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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花城》 > 2011年第01期
  • 塑料男
  • 1.锦鲤最近,我感觉我的身体有些不适。有一天,朋友请我和妻子在一家供应各种野生菌类的餐厅吃饭,这家环境幽雅的餐厅叫“俏云南”。饭菜很好,我、妻子和几个朋友都很开心。就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刚要小便,忽然看到,在小便池里竟然游动着几条非常漂亮的鲤鱼,就是学名叫做“锦鲤”的红色带些微白花的鲤鱼。鲤鱼竟然可以在人的小便里生存得那么悠然自得,却让我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因此,我无法在那个小便池里小便,跑到了里面的马桶边,在那里匆匆行事之后,突然产生了呕吐的感觉,就对着马桶吐了半天。我神色灰白地回到了座位上,好久都没有说话。妻子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儿,就问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就告诉她我看见锦鲤游走在小便池里的情景。我说,我看见鲤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呕吐了。妻子就说,我看见了,也会呕吐的,要是你感觉不舒服,我们可以早点离开,回家休息去。这个时候,坐在我旁边、关切地听到了我和妻子的上述对话的画家阎力插话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呢我告诉你我的故事吧。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非常穷,主要精力都在琢磨艺术上,没有怎么去打工,有时候连吃饱饭都困难,除了上街给行人画像外,我还想了很多歪门邪道,来生存下去。比如,用细绳吊着一枚硬币,在电...
  • 少爷威威
  • 一在一个派对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是会郁闷的,然而,有了女人,却一个靓女都没有,无疑只会更郁闷。今晚,魏侠就像被一根熟门熟路地叼在嘴上的烟呛了一口,郁闷着了。派对组织者刘子恒承诺带几个美眉来,结果,女人倒是来了三个,全是些食之无味弃之无悔的品种,既没相貌又没身材,而且,还不嫩。没法将就的。魏侠很绅士地提前推开生力啤,上个厕所就溜出来了。十二点,还早,魏侠就在华侨新村的酒吧街里,慢慢晃,心里的企图,半明半暗。这种糟糕的情形,如今发生得愈加频繁。刘子恒在网上跟魏侠研讨过,他说,现在的美眉,不受“泡”,只受“power”。此话怎讲刘子恒进一步解释道,不要看二者发音相同,其实,完全两回事,“power”是能量的意思,能量等于财力和权力的总和,用酒用水甚至用口水“泡”美眉,那是上个世纪的土法啦。上个世纪,也就是一九九几年的时候,魏侠才二十来岁,很像现在韩剧里一出场就惹得年轻美眉尖叫的那个“rain”。那些年,他组织派对从来不用出钱,只要他一打起响指,自信地叫———我出靓女!其他人就乖乖地合份子凑出他消费的那部分钱。他亦从不会令参加者失望。那些年有很多靓女愿意跟他一起混,除了做头发的熟客之外,还有就是在派对里一路认识过来的...
  • 卑亢
  • 有些环境是不适宜不卑不亢的,人们只好作出单向的选择,或卑,或亢。———题记1日本人打进北门镇的前几天,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闻风而动,各自携细带软,拖家带小,一窝蜂地逃往内地去了。出人意料的是,区府居然没有动静。区府全家上下未能成行,是因为区老爷区铭则恰好在那时候生了病,病得既突然,又莫名其妙。有一阵子,区家老爷躺在床上,只有出气的份,连进气的份都没有了。大少爷区慎之打算和两个弟弟将老父亲抬上路;实际上,他们已经将想法付诸行动了。可是,就在他们打理好财物,吩咐手下的人将老父亲从床上挪到躺椅上,刚迈出区府大门的时候,躺在躺椅上的老爷子突然醒来了。醒转过来的老爷子头脑相当清楚,就像回光返照似的,当着几个儿子的面,咬字清楚地说:“你们别再折腾我了,让我多活几天吧。”三个正待出门的少爷面面相觑,仿佛各怀鬼胎。少顷,还是大少爷区慎之表现出与其身份较为一致的沉着,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对父亲说:“日本人已经打过来了,赵府、张府和黄府的人都走了,这时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区铭则的意识在那一刻更加清醒,费劲地挪一挪身子,说:“一帮倭寇,当真就那么吓人啊看把你们,一个个,吓得,都成什么样了!”老爷子明确发了话,下辈们就没有再违抗的...
