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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批评的敌意
  • “一切障碍都在摧毁我”,伴随着年华的啃噬,我似乎总是比昨天更明白卡夫卡这句话的重量。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一个思想和文学的病患,被眼前“浮动的盛宴”摧毁之后,就躺在了波德莱尔所说的“人生的医院”里,和所有病人一样,天天“渴望调换床位”。所以,我就常常跟那些问候我的人说:我很忙,我很忙……但为什么这么忙?忙什么?这样的问题最好不要思考,不然就会有一股医院消毒水遮掩下的腐尸气味扑面而来。
  • 当代文学、革命与日常生活
  • 如今,还有多少人公开表露对于当代文学的景仰?舆论评价似乎相当不利。没有公认的大师,没有伟大的经典,没有震撼人心的思想,没有人类苦难的深刻展示,古典文学的优雅瑰丽不复再现,语言屏障阻断了西方文化的启示……一批资深的文学教授接二连三地抛出了这些观点。许多时候,矜持的学院传统总要摆出一副自命不凡的神气贬抑当代文学。只有文学经典才能赢得学院的垂青,又有什么必要急着给那些未经历史考验的新面孔授勋?当然,一段时间之后,这些舆论可能自行撤离。这并不是听从了某些文学批评家苦口婆心的辩解,而是出于一个明智的衡量:即使果断地删除所有的当代文学,这个世界决不会变得更好一些。所以,声色俱厉的抨击告一段落,一个结论迟早又会无声地返回——这个世界的文学意义远未饱和。
  • “老去"的文学,“不算是学问”的学问——沈从文在1957~1959年
  • 一、“我和我的读者,都共同将近老去了” 1956年提出并逐步实施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所形成的“早春天气”,一直延续到1957年。2月27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上作《如何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的讲话,以温和的口吻宣告大规模的阶级斗争已经结束,肯定了王蒙等人干预生活的作品。沈从文列席了这次会议,并做了详细笔记。
  • 另一种声音——关于“80后新活力作家文丛”
  • 多年前我就认为,80后这一代作家崛起后,一种深刻的文学断裂才真正出现——变革和断裂是有根本不同的。我读他们的作品,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不仅这一代人的文学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连他们的出场方式,作品的传播方式,和前面几代作家比起来,也有着天壤之别。尽管用一个年代来命名一代人的文学,是机械的、不科学的,但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学,也是一种不争的事实。
  • “新生代”军旅小说整体观
  • 新世纪以来,以李亚、王棵、王凯、王甜、朱旻鸢、裴指海、卢一萍、曾皓、刘猛等为代表的一批“新生代”军旅作家进入读者的视野,并逐渐在文坛崭露头角,创作实力不容小觑。他们的创作虽有长篇小说,但大多还是体现在中、短篇小说上,不但数量可观,并在质量上葆有较高的艺术水准,可谓当下军旅文学中、短篇小说创作的主力军。“新生代”军旅作家大都出生于20世纪70年代以后,他们的军旅生涯伊始,恰逢我军新军事变革浪潮开始涌动,军队从战术、武器、兵种到部队官兵的知识结构都发生了历史性遽变,这为他们的文学创作提供了极好的机遇和表现领域。而且从接受美学的角度论,无论是部队读者,还是地方上数量众多的“军事发烧友”,也都希望从军旅文学中获取新军事变革的诸多信息,感受当代军人的风采与“亮剑”精神。军营生活的新变和读者的阅读期待,无疑为“新生代”军旅作家提供了创新的空间和施展才华的舞台。
  • “历史是精神的蒙难”——对当下文学史思维的思考
