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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详忆粉碎“四人帮”的前前后后(一)
  • 1976年10月6日,中共中央采取果断措施,一举粉碎江青、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反革命集团及其帮派骨干。1981年6月27日,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这样说:“1976年10月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的胜利,从危难中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使我们的国家进入了新的历史发展时期。”粉碎“四人帮”虽然已经过去36年了,有些专家、学者认为某些历史真相仍属未解之谜,一些重要人物,如汪东兴所起的作用仍是知之不多。当时,我任中央警卫局副局长、8341部队政委,参加了粉碎“四人帮”的全过程。在粉碎“四人帮”的酝酿阶段,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同华国锋副主席、叶剑英元帅之间的活动我也知道一些。当时,汪东兴在华、叶处商谈后,回来都与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李鑫和我通气。
  • 九八访台
  • 1998年4月,中国记协组织11家中央新闻单位负责人访问台湾,一路鲜花地毯,同胞深情;一路难题不断,猝不及防。那是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段,两句话大体勾画了那次访台活动的脉络,反映了“乍暖还寒”时刻错综复杂的两岸形势。访台归来,我曾在《人民日报》发表《距离,产生美吗?》的访台散记,简要汇报了那次访台成果,侧重于同胞深情。本文拟增加几个“猝不及防”的故事,更加全面地记录那段行程之“风生水起,曲折有致”。我感受最深的还是互相矛盾着的两个方面——“亲情”和“距离”,海峡两岸竟是那样远,又是这样近。访问团的组成
  • 10部进口"大片"引进前后
  • 中国电影历来只有“长片”(故事片)和“短片”(纪录片、科教片、美术片,下同)的简称,而“大片”一说则是从1994年才开始有的。那年,广播电影电视部(简称“广电部”)决定中影公司每年组织进口、译制10部左右的高质量故事影片。从电影业务人员引进、译制,发行、放映过程中,到观众观看、议论中,逐步形成了“大片”的说法。1994年1月下旬,中央召开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广电部同时召开全国广播影视宣传工作会议,目的是让与会人员能直接听取江泽民等中央领导的重要讲话。1月31日下午广电部的会议要结束了,艾知生部长在会议开始时已就广播电视宣传工作作了全面的讲话,他一定要王枫副部长和我分别就电视剧和电影讲一讲。
  • 全国首家中外合营银行的创办
  • 我在工作生涯中完成的最后一项任务,是创办全国首家中外合营银行——厦门国际银行。从1985年到1990年,我在厦门国际银行连任第一届和第二届董事长。这五年是我在改革开放中遇到困难和问题最多,也是收获最多的时期。新银行开业伊始,就面临着严重困难和危机。最初几年,银行的股份和股东也一再调整和变动。直到1991年10月,厦门国际银行作为一家中外合营银行才算真正创办成功。一个积极、大胆的尝试
  • 我为中央领导当翻译
  • 在我42年的外交生涯里,其中有12年担任翻译工作。翻译生涯真的很不容易,也真的很幸运。除了没能有机会给毛主席当翻译以外,我几乎给所有当时的党和国家领导人都当过翻译。一开始作为新人,干的是跑龙套的角色,后来随着经验、阅历的增长,成为高级翻译,主要给邓小平、李先念、华国锋、胡耀邦等领导人当翻译。
  • 张学良纵论两岸统一问题
