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言论
  • “大众文化”并不是一个在中国本土文化内部自然生成的词汇.而是改革开放以来从西方引进并逐渐流行的一个外来词汇。从语源意义上讲。时下为一些学者所津津乐道的“大众文化”,既非我国传统文化中固有的“通俗文化”、“民间文化”的当代形态.也不是20世纪以来逐渐发展起来的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无产阶级文化的另一称谓,而是从西语中直译过来的。化,即所谓“普适性”的“文化”实际上并不存在。文化永远是一个具体的、历史的范畴,某种特定的文化形态实际上只能是某一特定社会群体生存境况的反映。
  • 书法
  • 兰兰童话系列
  • 《梦想城》;《坦克上尉歪帽子》;《魔镜》;《大树快跑》。
  • 北方船
  • 一 廖珍还记得,乡下人吴顺手刚来沈阳城时,正蒙头转向呢。竞一脚先踩出个乐子。 那乐子出自工地停电。 “北方船”工号自打三月开工.轰轰隆隆疯干了仨月.一时半刻都没歇过。这天让电业局拉了一下闸.几百号让水泥砂浆沤得像群泥猴似的民工们。竞乐坏了!第一次得以喘口气。直直腰。其实民工们也只喘了一口气.直了一下腰.然后鬼撵似的洗了把头脸.就忽拉一下都散了。
  • 生活就是这样——关于《北方船》的话
  • 一 想找点可以推荐的小说。难。 先便畏惧名人。因为有份量的作品而名,自然好的。倘若名尔后“功夫在诗外”,不再着意百姓的死活。从此为名而名、为官而名、为诺贝尔而名,或者名震天下原本就没有相应的作品,或者旨趣其实只在钱眼裤裆。也就由他去了。
  • 太平狗
  • 一 程大种烦乱得直吼。自家的狗不知怎么跟上了他。他是出外打工的,可他带着一条狗。嘿嘿!哭笑不得哟! 天气还好.路上净是尘土,头上、身上裹着一层磷矿粉。他搭上了磷矿的一辆顺风车,走过了两个县的地界,根本连想也没想到狗会跟着他。他那时站在远安县苟家垭的岔路口上——汽车把他甩下往另一条路走了。他看天空.舒筋骨,再拦车,就看到后头远远地向他奔来一只紫铜色的狗.溅起一路灰尘,鼻子里喷着糟气。
  • 太平狗的“突围”与“涅槃”
  •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一直是近些年形形色色的“小资”“先锋”们玩深沉无病呻吟的流行音符。如果用以表征太平狗追随主人漂泊遭际中的困惑,窃以为倒是十分贴切的。
  • “狗眼看人低”
  • 本是一句贬义的话,这里姑且反其意而用之。 “新启蒙”、“人的解放”、“大写的人”……也已经轰轰烈烈好多年了,“人性复归”得如何呢?这篇小说,倒是开始尝试用“狗”的眼光重新审视世界了。审视的结果如何?“狗眼看人低”——所谓“低”者,乃“人”自“低”,非“看”之故也。
  • 我不是强奸犯
  • 我回来了,我站在小石桥上! 小石桥还是十二年前的小石桥.只是旧了许多,桥面上布满了泥疙瘩,斑驳的水泥与其说是被岁月腐蚀掉的,还不如说是被蚂蚁啃食掉的。因为我看到一大群一大群蚂蚁横行霸道肆无忌惮地从河堤上爬到小石桥上,又从小石桥上爬了回去,它们目中无人。
  • 不可抗拒的宿命
  • “我回来了,我站在小石桥上!” 小说的主人公大胡子.带着一双渴望女人的眼睛,站在小石桥上,而且看见了两个天仙一般的女人!12年前,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与他甚至没有肌肤之亲的女人,他成了强奸犯,够黑色幽默,这个幽默使他受了12年的牢狱之灾。“我回来了”,当他走进生他养他的村庄,站在小石桥上,却见到了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肯定会与这个强奸犯发生点什么故事,作者王君在小说的开头,用这样的文字,向读者传达了这样一个信息:大胡子的真正的悲剧才刚开始,虽然他不是强奸犯,但是,死在女人手里,却是他的宿命。
  • 被女人诱惑了的男人
  • 男人,也有被女人玩的时候。《我不是强奸犯》便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男人的命运被女人所掌握着。在她们的诱惑下。男人们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的被激发.以至犯下遗憾终身的错误.陷入痛苦与自责的深渊。男主人公生命中的每次重大转折都因女人而起:一向受“我”尊敬的大宝被妓女玫子诱惑和她发生了关系。“我”为他顶罪被判12年:回乡后“我”禁不住老婆绿伢的逼问.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大宝和他老婆香姐以及妹妹金宝对“我”态度的变化使“我”痛苦万分:玫子的引诱使“我”失去了“身上最宝贵的东西”:玫子和一伙无赖的联手打劫使“我”一无所有.产生报复之心。最终踏上不归之路。
