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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粘土娃娃
  • 戏班牙雕塑家爱玛喜欢用粘土为图书,刊物和广告作设计,这些粘土娃娃的形象可爱浪漫,画面传递出一种微妙的亲切感。是不是因为每个人都是玩着泥巴长大的原因呢?
  • 一棵白杨树
  • 美国思想家爱默生说,一位画家曾告诉他,没有人能画好一棵树,除非他先变成一棵树。可见画树之难。我不会画画,却要写写老家的那棵白杨树。在我看来,它是—个人。我上大学的那年春天,邻居家的大白杨树走根走到我家后屋,冷不丁从地上冒出一棵小白杨树来。它是那么矮小娇弱,惹人爱怜。当我第一眼发现它,就感叹它生错了地方。我家屋后的土质不好,垫宅基时,是从黄沙岗上拉的沙土。也许它从根上刚发小芽时,觉得这一块土暄软,就很轻松地拱了上来。待到钻出地面,已悔之晚矣。
  • 两代人一本刊
  • 女儿从学校带回一份报刊征订单,问我可以订什么书。一眼扫过书单,《少年文艺》拽住了我的视线。这熟悉的四个字,一下子把我拉回童年,心底漾起难以名状的温暖。“宝贝,咱们订《少年文艺》吧!”
  • 吃掉"哐当哐当"的咕噜
  • 会儿的功夫,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一辆大列车就冲尼跑来了。等它停稳当,一咧嘴,就凸出了一大堆人,也吞下了一大堆人。又一会儿的功夫,它“哐当哐当”地跑掉了,带着一肚子的人。
  • 喇叭花电台
  • 星期天的早晨,街心公园草地上,一朵朵娇嫩的喇叭花带着露珠开放了。骑自行车去打篮球的阿树,在路过公园时,“吱”地猛捏手闸,停下来了。“可惜啊!从小在这里玩的地方,马上就要没有了。”满是绿荫的公园,已经作为待建工地,被天蓝色的建筑围护遮住了三分之二。一片新的公寓楼,马上要在这里兴建。
  • 橘子汽水雨
  • 天上忽然下起了橘子汽水。雨下得很大,甜甜的,香香的,关键是这雨是橘红色的。第一个出门的孩子走出家门的时候吃惊地看着天空,然后伸出舌头小心地尝一尝。啊,味道好香甜啊。他喊着。
  • 替身公司
  • 替身公司开张半年多来,每天前来定做替身的人络绎不绝。你也许会问,定做替身的都是些什么人呀?他们为什么要定做替身呢?哦,别着急,咱们这就去这家公司看一看。现在是早上八点,替身公司刚刚开门,经理番茄先生还没坐下,一位挺着将军肚的顾客就踉踉跄跄地撞进门。
  • 看不见的森林
  • 青脸红头发的妖精。走路非常小心的妖精,吃草吹雾气的妖精。通往磨坊的路要经过一座山坳、一条小溪、一片苜蓿地、一片烤烟地、一片玉米地,而那座磨坊就坐落在废弃已久的古堡里。我害十白一个人经过妖精的磨坊。
  • 钟表匠的心(外两篇)
  •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世界上最热闹的地方,也许就藏在最隐蔽的小角落里。街道的拐角处有一条小巷,寂静得像是月亮的倒影。巷子的最里边,踏上三级矮矮的台阶,是一家小小的钟表店。
  • 爱做梦的巨人
  • 我不敢说世界上所有的巨人都爱做梦,但我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的巨人都喜欢自己是一个巨人。在世界的某个小角落里,就住着这样一个爱做梦,却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是巨人的巨人。他和普通人住在一起,他的房子要比镇子上的其他房子大上好几十倍,他还有一个自己的花园,大到足以让他种下一座森林那样多的郁金香——只是四周被高大的墙围了起来。
  • 戴怀表的兔子
  • 夏天的第一个星期,趁着蝉鸣还未喧闹起来,院子里的绣球花就已经绚烂得一塌糊涂,深深浅浅的蓝色同疯长的苔藓一起,蜜汁一样把院子里的气息衬托得生动而明快。我坐在院子旁的石阶上啃今年的第一个西瓜,悠闲地把西瓜籽吐到玻璃盘子里。
  • 一条林荫小路
  • 现在,正宗的林荫小路 就在我的脚下,伸着懒腰 钻入小树林的怀抱 小狗真乖,摇着毛茸茸的尾巴不走正路,追赶着 一只花蝴蝶奔跑 山椒鸟咿咿呀呀,窜上窜下 歌唱得好,模样长得也不赖
  • 我不认识你们
  • 我不认识你们——矿工 但我知道你们是一群黑色的人 在矿底捡拾光明 你们像我年轻的兄弟 活蹦乱跳,总爱开着 近乎粗俗的玩笑 或者像我的父亲那样深沉 淳厚,不善表达 默不作声地肩挑着家和希望 在时间深处弓背前行
  • 生活
