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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诗刊》 > 2012年第23期
  • 十三个诗的音符
  • 诗歌揭示的正是这样一条道路,一条不断后撤的道路,一条失败之路,直到在空无中与事物本质的相见。——泉子 诗歌是灵魂的遗址,是分行写作中一个句子被掰断后带给我的痛楚——王单单
  • 猎人笔记
  • 5岁,第一次举起枪 对着天地之间无尽的空白 砰一声,击落一枚 名叫“孤独”的苹果 捡起来,拂去灰尘 孤独没什么…… 10岁,被迫接受 每个人都会死的现实 向着时间深处的靶心 摹拟父母死去的悲伤 绝望得发狠的实弹演习
  • 诗歌与生活
  • 1、我在忙碌不堪的生活中,在很多人以为的庸俗世故的生活中当一个诗人。我曾经试图将作为诗人的我,与从事商业工作的我彻底分开。一度,我以为他们能够分开。每次,当我将内心从工作频道转移到诗歌频道时,仿佛都需要使劲一掰,嘎嘣一声,心惊肉跳。
  • 时代的微光
  • 神无所不能 神从来在那里,它无所不能 但它从来没有你所谓的力量 白堤 白堤从水墨画面中最素雅的一笔回到了烟 火中的尘世 人群恢复了流动,就如柳枝在披拂中,在水面深处的生长 我依然怀想着那烟雨中虚无的写意
  • 诗歌揭示的是一条不断后撤的道路
  • 感动作为一首好诗的一个显而易见的标准的同时,又不是根本性的标准。我们依然需要继续甄别的是,我们真的被感动了吗?它们是否作为一时一地的情感,它们是否又一次成为了生命那无处不在的局限性的一个隐秘出口?
  • 滇黔边村
  • 双乳山 石头丰胸,饱满而挺立 双乳山就像她的名字 两只奶子突兀在群山之上 只要春天到来,就会把双乳山 挤紧。乳汁,像劣质的饮料 染绿了乳房和她周围的肌肤 可是,双乳山却喂不饱 山脚下那些饥饿的嘴
  • 梦里歌哭
  • 我教书的地方在滇东北镇雄县一个名叫安尔的乡村,那里山高水长,贫瘠荒芜。安尔到我家,需要横穿整个镇雄县的版图,从最西边到最东边130公里的行程,途中还要在镇雄城里换乘,通常要一天时间才能赶到。所以,上课期间,我很少回家看望父母。
  • 亲人们
  • 清明,和父亲说话 岩石渗出了水。忍住悲痛的叶子,长在毛竹身上 风一吹,哭声更大了。山上,泥土有些松动一些蚂蚁因为交通堵塞 排在了雨的后面,我为其中的一只焦急父亲,清明了,河水无端比去年 上涨一公分,两岸的油菜花,突然集体沉默说不出花朵的话
  • 我为什么总是写到父亲
  • 当我感觉到流逝时,是在三十岁以后。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父亲来到我的诗歌中,他逝去的脸孔、年青、光亮,在书桌旁,一往情深的注视着我的写作。那天,下了点小雨,或者别的什么。仿佛是偶然中,一定会有某些必然,父亲来了,他微笑,并不说话。
  • 道路
  • 偶遇 我们的孤独源于对高处的信赖 火车从天上来 把灵魂带到云端 杯中普洱开放得正好 一起吐出胸中夜色 今天的大街 已鲜有单独行走 集体的唾沫,集体的诅咒 仰望蛰伏于洞穴的宿命
  • 不能埋葬的必须带在身上
  • 在场。我在哪里?我的心灵在哪里?诗人,不能打着抒情的幌子,缺席于所处的时代。粉饰、急于证明、偏执,退却、逃逸、避世;听不见机器轰鸣,看不见GDP膨胀,对这片土地上卑微的生命挣扎的灵魂严酷的生活视而不见——艺术何为?
