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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我想变得很小很小 这样就可以缩在学校花园的角落 住在有爬山虎叶子挡住的洞里 拥有只属于我的风景 头顶的天也只有小小的一块 小得只像是一扇攀满爬山虎的 蓝色的天窗
  • 少女与狼獾
  • 我生长在长白山区域的一座山城。那里生活着汉族、回族、满族、朝鲜族,还有少量蒙古族人,箅是个多民族杂居的地方。汉族和回族不是原生民族,是从中原及其他地区迁移过来的。我就是个汉族移民的后代。也许是从小受生存环境的影响,我喜欢山林,喜欢动物,喜欢早年少数民族的狩猎文化。久了,动物就成了我主要的创作方向。回想起来关注动物这条文学之路是很自然形成的,不是刻意去那么创作。也就是说,在文学方面,最初的创作思维里面装进去了什么,日后就能创作出什么。这是可以肯定的。
  • 温暖的谎言
  • 还有十二天就要中考了。复习迎考阶段的工作重心其实大半已经不在教学上。作为班主任,第一要务就是帮助学生疏导心理、化解压力,这一点于秀彬老师颇有心得。一个成熟的教师从不想入非非,能让每一个学生发挥出自己正常的水平,这就是梦寐以求的效果。只要学生发挥正常,今年一定收获颇丰。于秀彬老师对自己和学生们的汗水付出还是有数的。于秀彬老师像一名充满激情的骑士,带领七十二名弟子在希望的田野上策马狂奔。拾遗补缺、提纲挈领、走马观花,
  • 自然卷男孩
  • 雨天到来的时候,雨水一个劲儿地砸在道路上。小尹在人群中逃荒一样地跑着,匆匆来到家门前按了门铃。阿桃开了门,见是小尹,便大声地笑起来。小尹知道妹妹又在笑话自己的头发了。小尹,冲进浴室,换下了淋湿的牛仔裤,水从裤脚缓缓滴下,他伸手抓来一条毛巾在自己脑袋上狂擦。这个夏天,他的自然卷又长长了很多。小尹看着镜子里的男孩,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发才会像正常人一样。
  • 莲藕飘香
  • 1 谷子又迟到了。他光着脚丫,狠命地朝学校跑。谷子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裤子上、小腿肚上……都还沾着淤泥,有的是今天才沾上的,有的是前些天就有的。再跑过三条田埂,谷子就可以到学校了。可是,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谷子望着这三条长长的田埂,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反正已经迟到了,跑得再陕,还是迟到。谷子又跑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今天的第一节课,是班主任雷大炮的数常果。
  • 巫师爸爸结婚记(外一篇)
  • “爸爸爸爸,告诉我你是怎么跟妈妈结婚的嘛!”麻咪摇着巫师爸爸的手,不依不饶地问。似乎每个女孩儿到了一定的年龄,就总会对这种话题感兴趣。小女巫也不例外。“好吧好吧。”爸爸终于在女儿不知道第几次的攻势前败下阵来,他高举双手作投降状,“我说,我说就是啦。”
  • 野猫国国王
  • “想当国王吗?”走过那条漆黑的小巷时,毛卡卡听见黑暗中有人间他。当国王谁不愿意?说什么别人都得听,走到哪里总有一群人跟着,要多威风有多威风。不过毛卡卡还是问:“我当得了国王吗?”责任重大,可不好随随便便就答应下来。“可以的。只要你有心,一定能当一个好国王。”黑暗中,那个有点沙哑的声音很肯定地说。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再不接受就不够男子汉了。“行,我当!”毛卡卡回答。接下来他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噢!”“万岁!”“我们有国王啦!”“太棒啦!”……但更多的叫声却是没有内容的,而仅仅是一阵“喵喵”“咪咪”“喵喵咪咪”……
  • 我讲的故事都不是真的
