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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窗远眺
  • 透过窗可以看见湖水 和挂在它腰上的观澜亭,湖面 是碧蓝的,不是沧浪之水,不怀沙 不濯污浊之躯、也不洗肮脏之心 昨夜狂风肆虐吹过,
  • 琴声何来
  • 1那个晚上有什么特别的吗?马骁驭回忆过好几次。仲春,下雨。似乎就这么两点可说的,其他一切平常。他躺在舒适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莫名其妙的。有那么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还飘了几缕梦影,但很快又意识到其实是醒着的,好像某根筋被谁拽着,不让他进入梦乡。细思这一向并没什么烦心事,工作也还顺利,本该倒头大睡才是,怎么会失眠呢?想起最近看到的一个资料说,脑萎缩的其中一个特征就是失眠。
  • 歌唱家
  • 他的手很自然地搂住乌发女人的腰,然后游移向下,停在屁股处。女人并未拒绝,仿佛这一切很自然。有点意思。杨十月微笑地注视着红领带的一举一动,他有种预感,这就是冒充他父亲的人。一杨十月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孟泰公园。他站在十多米外的树荫里,观察着这群引吭高歌的老人。这场景在每个公园都能见到,半扇门那么大的歌单一个挨着一个,穿在一根线上,像晾衣服一样悬挂在两棵树之间,这中间的地盘属于他们。
  • 第七十日
  • 出租车司机疑惑地又问了一句,确定就在这下?他看了看杨方,又补了一句,没关系的,开到你家门口也没关系,反正车子跑分分钟的事。杨方拒绝了司机的好意,她掏出钱递给他说,就在这下,我想走走。司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连忙踩死刹车,靠边停了。杨方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拖出拉杆箱,有点茫然地看着出租车红着尾灯跑远了,好一会儿才认定了村口的方向,转身往村里走。
  • 苜蓿
  • 自从娘去世后,每年一过腊八,莲儿都要一娘家给爹蒸上够一个正月吃的馍,煮好一大锅肉,还要将屋子里外彻底清扫一遍,让爹过个清爽干净的新年。一大早,莲儿抱着两个女儿的新衣服出了门。夜里下过一场毛雪,薄得连地面都盖不住,脚踩下去,雪片像灰尘一样轻盈地飞扬,地上留下一个个简单的脚印,在太阳下闪着模糊的银光。雪下得虽薄,却使早晨的阳光亮堂了不少,空气也新鲜而洁净。
  • 徘徊
  • 端午假过完,卢西在办公室广发"白色恋人"巧克力,原来她又去了趟北海道。总编办的荆吉走进来,说:"西姐也别尽忙着你的旅游高大上,跟我去趟山里干不干?"卢西向一干闲杂人等展示电脑里的北海道照片,漫不经心问:"哪儿的山里?你最好告诉我是云台山。"卢西自去过河南云台山,就扬言老病之际要在云台山买一间茅屋,每天把大小瀑布走个遍。荆吉无言,道:"切!"
  • 透明的玻璃瓶
  • 春红不想出门,她刚刚学会折叠幸运星,那种五角形的小球球让她入迷。同学们说将幸运星装进透明的玻璃瓶里,睡觉时放在床头,就可以实现心里的愿望。她在纸上演算过了,需要折叠二百零三颗。她现在才折完九十七颗。让她懊恼的是,她的玻璃瓶子出了问题。她用一根粗针来对付它,手指都撬疼了。瓶子却像中了魔,变成了一只魔瓶,她拿它毫无办法。去年妈妈从广东寄回来一瓶钙片,让春红和弟弟分着吃,长身体用的。她宁愿分一小半,将一大半给弟弟,但跟弟弟说好瓶子归她。弟弟什么也不懂,将钙片当糖豆吃,不到三天就吃完了。
  • 课间操后的逮捕
  • 从小学到中学,课间操是学生们轻松一刻的时分。我的课间操回忆在"文革"中划上了血腥的句号。故事发生在1966年夏天,我所就读的昆明第二十四中学。虽然"文革"已经开始,工作组进驻了学校,大字报糊满在教室走廊,但学校里仍是和气未失。第一批大字报是批斗"封资修"教育路线的,大字报上许多认真教学的老师都被点了名,他们培养的"修正主义苗子"也被点名。工作组授意把学生的名字都涂掉。
  • 张新颖:“无能”背后是“有情”
  • "有自己的一块园地,是好的,看得轻一点,可以闲情逸致;重一些,甚至能够在这上面安身立命。"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张新颖曾这样自述道。从1985年在大学里懵懵懂懂地阅读沈从文,到1997年写下第一篇有关沈从文的文章,再到2004年开设"沈从文精读"课程,连推了几本沈从文研究的图书……这些年,张新颖一直在沈从文的世界里低回流连、
  • 我赞美,但有尺度(10首)
  • 夜宿黄龙山 一只乌鸦在黄昏的树梢上鸣叫 山中气氛变得凝重,这样并不 透彻的深刻需要修正,穿黑衣 开口煞风景的不一定是乌鸦嘴 可能是假言于物的人,
  • 我不知道风在往哪里吹(11首)