  • 蝴蝶
  • 我叫茯苓。我喜欢黑夜。现在,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站在黑漆漆的一堆凌乱的夜里,看到楼下不远处的一盏路灯下,许多飞蛾在淡淡的灯光下游泳。白天的阳光从很远的地方拍打下来,侵入我黑夜之中的视网膜,让我渐渐看不到远处的景物,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现在,自行车密集的铃声响了起来,还有小贩的叫卖声,这些声音网一样罩下来。我闻到了那个小镇的气味,那是一种泛白的,在阳光翻晒下有些发霉的气味。一座小镇海市蜃楼一般,慢慢地清晰起来,房屋绵密,像一个个孤独的人;地势由低向高,可以看到奋力蹬着自行车的少年,蹬到小镇的高处,再让自行车滑行下来。他们的双手离开车把,把手伸向空中,仿佛托举一些什么,并且发出噢噢的喊叫。我喜欢小镇的清晨,热闹中显着安静。这样的安静被连绵的群山包围着,我们能闻到汹涌的植物的气息。我甚至迷恋地上随意丢弃着的棒冰纸,像蛇蜕或蝉蜕,会随风起舞;迷恋午夜以后安静下来的灯光球场,或者,我只是喜欢那个篮球架的轮廓而已。现在,让我告诉你,这座倾斜的小镇的名字,叫做枫桥。如果我把目光扯回来,我仍然能看到楼下不远处的一盏路灯下,许多飞蛾在淡淡的灯光下游泳。我叫茯苓。我喜欢黑夜。1茯苓看到甘草在阁楼上文一只蝴蝶。蝴蝶就文在甘草的锁...
  • 轮子是圆的
  • 这世上的所有事情,咸明亮都可以用一句话打发:轮子是圆的。轮子是圆的,所以别管了。只能那样了,轮子是圆的嘛。好,没问题,就那么来,因为轮子是圆的。随便你们怎么办,反正轮子是圆的。你说那轮子修好了,轮子总归是圆的。不必再举例了,他言必称“轮子是圆的”,已经成了口头禅,就像有些人开口之前要慢悠悠地“呃———”一声一样,不管需要不需要,大多数时候没有实际意义。轮子。轮子。轮子轮子。因为他是个开车的。我认识咸明亮的时候,他就是个司机。那时候,花街上的男人多半不跑车就跑船,包括倒插门来的。二十四岁那年,他从运河下游的鹤顶倒插门进花街,做船老大黄增宝的上门女婿。老黄的女儿嫁过人,有个两岁的女儿,丈夫跟老黄跑船时死了。死得莫名其妙,就站在船头抽烟,老黄喊他吃饭进仓吃饭,他扭了一下头,就像根木棍似的斜斜地落进水里,捞上来已经没气了。这个丈夫也是倒插门来的,老黄对他很好,准备干不动了就把船交给他。但他命薄,一百七十斤的大块头扭个头就死了,都不商量一下。老黄独女,非得招个上门的传宗接代,他一辈子挣下的那条船也得传下去,给别人他不放心。咸明亮来花街是学车的,整天跟在老司机陈子归屁股后头,跑长途的时候他来开,让陈子归歪到副驾座上打瞌睡...
