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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言论
  • 新书展厅
  • 叶尔江
  • 银色的月光水一样照在八个家草原时,偌大的草原像被隔了一层玻璃透明晶亮。
  • 意义被解构的成长
  • 阿拉旦在这个浮躁的时代,站在祁连山草原上,挥动着牧鞭,用诚挚忧郁的牧歌,深深地打动了无数个追求纯净的心灵。在忧郁美好的牧歌声中,月亮、马蹄声、猎狗的欢跳、寤寐思服的牧羊女和骑在马上情急焦躁的牧羊人……这些犹如一幅宁静的油画,挂在无边的草原上。牧羊女在她的帐篷里,讲述了一个关于草原的爱情故事。
  • 天堂
  • 天堂山不是天堂里的山,是山里的天堂。意思是此地人活得快活。这一带自古就是个避乱求安的地场,深山老凹,交通闭塞,天高皇帝远,老百姓讲,水往山里流,代代出诸侯,快活。那些官场失意的仇家追杀的看破红尘的,每每都发愿进山,图的就是自食其力远离尘器。所以天堂山人口不多,姓氏却杂,竟占了百家姓的一半。这些人不续族谱,不问来历,也不拜先人,他们认为那都是惹祸招眼的事。书是要读一点的,家家都把小伢子送学堂里念两年,识几个字晓得记账看告示就中了,为的也是快活。书读多了也不好,读多就读迂掉了,民间流传的笑话也大都是关于读书人关于财主老爷的。早些年鸡公岭上还有个普济寺,庙不大,香火也不旺,门柱上一副楹联讲的也是这个意思:
  • 此心安处是吾乡
  • “天堂山就是山里的天堂”,这里民风淳朴、重情重义,“讲的是仁义,重的是人情,拜的是关老爷”;人们清心寡欲、淡泊名利,日子过得自在悠闲。在作者的笔下,天堂山仿佛是桃源仙境。普济寺的一副楹联:“晨钟暮鼓不唤世间名利客,佛号经声难醒欲海梦迷人”,道出了天堂山人选择生存方式时的古老智慧,以及对宁静平和的美好内心的珍重。
  • 天堂何处是?
  • “天堂”这一场景在曹征路的作品中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它同样是小说《赶尸匠的子孙》的故事发生地。两篇小说对天堂镇的自然环境以及天堂人的性格、习俗和生存状况的描写几乎一模一样:“这里三省搭界,地广人稀,深山老凹。天高皇帝远。自古就是个避乱求安的地场。”“天堂”是失败者的天堂.是逃避的场所。充满了农耕文明的世外桃源意味。然而.不论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还是老子的“小国寡民”.都不曾在历史上留下真实的痕迹.只存在于人们的美好幻想中。“天堂”能永远这样逃避下去吗?天堂山人能一直这样与世无争吗?本篇第一章的结尾意味深长:“直到后来通了公路。后来公路又变成国道。风气才有点开化。”
  • 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
  • 死是生的一部分,这话应该由一个死者来说。 那天,当他们把我从江里打捞起来的时候,我不相信自己真的死了,我不相信那个盛在巨大网兜里的人真的是我,不相信那个被铁钩扎出来的手指粗的窟窿真的就在我的右肋下方。我从风中忽悠悠飘落下来,跨过一个人的脊背,又狠狠踩上一个人的脑袋,他们毫无知觉,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死了。
  • 小人物的生命符号
  • 中篇小说《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以儿子亡灵叙述及父亲的自叙的结构方式,叙述了一个在变革的社会背景之下,失去了土地的农民的生命轨迹。作者通过这个故事,完成了对生活在最底层的男人生命符号的解释。
  • 父亲的责任与男人的理想
  •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姚鄂梅这篇小说的题目《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有点怪怪的,我想这有可能是一部女性视角的小说吧。可是,在阅读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首先,小说叙述采取的不是女性视角,其次,小说不过是以家庭作为单元,所探询的是社会变革中的人的处境。也就是说,家庭伦理只是小说的形式,社会伦理才是其揭示的根本。于是我立即发现,姚鄂梅用小说题目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不解决这个问题,就没办法进一步讨论这部小说。父亲是家庭伦理的主角,男人是社会伦理的主角,这是不容争辩的现实。但父亲是一个小群体里的主角,而男人只是大群类中的普通一员.公众对两者的价值判断是不一样的。通常来说.一个为人称道的父亲未必是一个有社会价值的男人.而一个取得社会认同的男人未必是个好父亲。这大概是令所有作为父亲的男人都感到头痛的问题。显然,姚鄂梅用小说给我们提出了这个问题。
  • 枸叶树
  • 老青说,你还是去吧,要不然我真的很孤单,我怕我熬不住。
  • 无法直面的现实