  • 我把颜色给了蝴蝶
  • 给你 我身上长着的,你尽管拿去。 你想要,我现在还没长出来的,明天早上长给你。 拼了命还长不出来——我给你种子。 见到你后 见到你后,才发觉我两手空空 幸好 舌头还在嘴巴里,可以吻你 眼睛还在眼眶中,可以看你 心还在心上,可以包容你 幸好 我两手空空,可以抱紧你
  • 牙齿蛀空了,只有牙齿、虫和我自己知道
  • 老汽车哼哼了半天,跟一只老母猪没什么两样。假如我用力拍几下它肥厚的屁股,它才会很不情愿的、继续哼哼唧唧,而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假如我指望它跑得比骏马还快,那么我只有一条路可走——杀了它吃肉。
  • 火焰书
  • 翻拍一张母亲的照片 从万亩麦田,拉回一粒麦子 从满天星星拉回一盏灯 把一根白发拉回到黑色 把一抹锈迹,拉回到铁 把一块铁,拉回到石头 把一块石头拉回到火焰
  • 我的镜子
  • 受命运之神的引领,我从一个叫塔尔坪的偏远小村子,跑到中国最热闹的繁华都市,如果我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是制作一面镜子的过程,那么我把故乡涂在了玻璃的背面,把城市镀在了玻璃的正面。
  • 沉默之门
  • 沉默之门 每一扇沉默的大门背后 都相继探出头来 每一个陌生的眼神 都像一把冰冷的钥匙 哪一把钥匙可以开启 记忆的嘴唇? 又有什么能够让人 重拾理想的灰烬? 多少年了,为了生活 有的人不得不忘却了我 还有一些机器 永远记住了我的指纹
  • 写作是一场诗意的梦游
  • 十年前的一个午夜,在福州金鸡山地藏寺对面的一间平房里,来自南京的诗人吴晨骏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写作其实就是一场梦游。”那时我刚写诗不久,老吴的话俨然茫茫黑夜里的一道闪电。我也常常做梦,但往往一觉醒来就忘了。
  • 零点
  • 八月 盛大的夏日已开始凋零。 八,从一角不忍落墨的白纸上飞来的两行大雁; 月,是越来越凛冽的,一道敕令 在园中,我觉察到暗中的落叶但并不心惊 神啊,我已用雨水洗净所有的果子做你馨香的燔祭。如不够 如不够我 将高举火把,献上我自己
  • 诗歌照亮生命
  • 自然之间存在着一首诗,它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它在云彩之间、花叶之间,甚至在泥土里一粒虫卵之间存在着,它因过于宏大而显得虚无。千年来的诗人不过用文字拓印了其中的一部分,仅仅是一部分。也可以说,我们生活在诗中,而只有诗人,可以用词语的显影液,把它的一些影像显现出来,它照耀着语言使其发光。
  • 灯火
  • 活着 我承认每一个晨昏都是寂寥的 天地广阔而人群忧伤 这些年 我用活着向生活一点点靠近 这多么好 即使我走过的街道没有喧闹 即使我爱过的人舍下了往昔…… 尘世是一面被缝补过的镜子 那裂痕曾经波涛汹涌 那碎过的心安详如昨
  •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 我承认,我写诗。我任性的让那些文字遵从我的意愿相互碰撞,我让它们重逢又离别,我知道,这是一件无比奢侈的事情。于是,我舍弃了灯红酒绿,在那些字字句句间艰难地跋涉着。我曾经租住在小城的东边,一座很旧的楼房,灰扑扑的,毫无生气。
  • 晚风吹