  • “假如没有文学史……”,陈平原先生做出这一假设的目的是为了“认真思考‘文学史’的生存处境和发展前景”,进而“直面如何进行有效的‘文学教育’这一难题”。②但这一目的是否可以实现呢?正如他苦心孤诣地追怀古往今来的“文学课堂”③也不可能为文学找到恰当的教育方式一样,“假如没有文学史”的假设也绝不可能让我们真正反思我们的文学史思维的弊端和困境,因为这样的假设以及由此展开的学术路径仍旧在“历史化”的巨大阴影中。对于一个文学研究者而言,甚至对于所有和文学相关的主体而言,“假如没有文学史”是一个根本无法直面的根澡洼问题,这一假设的后果绝不会仅仅是陈平原先生归纳总结的“知识破碎”“误入歧途”、“固执己见”等浅表性的困境,而是很可能从根基处摧毁这个看起来庞大、合理的文学学术体系及其建构的各种形式的认同机制。毋庸讳言,假如没有文学史,我们很可能就一无所有了,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在历史有选择的庇护下发言,离开这种庇护我们就会失语,或者我们根本不具备离开这种庇护的勇气……
  • 激越与沉潜——何同彬的文学批评
  • 何同彬在读博士期间,就参与《扬子江评论》的编辑工作。屈指数来,我跟他共事已有七年之久。何同彬在日常生活中,为人谦和,善于与周围的人沟通和合作。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做事踏实,考虑周全,全然没有在其同龄人中常见的浮躁与狂傲,甚至显得有些早熟。也就是在这几年之间,他的文章满天飞,迅速成长为令人瞩目的新锐批评家。
  • 批评杀手——何同彬印象
  • 我已记不清和他第一次谈话是在哪里,谈话的内容仿佛也跳出了记忆的疆域,但谈话的印象却深刻脑际。记得他的舌头就像火舌,能不停灼烤那些人们引以为傲的观点和想法,把问题的解决完全引向不确定和未知。那场谈话距今已快十年,实际上它只是后来许多拷问式交谈的开始,也令我不断审视自己的许多“正确”观念。他真是一个好杀手,主要谋杀那些看似正确的观念。我一直把他看作一个小说人物,仿佛他的内心深处有个恶魔靡菲斯特,恶魔主要想让所有发声的观念变得无用或喑哑,并以此为乐。我曾把这种倾向看成一种嗜好,并向朋友们宣称:他过了三十五岁,必会相信一点什么。当然,我可能高兴得太早,眼看他正迈向我预言的年龄,但他作为杀手却越来越专业,越来越有胆识……
  • 现代文脉与今日写作——第一届全国青年作家批评家主题峰会纪要
  • 4月22日下午,上半场 张燕玲(《南方文坛》主编):欢迎各位青年才俊参加我们的青年峰会!我想随着峰会一届届举办,它不仅与此前《人民文学》《南方文坛》两家联合主办了八届的颇具影响力的“中国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文脉相接,一样旨在推介重要的文学作品、文学现象和理论批评新见,更加充分和完整地向读者和社会推介年度内文学创作和理论批评的新锐力量,一如上午我们集体评选的年度青年作家和青年批评家(此前的论坛,就评选过九位年度青年作家,六位年度青年批评家。比如在座的青年作家雷平阳、周晓枫,年度批评家邵燕君,以及我们的战军主编),一样的每届一个论题,而且也深信一样会对今日的中国文学产生推动意义。一个创作杂志、一个批评杂志、一个人文圣地联合,不仅仅是一个文学峰会,更是为青年作家、批评家提供对话平台与磁场,让我们这些对文学事业怀着共同热爱的青年写作者,坐在一起自由对话。期待大家接续论坛传统,对话交锋,真我相见,发出率真有效的声音。
  • 文学革命或文学游戏——现代中国文学的一个研究视角
  • 人是什么?荷兰思想家胡伊青加有一个著名的回答:“人是游戏者。”他的那本名著《人:游戏者》不仅在西方而且在中国的学界也流传广远。其实,一切动物都是游戏者,游戏是动物的本能,也是人的本能。对于人类而言,游戏的本能和冲动与生俱来,诸如经济、文艺、政治、法律、伦理、宗教等物质或精神活动,无一不是游戏的产物或者结晶。我们习惯于把游戏的概念加以道德上的贬损,实际上,游戏就是运动,就是一种有意思的运动,就是一种有规则的运动,没有规则就没有游戏,没有意思也就无所谓游戏,或者说,没有规则、没有意思的游戏是无意义的。而长期以来,我们恰恰是认为游戏就是没有规则的运动,就是没有意义的运动,从而把游戏的概念从价值域中驱除出去。与此同时,作为游戏的对立面的劳动概念,被罩上了神圣的光环,我们习惯于认为劳动或工作才是有规则的运动,才是有意义的运动。殊不知,人类的劳动或工作往往沦为有规则但却无意思、无意义的运动。所以在这里,我们要为游戏正名,为此,我们需要把劳动或者工作的神圣呦口以祛魅或者剥离,这样我们才能正视作为神圣的劳动的表现之一的革命与游戏之间的关系。
  • 网络文学中的愿望一情感共同体——读者接受反应研究之一