  • 张学良人生百年,一直致力于国家和平统一,并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个人代价,甚至是半生的自由。当他到了晚年回首往事的时候,并没有计较以往的个人代价,而是沿着民族要独立,国家就得强大,国家要强大就得统一的思路继续前行。在回顾历史、总结人生经验的同时,他把注意力很大程度上投在了两岸统一问题上,并从国家未来、台湾岛情、国际局势三个角度谈了他对于两岸统一重要性的理解、统一难点的症结所在、破解困局的办法等。“要问山下路,须问过来人”
  • 深圳经济特区与香港回归谈判
  • 改革开放初,深圳经济特区甫一创办,便融人邓小平倡导的实现四个现代化、实现中国统一这两大历史任务中。在香港回归谈判前后,深圳特区政治、经济内涵有明显发展。中国政府在与英国政府谈判中圆满实现了目标,在对深圳特区这个棋子的运用上也颇具匠心。深圳特区在国家全局战略中的位置由此奠定。深圳与香港回归问题渊源1949年10月,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南下解放大军陈兵深圳以北樟木头一线,避免与香港的英国驻军发生接触。英国无意放弃香港。20世纪50年代,中共中央针对香港问题明确“长期打算、充分利用”方针。广东省领导人在看待深圳香港关系问题上并非一以贯之。政治气氛缓和时期,比如50年代中期和60年代初,一些人间或提出,香港和深圳属于城乡关系。
  • 团中央第一任书记施存统的人生起落
  • 施存统是上海中国共产党早期组织成员之一,是中国青年团早期组织上海社会主义青年团的发起人之一,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一任书记。大革命失败后他由于感觉前途无望而脱党,后来成为民主革命时期的英勇战士,新中国成立后任劳动部副部长。《非孝》引发“一师风潮”施存统是浙江金华叶村人,出生农家,自小好学,母亲系书香门第之女,对其影响很大。1917年,施存统在舅舅的资助下,考取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一师的校长经亨颐(廖承志夫人经普椿的父亲)是浙江教育界领袖、新派校长。经亨颐广纳贤才,先后聘用了不少进步教师。他们进行教育改革,废文言文授白话文,开创了浙江教育界的一代新风。
  • 母亲李屺阳与路易·艾黎情系山丹培黎学校
  • 路易·艾黎是一位与中国革命和建设历史紧密联系的传奇式外籍友人,周恩来总理曾称赞他是“中国一位久经考验、意志坚强的朋友”。1918年1月,艾黎在新西兰加入远征军,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他在战争中受过伤,深知战场上的残酷。从亲身经历中,他明白什么是正义的战争,什么是非正义的战争,他立誓一生要为正义而战。1927年4月,艾黎来到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中国上海。在上海期间,结识了潘汉年、胡愈之等中共地下党员和进步人士,为地下党和工农红军提供不少帮助。他在抗战中办过很多学校,也借助学校生产军民需要的各种产品,支援抗日战争。
  • 我眼中的周扬
  • 20世纪80年代,我曾陪父亲张仲实到周扬家看望周扬。之后,又几次访问过周扬夫人苏灵杨。20多年过去了,记忆中的许多事情都已淡忘,但当年看望周扬和采访苏阿姨的场景仍历历在目。下面,将我所知道的周扬的情况写出来,与大家分享。陪父亲看望周扬1984年3月,在首都文化界举行的一次座谈会上,父亲与久未见面的周扬会面了。此前的1978年,父亲在解放军301医院住院时,周扬曾偕在301医院住院的周立波一同来看过父亲。那次座谈会后,父亲说,听说周扬身体不好,我要去看看他。我陪父亲一同去。周扬的家,在北京西单附近的一所小四合院内。一进客厅,书香四溢,周扬和苏灵杨夫妇迎上来,周扬见到父亲却开口先向我大声说道:“你父亲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周扬似乎觉得我没听清,又对我大声重复了一句“大大的好人啊!”周扬的话说得父亲腼腆地笑了。后来我知道,周扬的耳朵在“文化大革命”人狱前后被打聋了,所以他有时说话声音比较大。这次会面,周扬已是77岁的老人,他说“大大的好人”这句话深沉有力,我似乎感受到他说这句话后面的沧桑人生。
  • 王芸生与《大公报》
