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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收获》 > 2013年第07期
  • 喀拉布风暴
  • 第一章 1 那人出现在校园里,头发乱蓬蓬,衣服如同飘带。此时此刻校园空荡荡,县城以及整个绿洲都是空荡荡的,骆驼都躲起来了。每一场沙尘暴都要损失一些羊,有时还会死人。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大风中幸存的家伙一点一点走过来,她还记得她叫了男朋友的名字,孟凯孟凯叫了半天。这个叫孟凯的小子那么专注,端着望远镜看阿拉山口的飞沙走石。这个叫孟凯的小子再次把望远镜塞到她手里时她没拒绝。
  • 风暴中的第二次成长
  • 红柯说,“我是个反应迟钝的人。”他要在离开生活了十年的新疆之后,才能写那里的故事——或许,这正是他能写一种非常罕见的小说的原因。这类小说中,红柯既不对灯红酒绿津津乐道,也不再对抗和拆解日常生活,他积聚心力,把自己的笔指向黑暗、光明、大地,以及与此相关的人性中纵深的一面。在最优秀的一批作品里,即使叙事不够章法谨严,对话不是口角毕肖,红柯也能让两者一直处于高峰状态,营造出一种完成度极高的、似真似幻的氛围。那些经过内心涵咏的文字,
  • 神奇的凤妈
  • 0 “你傻了吧,其实这个世界是由女人主宰的。”马丁在摊前买了两斤羊肉,一个掠过他身边的长发中年瘦子突然说了这句话。马丁一惊,连羊肉也忘了拿,紧追上前问道:“大哥,你在跟我说话吗?”“不能主宰的人生就必须忘却自我,你瞎折腾没用。”长发瘦子继续旁若无人道。马丁从侧面看到他面色苍白,喉结突出。“大哥,你停一下,你是在跟我探讨人生吗?”马丁真诚问道。“权力的欲望落在蚂蚁身上,它也能建立一个王国,纵使大象也是臣民。”苍白的瘦子举起他苍白而脏的手,配合语气在空气中有力挥动,好像对着泱泱听众。
  • 快感的形成与失去
  • 李师江擅长的小说文体,是某种可以称之为“少年侃”的第一人称口语叙述体。使他的小说《逍遥游》妙趣横生的,是叙述风格本身,一种轻松愉快的幽默感裹挟着略显粗鄙的口语表达,让整个叙述生动有力地前行,而第一人称叙述的优长在于,它能够很自然地将这种本属于叙事者的生动有力移植成主人公的生动有力,从而保障了小说人物形象(至少是主人公)的丰满充沛。
  • 白口罩
  • 那是十多年前四月末的一个黄昏。倦鸟归林的人们,匆促移行在那旧照片色的天光里。人们浑身上下,都是浅金色的安适与疲惫。这是一天里最后的天光了。夕阳已经下去,但中空升起的一大挂罕见的肉桂色红云,依然辉映着那个暮色的小城,仿佛有天神就着一支巨大的火把,正最后打量着这即将沉入黑暗的城池。行走的人们,有人仰头看天,有人掉转脑袋,观赏彼此脸上姜黄而奇异的光辉;也有人注意到,一个笔套似的小物件,以一个小抛物线的弧度,反射着浅金色的暮光,
  • 《白口罩》读札
  •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其间的甘苦原是难以言传意会之事。我读《白口罩》的时候,实在觉得这个题材的写作困难重重。自然,由我这样的旁观者来谈写作难度,不免有越俎代庖之讥。我要借陈世骧先生的话来为自己开脱,他曾这样描述理想的文学批评:“他真是同感的走入作者的境界以内,深爱着作者的主题和用意,如共同追求一个理想的伴侣,为他计划如何是更好的途程,如何更丰足完美地达到目的。”这是创作与评论的理想关系,并肩迎击文学难题,互相指点脚下歧路陷阱,也分享途中的风光旖旎。
  • 摇摆798
  • 水晶灯的金色暖光充满了设在酒店地下一层的拍卖会场。座无虚席。“严启一九九八年的油画《肖像2号》,起拍价六百万。”拍卖师说完,环顾下面的座席。我举起了号牌。“前面1809号出价六百五十万。”拍卖师语调利落。我又举起了牌子。拍卖师捕捉到了台下座席中的动作,“好,后面有位先生出价了。3412号,价格七百五十万。还有愿意加价的吗?八百万有吗?”拍卖师问道。
  • 798不是巴黎,巴黎也不是巴黎了
  • 莫迪是谁?我不知道。这注定了我的阅读和有限的批评只能依靠直觉和经验,而不能是关于小说作者莫迪的“知识”——莫迪自我呈现的和所谓的已有研究成果。说老实话,当今批评界,尤其是所谓的学院批评,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对已有“知识”的过度依赖。既然没有已有“知识”的依傍,只能诚实地回到直觉和经验。第一感觉,《摇摆798》是一部很好读的小说。虽然小说空间在法国巴黎和外省、北京、上海、威尼斯之间数度挪移,但小说的线条简洁流畅,不枝不蔓。再有小说作者肯定不是一个老手,如果是老手,
  • 征衣
  • 相遇 二表哥阿潮第一次见到姜国民是他七岁那年,在学堂里稀里糊涂坐了一天的他,跑到我家来混晚饭吃,看见一个挑夫挑着一担柴,自说自话地进了门。二表哥以为我母亲在厨房里,跑进去一看没有,灶台旁冷冷清清的,案板上连青菜都没有一株。二表哥说,谁叫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姜国民把柴担从肩上放下来,瞧着这个刚上学一天的小男孩,露出了啼笑皆非的神情。那一天姜国民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土布衣裳,脚下是一双草鞋。他把柴草堆到灶后去,直起腰来,拿起搭在肩上的破毛巾揩了一把汗,他说,你是谁,是张家的邻居吗?
  • 左右为难的历史——读张廷竹《征衣》
  • 黄仁宇在《中国大历史》中这样概括中国现代史:“这时候,即便是疯狂的人也不敢预言,仅是要在中国全面行使以货币管制的方式,即先要经过蒋介石五次对红军的围剿,中共的突围长征,西安事变,八年抗战,接着又有四年内战,更还有称为文化大革命的十年乱局;即使是我们也不能想象这一切为必然。”
  • 云泥
  • 1 如果一个人可以活到八十岁,他的第一个二十年大概可以算做生命里的春天,接下来的二十年则是夏天。人生的春夏之交,虽说是如此轻快激昂、满溢着希望的岁月,日子却仍免不了循着太阳的轨迹,走过那一个又一个冬天。这是一个冬天的故事。开始的时候就在下雨,现在还可以听见外面的淅淅沥沥,几十个人坐在大讲堂里,怎么也暖和不起来。生物GRE(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分“普通GRE”和“专业GRE”两项),与其说是考学识,更多的恐怕是在考耐力,两百道题,两小时五十分钟,做完时已然眼前发黑。考官做出最后五分钟的提示,
  • 青春该自信
  •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出国留学的社会热潮便似乎一直没有冷却过。记得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上海一出话剧《留守女士》红遍大江南北,原因就在出国留学的社会热潮汹涌,以致“留守”一词成为时代特征。同时也还记得最早的留学生,另有一个别称叫“洋插队’。意思无非是说,当时的留学生涯,生活条件之艰苦,生存境遇之苦难,堪比知青“插队”的岁月。印象中的“留学生文学”似乎也的确延续着“知青文学”的“逆境”中“成长”的路数而发展着。
  • 《收获》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