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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我要用一首诗让你爱我
  • 它们要生出锋利快薄的钩能一下就剥开你从头到脚从光鲜的衣裳到肌肤掩盖的筋络和血肉到你闪躲的灵魂如果这还不够那么回头再剥开我一样地摧枯拉朽一样地铭心刻骨让两个初相见的灵魂在血泊里打滚。而长久
  • 小中产
  • 你是否和我一样,有时候会想,如果过去人生的某个节点发生一点点变化,现在的你,会是另外一个怎样的模样。我希望自己能回到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一身地摊货,全身上下、由内而外也就两百块,只有肩上的包算是高级,因为它的正面印着一串字母:“Gaojipibao”。而不是现在这样。
  • 亲爱的
  • 第一次见到傅笳,陈昭晖脑海里蹦出一个形象:一头紫色的毛绒熊。后来他告诉她时,她咯咯笑了一阵,“为什么是紫色的?应该是灰色的啊。”她说,因为她的很多衣服都是灰色的,有朋友就喊她小灰。他心里默默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小灰,小灰!”可他脑海里还是固执地蹦出一头紫色的毛绒熊。因为第一次在微博上看到她的照片,她穿的就是一件紫色的T恤。但他只是抱了抱她,什么也没说。
  • 她们现在一点感情都不讲了
  • 萧花花问曾有心还往不往下谈。萧花花的意思,如果不谈,他们就清盘,结束关系。他俩说这件事的时候,吴继生就等在宿舍外面,像一头吊着胳膊咻咻寻找侵入者的黑猩猩,徘徊来徘徊去,等待着打架的机会。曾有心很清楚,他不是侵入者,吴继生才是。但吴继生希望他怒气冲天地叫萧花花滚,这样萧花花就会收拾她的东西,走出宿舍,吴继生就能顺利地把她接走。他还知道,如果他没忍住,动手打了萧花花,给她一个耳光什么的,吴继生会非常高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那样的话,事情可就有好看的了。
  • 约会
  • 老木想剪个小平头,那样显得精神。他的头发已经大半年没打理了,本来是计划过年的时候收拾一下,太忙,没顾上。理发师一个劲地抱怨他头上有沙子,还不少,有的都快钻头皮里去了。“干我们这行最怕遇到你这样的脑壳了,费工具……”理发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身子细长细长的,像根柳条,手指也细,像葱白,声气也细,就差没抹口红了……“你在哪个工地啊?”小伙子问,“新城花园还是广厦?”“我在秦村工地。”老木说,“我自己的工地。”“房产商哇?”小伙子学着电视小品里的腔调,咋呼道,“看不出来啊?赚大发了呗……”
  • 陈州笔记
  • 郭家药号的老板叫郭心增,又名郭鸿义,出身于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郭老板9岁时被其父送进私塾读书,跟着老师学《三字经》,老师不讲含义,只念句子,让他反复朗读。由于聪明,他很快就把《三字经》背得滚瓜烂熟,受到老师赞扬,就教他全文含义,不久,他便心领神会。此后老师专给他开小灶,教他《千字文》、《名贤集》、《劝学》、《忠言》等。接下来又让他攻读《四书》、《五经》。光绪十九年,郭心增参加了科举考试,被录取为附生。光绪三十年,他赴开封赶考,被录取为廪生。在清末年间,禀生为秀才中的最高等级,每月可以从官府领取廪生膳米若干作为生活费。考取廪生后,他还参加过开封咨议局的意选,获得成功,被授予官服。官服式样为蓝色长袍,咖啡色马褂,圆形黑圈的红缨帽,帽顶上装配有铜质葫芦型饰物。
  • 少年与草场
  • 亚南不知道当他藏身在茂密的草丛深处时他到底能否看到那个最先让他看见的女人,但亚南还是将自己缩在散发着真正植物气息的草丛里等待着她的到来。细密的草尖阻挡了他眼前淙淙流淌的西河的全部容颜,和西河发出响亮的声音。他的周身,已是无时无刻不在塌陷的紧张气流。亚南将蹲着的身子缓缓地安置在一个身体能够承受自重的恰当的位置,和一个绝佳的姿态,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朝着青草的外沿张望。青草的外部,高大耀眼的桦树在高低起伏的山坡上哗哗作响,山腰上几只闲散的牛在跨着大步悠闲地吃草。吹动桦树顶部的风从远方掠过,掠过对面的牛的身上,和整个草场的草的身上,而他,就这样蹲在长满了草丛的小山的腹部,静静地张望。
  • 谢有顺:今天一部作品想轰动,很难