  • 一鞋子 想走到世界尽头的人一直不少,有些人出发了,有些人留在家里。出发的那些人里头,有运气好的,一直走了下去;有运气差的,走到半路被狮子捕食了、被当做巫师抓起来、被熊拖进洞里关着当冬眠储备粮……也有运气不好不差的,他们遇见一个异国姑娘,就停下不走了,建造村庄,生出一大堆头发、眼睛和皮肤颜色不一样的孩子。这里要说的,是一个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的人。出发的时候他穿着一双草鞋,没过多久鞋就烂了,他脱下它们丢在路边,买了一双木鞋穿着走了。走过十个山头后,木鞋断了,于是他打死一只野猪,做了一双皮鞋穿着继续走。走过六个城市后,皮鞋的底儿掉了,他走进城门口的铁匠铺,打了一双铁鞋……
  • 晚秋
  • 当最后一捆稻谷被母亲 抱出地头 当空空的田野留恋的目光 被父亲背远 季节的音韵便从激越过渡到了平缓 这个时候 有许多事物会争先恐后地离去 比如一截一截矮下去的野草 比如越来越瘦的虫鸣 比如被秋风踢落的树叶
  • 课程表(外一首)
  • 每节课四十五分钟 正好是一集电视剧的长度 这让我觉得,课程表 是一周的电视节目安排表 一篇语文课文 需要两三个课对 哦,这是一个连续剧 有分析,有推算 数学课是个探索类的节目 音乐和体育课很受欢迎
  • 橡皮擦
  • 像人吃饭一样铅笔字是它的干粮像喂狗一样人们喂它干粮唯一不同的是狗越喂越大它却越吃越小大概是贪嘴的惩罚
  • 恍若隔世(外一首)
  • 若问我昨天和今天我只有回答你——恍若隔世就像蝴蝶回答秋天 没有人知道指针的一次跳动可以走得那么遥远我要迈过千山万水才能来到下一秒钟 镜中的世界早已在把我找寻慌慌张张的柴郡猫却总是迟到 夏天里的一个微笑如今已经没有温度冬天挂在了屋角偷偷地大声喧哗
  • 乡野插花人
  • 深秋的江海平原寂寥空旷,放眼望去,满眼是灰褐色的新翻的泥土,让你感到会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肥沃的土地里积蓄。农家孩子知道,饱满的麦种此时已经在土里安了家。除了作这样的联想,你还能指望乡野上有什么美景吗?耐心地在乡间小路上走上一程,在不起眼的沟沟坎坎上多留几眼,一定会有一种白色吸引住你。那是花吗?的确是一种花——芦苇花。芦苇的叶子已经被金秋染上了黄色,在秋自高阳的呵护下,苇絮愈发膨胀,好似一个个身着金色节日盛装、头缠白色纱巾的少女,她们以团体操的形式在欢庆着丰收,又似乎在为此时的自己突兀于江海平原而黯然伤神。
  • 轻轻推开那扇门
  • 我和他能认识,纯属巧合。那是无聊的一天,我没事,就打开了很久没碰过的QQ邮箱。在漂流瓶一栏中竟有一只“真话瓶”。若是平常,我会把它“扔回海里”。因为无所事事,我便打开了它。一句“活着还不如死”出现在我的眼前。出于好奇,我加了这个人的QQ,过了几天,他就出现在我的好友栏。我查看他的资料,可—无所获。他的资料很空。名字:希望死去。性别:男。年龄:0。这让我感觉他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世界上真正存在一般。年龄填写0的我见多了,但在他的QQ上,我却无法体会到和别人一样的俏皮。感觉就是死,对,就是死!最后还有个性签名,就是“活着还不如死”。别的信息全是空白。他的图标只有手机QQ亮着,别的都是黯淡。没有“QQ空间”,没有“游戏人生”,更没有“腾讯微博”。唯一的应用耕是邮箱。
  • 坡里坡外红高粱
  • 小时候,家前村后的坡里坡外种满了红高粱。进入深秋,高粱穗子挤挤挨挨,连成一片,汇成血红血红的海,怒吼翻腾着,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深沉合唱。在故乡广袤的原野中,沐着清风朝阳、细雨甘露,高粱无拘无束、率性自在。青山绿水黑黄田,供应着高粱成长所需的养分,使高粱们浑然无欲,快速成长。风来了,成片的高粱打着旋,互相拍击,发出令人心惊的呼喊声,在阳光的照射下,暗红、浅红、艳红,交替显现。万顷高梁,红浪滔天,打着转,打着旋,旋成生命里狂热的浪,留下生命里翻腾的痕。站在坡地里,火红的高粱把你包围起来。高粱地里的风,会扬起沉沉的穗头,抽到你的脸;高粱叶子,会在你的身上抽拉出道道血乎乎的口子,感到火辣辣的痛、麻辣辣的痒。这时,
  • 松果
  • 关于松果,理所当然,最先想到的应该是松鼠。一只金色皮毛的小巧珑的松鼠。这样的一只松鼠实在太可爱了,在童话中,我们经常可以觅见它活泼的身影。现在是秋天,天气变凉爽了,而且日甚一日,一只童话世界里的松鼠就务必回到现实中来了,它马不停啼,变得格外畦碌,也格外辛苦,它要收藏足够多的松果,来度过接踵而至的漫长冬天。不像我,—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 弹指花开
