 在九龙的拱卫下 你以流星的姿态 悠然降临
  • 黄昏(外一首)
  • 黄昏注视着远逝的河流 一排排疲倦的眼睛 在灯火安息之后 就会迅速地闭上
  • 两个时代,一个严阵
  • 时代对身处其中的作家、诗人的制约,主要表现为在某一个国家的某个时代,其诗歌、小说、散文都表现出同一性质和面貌。严阵,中国当代著名诗人。他开始著名是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1954年1月,严阵的第一首长诗《老张的手》在《人民文学》发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从此声名大噪,《江南曲》、《长江在我窗前流过》、《琴泉》、
  • 严阵的诗
  • 冬之歌 春天芬芳,夏天明朗,秋天金黄, 唱支冬天的歌吧,冬天充满希望!
  • 指尖上的绮思——鲍传江与赵昂短信对谈录
  • 之一(2006年9月11日)鲍传江:北京我一个远房侄女接了一个单——《新中国美术大典》,是我在幕后策划的人民出版社的大项目,遇到一些问题,急招我去(我明确说过我不挂名、不要利,但不能不帮忙)。下次回合肥咱们再聊。赵昂:大事要紧。随时来去,我自迎送。鲍传江:这个项目是我已经不感兴趣的话题。中国原本有自己的发展取向的。
  • 在风雨中前行——《安徽文学》2013年改版评刊会实录
  • 2013年1月29日,《安徽文学》改版评刊会在肥举行,全省文艺界30多位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与会,为改版后的《安徽文学》积极建言献策。专家学者们怀着对《安徽文学》的深厚感情,回顾了该杂志自上世纪50年代创刊以来,60年来所经历的风风雨雨和取得的辉煌成就,对《安徽文学》的现状及发展前景进行了深入的研讨和规划,
  • 当代美术家
  • 其作品入选第九届、第十届、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大展等。获98安徽雀美术作品展银奖、全国第八届群星奖、南京水墨画传媒三年展傅抱石奖、新世纪全国中国画大展银奖、建国55周年安徽省美术作品展银奖、安徽省第六届艺术节美术大展银奖、第九届艺术节美术大展一等奖、2003年安徽省群文美展二等奖、2003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优秀奖、安徽省第一届、第二届、第三届美术大展银奖等。
  • [本期主打]
    忧伤的南瓜(杨飞)
    白鼠(杨飞)
    存在的被遗忘——浅析杨飞短篇小说(邬婷婷)
    [皖籍作家]
    童年政治(毛立新)
    同一首歌(毛立新)
    那些年,我们的怕与爱(何冰凌)
    [短篇小说]
    莫里德与齐锅炉喝的“毒酒”(赵晏彪)
    小夜曲(李梦芸)
    凡尘情事(流冰)
    小民的爱情(程继武)
    [思想]
    路文彬随笔(路文彬)
    我的创作观(路文彬)
    [散文]
    客梅州(潘小平)
    关于四月的陈述句(吴礼明)
    吹云记(外一篇)(高军)
    作家的字与画(马丽春)
    淮上人物二题(刘琦)
    锄头开花(秦超)
    [诗·名家]
    杨键诗歌(杨键)
    诗歌的觉醒(庞培)
    [诗歌]
    子梵梅的诗(子梵梅)
    春光里(组诗)(田斌)
    天亮了(组诗)(竹篙)
    悲悯(组诗)(李龙)
    亳州散章(组诗)(郑懿)
    黄昏(外一首)(王东旵)
    [世纪回眸]
    两个时代,一个严阵(沈天鸿)
    严阵的诗(严阵)
    [对话]
    指尖上的绮思——鲍传江与赵昂短信对谈录(鲍传江 赵昂)
    [本刊特稿]
    在风雨中前行——《安徽文学》2013年改版评刊会实录(何冰凌)

    当代美术家
    《安徽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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