  • 生活 或许就像一片片树叶 承载着 花开花落的世界 有人愿意活在叶子的正面 受着阳光雨露的呵护 精彩而光鲜 也有人活在叶子的背面 浸没于汩汩流淌的静寂 中注定平凡
  • 春雨
  • 上天的恩惠 以细如牛毛,密不容针的形式表达 那些浅绿和鹅黄,开始变得晶莹剔透 村庄露出了欢愉的神情 雨水静静地洇着 会一直抵达民谣的深处 隔着窗户 我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 乡村月光
  • 城市的摩天楼 挤走了月光 连狭窄的马路 也被路灯们霸占 月光只喜欢 乡村的空旷 在那里她可以无拘无束 乡村的月光 总是如水一般泻下 乡村是接纳她的池塘 农舍全是这水中的宫殿 翠竹和树们是这水中的荇藻 在月光中轻轻摇晃 走在乡村路上的姑娘 是水宫里的仙姑徜佯
  • 捕蝉(外一篇)
  • 入概是四月,蝉就从土里钻出来了。这时候的蝉,还没有足够的力气爬到高大的树上去,于是,它们就选择了黄豆之类的植物作为栖身之所。四月的黄豆,已经离开了地面,个子有两尺左右高,但称不上粗壮,仿佛一个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孩,稚嫩,羞涩,同时热情天真。这个时节的黄豆,也还没有太多的心事。当心事重重时,所有的豆花便一齐开放了,淡紫色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形成一股向下的力量,仿佛可以把整株黄豆压得弯下腰,匍匐在地。
  • 虾其实是最烦人的。和几个朋友偶尔出去钓鱼,周末,而且是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地点是早前选好的一个僻静水塘。一边垂钓,心里总有些微的忐忑不安,担心虾来捣乱。对一个钓鱼的人来说,如果接连钓起了好几只虾,眉头必然会紧紧蹙起。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钓不到鱼了。经验告诉我们,在看不见的水底世界,成群结队的虾张牙舞爪,将鱼赶跑了,霸占着钓饵。无奈之下,只好悻悻地将钓具一一收拾好,另寻一个理想的钓鱼位置。
  • 故乡的野菜
  • 折耳根就是鱼腥草。它本是一种野菜,但在我的故乡却是年年春天必吃的。冬天里,白菜要吃很长时间,然后是生着密密小黄花苞的菜苔,接着就该尝尝折耳根的鲜了。只要看见桌子上摆一碗凉拌折耳根,就知道春天来啦。
  • 栀子花开
  • 小时候,一到农历五月,栀子花的香气使小镇显得格外温馨。我妈妈喜欢在她那横S形的发髻上戴着一朵栀子花,隔壁徐家姆妈也戴一朵栀子花,住在我家里屋的王家婶婶也喜欢戴一朵栀子花,我家斜对面的信佛吃素的陆家好婆也戴一朵栀子花,还有不少年轻少妇和姑娘们都喜欢戴栀子花,连和我同龄的小女孩也喜欢戴栀子花。
  • 我的第一个班主任
  • 我已经忘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可能是早上,也可能是下午。我只记得他穿着那身浅色的西服,平整干净,戴一副眼镜,笑的时候两颊的轮廓棱角分明。我喜欢他的二八式分发,喜欢他刚进来时略带窘迫羞涩的样子,喜欢他用一口极标准的普通话在讲台上对着台下一张张惊讶的脸说:“我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老师,我叫徐二广。”他的粉笔字清秀俊逸,就如他所说的“字如其人”。
  • 寻找王桂芝
  • 我们最讨厌王桂芝的是他不讲卫生。有很多次,正上着课,突然他一擤鼻子,“啪”一口痰便脱1:2而出,吐在了地上。为此,他来我们班仅仅一个星期就换了三个同桌。最后,班主任不得不让班长坐在他的身边,并多次提醒王桂芝,要他注意卫生,不要随地吐痰,不仅是在教室,在其他公共场所也不行。然而从小养成的习惯哪是说改就改得了的?有几次正上着课,我们又是突然听到他一擤鼻子,再看他头一低,正要吐,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竞把痰给咽了下去。
  • 炊烟飘过村庄
  • 身居乡村,远离都市的浮躁和喧嚣,凝望那缕缕淡青色的炊烟娉娉婷婷地升起,云朵一样飘过吉祥的村庄,心里常常吟咏庄奴的那首《又见炊烟》:“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想起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 我为什么不是植物学家