  • 文学的发生,源于创作者的欲望,但是文学行业的存在,则是根基于社会需求,向创作者支付报偿的需求者,会表达自己的意志,并影响着创作的形态、发展脉络。网络文学,特别是标举“读者主权”的付费阅读小说,是如何契合、满足读者(报偿支付者)需求的,读者反馈又如何影响作者写作的,这是探讨读者接受反应的重要课题。网络文学一直面临“过度迎合读者”的指责,但这不是真正的问题,深入探讨读者接受反应的心理机制,才能回答网络文学的功能、社会角色,以及何种文艺作品会受到读者欢迎等等问题。
  • 文风四题
  • 文风,狭义的解释就是行文的风格。如今文风又成为社会普遍关心的问题了,每一个写文章的人在下笔的时候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写出的文章会不会遭人厌弃。整顿文风首当其冲的就是学术论文,学术论文形成了一种“学八股”,尽管广遭诟病,却仍挡不住它的四处蔓延,而且愈演愈烈。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就在给自己敲警钟,干万别用学八股的腔调来谈文风问题。
  • 现实主义的开放与原则——与阎连科商讨“神实主义”及其他
  • 一、从“神实主义”说起 新时期以来,恐怕没有哪种创作方法像现实主义这样变得难以言说。当我们不再盲目推崇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模式时(对此早有质疑。秦兆阳发表于1956年第9期《人民文学》上的长文《现实主义——广阔的道路》最有代表性。这篇著名文章不仅批评了我们的教条主义搬弄,对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定义本身也提出了疑问),西方现代主义文艺思潮就裹挟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创作方法涌入中国文坛。
  • 丁玲与《讲话》
  • 在20世纪80年代的语境中,对《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和毛泽东文艺思想的态度,是衡量和评价一个“老作家”的重要尺度。在新思潮、新观念风起云涌的新时期,丁玲不仅与这些观念和潮流保持着距离甚至持反对态度,而且态度鲜明地肯定《讲话》的价值,肯定毛泽东文艺思想的意义,曾为此讲了不少话,留下不少文字。她的话语和文字引起了较大的反应和反响,有人大加赞赏,也有人有所保留。
  • 艾青流寓新疆期间的诗歌创作
  • 老作家袁鹰在《为什么他的眼里常含泪水——追忆艾青二三事》中记载:艾青在1941年曾说:“我忠实于时代,献身于时代,而我却沉默着……/为了它的到来,我愿意交付出我的生命/交付给它从我的肉体直到我的灵魂……”①,这是诗人海外归来后说的话,这在当时可能是出自诗人肺腑之言。谁都不会否认,艾青是一个爱国诗人。从20世纪30至40年代,诗人的经历和创作让我们很容易感觉到这一点:因为爱这片曾经生长过的土地,他从国外归来;为了表达爱,他放下绘画,倾情于诗;他知道:只有诗歌才可以倾诉内心的情感。
  • 吴思敬先生印象
  • 1980年,我在读大学三年级时,就为谢冕、孙绍振、吴思敬和刘登翰等先生青春激越的文字所吸引,那时,他们都是朦胧诗歌的坚决维护者,正在《诗刊》《文艺报》等报刊上与朦胧诗的反对者辩论。1993年,我才在北京第一次见到吴老师本人。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坐在芳草地家中的他温文尔雅、谈吐平静自然,与我在报刊上想象的同一个人似乎南辕北辙。在《孙绍振访谈录》中,孙老师也忆及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中,在很多诗人和批评家遭到不公正批判并受到惊吓时,吴老师曾勇敢地到《诗刊》编辑部当面抗议的情形,这就更令我这个晚辈对他充满敬意了。
  • 吴思敬一二
  • 重庆到郑州的空中距离一千公里,2012年11月,我来到这里只为见一位尊敬的长者。吴思敬诗学思想研讨会在此隆重召开,应是中国诗歌界继7月“《谢冕编年文集》座谈会”之后的又一著名诗歌理论家诗学思想研讨盛会。因此,我要首先对吴思敬诗学思想研讨会的成功召开表示衷心祝贺,对吴思敬老师在当代诗歌理论批评领域作出的突出贡献表示由衷的敬意!