  • 编织谎言的人
  • 想了一夜,我们决定让沈玉霞离开她的父母。母亲是沈玉霞的语文老师,又是她的姨妈。沈玉霞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昨天傍晚时分,已经回到家里的沈玉霞匆匆地赶到我们家,她的脸在灯光下苍白得像是抽干了血似的。1963年的沈玉霞,被恐惧和不安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颤抖着,嘴唇青紫。她说话的腔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瘫坐在我们家的椅子上,开口说道:“他要回来了。”沈玉霞所说的“他”是指她的父亲,我的姨夫沈相汶。沈玉霞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曾经是一个国民党的将领,1948年在战场上当了俘虏,在监狱里一呆就是15年。如今,被党和政府改造过的沈相汶要回家和她、她的母亲相聚了。沈玉霞说:“我不喜欢他,我恨他。我从来就没把他当作我的父亲。”她的话是真的。没有人喜欢一个当过国民党高官的父亲,更何况,那个未曾谋面的父亲,那个军官,曾经和全民为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是她的母亲,有关部门通知了她母亲,沈玉霞说起她母亲是满脸的不屑。她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那个糊涂妇女!我的姨妈林冰洁,其实看上去还很年轻,与妇女这样的称谓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在沈玉霞的心里,母亲执著而耐心的等待是不可原谅的。她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她早就应该把他忘掉。但是令她感到...
  • 小说二题
  • 谁的身体不能说话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分不清是男是女的疯子从小沟桥张牙舞爪蹦蹦跳跳走过来时,我和老廖正在他家院门前的老李树下下象棋。陈三胖蹲在老廖的身后看棋。老廖紧蹙眉头,右手拿棋子左手挠头皮,他听陈三胖支招,以为可以一步卧槽将死我,马子落下后被我指出别着腿,他就一时想不出好招了。别他马腿的正是我的卒,我只要拱掉上面的士子他的老帅就没宫殿住了。老廖的象棋其实很臭,但他乐此不疲,只要有人来他家玩,就立马摆开楚河汉界。有时,他跟比他棋艺更臭的陈三胖都能下一整天。老廖不老,比我还小好几岁,今年满打满算不到三十五。但我们猫庄人人都喊他老廖。他人瘦,面相老,虽然是周正的国字脸,面皮却漆黑如炭,额头上布满皱纹,脸颊也几乎没肌肉,全是松弛后的一道道褶子;头顶也秃了。老廖猛一看上去就是一小老头,不下四十岁。老廖的头秃得与众不同。猫庄年轻人也有秃顶的,人家都是从前额上的头发先掉,显得脑门特别光亮、开阔,老廖却是从正顶的天灵盖秃,他本来是个山尖头,头顶一秃,像是从芭茅丛里露出来的半个野葫芦,也像池塘里水草中一条翻白的鱼肚。看起来老相的老廖还很讲究四兜的中山装或者发白的旧军装穿得齐齐整整,头顶虽然光亮,但前额稀疏又稀疏的那一缕头发...
  • 蒙面之都
  • 1蒙面之都是四四方方的一座小城,城里百姓不过千余户,百姓均一身灰色或青色长袍,人都长得有些相似,一个个身高竟也均等,笑一笑,眉头都会动一下,这真是奇怪。城里石板铺就的街道,成井字形,这样最中间的那一个口形框自然成了城里最繁华的地方。一代一代过去,蒙面之都的人竟长得越来越像,常常有走夜路的人,会认错自家亲人,这可如何是好管城的族长想,这样下去蒙面之都的人种不是成了一个人了吗所以曾经从远在天边的城市引进一些女子,以期蒙面之都的人,可以姿态各异,但,这并不起作用,再貌美如天仙的女子也好,丑不能言的女子也好,生下的孩子都长得开始越来越像,小时尚且能看出分别,可一到二三十岁,就越来越像。这一年蒙面之都来了一家人,从天逸城来的,天逸城离蒙面之都遥不可及,蒙面之都的人只知有这么一个城,却从来没有去过。这一家人是一对夫妻和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是这男子母亲,蒙面之都的族长一看,真是高兴,这男子长得大大不同于蒙面之都的人,瘦而挺拔,眉目清爽,最重要的是表情那样生动,与蒙面之都的人完全不一样,蒙面之都的人脸上都是极少有表情的,面部极为僵硬,笑一笑,都要牵动整个脸部的肌肉。哭,在蒙面之都的人来说就更不可能了,蒙面之都的人素来以压抑自己...