  • 要上初中了,学校离家很远。爹买来一辆飞鸽自行车。整个暑假我都在打麦场上练习骑自行车。我真是太笨了,怎么都学不会。弟弟拽着自行车尾巴,用尽全身的力气扶持我。我把自行车骑得七拧八歪,拐来拐去,动不动就丁零哐啷翻掉了。我的膝盖摔得青紫,崭新的自行车也被我摔得油漆斑驳,连一个车轱辘都扁了。弟弟心疼得直吸气。我歇气的当儿,弟弟扶着自行车一阵猛跑,然后跨上去飞奔起来。不得不承认,弟弟比我灵巧多了。他一圈一圈在打麦场上转悠,自行车被他骑得服服帖帖。后来,爹在晚饭后陪我练车。他个子很高,轻轻牵着车把,掌握方向。爹不说我笨,只说车子的确很难骑。假期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学会了自行车,可以骑得飞快,我家的黄狗都撵不上。我的伙伴李黑子也撵不上。冬天的早晨,天黑黑,路黑黑。我不敢去学校。
  • 微幽默
  • @美羊羊:一个调皮的中国小孩给美国叔叔考听力试题,题目如下:羊毛衫大减价啦,件件10元,样样10元,全部10元,问:什么10元?A.件件,B.样样,C.全部,D.羊毛衫。
  • 谁动了我的篮球
  • 斌子对我说,梦想就是梦中在想的事,醒来一无所有。斌子是我的哥儿们,也是我的队友。至少曾经是。我认识他时一中还没有开学,正值7月份,斌子的地理老师小南说,7月份是我省最热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认识斌子的那一天,如小南老师所说,邪天太阳十分凶狠,烤得皮肤发痛,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种皮肤有着撕裂般的痛,但看起来仍完好无损的感觉。那天我在空荡的操场上不断地投着极其不准的三分,然后不断地去捡球。“砰,砰,砰。”
  • 并非很少年
  • 虽然我总是想将生活调剂得如同少年漫画般跌宕起伏,但“并非很少年”这句语法不通的话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概述。九月初是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运动会。运动会前一天下午,教室里一片闲散,为会场准备的一长串紫粉色气球从第一排座位蜿蜒至最后一排。看着它们,心情也跟着轻飘飘的。前桌的乔递给我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借来的牛仔裙。运动会开幕式检阅需要两名护旗手,我被乔拉着主动上任。我清楚她的心思,要抓住最后一次在学校“被看到”的机会,光彩地在人前展示一回。这一点上我们不谋而合,但自认低调的我从未想过用这样的方式。
  • 我吃故我在
  • 下午放学之后,我挤在整条街人气最旺的蛋糕店外,盯着那只漂亮的巧克力靴子,犹豫要不要进去买个羊角面包一边吃一边等公交车。下一秒我的肩膀遭受了某只“熊掌”沉重的一击,晨晨就这么从天而降。“我敢打赌,上面镶的水钻是硬糖做的。”那是晨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没头没脑的,可是我懂。我妈妈是一名芭蕾舞演员,墙上的巨幅照片为证,昂首挺胸裙角飞扬的一瞬间简直是各种有气质。只可惜,妈妈对我自童年开始的魔鬼训练只留下一个印迹——每餐三两半的食量也没让我身材走样。在我旁若无人地独自解决了一份起司墨西哥卷、一只椰香奶油巧克力派,以及巧克力草莓香草卡布奇诺四种口味的纸杯蛋糕之后,周遭的淑女们纷纷传来或鄙夷或艳羡的惊叹。
  • 河上月光
  • 笑笑家住在河对面。天气好的时候,河面上跳动着点点的光。刘四撑着木船,来来回回摆渡一群又一群人。其实向东走几百米就有一座大桥,但笑笑和我更愿意坐刘四的船。笑笑说那很有趣。刘四是个单身汉,大人都让我们叫他刘叔,但我们喜欢叫他刘四,刘四刘四刘四。他也喜欢听。一来二往,我们与刘四成了熟人。“笑笑,你又要去小羽家玩啦?”“笑笑别闹,小心衣服脏了挨骂。”“小羽啊,笑笑今天不在家啊。真的,我不骗你。早上她就和她奶奶出去了。”笑笑的父母在上海打工,每年只回来两趟,笑笑几乎是她奶奶带大的。严格来说,笑笑应该叫她“外婆”,不过我们这里的人不讲究这个。笑笑叫“奶奶,奶奶”,我也跟着瞎叫“奶奶,奶奶”。我和笑笑玩的时候,奶奶总是微笑着坐在一旁,眼神似乎落在很远很远的远方。有一回我说,奶奶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呀,是不是我们太吵了呀?
