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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匍匐
  • 大地匍匐在我的脚下 知更鸟无关丰收,他们生活 就是均匀地吐气,把羽毛用来匍匐
  • 安扣儿安扣
  • 他一把抱住马轩,贴住马轩的脖子,泪流满面。马轩、马轩……马轩、马轩……马午在心里喊,泪水止不住地流。他以为过不了坎了,他以为活不下去了,他以为这个世界,这个可恶可恨可爱而美好的世界,再也不属于他了。现在,这个世界又回来了!是的,一个不会说话的病孩子拯救了他。
  • 闺中密
  • 第一次相遇,何冰热情,小茉冷淡。随着两人见面次数的增多,冷热有了消长;何冰的热度是表面的,对人的亲切不过是天性的开朗和从小的教养,而小茉却像是过桥米线的那碗鸡汤,一丝热气不出,却能烫熟菜肉。
  • 青涩有牙
  • 毕雁沙捂着头坐在桌子前,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课本上的字如飞蝇一般在书中徘徊着飞舞着,她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场景,红色高跟鞋,奇怪的呻吟,父亲赤红的眼睛还有那个女人的背影……一上午放学的铃声一响,毕雁沙像条飞鱼从教室里窜了出来,朝家里跑去。她刚才得知,下午物理老师要来讲卷子,她的卷子落在家里了。
  • 爸爸
  • 小唐老师没听说过这些事情,很震惊。她答应不排这个戏了,以免刺激了那些没有了爸爸的孩子们。她说,她简直想象不到这个普通、寻常得像山里的石头一样的"爸爸"在这里成了一种忌讳、一种伤痛、一种稀缺。
  • 西向太平洋
  • 我站在栈桥尽头遥望大西洋。空荡荡的栈桥上零星有几个钓鱼的老外,其中一个特性急,起钩儿特频,然后抡起胳膊再往海里使劲,那架势与其说是甩鱼杆子,不如说是甩大鞭子,而且像中国北方初出茅庐的车老板一样生硬。还有一对夫妻或情人,合裹一条线毯,裸着两个脑袋和四条大腿,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倚着圆木桥栏。用不着问,他俩和我一样,也是等着看日出的。
  • 马拉巴栗
  • 向成来到公园的东山头,看着满园葱翠,他把两只手臂高高举起,真想指挥一场交响乐,但又把手缓缓放下。他站在园子的制高点,俯视全园,他想,满园植物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不用谁来指挥谁,也不用谁来教导谁,全凭天籁
  • 苏童:发现被遮蔽的命运
  • 生命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当它发源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意识,缘不知从何而起;当它奔涌向前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方向,缘不知至何而终。生命永远都是充满未知的旅程,唯一可以分辨我们所在何方的,大概就只能依靠岸。河与岸的关系极其微妙。岸的形状,大约勾勒出河流的走向,但河的力度,又可以修改岸的形态。
  • 玫瑰庄园(5首)
  • 秋天· 这美与秋天 人间女性般庄严的秋天 这脆弱的庄园无法承受秋日的冷峻 时光夺走了内心的悲痛这么多年 它忍受人间的不幸与恐惧秋日的庄园
  • 召唤(9首)
  • 荷花 没法那么纯洁 纯洁的少年上了天堂 他们的脸 不会再让我们看见 午后的阳光我看见过两次 你依偎在不同的人身旁
  • 复眼(11首)
  • 沼泽 很多鸟 以及别的东西 软的东西并不一定是泥 大教堂的钟响了三下 奶酪是天空的儿子
  • 异质同构 穿越时空——傅中望的艺术思考
  • 1989年我在《美术》杂志担任编辑,秋天的一个上午,编辑部办公室走进来一位面容瘦削、头发略长的青年。他拿出一沓作品照片让我和唐庆年(原中央工艺美院学生会主席、傅中望的校友)观看。我和唐庆年第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雕塑"——从中国传统建筑文化中生发出的"榫卯结构",这就是我与雕塑家傅中望的第一次相识。
  • 应叹侠气终消磨
  • 宫白羽(1899—1966),山东东阿人,原名万选,后改名竹心。1938年,他在天津《庸报》连载武侠小说《十二金钱镖》一举成名,从此一发不可收,出版著作十余部,成为鸳鸯蝴蝶派武侠小说支流的重要作家。然而宫白羽对走上武侠小说之路终身懊悔。他多次在不同场合表白,写武侠小说是穷困与无聊的产物。
  • “女性写作”随想
  • 当今时代,女性话题格外吸引人们的眼球,甚至已然成为大众文化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这一现象包含着强烈的性别文化意味。仅就文坛而言,20世纪90年代,"女性写作"便曾在很大程度上成为热点,引起关注。然而,人们是在怎样的意义上去理解它的呢?
  • 由诺奖想到文学与性别的那些事
  • 2012年10月中国文学有件大好事,那就是作家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评论界研究界在媒体的推波助澜下,有着很热烈的反响。厦门大学应时举行莫言与诺奖研讨会,意在"荟集当代文学一线学者,谈论莫言诺贝尔奖深入话题,审视中国文学走向世界的前景",这会开得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不过奖前预言固然了不起,
  • 危险的力量
  • 近日与诗人世宾聊天,聊到德国作家黑塞的一部小说《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这是两个人的名字,分别代表两种人生,两条不同的皈依之路。这本书的中译本我早在1980年代就读过,至今仍是印象不曾褪色。苍茫中走来了两个人。一个人叫纳尔齐斯。这个人一门心思走神圣之路,不斜视、不旁骛、端宁肃穆,每天都把虔敬放在心口。
  • 回家
  • 她哭着说她在外头想呀,想大桩娃他们兄妹几个,想这里的一根草,一把土。东沟和西沟才是的她的家……哭哭,她又笑,笑着说,这不是已经回来了,老朱睡在风哨坡可真好,眼亮。说到这儿,她打住了,好像是在想问题。回来的路上,她也一句话都不说,我跟她说话,她只是嗯了两声。我父亲晚上回来后,她正式说出了一个问题:我喜欢风哨坡,以后我闭眼了,能不能也睡上面?
  • “爸爸”在哪里
  • 如果说语言与叙述是一篇小说的血肉,那么它所要传达的意义和主题就是小说的骨骼。这种骨骼可以是作家社会责任和悲悯情怀的投射,包括对现实人心的观照与思考,对弱势群体的关注与代言,对社会病苦的忧患与揭示。因此,这样的文字有着丰厚的生活质感,同时也充满生命的痛感与力量。韩永明的《爸爸》就是这样一篇具有痛感和力量的小说。
  • 异质同构 穿越时空
  • 《长江文艺》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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