  • 我贪图这小城的幸福 纬度上的雨水,经度上的冰雪 都是必然的。这名叫同心的小县城 秘密更小,幸福更小,忧郁更小 真相更小。我贪图她微小的幸福和阴郁 她的河流的脉管细且浑浊 山川的身体低且孱弱 我贪图,河边的红柳夏天是白的胎记 山畔刺槐冬天是红的美人痣
  • 我早已漏洞百出
  • 我只是一个简单的诗歌写作者。我身处西北,但未曾对江南怀有向往——那里山很青,水很绿,我见过。很美的江南,我不适合,或者,不适合我。在宁夏中部干旱带,植被稀少,缺雨少水,鄂尔多斯台地和黄土高原扭结在一起。我自在。
  • 梨花
  • 一条铁路穿过县城 我也想这样躺着,穿过一个人的身体 也想像铁一样坚硬,不因为他疼而柔软 我只想路过却不让他知道终点 我想留下些眺望,不是全都是惦念 也想带走他深处的灰和煤,黑色的沉重用 它们在废墟上又盖起一座城市 也想那样心跳 在他的现实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让他玻璃上的灰尘跳舞,吵醒他 或者在某个夜晚成为了他梦的一部分 我也想露出肋骨让他抚摸,那么硬的骨头 因他的弧度而弯曲
  • 从白纸的内部游离
  • 每逢雨季,草木便疯了一样长叶子,紫藤从屋顶垂下来,夜晚,塞寒率率地摩擦着风。而那棵花期已过的玉兰树,枝叶直直向天,仿佛要在瓦灰的天空中写下点什么,也许对它来说,天空不过是一张大纸。每年夏天,总有不同的广告商把对面的水泥墙刷白,然后用各色彩笔,在上面涂写自家的广告。
  • 钟声与忏悔
  • 钟楼 我终于面对钟楼而居 这不期而遇的生活 让我兴奋了半年 时光如此繁复 能坐下的时候我端坐如仪 能伫立的地方我不移半步 我是有方向的,如一匹老马认识路碑 我也知道,看见了钟楼 就未必找到打钟人 我也无怨无悔 当钟声响起 打钟人已退隐到我心里打钟
  • 钟声里写作,我得到诗歌的恩典
  • 如今,我每天首要的事情,就是坐在钟声里写作。8点到11点,三小时。我目下身份为大学驻校诗人,这一席位与荣光,始于2007年。我寄居的边地小城,它的四面八方我住过,准确说是租住。
  • 青春常作伴,云南有好诗——诗刊社第28届青春诗会侧记
  • 青春序幕 时令已是初秋,祖国的西南小城蒙自市犹有余热。在面朝南湖的官房大酒店开阔的宴会厅里,满堂宾客正飞觥献罪谈笑风生。因为诗刊社第二十八届“青春诗会”,他们相聚于此,像一群游动的星光,点亮了蒙自的夜空。
  • 诗行蒙自——从碧色到芷村
  • 我们终究,只能穿过有限的事物。一条铁路,穿过高山、峡谷、森林现在它已经平静,不再喘息仿佛天生就在这里。和石头、树木一样,是从地上长出来的。历史就像,历史中存在过的血和泪一样,被蒸发。穿过之后,不复存在。
  • 红河感怀
  • 在河流的另一侧就是另一个国度了 这是以河流的中间线分隔的两个国家 而这曾是同一个家族在河的两岸取水、洗涤与繁衍的故土 那曾将两岸,将一块古老的大地缝合成整体的流淌 那千年中持续的奔流 此刻,它被两个国家与民族分割。
  • 回蒙城兼致旧时同窗
  • 斜阳染红连绵起伏的哀牢山 像六颗血淋淋的心并排在一起 坍塌的地方,是你们 离别时留下的破碎 相隔十年,我又回到蒙城 奈何明月沧桑,城内无故人 小白,滇西遥远,边关萧瑟 你要学会塞上吹箫,填补内心的空 吉克,彝人之子 传闻你把山鹰当作父亲 早为人夫,做了一个村姑的土司 乔兄,南湖水深,你的睡莲已醒 毕业无多时,她便绽放在别人的波心
  • 哀牢山下的石头
  • 猛兽出山,倦鸟归来。 为了同时拥有这两种身份,我请草木让道 请夕阳更美些,更壮烈些 以至于更像一个笼子—— 一个和自己对峙多年的人 不忍说出黄昏的秘密,不忍说出 哀牢山上,石头滚落,为什么还拼命红?