  • 谢有顺是一位文学评论家。今天,有的文学评论家保持着一种身份,而一些文学评论家正在把文学评论变成一种职业。在普通人的印象中,评论家出现最多的地方,一个是在纸上,一个是在会上二。“纸”足学术期刊的“纸”,“会”是研讨会的“会”。可惜的是,不少学术期刊越来越像一个封闭的圈子,“自给自足”;越来越多的研讨会更像自娱自乐;面对市场、读者与关注的缺席,文学评论也似乎更像一场自说自话。为了吸引眼球,有人用尖锐的方式发声;为了丁点好处,有人用谄媚的嗓音说话,有些所谓的评论,并不是从作品和作家出发——它们甚至根本没有走近过作家和作品,所以“嗯嗯啊啊”,所以轻描淡写,怀着走过场的姿态,说不出个所以然,有时连溢美之词都搜肠刮肚想不出来。
  • 洗礼丛书(7首)
  • 上午,我活在梅花的左边,我的活,活在我的右边。我不想数.我见到梅花的次数——我担心宇宙会给我穿小鞋。我也不想数,一株腊梅的枝权上究竟能绽放多少朵梅花。我害怕一不留神,我会把命运数互。
  • 在地球这边(8首)
  • 我没有躲藏。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找到。姓名、住址、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追光灯一样打到我的身上。我在你视线里行走,出神或消失。我在这里,不在别处。我吃,喝,发笑。我的存在是我的母语。我的母亲,我所熟悉的最了不起的语言大师,生活是她全部的语法。我存在于我的语言。语言,不是暗号。我有一、二种语言但没有一种属于暗号。我不相信私人语言(私语言是不存在的)
  • 大欢喜(8首)
  • 火车开到了地下 灯火通明的车厢进入 接连不断的黑暗内部
  • 抽象之为方法
  • 抽象主义作为一个历史的概念,产生于20世纪初。在抽象主义创始人之一蒙德里安看来,毕加索、布拉克等人忽略对物象的忠实描绘,转而强调画面构成,这已开启了揭示自然内在本质的方向。立体派创造性地误读塞尚的名言,用圆锥体、球体和柱体建构画面,将视觉信息以这种抽象的方式归序,而不在乎其写实性的“表象”,因此抽象对于立体派来说,主要是一种方法。但是蒙德里安希望反过来以抽象本身作为目的,在他的影响下,一般的艺术史常将立体派视为抽象主义的准备阶段。康定斯基更是反复强调点、线、面、色等本身就是象征性语言。
  • 谁的手指敲落冷梦
  • 1917年秋天,陈敬容出生于四川乐山市中区较场坝铁货街。她出生、的这一天是旧历“鬼节”。而这一年乐山遭受到几十年不遇的水灾,人们一出门街道上到处都是浑浊不堪的泥水。这肆虐的洪水作为她一生命运的开始似乎多少暗含了一些悲剧色彩。那所古老而宽大的房子给小小的陈敬容并没有带来多少欢乐。她的记忆里更多的是父亲陈懋常一年四季冷冷的眼神和阴沉沉的脸。陈敬容的父亲毕业于保定陆军学堂,时为四川军阀手下的一名军官。父亲在家的时候窗子随时都是紧闭的,而他每日的抽烟喝酒更是使得屋内空气污浊。陈敬容的母亲和女儿们只能在沉默中忍受。只有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姐妹们才能够与母亲欢陕地交谈。
  • 类型小说的喜与忧
  • 文学进入新世纪以来,一个显而易见的变化,是越来越走向前所未有的泛化与分化。在传统的严肃文学之外,由网络平台兴起的类型小说,则是其中发展最快、影响最大的一个文学板块。现在的长篇小说领域,其主要构成基本上是严肃文学与类型小说两大类别,甚至形成了两种写法、两类阅读的明显分野。这种类型文学的方兴未艾,虽然使文学生态更显多元和多样,但生动而纷繁的发展中,也潜藏了一些倾向性的问题,值得人们认真加以关注。
  • 类型文学与现代生活
  • 福尔摩斯曾经给华生写过一封温情脉脉的信,这封信在现在“腐女化”的语境中估计会让很多女粉丝尖叫:我知道,我亲爱的华生,你和我情投意合,热爱所有那些稀奇古怪、光怪陆离的东西,以及所有超出日常生活之外惊世骇俗、标新立异的东西。在《日常生活与文化理论导论》中,英国学者本·海默尔没有就这封信的情意发问,他发现柯南·道尔笔下的大侦探,西方类型文学最著名的主人公,是一个常常厌烦的人,渴望着新奇的事物填补无聊的生活——在小说或影视剧中,福尔摩斯经常以疯狂的行径比如向墙壁开枪来发泄这种苦闷。
  • 从青春小说看类型文学
  • 我要谈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作为研究者,如何面对类型文学。下面主要以青春小说为例来讨论。今天我们在进人类型文学研究时,不妨准备两种眼光,两幅笔墨。一种是文学批评的方法。郭敬明的《爵迹》(可归人玄幻、武侠等类型)在《收获》增刊发表时,同期配发了郜元宝教授的评论。这篇评论从基本的文字、修辞问题谈起,这是评论家的“读法”。文学批评有自己的传统和规范,既然郭敬明的小说已经登上了《收获》,既然我们以文学作品的要求来对待《爵迹》,那么郜老师从文字、修辞等文学的“基本功”人手去解剖小说,正是批评家的正宗路数,并不像人们感觉的那样是杀鸡用牛刀的错位。
