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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言论
  • 社会主义先进文化要成功地“走出去”,关键在于不断增强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吸引力和感召力。文化力量的发挥,主要靠作品本身吸引人、感染人,寓教于乐,潜移默化。因此,文艺或文化讲贵在创新,还讲贵曲而忌直,都是要解决增强吸引力和感召力的问题。创新,包括内容和形式的创新。贵曲而忌直,就是要尊重艺术规律,不要淡而无味的直白,不要强加于人的说教。这些都应当加强研究。而且,我们的文化要“走出去”,要走进发展中国家,也要走进发达国家,会遇到一些特殊的新问题,必须加以研究和解决。
  • 比萨斜塔
  • 平型关战斗主战场——十里乔沟
  • 窑衣
  • 清晨,石井煤矿工会主席何自知,一边用舌尖剔着牙缝,一边大声清着嗓音,急冲冲向矿上走。数九寒天,鼻子嘴巴喷出热气,头发后边滚动着热气。走不多远便把棉衣纽扣解开了,身体热耳朵冷,双手捂着耳朵仍是大步流星。
  • 为工人作家呼吁
  • 摆在面前的《窑衣》,作者翟永刚,注明“现为徐州矿务集团职工”。工人而作家,已经是久违的往事了。
  • 空心人
  • 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地面一片白茫茫的。窝着偷懒的太阳没精打采地从云彩缝里探出一张黄巴巴、病蔫蔫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半空中挂着,像一张冻得硬邦邦的秫秫面饼子似的,让人感觉似乎更冷了。杨结实一边坐在火炉旁抽着冬虫夏草烟,一边想:他娘的,可着劲儿地冷吧。越冷越好。最好直接从天上下冰刀子,那才叫过瘾哩。照这样冷下去,煤价还得长。只要煤价不停地往上疯长,钞票就会像雪片子一样滚滚而来,想挡都挡不住。不过,忙活了这么些天,无论如何,晚上得进城去洗个桑拿,冲冲身上的霉气了.
  • 平面镜、哈哈镜和透视镜
  • 一位女性作家讲述矿难故事,语调沉实、笔力透彻,足以让人啧啧称赞。特别是甫过的这个新年,某煤矿省份又传出了不祥的传闻,使得这部底层题材小说获得了更为直接的批判力量。但是,尽管《空心肘在情节和语言方面皆可称道,作品却依然有进一步提升的余地。而小说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作者傅爱毛与一部更好的小说擦肩而过。
  • 用艺术的方式关怀现实
  • 傅爱毛的《空心肘,就像去年胡学文的《命案高悬》一样,突然来到我们眼前,让我们微微惊喜:到底又有人肯在现实的冲动之下,再加上文学的热情和智慧,按金圣叹的说法,做出一篇“好文章”来了。
  • 最后一课
  • 遇到那些心慈手软的人,动不动就来这么一句:“南山那鬼地方,哪怕是我的仇人我也不忍心让他去住!” 这话听上去让人觉得恐怖,好像南山不是一座山,而是青面獠牙的鬼。站在山脚望上去,土黄天青,山崖峭立,真有些鬼姿鬼态。.可这个“鬼地方”却是南山人的全部。
  • 难忘的最后一课
  • 最近这几年,文学是早就进入了疲软期,只有花花绿绿、怪怪奇奇的流行阅读铺天盖地。仿佛人们只有加速地去欣赏那些准暴力和准色情才能给自己庸俗的生活带来一些幻想和刺激,满足一种发泄感和占有欲,并借以打发掉无聊的时光。一部分艺术的创造者们忙不迭地去迎合此类需要,而更多人则碌碌无为。然而声嘶力竭地去指斥甚至叫骂时下的风气,不如拿出真正能动人情、启人思的好作品来,让还对严肃文学有所期待的人们在恶浊的空气中感到一丝清新。笔者有幸读到罗伟章的中篇小说《最后一课》,觉得它称得上是一部清新的好作品。
  • 荷露虽圆不是珠
  • 读过罗伟章的中篇小说《最后一课》(载《当代》2007年第2期),心里涌起一阵相当复杂的感受。合起杂志,又看到了那句推荐这部作品的导读语:“这一部好小说让我们泪流满面。”我相信许多读者会同意这个评价,但是我不能,甚至认为许多年来,正是这种广告推销式的评价,磨钝了读者对小说的审美感受力,也误导了许多作家写出大量类似的作品,浪费了这些作家的文学才华。
  • 清官的作为其实很有限
  • 人们爱看“清官戏”,尤其是在吏治腐败、官场昏暗、民不聊生的年代,更是如此。清官是人们在困惑、痛苦、无奈的情况下,唯一可以看到的曙光和希望,所以人们把清官叫“青天”。“青天大老爷”就是黎民百姓心目中的救世主。“包公戏”在舞台和荧屏上久演不衰,百看不厌,道理就在于此。
  • 令人忧虑的“新四化”
  • 如今,建设国家有“四化大业”,指引着我们努力工作,艰苦奋斗,去实现伟大目标;选拔干部有“四化标准”,保证了大批觉悟高、学历硬、能力强的干部脱颖而出。然而,眼下社会上也有一种另类“新四化”的趋势,引人注目,令人忧虑。
  • 文坛怪状:我是现代性我怕谁
  • 我是现代性,整个学界就数我最大,我飘飘荡荡、变幻莫测、佛法无疆。只要有文学批评的地方就有我,不,只要有文化的地方就有我,我还有化身和传人:现代、现代化、现代主义、现代派……
  • 作家:从“精神贵族”到争议人群?
  • 从2006年初的韩(寒)白(烨)之争,年末的作家乞讨事件、“作家富豪榜”,到2007年初王朔复出“教训”文坛、余秋雨辞去作家头衔,文坛频发尴尬事件。
  • 身体写作:从追求解放到走向堕落——当代文学中“身体写作”的嬗变
  • 在中国,理论界和文学界对“身体”的全面关注与认识是1990年代的事。“身体”能够得到人们的密切关注与社会上掀起的消费主义潮流有着巨大的关系,更与文学创作中“私人化”的写作潮流紧密相关,尤其是跟一批“女性主义”作家的创作密切相关。每当谈起“身体写作”,人们津津乐道的也仅仅只是这批“开风气之先”的“女性主义”作家,这是时代风气之使然,因为她们赶上了消费主义盛行的年代。但是,我们仍然要指出,中国当代的“身体写作”早在1980年代的第三代诗歌那里就开始了,如果非要把“身体写作”与女性作家挂钩(在中国这一概念与“女性主义写作”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那么第三代诗歌中的女性诗人就是当代文学“身体写作”的真正先驱。从她们那里开始,
  • 批评:应该理性
  • 编辑同志: 《作品与争鸣》2007年第2期刊发了河北唐山王志广、王芳二位作者的一篇署名文章,题目是《歌曲创作:“小爱泛滥”,“大爱”欠每挺》。读后,提出三点值得商榷的意见,以正批评之风。
  • 《作品与争鸣》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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