  • 桃花劫(组诗)
  • 未名湖(同题诗十二首)
  • 桃李劫
  • 桃李劫,那是神在春天发出的一个咒语。我义无反顾奔赴这个“劫难”,因为那是我的“延安”。这一切就像一个传说……2000年7月6日。一个寻常的日子,在合肥中市区民政局,我和他摁下了神圣的手印。没有鲜花,没有掌声,甚至没有一声祝福,他71岁,我29岁,我们的年龄加起来刚好100岁!他说:嫁给我就是嫁给了文学。那年初相识1993年,春天,合肥。那时我还是合肥某医院实习的学生,一个怀揣着文学梦的江南小姑娘。为什么会选择合肥学医,理由只有一个,因为那里是《诗歌报》的故乡,在我的梦中那儿的空气里全是诗。诗在召唤着我!那是五月的一天,我跟着门诊时结识的一位美术老师,去拜会一位叫白榕的作家。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春雨,我穿着一双高筒胶鞋去见他。他个儿不高,有些胖,头发花白,穿着领口打着补丁的白衬衫,敦厚地端坐在一把发亮的老藤椅里。他时常像骆驼一样眯缝着眼睛,他的牙齿稀少,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抑扬顿挫还带有点磁性。客厅是幽暗的,点了一盏小台灯,墙壁是斑驳的,整个屋子充满了一种昏黄的宁静安详,似乎这不在闹市,一听他说话,外面的世界就完完全全地消失一次。“我读了你的诗了,那是诗!要知道,有的人写了一辈子文章结果证明是一个误会,而你是属于...
  • 杨树·黑狗
  • 杨树砍树“嚓、嚓”的砍树声劈进人的脑子里。斧头在砍地上的树,砍树声在劈砍人脑子里的一棵树。被砍的杨树有一百多岁了。一百岁,就是活老三代人的年月。老额什丁当村长的时候,这棵树中间就死掉了,只有树皮在活,死掉的树心一点点变空,里面能钻进去孩子。过了好些年,亚生当村长那时,杨树的一半死了,一半还活着。再过了些年,石油卡车开进村子,村边荒野上打出石油,杨树的另一半也死了。死了的杨树还长在那里,冬天和别的树一样,秃秃的。春天就区别开来。为啥死树一直没砍掉因为这棵树和买卖提的名字连在一起。阿不旦村531口人,有73个买卖提。怎么区别呢。只有给每个买卖提起一个外号。大杨树底下的买卖提就叫大杨树买卖提。住在大渠边的买卖提叫大渠买卖提。家里有骡子的叫骡子买卖提。没洋冈子的买卖提叫光棍买卖提,后来又娶了洋冈子就叫以前的光棍买卖提。老早前有一个买卖提去过一趟乌鲁木齐,回来老说乌鲁木齐的事,大家就把他叫乌鲁木齐买卖提。老杨树刚死时就有人要砍,村长亚生没同意。178“那不仅是一棵树,它和一个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只要杨树买卖提活着,这棵树就不能动。”前年杨树买卖提死了,活了77岁。杨树买卖提的儿子艾肯找到亚生村长,要砍了这棵树。“你父亲才...
  • 面朝黄土背朝犁
  • 咱们村是由共同祖先繁衍下来的一个部族,清一色姓万。但是最近几十年也有两户杂姓。一户姓黄,那是铁匠人家。二十里外的一个年轻铁匠,在村西头的野地里搭一个茅棚,支一个风箱和铁砧,为咱们村的农民锻打锄头、镰刀、耙齿之类,久而久之也就定居下来,现在已经繁衍到第四代。前几年,他们向村中头首要求归依万姓宗族,祭拜万姓祖先,改姓万。从今往后,咱们村不再有姓黄的人家。另一户杂姓姓颜。姓颜的无田无地无河山,说不清他们祖籍何方。他们身份特殊,专干抬轿、理发、奏乐、司号等等伺候他人的事。他们游走四方,谁请他们当差他们就是谁的下人,所有地位卑贱的农民对他们来说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和东家。所以,他们是乡村社会最为卑贱的人群。我们那一带蔑称为“轿夫佬”或“理发佬”。他们在官府被打入另册,没有参加科举的权利,他们在民间也被打入另册,不能跟东家通婚。轿夫佬家族只能跟另一个轿夫佬家族通婚。对于这一人群的屈辱命运,我在长篇小说《六道悲伤》和散文《三套车》中都有描述。今天说到的颜家,并不涉及他们的社会身份,只写他们家庭内部的厄运。颜海山比我祖父年轻,比我父亲年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村里人全有清晰的血缘源流和辈分关系,谁该喊叔谁该喊公都是父母教的...