  • 看到时下新闻工作者开展的“走基层·转作风·改文风”活动,我不由得想起当年周恩来总理和曾任《大公报》总编辑、社长的王芸生先生的一段谈话。解放后,周总理有一次问王芸生:多年来,《大公报》培养出许多名记者,有什么经验?王芸生笑着说:报告总理,我没有什么经验,如果说有的话,就是三个字:“发路费”。王芸生所说的“发路费”,也就是鼓励记者走下去,深入采访,放手让他们发挥聪明才智,不作过多干预。这样,写出的报道自然会有创造性和特色。他的做法,是应当肯定的。当然,它的内涵与今天的“走转改”的丰富内容是不能同日而语的了。抨击时政,惹得蒋介石大发雷霆
  • 周恩来邓颖超的人格魅力——从康家小姐投奔革命说起
  • 外交部有一对著名的外交官夫妇陈叔亮大使与夫人康岱沙。陈大使资历很老,曾就读于与北大、清华、燕京并称四大名校的辅仁大学,留学日本极负盛名的早稻田大学,1937年入党,是党内难得的高学历人才。1950年3月他们夫妇调入外交部后,陈曾任第二亚洲司司长,驻柬埔寨、罗马尼亚大使等职。康岱沙在外交部虽未当过司长和大使,其名气却非同小可,老一代的外交部人员几乎无人不知道她。笔者1964年进入外交部后曾听人讲,陈叔亮的“官大”,康岱沙的名气大。康岱沙的名气何以如此之大呢?这与她的家庭出身与投身革命的传奇经历有关。康岱沙离家出走奔赴延安后,周恩来、邓颖超夫妇受其父母委托,成功劝说她回家。中共中央的副主席和夫人怎么会劝说投奔延安的革命青年回家,又是如何劝说成功的呢?
  • 谭震林作报告
  • 谭震林一生,敢说敢做,个性鲜明,人称“谭大炮”。他讲话作报告,也很少请人“捉刀”,有着浓厚的“谭氏风味”,让人耳目一新。1940年,谭震林担任江南抗日义勇军司令,化名林俊。一次,谭震林作报告,会前指定了一位上海来的大学生作记录,可是他却一字未记。众人追问原因。大学生怔怔地说:“今天的报告太好了,我从没有听过这样好的报告。一开始就把我吸引住了,越听越爱听,竞把作记录的事忘了。”事后他还天真地追问:“林司令!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谭震林笑答:“劳动大学毕业。”1942年11月,中共苏中区党委召开南坎会议,谭震林以新四军政治部主任身份作“精兵简政”的报告。亲历者康迪回忆:“整整一天,他不用讲稿,从国际、国内形势,谈到苏中的工作。他还谈到苏联红军打了一个大歼灭战,清清楚楚地讲到俘虏、打死、打伤多少德军,击落多少架德军飞机,缴获、打毁多少坦克、大炮、轻重机枪、长枪、自动步枪、枪弹、各种子弹、手榴弹等一长串数字。”会后,康迪等人与报纸核对,任何数字没有丝毫偏差。
  • 漫画中的历史(续)
  • 阶级革命与民族革命 这幅作于1928年的漫画从经济、文化、宗教、武力四个方面揭露帝国主义国家对中国的侵略行径,意在唤起国人的民族主义意识,从而投入民族解放运动,推翻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势力。解读:《马克思传》的作者戴维·麦克莱伦曾指出,有别于马克思单纯致力于通过世界性的无产阶级革命来求得解放的思想,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人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则在阶级革命之外,充分利用了各自国家的民族主义意识,在反封建的同时,也提倡民族革命,反对外来势力对中国的侵略行为,从而获得更广泛的同情和支持,促进了革命事业的发展。国共两党不同政策的比较
  • “人民大会堂几个世界之最”的诞生经历
  • 1959年1月至1966年8月,我曾经在人民大会堂工作,主要从事内部管理和对外联络事宜,还曾多次赴外省市采购重要物资,有幸能与方方面面的单位和人员联系工作,深入交谈,从中深切感受到,人民大会堂被人们所敬仰。人民大会堂是毛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处理国事接待国宾的地方,是他们商讨国家大事的政治殿堂。人们都把支援人民大会堂视为自己的光荣职责与义务,遇到需要时总是鼎力相助。要人,选最优秀的;要物,选最好的。有现成的,当即足额供应;没有现成的,想方设法生产,不论困难多大,风险有多高。当时,许多顶尖产品就这样成为世界之最。我从亲眼所见中选择一二,追忆其诞生的历程吧。世界上最大的平板玻璃
  • 如何看待中国对非洲的援助