  • 剖析“诗心”播种美——浅谈吴思敬先生的诗歌评论
  • 在中国当代诗坛,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吴思敬先生的盛名。有人在文章中称吴先生是诗坛的引渡者、持灯者,有人称他为诗坛的仁者和智者,还有人称他为诗坛的探路者和旗手,称谓虽各不相同,却都显示着人们对吴先生为中国现代汉语诗歌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的高度赞扬和肯定。在这些称谓的背后,还反映了人们的一个共识,这就是:中国当代诗坛虽然纷纷攘攘、众声喧哗,吴思敬先生的诗学研究和诗歌评论却是一座绕不开的重镇,也必将是考察我们这个时代的诗歌生态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坐标。
  • 真诚·宽容·哲思——读《自由的精灵与沉重的翅膀》
  • 《自由的精灵与沉重的翅膀》是吴思敬教授2003年至2008年之间在诗歌评论方面创作的诗学论文合集。其中收录的文章分为两类:一类“多为本世纪初新诗发展态势的剖析与世纪初诗人创作的追踪”,另一类是“站在新世纪对20世纪新诗发展问题的梳理及对那一时期重要诗人的回顾”。
  • “在天空中凝结成一个全体”——《凤凰》的风景发现和历史辩证法
  • 欧阳江河的长诗《凤凰》发表于《今天》2012年春季号“飘风特辑”,后由牛津大学出版社于2012年底出版单行本。整部长诗其19节,三百三十八行。在单行本的“序言”中,李陀对该长诗作出了高度的评价:“长诗《凤凰》的问世对当代诗歌写作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这个意义不只限于诗歌,还应该放在当代文化环境正在发生的重大变化中去评价和理解。”①长诗从徐冰的大型装置艺术雕塑“凤凰”中获得灵感,以凤凰为核心象征体,重塑现代主义诗歌的叙事视域,结构出“凤凰一般”的社会现实,进而勾勒资本逻辑、词语逻辑和历史逻辑在社会结构中的重叠互置,在反讽、驳诘、词语狂欢和欧阳江河式的历史辩证法中全景式地呈现了当下中国“如古瓮般的思想废墟”。
  • 张战及其《黑色糖果屋》
  • 张战是个诗人,又最不像诗人。她安安静静地生活,教书,读书,陪孩子玩耍,为丈夫沏一壶清茶,温婉平和地尽着生活的责任,从容化解着生活的琐屑与沉重。岁月流逝,她仍像孩子一样热爱生活,笑声充满孩童的清纯稚气。
  • 这些年,读叶弥
  • 读者和一位作家的书相伴成长,真是有趣而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初读的时候喜不自禁,感觉收获良多;等到自己年纪长了,人生阅历丰富了,再去读这位作家,还是读得津津有味,书中的阐释空间似乎陪伴着你在延展、充沛……这是奇妙的机缘。 很幸运,这些年,我一直在读叶弥。
  • 挽救“附魅的自然”——汤素兰《阁楼精灵》的后现代思想
  • 儿童文学是现代文学。儿童文学没有古代形态,只有现代形态。作为一种在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的过程中产生的一种新文学形态,儿童文学理论必然与现代性紧密相连。自上个世纪末,后现代理论产生广泛影响以后,现代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面临着不可回避的挑战。因此,今日之儿童文学理论必然要在现代性理论与后现代理论之间进行多向度的反思。
  • 批判·宽容·忏悔——从莫言的《蛙》反观中国当代文学的创作境界
  • 《蛙》由剧作家蝌蚪写给日本作家杉谷义人的四封长信和一部话剧构成,以姑姑从事计生工作五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为主轴,还原了新中国近六十年波澜起伏的农村生育史。小说对计生工作执行中非人性的做法进行了尖锐的批判,而在反思这段影响成干上万家家庭的计划生育政策时,又选择了宽容——宽容了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执行者,对历史也作了宽容。同时,在宽容情怀下,《蛙》中的各色人物,又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进行了深刻的忏悔。
