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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花城》 > 2013年第01期
  • 明年我将衰老
  • 我知道这一切都有你的心思,都有你的参与与祝愿,有你的微笑与泪痕,有你的直到最后仍然轻细与均匀的,那是平常的与从容矜持的呼吸。到了2012这一个凶险与痛苦的年度的秋天。上庄·翠湖湿地,咱俩邻居的花园,黄栌的树叶正在渐渐变红,像涂染也像泡浸,赭红色逐渐伸延扩散,鲜艳却又凝重。它接受了一次比一次更走凉的风雨。
  • 安克赫森阿蒙
  • 我是安克赫森阿蒙,我最开始就叫安克赫森阿蒙,后来,我的名字被改成了安克赫森阿吞。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叫图坦卡蒙,也被改成了图坦卡吞。再后来,发生了一系列变故之后,我们又再次改名了,我改回了安克赫森阿蒙,我的弟弟则改回了图坦卡蒙。我们改动名字的过程,就是我的生命中发生了很多重大事件的过程。
  • 死者不作证
  • 让死人开口指证凶手?那不可能!如果真能那样,所有的凶杀案,都很容易破解了。辛普森的名字,也不会被全世界知道。历史书,又将是另外一番模样。即使我真的能够像你们活人一样,出庭作证,说出到底是谁杀了我,我想法官也不会把我的话就当作呈堂证供了。律9币们一定会吵得不亦乐乎。
  • 会唱黄歌的大姐
  • 查电表的邢大奎长着一双细线状的眼睛,见了年轻女人那眼神便成了黏糊糊的苍蝇,嗡嗡嗡围着人家转。大家背地里都叫他邢色迷,这个外号令年轻女人都警觉地躲开他走,让一个色迷盯着瞧,怎么说怎么是受了亵渎,是脏水泼到身上,除了委屈还有秽气,哪有不躲开走的道理。
  • 三人成宴
  • 邓亚西抱着双肩把自己贴在门上,专心地听着楼道里盘旋而上的脚步声。这是第十一个租客的脚步声。楼道像废弃的空罐头瓶一样荒凉,脚步声一装入其中便四处是Ⅱ丁铃咣啷的回声,像是发酵过了一样,溢得到处都是。这脚步声从一楼慢慢升起来,回声像铃铛一样系在上面一直跟了上来。这脚步声里夹着些踌躇和陌生,像未熟的米粒坚硬地夹在一锅饭里,硌着她的耳朵。
  • 游戏棒
  • 我在巴黎左岸的小街上,一个小铺子的橱窗里,又看见游戏棒了。我应该怎么称呼那铺子?橱窗里,除去游戏棒,陈设的有扑克牌、国际象棋,仅仅是这些,倒好办了,我可以称它棋牌铺子,可事实不止这些,还有骰子。与骰子配套的,是一个小型转盘,分两层,底下大,上面小,面上画着航海罗盘似的图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赌具。那么,可不可以称它赌具铺子?倘若是这样,那些棋牌游戏就都有了博彩的性质,连游戏棒也脱不了干系了。所以,当这熟悉的物件进入眼帘的时候,很快,又变陌生了。
  • 闪灵
  • 飞机飞入布拉格上空,正是满城灯火,空气澄澈,就能看见光的碎粒子。那一颗一颗的光粒子,不见得多么亮,而是透,可穿通黑暗,形成比头发丝还要细的深长隧道,是光丝。无数光丝交互,却没有一丁点儿洇染,所以,就不是光晕,你能看出光的肌理,几乎触摸得着。那颗粒状的发光体,边缘清晰,内核饱满,就像丰收的谷粒子,撤下来,四溅出去。飞机盘桓着下降一层,那光粒子就近一层,量和质没有因为距离改变而改变,依旧是原样——对于光速来说,这些个距离算得上什么!