  • 王君的这篇小说,故事可谓讲得一波三折,表明王君具有讲故事的能力,在某些细节的地方,可以说是费尽心机,步步推进,既有耐心又有速度。最初我以为作者肯定只是在讲述一对在乡村生活的农民,因不甘于乡村生活的贫穷与无奈,决心改变生活状况而进城务工的故事;以为作者探讨的是一个农民兄弟如何忍辱负重,如何在权利之下挣扎,导致精神失落的主题。然而作者在第二章节开始,重心落在了那个名叫小翠的女人身上,她因为从一开始就与城市女人处在对立的情境之下,所以她接下来的遭遇就急转直下。在这里面作者涉及到了城市文化与乡村文化的对立,平民立场与知识群体的对立,其二元对立表现突出。一对在城里讨生活的夫妇,在进城后他们对生活的态度开始是满足的,是感激的,而随着对立的发展,他们对生活有了新的要求,有了新的想法,凭什么城里的女人就比他们生活得更好,他们于是从自身的改变出发,偷来了一堆化妆品。这意味着他们想通过外在的和内在的改变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故事的悬念出来了,叫小翠的女人因为承认自己偷了化妆品,又在无意中给城里女人造成了肉体的伤害,于是被抓进了拘留所。这时故事叙述视角出现了移位,叙述角度偏离,小翠从一个跟随丈夫进城的女人成了故事的主体。小翠被关进拘留所后,不只是与生活对立了起来,而且与心灵也产生了严重的对立。
  • 探测人性的深度与广度
  • 《枸叶树》应该跟时下颇为流行的底层文学所关注的一样,表达主人公在城里的奋斗、艰辛等等,他们是“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一群,脸上总是挂着“含泪的微笑”。本来,人物的命运是完全可以按这个逻辑发展的,但主人公小翠忽然像中了魔法一样,坐在性格的巨大滑轮上,不可逆转地向着命运的深渊里滑去。
  • 小议节目审查
  • 几年前,曾听到一位颇受欢迎的喜剧演员说:“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节目审查。”我听后表示有点怀疑,因为不相信这样红遍全国的笑星也会遇到被“枪毙”的窘境。这位朋友说,这你就不了解了,对审查工作,人家都是一视同仁、铁面无私的。“经常通不过吗?”“比较经常。”“是节目本身的质量问题吗?”“节目质量当然也有个提高和打磨的过程,更重要的是,一站在审查节目的人的对面,我就不是我了,手脚都不知道搁哪儿。同一个节目,头一天晚上在剧场演出,还逗得大家嘎嘎直乐,前仰后合,可今儿个在审查的现场演,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一连三个包袱都没响,你还能信心十足地演下去么?那时候,浑身是汗哪,台词也结巴了。”
  • 欲望:当前文学的粉红印章
  • 欲望是人类最原始的生理、生存以及生活需求。文学表现欲望,以欲望作为叙述对象,应该说是20世纪中国文学的突破之处和精彩之处.
  • 刘心武续《红楼》遭遇不信任
  • 出版方共和联动图书公司工作人员张优优告诉记者,这本不到20万字的新书是今年10月下旬交给出版社的,首印数量是比较保守的5万左右。据悉,在该书中,刘心武总结了自己研究《红楼梦》的成果。作为成果之一,刘心武在自己新书里宣布,曹雪芹是把《红楼寥鼢写完了的,真正的全本不是120回,是108回。这个全本只是还有少数“部件”还没补全,还没来得及统稿、剔除某些前后不够一致的“毛刺”。只是因为某些值得深入探讨的原因,曹雪芹写成的后28回迷失无稿了,后世将高鹗续书与前80回拼接本身就是《红楼梦》这本奇书的悲剧。
  • 谁有资格完成曹雪芹笔下的大结局?
  • 先前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真似乎搅起了一股“开谈不说《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然”的风气,而人们对刘之学问、观点、做派争执不下,竞至“遂相龃龉,几挥老拳”。现在他续《红楼梦》。看来又要掀起一点波澜了。“揭秘”也好,“续写”也罢,都是他的权利和自由。然而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 小心,文字营造的精神鸦片
  • 在我们这个讲究天地君亲师的古老封建国度里,神秘文化一直颇有市场,其成因是复杂的。
  • 言论
    (王云光)
    新书展厅
    [新作评介]
    叶尔江(阿拉旦·淖尔)
    意义被解构的成长(郭艳)
    [作品争鸣]
    天堂(曹征路)
    此心安处是吾乡(陈永红)
    天堂何处是?(张文胜)
    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姚鄂梅)
    小人物的生命符号(肖达)
    父亲的责任与男人的理想(马季)
    枸叶树(王君)
    无法直面的现实(刘伟林)
    探测人性的深度与广度(陈然)
    [随感录]
    小议节目审查(瓜田)
    [读者自由谈]
    欲望:当前文学的粉红印章(郑国友)
    [文坛争鸣录]
    刘心武续《红楼》遭遇不信任(田小满)
    谁有资格完成曹雪芹笔下的大结局?(王乾荣)
    [文艺态势扫描]
    小心,文字营造的精神鸦片(张宗刚)
    《作品与争鸣》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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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陈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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