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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我的批评观
  • 尽管做了多年“批评家”,但我确实从未系统地思考过自己的“批评观”。也许,我更乐于使用的一个说法,是何谓批评。而对于我,与此相关的问题是何谓知识分子或曰文化人的工作。
  • 中国当代美学:墨越实践论美学的三个问题
  • 近读朱立元先生的《美学与实践》一书,引发了我对争议多年的实践论美学的进一步思考。坦白地说,针对陈炎和杨春时二位先生对实践论美学的发难、及其以“突破说”和“超越说”所标示的“后实践美学”的问题,朱先生从辩证的角度进行的反驳和论证,是很具理论说服力的,由此也可以看出“后实践美学”对“实践美学”的超越,还有诸多可待商榷之处。但陈、杨二位先生及“后实践美学”倡导者为什么难以真正超越实践论美学?朱先生对实践论美学的辩护,
  • 残雪:梦魇萦绕的小屋
  • 在80年代、乃至当代中国文学史的版图上,残雪堪称独步。不仅是作为文化的个案,而且是作为文学的特例。残雪独步于当代中国的文学惯例与80年代的文化时尚之外,独步于中国当代文学“无法告别的19世纪Z外。她展示了一个怪诞而奇诡的世界,一处阴冷诡异的废墟,犹如一个被毒咒、被蛊符所诅咒的空间,突兀、魅人而狰狞可怖。
  • 酒香不怕巷子深
  • 我总是把戴锦华叫做戴教授,绝对不是调侃,而是我对教授这个行当一种由衷的仰慕。君不见任何一位文学教授都能跳上文坛指点一番江山,却少有作家(王安忆除外)能跳上讲坛指点一番江山。尽管前些年有人倡导作家学者化,收效似乎不大。举例来说,我就根本看不懂她写的那本‘隐形书写》。勉强有几位登上讲台,倒也妙嘴生花,可与真正的教授一比,不过票友而已,更不要说还有将写小说用的野史,用来指导历史系学子那样的笑话。其实把作家老老实实地做好已属不易,何必“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呢?
  • “没有屋顶的房问读解戴锦华”——读解戴锦华
  • 在当代文化、文学研究界,戴锦华一直是一个难于界说的研究者。难于界说首先在于她的研究领域。在80年代,她主要是一个电影研究者,从事电影理论的翻译介绍和电影批评工作。她为文学批评界瞩目,则是1989年发表于《北京文学》的一篇精彩的文学评论文章:《裂谷的另一侧畔——初读余华》,以及她与孟悦合著的女性文学研究论著《浮出历史地表——现代妇女文学研究》(河南人民出版社,1989年7月)。娴熟的西方理论背景,融汇了理论洞见、敏锐的历史洞察力和艺术感受的文本细读,
  • 权力阴影下的“分边游戏”
  • 世纪末,中国诗坛关于“知识分子”与“民间写作”的论争沸沸扬扬。于是,对这场“论争”事件本身的批评成为了一种可能,我们把4位实力派评论家的批评献给读者,敬请垂注。
  • 相通与互补的诗歌写作看“民间写作”与“知识分子写作”
  • 二十多年来中国诗歌的反叛与求索,既是一个不断演示生机和可能性过程,也是不断暴露历史创作和后遗症的过程。近年诗坛沸沸扬扬的“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之争,虽与80年代的“朦胧诗”论争不可同日而语,是由于诗学“立场”不同,是“自家兄弟”的意见分歧(80年代的“朦胧诗”论争基本上是制约文学的权力与文学反抗这种权力的论争,
  • 真理的诱惑
  • 据我有限的阅读,诗界的这场论争是由持“民间立场”论者对“知识分子写作”的指责而起:对西方话语和“西方知识的模仿”,“可耻的殖民写作”。后者被迫为“知识分子写作”进行辩解。由于一开始批评者所持的立场就不是对话,而更像是一种判决,致使“论争”沦为一场话语暴力。
  • 绝望的诗歌
  • “对于一个个性的人、对于一个终生视这种个性高于任何社会角色的人来说,对于一个在这种偏好中走得过远的人来说,——其中包括远离祖国,因为做一个民主制度中最后的失败者,也胜似做专制制度中的殉道者或者大文豪,——突然出现在这个讲坛上,让他感到很窘迫,犹如一场考验。”1987年12年,在接受该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时,布罗茨基站在瑞典皇家学院的领奖台上如此开始了他的受奖演说。在这篇近万言的演讲中,诗人很少提到自己的创作成就,也很少阐述自己的艺术发现,
  • 跨世纪的文化选择吁请“子学时代”——吁请“子学时代”
  • 90年代是本世纪最后一个文化选择的时代,后现代、后殖民、新国学、新理性、还有中华性以及人文精神的时论等,几乎每一种产生影响的文化主张,都可视为不同的知识分子所作出的不同的文化选择。这是一道眩目的文化风景,它和80年代人文学科热衷于选择各种新方法论不同,把选择的层次转移到了知识构成的本体论上。能够和这一次文化选择构成对应的无疑是世纪之初的五四了,那更是一次眼花缭乱的文化选择。作为本世纪最早的、