  • 在南高原朝圣
  • 越来越浩大的寂静,越来越渺小的身体轻盈……凌空……有一瞬,你感觉就要飞起来 但很快发现那是种错觉,脚依然踩在 南高原年逾百年的米轨铁路上 这像是一个虚拟的真实世界,脚接触到的是粘稠的泥土——来自远古的神秘气息,还有触手可及的山花野果、遍地行走的蚁虫云的嘲笑无处不在,当你停滞、气喘,他却善意地为你递过雪白柔软的丝巾不过和天地发生了一次对话,生命中很多 事措不及防
  • 苏醒者手记
  • 1 如果时光倒流,让我重新选择, 我便不会选择去蒙自。 那样,我就不会踏上那片永远年轻的土地, 让自己误以为: 我也和她一样,永葆青春! 2 在南湖边行走, 吹着怡人的风, 我曾像剥开蒙自石榴一样, 剥开包裹心脏那层厚厚的皮, 捧出受尽欺骗后,依然相信一切的心。
  • 每一步都在云上
  • 你问我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我说 翻过一座山了,看到一匹马了 一片蓝了,我说每一步 都踩在白云上了 没来你们蒙自之前,以为梨树是最好的嫁妆 柏树是最不易腐烂的棺木,一步步逼进蒙自 发现云,比棉花软,比丝绸滑,比雪花干净 比任何草木结实,我就不怕了,我说你别担心,如果我出了意外,就地把我埋在一朵蒙自的云里吧 像安静地包扎一只受伤的天鹅
  • 滇越铁道之旅
  • 在遇见公路的地方,两个修路工人 用诧异的眼神,望着我们 这群在铁路上漫游的人,从碧色寨出发 走到这里大约有二十公里了 我们习惯了盯着枕木,埋头走路 有人摸索出了在铁轨上奔跑的方法
  • 在蒙自街头
  • 是夜,妖离开巢穴,虎离开森林秋叶,也离开枝头 这是边陲小城的夜,异花在身畔盛开。在路边,我们停下来饮酒,唱歌 在这洁净的街头,我们吟诗分吃玫瑰。妖在我们四周 虎在你手,落叶在身后
  • 蒙自的樱花
  • 那宽阔的街道隐在秋天后头 河水一动不动 偶尔有风掠过细碎的红波浪 就摇曳起来仿佛有人暗中牵扯着什么 仿佛一个外乡人瞬间的恍惚 带着荒凉的烟火味 夜色沉下来就要擦到樱花的内心了 就要把我和一朵樱花的遭遇藏起来了
  • 碧色寨
  • 我到达时,这古典的寨子被雨浸透人间烟火不断 买菜淘米,烧水煮饭生活的场景在雨水中逐渐柔软 我离去时,狭长的街道已被走的曲曲折折拗口的方言词不达意
  • 我来蒙自寻找亲人
  • 有一潭水叫绿翠潭潭水 绿着一直绿进骨头里 像表姐小翠 一生沉默 一直沉默进土里 有两座山但地图上找不到名字 分明是父亲拄着母亲 在秋风里眺望天生一副拐杖 一辈子的亲人和仇敌
  • 在蒙自
  • 在蒙自,我终于把自己放下来 一个放在故乡的彼地,一个放在异乡的此地能放下自己是修来的福分,人生苦短 在蒙自,我可以做一个清光绪12年间的电 报局 一个邮差,为千家万户送信,报喜不报忧在蒙自,我可以到碧色火车站坐一趟米轨 小火车
  • 青春花絮
  • 王单单:1.从碧色寨到芷村,24公里的行程。我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心里认定,第一名非我莫属。行走的过程中,我不停地往后看,一公里范围内,绝不让任何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身后没人的话,我会走得慢一些。最后关头,正当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怀着愉悦的心情,一步一步地迈向芷村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一股迅猛的风吹来,还伴着飞沙走石的声音,回头一看,天啦,彭敏正拼命地追赶我,我又被迫再次喘着粗气往前冲,很快我和他拉出一段距离。
  • 浪淘沙·蒙自诗刊社第二十八届青春诗会
  • 艺海觅无涯,大浪淘沙。登攀要趁好年华。若使青春随意去,枉自涂鸦。不信问繁花,几度芳葩?追云赶日可餐霞。蒙自多情发绿梦,竞吐新芽。
  • 七绝题高歌先生《卧虎》图
  • 目光如水洗尘寰,倒影金辉卧翠岩。禅意柔情观世界,人间何以有凶残?
  • 谢云画并诗
  • 一条通往诗歌王国的路 一个老者踽踽独行 他手持香火有千古祭 朝着心灵上诗的举峦冥冥行进 峯峦上一颗星的照趺 刘德吾星
  • 徐鼎一画并诗
  • 金铁拓鸿蒙,九阴凝太古。 踏翻天池水,泼为邃初雨。 悠悠潇湘树,莽莽昆山舞。 嶙嶙寒崖藤,离离深涧圃。 川濑起沉霭,倒敷黑脂醺。 复复而复复,方令春阳煦。 芳甸开眸子,天工入灵府。 悬壁三万日,日日青云吐。
  • 《诗刊》封面

    主管单位:中国作家协会

    主办单位:中国作家出版集团

    主  编:高洪波

    地  址:北京农展馆南里10号

    邮政编码:100125

    电  话:010-65003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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