  • 语言、历史与“雌性”困局——严歌苓小说片论
  • 身为“新移民”小说家的严歌苓曾针对自己的文化“游牧者”身份进行过如下自白:所谓“游牧”无非是指我们从心理到地理的社会位置:既游离于母语主流,又处于别族文化的边缘。游牧部落至今是从不被别族文化彻底认同,因此也从不被异种文化彻底同化……像所有的游牧民族一样,我们驮着无形的文化负载。
  • 心性与品性的本真绽放——读凌渡散文新作
  • 散文和诗歌虽然分属两种不同文体,却难以被截然区分开来。纵观中外名篇,我们发现,往往散文中充满了诗味,比如,陶潜的《桃花源记》几乎可以看成一首诗。而号称为诗的,也不乏散文的特征。周作人的《小河》形式上是分行的现代白话诗,而内质上却是寓言式散文。所以,当有人问起这部作品的文体,周作人自己也不能给出明确界定。诗歌与散文难解难分,其界限处于暖昧模糊的状态。
  • 故乡叙事的新创和异乡人的小说美学——谈陈纸的小说探索
  • 陈纸(陈大明,曾用笔名橙子)是新世纪广西文坛的实力小说家,是文学桂军继“三剑客”(鬼子、东西、李冯)之后崛起的70后作家群中重要的一员。他的写作诚恳执着、沉潜老练,拒绝流俗的消费性阅读,回避粗陋的叙事美学,往往在日常生活中演绎精神的困境和追问。他始终关怀人——特别是进城者的生活和精神困境,并发展了一种既关切又追问的眼光;一种既有哲思高度,又有文学品质的小说美学。陈纸的《理发师》《红棉袄》《你那边什么声音》《给自己送花圈的人》等作品已经在《人民文学》《花城》《芙蓉》《大家》《山花》《西湖》等最重要的文学平台上登场,并引来众多评论。邱华栋、张燕玲、黄伟林、钟晓毅、王十月、郭艳、吴玄等作家评论家都关注并阐释过他的写作。
  • 竹韵悠悠的童年挽歌—评王勇英儿童小说《水边的孩子》
  • 读完王勇英的儿童小说新著《水边的孩子》,我为她的创作感到欣喜、欣慰。这是一部有着水一样质地的儿童小说,人物游鱼细石一样清晰可辨,情节纸上泼墨般浓淡相宜,阅读中,笔者眼前时时浮现起漓江的青山绿水、阳朔的翠竹秀榕:清澈、明丽、清幽、雅静;这也是一部有静气、精气的儿童小说,在当下喧嚣、噌杂的文坛上,真正有静气、精气的小说已经不是很多了,成人文学如是,儿童文学亦然。正因如此,王勇英《水边的孩子》更显可贵。
  • 论白先勇的“文化中国”观
  • 2012年,白先勇被评为由中国文化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国务院侨务办公室、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和中央电视台等机构共同主办评选的首届“传播中华文化年度人物”。2013年1月11日,“中华之光——传播中华文化年度人物评选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
  • 论洪深桂林文化城时期的戏剧理论和戏剧创作
  • 抗战爆发前,洪深已是国内著名的戏剧家和电影艺术家。洪深抗日时期曾两度到桂林。1938年12月,作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第六处第一科即戏剧科科长,洪深随郭沫若率领的第三厅工作人员经湖南到桂林,第一次只是短暂停留,就很快随队转移到重庆。1942年春,洪深应新中国剧社之邀,从广东砰石辗转到桂林。这是抗战时期第二次到桂林。
  • 画之韵,魅之美,道之境——品读黄道鸿国画作品
  • 浓墨落拓,刚柔相济,浓淡相宜,抱墨成球,落须为根,并连一排兰的球气根错落有致地跃现于方正的景框内,垫造画幅生趣沉稳的底气,陈铺之上,弱蓝轻提,袅婉纤柔,提勒出兰叶简约中的无尽神魂。一朵朵离枝的白色花朵,疏密有致地飘散于叶根构筑成的主体维度后,以符号的写意营造出缤纷的话语,成造梦幻的维度和浪漫诗意,使一幅由根、叶、花组成的兰花图沉朴而又轻灵地跃现于纸上,呈现出具象与抽象、古老与鲜活的完美结合,使画意充满生趣与个性的艺术美……