  • 剧作家
  • 每天上午十点二十分,他都会走到小区花园东端那一排大约两米高的松树前。甚至下大雨和刮台风的日子,他都不会错过。他会在那里站立大约十五分钟。他的头微微低着。他的手自然垂放在身体的两边。他轻轻地闭着眼睛。从他稍显痛苦的表情不难判断,他那不是在练功,而是在默祷。
  • 我们·西域
  • 老酸奶 傍晚时分,我们看到尼莎汗大婶赶着她家的黄牛穿过开满紫色花朵的胡麻地,沿着长着两排杨树的土路走过来。在她路过砖窑场时我们就从她摆动的长裙里闻到了老酸奶的气息。那深藏魔力的气息会把馋欲之手从我们的胃口里引诱出来,即便是在黑夜降临,那只深受诱惑的手仍然朝着尼莎汗大婶走去的暗蓝色的天空下伸着,一直扬到第二天上午她双手提着两摞盛放在陶碗里的老酸奶迎着阳光走过来才会落下。
  • 影子之歌(139-181)
  • (关于影子的一次表述)影子是我们存在的纯粹形式,这个影子也可以是超越主体的直观能力和理性意志的,是我的诗歌之外的一个策略性文本,它却又是不可能被完全对象化和客体化的。影子并无实存,却又通过当下被关注,被追溯到我们自身——我们存在时它存在,我们不存在时它依然存在。影子不是生命,但貌似生命,是生命的运动和变化的抽象形式。
  • 蓝蓝诗十首
  • 赞美 头掉在地上的花儿 对铁剪致谢——我并未恳求上帝 而你替他作了回答——
  • 凝视与聚焦——六刊一报新世纪诗歌作品联展
  • 为了总结新世纪十年的新诗状况,展示优秀诗人的创作成果,《诗刊》、《诗探索》、《扬子江》诗刊、《作家》、《花城》、《诗选刊》(下半月)、《文学报》六刊一报共同商定,在2013年度联手推出36位新世纪以来一直活跃在诗坛的优秀诗人的作品、创作简况和相关的评介,希望借此推动对这一时期中国诗歌状态的关注与研究。
  • 草帽下的雨季
  • 七月底,来安庆上班,特意路过枫林时,我去看了二姑父。他躺在平头床上,身上盖了条薄薄的毛毯,整个脸被一把无形的刀削去了肉,留两块颧骨凸出来。他的嘴巴狭长,空洞,里面埋着无限深的黑。二姑说,你姑父天天念叨你,怎么不来看看呢?我在二姑父房间坐了一会儿,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着。房间点着蜡烛,淡淡的光跳着,散着黄黄的光晕,地上是腥臭的口痰,虫蝇飞来飞去。表弟水根说,快两个月下不了床了,天天擦洗身子得两个人,时间不多了。“来看看就好啦。”二姑父说。其实也不是说,而是喉结在蠕动,摩擦出树皮干裂的声音。他想把手抬起来,支撑起身体,动了动,只有两个手指头在弯曲。
  • 书生的骨头
  • 学贯中西的安徽人刘文典在1928年11月29日下午顶撞蒋介石的时候,他从肺腑里发出了无法按捺的愤怒。在他的眼睛里,蒋介石只是一个不懂教育的军阀,他的国民政府主席和陆海空三军司令的领袖权威在安徽大学的校园里并不是一张自由的通行证。大学不是衙门,“演讲可以,训话不行”的软性盾牌极大地伤害了一个国家领袖的自尊心,因此,那天下午见面的时候,蒋主席就给了刘文典代理校长一个下马威。
  • 博尔赫斯与庇隆
  • 1986年严冬——如果以博尔赫斯的生平做参照的话,就是他去世不到半年的时候,我在上海周庄写了第一篇像样的小说《变调》,标题是捡来的,写的倒都是自己的感受,青春的苦闷,力比多的作怪,为赋新词强说的愁。诸如此类。小说到一年多后才发在《昆仑》杂志上(1988年第一期,该杂志于1997年停刊),这也是我的处女作。小说发表后不久,我收到了中学语文老师的一封信,高度赞赏了我,封我为“母校历史上的第一个作家”。老师姓骆,年轻时写过诗,一度当过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是我们家乡出名的人物。
  • 莫言的国——关于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一次演讲
  • 一、文学比政治更永久 莫言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这是一件大事。连续好些天了,总有记者来采访,或者来邀约开讲座,但我每次要讲莫言,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他的名字。莫言自己说,他取“莫言”这个笔名,是为了纪念那个不能讲话的年代——那种只能沉默的痛苦,今天恐怕很少人能够理解了。而他这次获奖,大家却说得太多了。
  • 游遍花丛,独此“花”更红——写在《花城》创刊200期之际
  • 《花城》自1979年4月创刊以来已历30余载,前7期以书代刊,1981年开始定期出版,至今已出刊200期(不含增刊与丛书)。她随中国改革开放的起步而诞生,不仅见证了中国至关重要的一段历史,也在很大程度上成为新时期以来文学思潮的一个风向标,其勇于探索和创新的办刊风格与辉煌的文学实绩在当代文学史上留下鲜明的轨迹。
  • 花城视野
  • 黄立言,1976年生,广东人,2007年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硕士研究生毕业。近年其作品多次参展,如:2011年,“青年公寓”油画作品展(广州)、“东方妙音一朝向自然的当代艺术”2011第九届A-ONE中·日·韩艺术交流展(广州)、历史一新宋庄艺术展(北京);2012年,91年的迷狂一审视当代绘画一趣味沉迷者(北京)、框里一框外当代艺术展(北京)、不确定的影像——黄立言个人油画展览(广州),等等。
  • 《花城》封面

    主办单位:花城出版社

    主  编:肖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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