  • 扶花记
  • 去年棉花收成好,价钱高,外婆尝到甜头,今年执意要多种些。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夏天先是干旱,接着刮台风,后又暴雨,一株株棉花被压弯了身子,倒地不起。外婆在给母亲的电话中心痛不已。她老人家已是古稀之年,守着几亩农田,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青砖黛瓦,粗衣素食。雪白的霜花已洒满外婆的头发,她仍操劳家务,从没有过一天的清闲。暴雨刚过,母亲便与我匆忙赶到乡下帮外婆扶棉花。夏末秋初,这是棉花开花吐絮的时节,也是决定棉花收成的关键时刻。
  • 故事的故事
  • 上高中以后,我爱上了看“电子书”。究竟是如何开始的,我实在是记不清了。只知道即使课业再忙,都会在三更半夜举着手机。那被荧光照亮的脸闪烁着激动的光,与周围的黑暗寂静极为不协调,愈发显得诡异。而我第二天却依然能在旁人诧异的眼光中,顶着两个黑眼圈聚精会神地听课。我的身体实在是太好了!不不不,孩子,并不是你身体好,是你在做你乐意做的事。我清楚地知道那些小说是怎样的没营养没内涵,却仍然在书架上躺满“灵魂伴侣”的情况下对它们痴迷不已。因为我打心眼里渴望拥有那样一段传奇。这样的感情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我从小就有着不比寻常孩子的对于八卦的热衰。我所说的“八卦”,绝不停留在“情感纠葛”方面,大至名家伟人的奇闻轶事,小到对面菜场哪一家摊位的秤有猫腻。他们貌不惊人的表象后那些不为我所知道的事,无不像磁石般吸引着我。你无法想象我是如何只因顺耳听到的一句话,就飞奔过去询问时发光的双眼和十万火急的心情。哲学起源于对物质世界的好奇与思考。而我的感情说难听点就是鸡婆。所以我必然成不了哲学家,但很成功地变成一个“包打听”,滋润地生活着。
  • 只是一盏茶的工夫
  • 也是我最惧怕的老师。曾有一度,我甚至讨厌她,虽说这是十分不敬的,但我抑制不住排斥之情。我也相信,这种反感。不仅仅在我心中。我记忆力一向好,所以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初一新生报到,刚列新环境的害羞、新奇,遇见老朋友的开心,各种情绪在教室里弥漫开来,突然,她来了。带着一阵寒风,冷冷地来了。淡绿色的连衣裙在脚踝处如荷叶般散开,上身一件白色镂空马甲显得清新宜人。可她给人的感觉却不像穿着的衣服那样亲切——精致的面容,尤其是和罗曼·罗兰笔下的托尔斯泰极像的眼睛。明亮如刀剑寒光一闪,精准、毫无偏差。
  • 我在你生活过的地方想你
  • 我在长春的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想起你,这座城市的柳絮直到7月还在漫无目的地飞扬,这应该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当你已经不再年轻的时候。岁月一如这座日光通透的北方城市,在你的生命中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这是一个男人从少年到老年的故事,是他伟大的回忆。我开始在路过某一条锈迹斑斑的街道的时候想起你,时光和砖瓦一样变成了夕阳的颜色,夕阳也和如今的你一样显得苍茫而淡定。那些一闪而过的念想,水银泻地一般坠落,这里会不会有我爷爷当年训练时帅气阳刚的样子?是不是在这里爷爷受了伤?是不是在这里爷爷命悬一线?当然,还有你告诉我的,有一个在四川农村就喜欢你的姑娘,
  • 2012年10月9号《少年文艺(上旬版)》评刊表(此表可复制)
  • 国际儿童艺术节
  • 2012年8月18日,国际儿童艺术节在莫斯科高尔基公园拉开帷幕。它旨在为孩子们打开通往缤纷奇幻世界的大门,激发儿童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期望他们的未来多姿多彩。
  • 12岁女孩撑起一个家
  • 黄浦丽是贵州省关岭县顶云乡木厂小学五年级学生。3年前,母亲离家出走一直未归,父亲黄明松不幸摔成“植物人”,举债花去11万元。她被迫弃学,但负起照顾父亲的“护工”任务。
  • 魔镜魔镜
  • 很久以前,有位花容月貌的公主名叫白雪,白雪有一个邪恶的继母皇后。为了保有魅力,皇后不惜尝试蜂蜇、蛇毒,甚至生食蠕虫等极端的美容手法。篡夺王位之后,
  • 忠实的朋友
  • 《少年丈艺》编辑部的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一名初二的学生,与《少年文艺》相伴,已有四年之久。刚接触到《少年文艺》时,只觉得她除了封面漂亮,书中的故事还没有一只毽子的吸引力大。因此,从来都是看看上面的插图和笑话罢了。一个雨天,我写完作业后无所事事,闲来无聊,便翻看起来,不由得被书中的文字所吸引。我这才发现《少年文艺》内在的美,在那些被我爱理不理的日子里,《少年文艺》像一个忠实的朋友陪伴在我身边,等待我去读懂她。
  • 《少年文艺(南京)》封面

    主  编:章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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