  • 三部小说经由长销成为经典
  • 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陈忠实的《白鹿原》,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阿来的《尘埃落定》三部作品,首次发表与出版已先后届满二十年与十五年。在此之际,有关出版单位与文学部门相继举办有关座谈会与研讨会,以回顾作家的写作与纪念作品的出版。这些作家与作品的历久不衰,长销不断,成为文坛内外的人们为之热议的话题,也给当今的文坛带来诸多启示陛的意义。
  • 第一届全国青年作家批评家主题峰会剪影
  • 2012年度青年作家、批评家
  • 张楚的写作绵密、细腻、深沉,多年来,他将自己的思考与激情冷静地深植于他熟谙的北方小城的日常生活和繁复喧哗的芸芸众生之中,用情之丰沛、专注,用力之沉实、持久,如同沙聚塔、腋成裘,从而形成了自己鲜明的叙事底色。2012年度出版的中篇小说集《七根孔雀羽毛》,以及发表的《良宵》《梵高的火柴》等中短篇小说,更是以集束的方式强化了张楚式的小说景观。
  • 当代艺术视角
  • [点睛]
    批评的敌意(何同彬)
    [当代前沿]
    当代文学、革命与日常生活(南帆)
    “老去"的文学,“不算是学问”的学问——沈从文在1957~1959年(张新颖)
    另一种声音——关于“80后新活力作家文丛”(谢有顺)
    “新生代”军旅小说整体观(傅逸尘)
    [今日批评家]
    “历史是精神的蒙难”——对当下文学史思维的思考(何同彬)
    激越与沉潜——何同彬的文学批评(黄发有)
    批评杀手——何同彬印象(黄梵)
    [批评论坛]
    现代文脉与今日写作——第一届全国青年作家批评家主题峰会纪要
    [理论新见]
    文学革命或文学游戏——现代中国文学的一个研究视角(李遇春)
    网络文学中的愿望一情感共同体——读者接受反应研究之一(康桥)
    [个人锋芒]
    文风四题(贺绍俊)
    现实主义的开放与原则——与阎连科商讨“神实主义”及其他(李运抟)
    [打捞历史]
    丁玲与《讲话》(李美皆)
    艾青流寓新疆期间的诗歌创作(周呈武)
    [现象解读]
    吴思敬先生印象(程光炜)
    吴思敬一二(周晓风)
    剖析“诗心”播种美——浅谈吴思敬先生的诗歌评论(李文钢)
    真诚·宽容·哲思——读《自由的精灵与沉重的翅膀》(刘晓翠)
    [诗坛万象]
    “在天空中凝结成一个全体”——《凤凰》的风景发现和历史辩证法(杨庆祥)
    张战及其《黑色糖果屋》(王跃文)
    [绿色批评]
    这些年,读叶弥(金理)
    挽救“附魅的自然”——汤素兰《阁楼精灵》的后现代思想(朱自强)
    批判·宽容·忏悔——从莫言的《蛙》反观中国当代文学的创作境界(周明全)
    语言、历史与“雌性”困局——严歌苓小说片论(付艺曼)
    [本土研究]
    心性与品性的本真绽放——读凌渡散文新作(王迅)
    故乡叙事的新创和异乡人的小说美学——谈陈纸的小说探索(陈培浩)
    竹韵悠悠的童年挽歌—评王勇英儿童小说《水边的孩子》(李学斌)
    论白先勇的“文化中国”观(李咏梅)
    [艺术时代]
    论洪深桂林文化城时期的戏剧理论和戏剧创作(李江)
    画之韵,魅之美,道之境——品读黄道鸿国画作品(冷月)

    三部小说经由长销成为经典(文波)
    第一届全国青年作家批评家主题峰会剪影
    2012年度青年作家、批评家
    当代艺术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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