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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长江为何如此远
  • 一 黄冈 “为什么长江在那么远?”今红问。她来到黄冈赤壁,没有看到苏东坡词里的“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岩石下面是一片平坡,红黄的泥土间窝着几摊草,有一些树,瘦而矮,稍远处有一排平房,墙上似乎还刷着标语。
  • 谁为唱曲“大江东去”——评林白中篇小说《长江为何如此远》
  • 写下千古名句“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苏东坡,时已四十有七。此后近千年的读词人,无不感喟于他在宏阔的历史想象中放纵恣肆的才华横溢和豁达心胸,却少有人体会,当他于惊涛拍岸的壮丽江景中回顾前人的刀光剑影和谈笑风生,想到羽扇纶巾的周瑜时年不过三十四岁,他心中会做何感想。二十出头即进士及第,三十岁前都埋首书斋,而正要经世济民大展手脚的时候,却远贬江城,从此诗酒终生。当个人的雄心抱负与变法的历史变局纠结一处,无可抗击,整整一生的放逐不得志,
  • 金丝绒
  • 在唐丽的记忆中,那是一幢四层小楼,墙上爬满了英姿勃发的爬山虎。在这密密匝匝被绿意包围着的铅灰色小楼里,有长长的走廊。高大宽敞的屋子,铺着杉木地板。排枪一般的光线从洞孔里直射下来,斑驳迷离地落在油漆剥落的地板上。唐丽无数次地抱着自己的长腿,坐在排练厅的地板上蜷着身子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巨大的苏式建筑面前,自己真小,像一张随时能被风吹起的棒冰纸。
  • 为你所累
  • 会议宣布结束,赵荣昌起身收拾桌上的笔记本。突然有一个声音招呼:“这位,赵荣昌,赵书记,你等一会儿。”
  • 应无恙
  • 这天晚上,她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胸上,说,你摸摸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包?
  • 大雪
  • 听祖父说,那年的雪其实在秋天就有预兆了,只不过谁也没有在意。那年的秋天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门前那棵千年桐树的叶子一直绿着,始终不肯落下来,桐球就藏在叶片间,摇头晃脑的,一脸调皮的表情。山岭上的映山红又开了,姐姐采了一大束,用父亲喝剩的酒瓶子插着,放在窗台上。祖父在床上叫,要下雪了,要下大雪了。可谁也没有闲工夫听他胡言乱语,那个秋天的事好像特别多,忙也忙不过来呢。再说好端端的,秋高气爽,阳光普照,天空蓝得就像一块澄明的镜子,难见的好天气,怎么会下雪呢,八成是老头在床上躺久了,一个人寂寞得疯了。
  • 皈依
  • 肖云开着香槟色丰田巡洋舰吉普车,驶入位于青峰山脚下机关家属大院时,火红的夕阳正好透过一片云彩,照射在她家车库不锈钢栅栏门上。丈夫邵川一脸疲惫,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早已昏昏入睡。他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市国画院山水画师,前天晚上刚从外地采风回来,昨天一早就被肖云死拖活拽着去了紫霞山祥云寺,为圆寂一周年的弘云大师做法事。肖云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也只有在周末或节假日才能勉强脱得开身。
  •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 陈联华的新作《皈依》是一曲欲念与信仰的判词。小说名字叫“皈依”,有真皈依者,也有假皈依者,还有以为是真皈依,其实是假皈依者。小说情节紧凑扣人心弦,人物形象丰满逼真,写作态度认真,直指灵魂拷问,以清新的笔触展现了一组佛门俗家弟子的人生悲喜画卷。
  • 来凤街青年被杀事件
  • 早上五点钟,我坐早班车从城里回来凤。重庆城很大,分了好几个区,我妈在渝北区开店。高考考完已经一个多月,在乡里耍得一身磨皮擦瘁。一天到黑不是打麻将,就是喝啤酒,偶尔赌钱。几个兄弟伙个个都从外地回来过他们大学第一个暑假。不要以为他们回来只是专门跟兄弟伙聚一下,顺便看看我这个落后分子,都是回来去女朋友家里尽义务的。收苞谷,收稻谷。等他们都去尽义务,我就上城里去住几天。妈倒是很开心,店里一天忙得要死,还一天三顿都回来给我弄水煮鱼,来风兔,酸菜鱼,回锅肉,麻辣鱼,芋儿鸡,香水鱼,
  • 怀念一垛草
  • 在我家乡呼伦贝尔,冬天来得特别早。准确地说,在每年八月末的热浪中,人们就能看见冬天的影子了。那时家里的男人们开始忙活起来,他们检修四轮拖拉机,及时更换零件,把自己的打草机擦拭了一遍又一遍。他们要开始近两个月的打草生活了。一般来说,草场和家的距离都会比较远。如果开着老牛似的拖拉机从草场回到家,要耗去他们长达一整天的时间。
  • 父亲走了
  • 父亲是一个农民,而且基本上是一个不识字的农民,但他是一个智慧的人。 出生在六十年代的人,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关于饥饿的记忆,而我却没有。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我们不仅有饭吃,有衣穿,而且和村里同时期的孩子们相比,最早穿上了毛衣毛裤毛袜子,最早穿上了的确良、涤卡做的衣服……这一切都是因为有父亲支撑着。
  • 风语
  • 天刚下过一场与隆隆雷声并不相称的小雨。 雷声把街上的忙人和闲人都提前赶回了家,平时嘈杂的大街在越来越暗的天幕下,显得越来越空洞、平静。但没有下足的雨却使空气中更多了一份溽热、黏稠、潮湿,仿佛伸手摸得着,抓得住。他穿了一身对这种天气而言明显是太热的军装,默默地穿过狼藉的市街,拐入一条幽静的小巷。在进入小巷之前,他不经意地看见一只褐色小鸟在灰暗的天空中一掠而过,短促得让他怀疑不是一只鸟,而是一颗流弹。
  • 批文坛弱智——麦家的真诚能否带来反思?
  • 近日,麦家新作《风语》以500万的天价版税让业界惊叹。在接受采访时,他说:当今文坛之平庸、弱智昭然若揭,体现在出版上,就是一个在成长中的作家要出书太难。文学的艰辛和孤独令人沮丧,文坛和出版界之平庸弱智其实更令人沮丧。(《新京报》4月28日)
  • 须一瓜:追索“罪与罚”的灵魂
  • 早在2003年,福建女作家须一瓜获华语文学传媒奖最具潜力新人奖时,授奖词就如此评价:“在她的逼视下,人生的困境和伤痛已经无处藏身。须一瓜把写作还原成了追问的艺术,但同时又告诉我们,生活是禁不起追问的。”
  • 穿越与比照:不清不楚的爱——评陈奕纯长篇小说《七段爱》
  • 在当下时代,自身及周身的一切都变得不再具体和唯一,当人们一夜醒来,身边的事物及面对的时代发生根本性变异,也不再是天方夜谭。但人依旧是人,基本的生理构造乃至天性、本能,其中贯穿的是起源甚至蒙昧时代的原始思维,比如无法遏制的掠夺和捕食,天性当中的利己排他,生理上的性的幻想与行为,等等,却一时无法更改。
  • 给《作品与争鸣》的几点建议
  • 我是一个已有74岁的离休干部,也是贵刊的老读者。对贵刊今年的重大改版,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看法,这是很自然的。刊物是为全国广大读者办的,不是为某一群体办的,您们的愿望很好,但是是否会达到目的,有待过一段时间(至少一年)通过事实才能证明。我有几点建议:
  • 《作品与争鸣》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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