  • 在来美国之前,我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自己是一个植物学家。我的窗口正对着一棵一年四季缀满紫红色叶子的树,它长在一道雪白的栅栏旁边。春天,学校的河边有一排盛开的花树,没有一片叶子,满树大朵大朵粉红色的花瓣,平展如碟,和盘托出最坦诚的心情。生物楼下还有一棵巨树,会开出比我双手还要巨大的白色、硬质的花朵,仿佛一树绽放的莲花。然而这些美丽的永远都不知道名字的树,并非我希望自己是一名植物学家的根本动力。
  • 年轻、聪明、有才又进不了哈佛的人
  • 译者说:美国大学申请一个很繁琐很有压力的过程。各个大学招生都要看一个“完整”的人,包括学校成绩、标准化成绩、老师推荐信、课外活动、面试、性格、写作等,准备过程要很多年。而且最郁闷的是即使你很优秀、年轻、聪明、也没有谁保证你可以去哈佛之类的名校。原因很简单:全世界最聪明最优秀的人都要去那里,竞争很激烈。
  • 一起走过的日子
  • 又是盛夏,学校西花架上的爬山虎如童话中神奇的豆茎一样疯长,绿成化不开的一片。我拉着小其踩着体育老师“解散”的尾音冲向小卖部。我们站在冰柜前贪婪地看着阿姨拿出还咝咝冒着冷气的可乐,将早被我们汗水浸湿的几张零钱可怜巴巴地展平放在柜子上。
  • 渴望得到黑暗
  • 在炎热的夏天跳进游泳池溅出水花,纵使不会游泳也嬉闹、喧哗。在水中扑腾几下,甚至呛几口水,像鱼一样自在。我是多么渴望得到黑暗。考试,学习,生活,独立。想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大人。跌倒了自己爬起来,考砸了就放声大哭。假设我代表的只是我一个人,我也要活出一个人的坚强。
  • 永远的老大
  • “老大!”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叫你,从以前半真半假的一句“没大没小”到后来的淡淡一笑,我分明看见了你眼里熠熠的光。果然,在毕业后的聚会中你兴奋地说喜欢听我们叫你老大,那样更亲切些。原来即使严厉如你,也从心底渴望与学生打成一片。我们是从初三开始认识的吧?
  • 面向太阳
  • 其实我没那么坚强 只是像多数人一样 学会了伪装 面具挂在脸上 让心里没那么多伤 眯眼望着月亮 一个人神伤 深蓝色的天空显得苍凉 狠狠吸一把新鲜空气 不小心震撼了心脏
  • 一路灯火
  • 学校的宿舍离图书馆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图书馆闭馆时分从那儿回去,慢慢在静谧的夜里走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安宁。细究这份安宁的来源,原来是那昏黄路灯的功劳。它柔柔地铺洒下一束四散的橙黄,默默挡去深秋月光冷白的寒凉,不知不觉在色调上给夜归人的心底刷上一层温暖。
  • 叔婶带着奶奶几经辗转,从乡下颠簸而来。小小的客厅里多了几把椅子,突然显得很拥挤。将茶端给几位长辈的时候,紫苏迅速打量了一眼小婶,然后不易察觉地冷笑了一下。短款的连衣裙在大腿以上就收了尾,廉价的布料上印着花哨的图案;黑色的丝袜裹着并不苗条的大腿,显得有些滑稽;头发烫成棕色,故作时尚地高高束起——再怎么学城里人打扮,也掩盖不了脸上的乡气和俗套,何况劳动者的黝黑皮肤从来不说谎。
  • 糊涂一时
  • ●同学去中关村转悠,一小贩凑过来问:“要硬盘不?便宜!”同学拿过来看看,随口说:“有多硬?”●第一次用公交IC卡,上车后我主动向司机亮了一下卡片,就径直走向座位。
  • 都是为了你
  • 我心中一直有个小小的期盼,期盼着,能得到你的肯定。小时候,望着满柜的零食,伸出去的小手又会默默缩回,不能吃,不能吃。我知道,不能吃,为的是留给弟弟,为的是得到你的肯定。
  • 玩转独轮车的神气小子
  • 五(3)班的音乐考试刚刚结束,吕浩冉就拿出作业本写起来。钱桌笑着打趣:“你想早点写完,玩独轮车了吧。”六岁独轮车的浩冉在南京市北京路小学大名鼎鼎,八岁时他参加过全国独轮车锦标赛。
  • 里约大冒险
  • 《里约大冒险》的主角布鲁是一只品种稀有的蓝色金刚鹦鹉,在巴西出生后即被走私到美国,机缘巧合下由善良的1女孩琳达收养。由于一直生活在人类社会中,“宅男”布鲁忘记了如何飞翔,直到有一天,布鲁得知他和远在巴西的珠儿是世界上最后一对蓝色金刚鹦鹉时,决定飞往里约相亲。
  • 《少年文艺(南京)》封面

    主  编:章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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