  • 身体书写
  • 一从文化和艺术解读的角度看,生活即身体书写。在生活中,不管什么样的角色,都在生活和生命形态中进行着身体书写。简单地说,每个人都是行为艺术家。有时候是个人表演,有时候是群体表演。个人和群体之间,一直在对话,不管在历史语境中对话,还是在现实语境中对话。自古以来,英雄和普通人,君子和小人,都在对话。尼采在其遗稿中引用过波德莱尔的一个箴言:“人类中伟大者唯有诗人、教士和战士:歌唱者、赐福者以及牺牲和自我牺牲者。其余的人都只是为吃鞭子而生的。”我时刻想扬起鞭子,而读者却对我扬起鞭子这个行为非常反感,因为这样的读者就是吃鞭子的人。在审美活动中,吃鞭子的人总是占上风,因为他们作为大众审美的乌合之众,本质上排斥特立独行的个人才能。二只有吃鞭子的人,才相信逻辑可以塑造身体的美德。身体本无所谓美德,只有当身体进入书写系统之后,美德才诞生。美德是身体书写的表演,因为美德需要观众,需要阅读,需要被传颂。需要被传颂的美德,是对身体书写者永久活着的一个假设。作为行为艺术家的身体书写者,总是依赖一些假设创作人生的意义。人生意义是人活着的最有力量的假设。人生意义的假设可以拯救人,也将人引向歧途。人生意义的假设,对抗、肢解人存在的自然属性。老...
  • 垃圾与城市结构
  • 一在古老和原始的乡村,人们的用品,常常被反复地利用。衣服甚至可以被一代一代人接着穿下去,父亲穿过的衣服可以给儿子穿,哥哥穿过的衣服,可以给弟弟穿,弟弟穿过的衣服,可以作为碎片来擦洗家具。这些物品,在尽量地延长自己作为功能性用具的时间。在农村,物品总是要把自己耗尽,直至破旧的状态———这使得它们转化为垃圾的时间充分地延长,从而将垃圾的生产效率大大降低,垃圾的数量也因此最小化了。在农村,垃圾的主要成分是粪便和食物,由工业制成品所构成的垃圾并不多见,农村的工业垃圾和无机垃圾相对较少。而以粪便和食物为主的生活垃圾,可以转化为肥料,人们将它们搜集起来,让它们发酵,进而送到田野之中(剩余的生活食物可以用来喂养家畜)。在严格意义上,这些粪便甚至不能称为垃圾,因为这些粪便自诞生起就被看做是有用的,是肥料的一部分,是土地的食物,是植物再生产的催化剂。这些生活垃,,,圾,一开始就置身在一个功能性的链条之中———是整个农业生产再循环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要素,是促成大地上的植物四季轮回的一个肯定性要素:粪便养育了禾苗,禾苗养育了身体,身体诞生了粪便———粪便从来就不是无用之物。那么,它们到底是什么雨果回答说,“是开满鲜花的牧场,是青青...
  • 尚扬作品
  • 尚扬,1942年生于湖北,四川开县人。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国油画学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作品曾参加英国、法国、瑞士、德国、美国等地举办的国际艺术展,并被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香港大学美术博物馆、意大利雷维内皇宫青年博物馆等国外艺术机构和私人收藏。尚扬作品
  • 塑料男(邱华栋)
    少爷威威(黄咏梅)
    卑亢(李敬宇)
    蝴蝶(海飞)
    轮子是圆的(徐则臣)
    编织谎言的人(刘建东)
    小说二题(于怀岸)
    蒙面之都(贝西西)
    桃花劫(组诗)(翟永明)
    未名湖(同题诗十二首)(臧棣)
    桃李劫(何庆华)
    杨树·黑狗(刘亮程)
    面朝黄土背朝犁(摩罗)
    身体书写(李森)
    垃圾与城市结构(汪民安)
    尚扬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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