  • 我不知道风在往哪里吹 我不认识地里的庄稼 不认识田头的杂草 我也不知道风,在往哪里吹 不知道乡间公路,在哪个弯道拐向另外一个乡野 不知道夜里哪个娃儿闹 哪个姑娘未嫁先愁,
  • 河水苍凉(10首)
  • 挽留 我拍一株草的过程 是不是你拍我的过程 有多少流逝 像这湖水,总是一个瞬间推着 一个瞬间 成群结队地消失
  • 镜心云影
  • 当下艺术界对影像的关注似乎有日趋升温之态。就湖北来说,2015年湖北美术馆设立影像馆后,陆续展开一系列影像艺术展览和相关活动,12月更是举办了跨年影像艺术大展:"再影像:光的实验场——2015三官殿1号艺术展",不仅有中国当代录像艺术之父张培力的加盟,还邀请到活跃在国际舞台的数位实力影像艺术家,可以说是近年来影像艺术的一次盛会。
  • 我所知道的吴敬琏先生
  • 从2016年1月起,我们将开设一个新专栏“书与人”,逢单月号刊出。作者李昕先生在图书出版界服务三十多年,见多识广,感触良多。尤其是在三联书店工作期间,深入了解了很多杰出学者,他将在这里和读者分享自己的宝贵经验。
  • 历史虚无主义的华丽上演
  • 1980年代"潘晓们"提出问题被历史匆匆终结,也就意味着中国当代精神的深层构造其实并没有完成。在这样的历史传承中,80后的主体建构面临着现实层面和精神层面的双重困境。在现实的层面上,大历史失效了;在精神的层面上,虚无主义滋生。这几乎是同构的过程。以我个人为例,1980年我出生的时候正好是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之时,用我父亲的话来说就是:从那一年开始吃饱饭没有问题了。
  • 从“虚无”中再生
  • 这不是一个"新"问题,但最近一次引发议论,是来自于我的好友杨庆祥君的长文《80后,怎么办?》。提出问题的契机之一,源于下面这个细节:一次学术会议后,"我"和两位师长一块从京郊驱车回城,已是深夜,因为找不到路,在高速公路上盘旋了很久,在找路的过程中,两位前辈突然唱起了《沙家浜》……"我惊讶不在于他们的老夫聊发少年狂,而是在于他们的‘文化记忆’如此地坚固,几乎以自然的形式作用于他们的言行。
  • 历史深处的虚无
  •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虚无"之一种,笔者这一两年沉迷于故纸堆,在几十年前的字缝深处,总觉得隐藏着"今天"的故事。现在关于"80后"在当下这个社会应该"怎么办",似乎讨论得很热烈。这场讨论背后还是"青年的出路"这个老问题,当代中国的历史不过六十多年,这个问题已经几番沉浮,背后牵扯出多少于无声处的大戏,念之令人慨叹。
  • 祸从口出
  • 一整个大桥乡,甚至县城都有风闻,马德平和徐非的老婆赵清梅有一腿。本来那种事又没有第三者在场,马德平完全可以偷偷美了,可是他不仅不知道检点,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偷了一个情儿,到处嚷嚷,臭美得很。
  • 平庸生活的诗意表达
  • 前不久,我们刚刚举办了一个作家、评论家对话会,就"文学的力量"这个话题进行探讨。在当下这个娱乐化商品化的社会,文学究竟有没有力量?它的力量在哪里?各路观点见仁见智。有观点认为文学有时有力量,有时没有力量,因为文学是作家个人的事情,有人爱它的力量,有人爱它的柔弱。有人说文学的力量就是可以使自己安心,提醒自己的存在。
  • 再影像:光的实验场
  • 隔窗远眺(剑男)
    [小说坊]
    琴声何来(裘山山)
    歌唱家(苏兰朵)
    第七十日(余同友)
    苜蓿(温亚军)
    徘徊(梁晴)
    透明的玻璃瓶(陈宏伟)
    [笔记本]
    课间操后的逮捕(张曼菱)
    [欢谈录]
    张新颖:“无能”背后是“有情”(卢欢)
    [诗空间]
    我赞美,但有尺度(10首)(剑男)
    我不知道风在往哪里吹(11首)(南方)
    河水苍凉(10首)(许玲琴)
    [三宫殿]
    镜心云影(卢嘉一)
    [书与人]
    我所知道的吴敬琏先生(李昕)
    [自由谈]
    历史虚无主义的华丽上演(杨庆祥)
    从“虚无”中再生(金理)
    历史深处的虚无(黄平)
    [刊中刊]
    祸从口出(桂波)
    [翠柳街]
    平庸生活的诗意表达(何子英)
    再影像:光的实验场
    《长江文艺》封面

    主管单位:中国作家协会

    主办单位:湖北省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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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刘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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