  • 中国真像莫塞斯·奈姆在《纽约时报》撰文指出的那样,是一个“流氓捐助者”吗?我并不这么认为。中国在非洲的崛起是有些人担心的理由,但这没有必要引起那些将中国的援助和参与谴责为不稳定因素,认为它们对治理有害,不会帮助非洲摆脱贫困的人的惊慌与恐惧。许多对中国援助与参与的惊慌和恐惧都是建立在错误信息基础上的,并且所发出的警告与事实是不相符的。中国的援助额并不巨大,传统捐助者向非洲提供的援助要多得多。一些媒体或其他研究者所公布的“援助”数额严重误导了民众。比如,美联社在2008年一篇报道中称中国总理说自开始援助计划以来,中国共向非洲提供了“440多亿美元的援助”,实际上,中国总理说的是440亿人民币(57亿美元)。
  • 坚守南沙有感
  • 南沙作为祖国最南端的国土,我(曾任海军南沙守备部队部队长,永暑礁“礁长”)认为,国人认识了解上还有很大缺失,还需要大力宣传。有人说,“控制海洋,就控制了世界”,这是有道理的。我去青岛海洋大学给新生讲课,很多学生根本不了解南沙的形势,根本没想到我们实际控制的比别人要少和小。学校领导后来告诉我,包括学校的一些教授讲课,也都讲“富贵”二字,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或创业当老板致富;或者当个官,改变身份,变得高贵什么的。其实,不光是在学校,整个社会的海洋国土观教育,都非常不够。
  • 民国反贪何以失败
  • 反对贪污腐败,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在中国似乎又是难上加难。前数年,王春瑜主编的《简明中国反贪史》二卷本问世,引起各界读者重视,好评如潮,影响巨大。我虽然未有机会拜读,却为春瑜诸公的学术敏感与关注现实精神赞叹不已。日前,春瑜向我推介邱涛所写《中华民国反贪史》书稿,才知道,《简明中国反贪史》中的七万字书稿,也是邱涛写的。谈邱涛的书,使我明了了过去不甚清楚的两个问题。第一,近世中外各国的任何政权,都以民主、廉洁、勤政、高效相标榜。每一个统治阶级、集团、党派,都希冀本阶级、本集团、本党、本派的各级干部和所属机构,不要做出有损于自身利益和自身形象的行为。为此,他们在领导思想、价值观念和行为方式上进行自我教育的同时,在制度建设和实际运作中都有专门的措施加以监督、防范和惩戒。为求其统治根基稳定持久,求其党固政存长期役民,他们也曾煞费苦心,惨淡经营,并非全是表面文章。
  • 党的十七大
  • 2007年10月15日至21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大会正式代表2213人,特邀代表57人,代表全国7300多万名党员。大会通过了胡锦涛代表第十六届中央委员会所作的《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的报告。
  • 全国党史期刊工作会议暨党史部门宣教联络员会议在沈阳召开
  • 2012年9月20日至21日,全国第十二届党史期刊工作会议暨党史部门宣教联络员会议在辽宁省沈阳市召开。会议全面总结了党史期刊系统多年来的办刊经验,深入研讨了办刊业务,并就党史部门宣教联络的运行机制等进行了广泛交流。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高永中出席会议并讲话。中共辽宁省委常委、秘书长周忠轩致辞。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报刊司司长王国庆、人民网副总编辑孙海峰作报告。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宣传教育局副局长、中国中共党史学会中共党史期刊专业委员会常务副会长任贵祥作会议总结。中共辽宁省委党史研究室主任王意恒、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宣传教育局局长陈夕分别主持会议。全国各省区市、副省级城市党史部门负责同志、党史期刊负责人和党史宣教联络员出席会议。
  • 《百年潮》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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