  • 他们的B城
  • 从派出所出来,罗家英一脸的沮丧。他仰着头.看到天空灰蒙蒙的,如同一块抹布:摊开在他的视线里,看得他心更加烦乱起来,不由得脱口恶狼狠地骂了句脏话。
  • 现实主义的重释
  • 现实主义作为一种创作论意义上的方法描述.已经被传统的话语结构赋予了特定的内涵:然而当我们细察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在历史的荒原中所留下的步痕.便不难发现它在作家深层创作心理中的传承远远胜过其在物理时空中的延续。无论是雄辩与修辞、“隐喻”和“解经”,还是复兴与启蒙、古典与浪漫.现实主义的隐线总是贯穿着文学创作与文学批评的始终。进入二十世纪后,各类文学流派各是其是,难定一尊,但它们与现实主义的关联从客观效果上来讲是从未间断过的:它们或是与之同旨殊趣,或是与之相反相成,却总也出称不上本体意义上的超脱。换言之,只要我们愿意选取某种文本切入的特定角度.我们便可以对任何一个文学流派作出现实主义的解读。
  • 在道德的底线上惩恶扬善
  • 温亚军的短篇小说《他们的B城》,是一篇有趣也很有意义的小说,作者在语言叙述上从容老道,看似轻描淡写.却道出了社会人情世故的复杂性。这篇小说很有现实感,作者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存在弊端的社会病相:老百姓办事难,把简单的事复杂化,本来正常的事变得不正常。人们常说,当代社会已经进入理性社会.其标志是许许多多法规的不断出台与完善,老百姓抱着极大的愿望期待一切问题.都会在理性的范围内得到解决。可是,小说中的罗家英仅仅在街道办事处这样的基层单位.要给自己下岗的老婆开一个没有工作的证明,好转走老婆的户口,却没想到有这么难。他找熟人请客拉关系,大家都很热心地帮他这个忙,在帮忙的同时,扯的全是与这件事无关的事情。
  • 某些经济学家经典语录点评
  • 最近,经济学家刘吉在《英才》杂志上著文说:“严格科学地调查经济学家公信力的公众对象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的。”尽管经济学家已这样严正声明了,但当我把他们的一些经典语录念给我周围的人听时,他们还是不避“阿猫阿狗”的嫌疑。纷纷点评起来。
  • 被扭曲的“文学GDP”
  • 这个题目是阅读余华新作《兄弟》时“跳”出来的。几位搞文学创作和文艺评论的朋友在看了《兄弟》之后。都表示了惊人一致的否定态度。文学作品一旦走向社会。引起读者和评论界的褒贬,很正常。这如同一个作家的作品有好有坏,质量有高有低:论者的评头论足也有进有出,有准有歪一样。
  • 为《兄弟》辩护到底
  • “歪七歪八”又如何 许多人说《兄弟》(上)写歪了“文革”,(下)再把“改革开放”写歪,加起来就是歪七歪八。这是目前针对《兄弟》的主要批评意见。但写歪“文革”又写歪“改革开放”的作品多了去了,何以《兄弟》就成了众矢之的?
  • 查无此兄,查无此弟
  • 我承认这是一次腹泻式的阅读.翻开第一页.也就翻到了最后一页。余华语感熟练是一方面原因.书中大量段落令人一望便知是另一方面原因。我注意到排比句在这部小说里泛滥成灾.它们往往被适用到一些龙套角色上。我知道福利厂一个瘸子要说的话,也就知道福利厂所有残疾人要说的话:我知道刘镇一个铁匠的行为选择.也就知道这个镇所有小生产者的行为选择.
  • 余华的“窄门”
  • 《许三观卖血记》中,余华运用的是一种简单的文字。简单文字是最见功力的,这功力不仅在于简练准确地表达复杂意思.更在于其中蕴有的意韵。余华写得最好的是他的《在细雨中呼喊》,那篇的语言也最好。那是种完全不同的语言,特征是西方式的.是西方语言的中译本。
  • “艺评”还剩几分地
  • 编辑同志: 如今文艺舞台,确实姹紫嫣红,繁花似锦.文艺类的庆典颁奖活动也相当活跃。可是.与文艺舞台的精彩纷呈、百花齐放和那么多的评功表彰.追星逐腕的文章、活动、镜头相比,文艺评论的严重缺失,让人们感到文艺发展的不平衡,通过观察.我们发现主要问题体现在:
  • 《作品与争鸣》封面

    主办单位: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

    主  编:陈合松

    地  址:北京市慈云寺邮局005信箱

    邮政编码:100025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532x

    国内统一刊号:cn 11-1594/i

    邮发代号:2-314

    单  价:5.00

    定  价:6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