  • 夷地鸡毛
  • 公元二零零零年中,俺混入一家高科技公司康太死(Context)打尖。康太死历史不长,来头却不小。那时节正是电脑、互联网风生水起之时,不独网路公司雨后春笋般繁殖壮大,寻常公司行号均要有自己的网站、网页,已成为一种时尚。倘使不从,轻者公司形象大损,重者会走进历史。康太死吃的正是这口时髦的饭——为一应公司设计网站。康太死发迹于旧金山,初始瞄准思科(Cisco)甲骨文(Oracle)英特尔(Intel)等高科技公司,渐渐扩张版图,在洛杉矶钟情好莱坞,在新泽西相中制药业,在纽约眷顾华尔街。不几年,在全美各大城市已设有十家分公司,伦敦也有办事处,俨然已是业内数一数二的龙头老大。更可喜的是,公司行将上市,成为那斯达克的一员。
  • 西雅图夜雨
  • 我那天如果没有更新那条状态就好了。每到周末,我都会挑一个下午去Ranch99采购一星期份的食粮。Ranch99是一个小中国,所有商品都只有中文商标,你甚至能遇到不懂英语的收银员。想家时转过去看看,来来往往的中文汉语叫人顿时心旷神怡。那条状态源于一个小事故。我的车半路响起了加油警告,加油站在反方向,一来一回Ranch99就差不多关门了,我便临时决意改去正巧在面前的H—mart。
  • 不知疲倦的奔跑者
  • 邓一光曾经把写作比喻为一种奔跑,“真正的快乐、焦虑、成功与失败都来自奔跑”。其实,他自己就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奔跑者。长久以来,邓一光的写作被命名为英雄主义写作、军旅写作,然而仔细阅读邓一光的作品,便会发现任何标签都是不准确的,也不可能囊括他的全部创作。因为他的写作一直处于变化之中。他是一个不安分的写作者,一个不停地变换姿态的奔跑者;他总是不满足于已有的成就,敢于打破或者背弃过去的自己,重新探讨写作的多种可能性。在他的写作疆域里没有一成不变的秩序,所以,有评论家称他的写作充满惊人的变数和蓬勃的能量。他说:“好作家总在颠覆前经验,包括个人的写作经验,改变是作家的常态”。改变,在已经功成名就的邓一光是一种自觉的意识,单凭这种勇气,就足以令人敬佩。
  • 韵律与方法
  • [中篇]
    我要用一首诗让你爱我(艾先)
    小中产(钟二毛)
    亲爱的(甫跃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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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现在一点感情都不讲了(邓一光)
    约会(安昌河)
    陈州笔记(孙方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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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有顺:今天一部作品想轰动,很难(范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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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礼丛书(7首)(臧棣)
    在地球这边(8首)(李以亮)
    大欢喜(8首)(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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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象之为方法(李建春)
    [浮世绘]
    谁的手指敲落冷梦(霍俊明)
    [自由谈]
    类型小说的喜与忧(白烨)
    类型文学与现代生活(黄平)
    从青春小说看类型文学(金理)
    [笔记本]
    夷地鸡毛(田间)
    [刊中刊]
    西雅图夜雨(另维)
    [翠柳街]
    不知疲倦的奔跑者(何子英)
    韵律与方法
    《长江文艺》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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