  • 论90年代文学批评
  • 如何看待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文学批评,如何评价这一时期的文学批评,这些问题在90年代末,似乎并没有引起人们的特别重视,或者说,上述这些问题,是被一种既定的价值迷雾所遮蔽着的。人们只听到一片批评90年代的声音,而很少从文学批评自身的增长角度,认真审视文学批评在90年代这10年间的变化。只有在新世纪来临之时,当人们听厌了那种毫无内容的高调批判之声,想回过头来,仔细寻思,90年代文学批评是否真是像一些人所说的那么不堪时,或许人们才会意识到,90年代文学批评是值得认真回顾的,其鲜明的个性和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刚刚过去的那个“新时期”。
  • 笔记潘军
  • 可以把文学比做汪洋,波诡云谲,难以预料的事故随时可能发生,吞噬、掀翻它所漂载的事物是它波浪运动的常理。我们见到过许许多多在海滨浴场的游乐者,他们或以漂亮的泳姿和健美的体形博得喝彩惹人青睐,或以勇敢的冲浪与翻飞的滑水令人惊叹收获艳羡。我们得承认他们识水性,但很难判断他们懂得大海。在文学阅读越来越趋于近海捕捞作业之时,边上的表演者便是当然的偶像鱼群——而水手,游离于架在岸上的镜头之外,孤傲又自信地漂泊在小船不可企及的水域,视界寥廓,膂力与智慧同样发达,向无穷无尽的奥秘行进。
  • 重写文学史
  • “重写文学史”是陈思和、王晓明在主持《上海文论》“重写文学史”这一专栏时所提出的学术主张,这一专栏从1988年《上海文论》第4期推出至1989年第6期结束,共发表关于20世纪中国文学重要现象和作家作品的探讨文章40余篇。两位主持人在专栏推出时是这样申明讨论宗旨的:他们希望能通过“重新研究、评估中国新文学重要作家、作品和文学思潮、现象”,“刺激文学批评气氛的活跃,冲击那些似乎已成定论的文学史结论,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激起人们重新思考昨天的兴趣和热情”。专栏所探讨的问题恰恰是多年来困惑现当代文学研究的症结所在,因此一经推出就引起强烈反响,一时间成为学术界普遍关注的话题。
  • 重大主题
  • 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主题”是一个关键词,主题的好与坏、轻与重、和时代关系之密切与疏远,常常是评判一部(篇)文学作品优长短劣的首要标准。作为现代白话文学之发端的“五四文学革命”,便是一次在“救亡”与“启蒙”的时代主题之下直接询唤出来的“文化革命”。如王晓明所说:“《新青年》同人所以提倡文学革命,本来就不是出于对文学的虔敬,他们不过是从这里打开缺口,为新思想凿通一条传播的渠道。白话文运动岂是一个文学语言的变革?它分明是整个社会书面语言的变革。”
  • 西部热和现代潮——谈谈西部文化心理的现代潜质
  • 中国西部是欧亚大陆的至高点。由帕米尔山结向四面八方像一把伞那样撑开着,高的山棱是一条条脊梁似的大山脉,那是阿尔泰山、天山、昆仑山、喜马拉雅山;低的褶皱里流淌着一条条生命河,那是黄河、长江、雅鲁藏布江、叶尼塞河。中国西部是山之根、河之源,而山与河又将西部与欧亚大陆的广阔空间联结为一体。地老天荒的山川大漠则成为生命、历史、人生在漫长时空走廊中的意象。
  • 90年代文学图书的装帧
  • 今天,当我们步入书店时,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那五彩缤纷、风格万千的各类图书,会让许多人有入林闻香的感受,看着这一本本包装精美的文学图书,风格各异,雅逸有致,都让我们在领略图书内容的欣妙之余,得到沁心的享受。回首昨日,我国文学图书装帧的发展有着不易的经历。
  • 跨学科的对话——关于瑞典“文化诠释”国际会议
  • 从许多方面看来,今年5月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召开的。文化诠释”国际会议是一个十分特殊的会议。首先,这是一次具有广阔视野的文化诠释大会。大会的主持人,除了斯德哥尔摩大学的罗多弼教授和陈迈平先生以外,还有香港中文大学的陈方正教授(因故未能参加),以及瑞典两个研究基金会的首脑人物。此外,大会组织者所共同拟订的目标——“文化诠释”——尤其富有“全球性”的意义,因为没有比“诠释”本身更能激发各种文化与文化之间的碰撞了。
  • 视觉叙事的魅力——关于《独白与手势》的对话
  • 《南方文坛》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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