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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建中八卦天
  •   长安西渭桥南端的龙首山脉,有个不起眼不知名的小村,小村紧邻大唐皇家禁苑的官道,半丘半壑、浓荫侵掩.这天,村东头突然来了个会斋的哑僧,哑僧的肩头爬动着一只趾高气昂的鹦鹉.无论谁与他说话,他都以箫做答,长箫吹得呜神神的.村民们没谁听得懂,倒是一位老叟听得有滋有味,村民们只好请教于老叟,老叟便细细听了一曲,并和曲吟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一曲终了,那哑僧冲老叟深深一揖,便不见了踪影…………
  • 群众生活
  •   李小尧头一天跟着父亲进城,第二天就碰上了这档子事情.   这是这一年的秋天,李小尧跟着父亲,还有几个同村出来的老乡,在闹市里转了一上午,做了几笔好买卖,到中午的时候,眼见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几个人就钻进了闹市旁一条僻静的小巷,坐进一家熟悉的面馆里,一人吃了一大碗面,有人还喝了几口酒.秋天的太阳透过街两边的树叶照下来,照着这个街边的小面摊,照得大家浑身都很舒坦,一个个都现出了昏昏欲睡的样子,不动也不说话.两三只肥大的苍蝇,嗡嗡地围着几个人飞来飞去,在散发着浓重汗味的头发上停一停,又落到了面前的饭桌上,饭桌上腻着厚厚的一层油,泛着几团白炽的光.苍蝇就在他们的眼前飞着,带着风声,一圈一圈地飞,有两只苍蝇还飞到了一起,一只爬到了另一只的背上,结成了一个硕大的黑团,后来它们又落到了桌面上,打着旋,发出吱吱的快活的声音.……
  • 母亲
  • 蟹事
  •   昨晚广发看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说有个叫“伊布都“的台风已经刮到洪泽湖了,广发心就揪着,一宿没有睡好--也不可能睡好,没多大工夫,“伊布都“真的就在广发的窝棚外打着旋,那响声跟狼嚎似的,让人听了头皮发麻.平时,洪泽湖上无风三尺浪,风大浪滔天.这“伊布都“又是进口的玩意,更能兴风作浪,自然叫人无法安身,差点没把广发的窝棚掀飞了.……
  • 我看梵高
  •   梵高于1890年离开了这个世界,至今一个世纪已经过去了.经由几代人对梵高本人的唯物主义研究的积累和对其作品从物质与精神两个层面上的分析研究,极大地丰富和完善了作为艺术家的梵高的人格与艺术,并且使全世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梵高这个名字.尽管由于时间上的差距带来对梵高研究和评价上的各执己见,但梵高被美术史归纳为后期印象派代表画家并在近代美术史上扮演着不亚于塞尚、高更的重要角色这一事实本身足以说明梵高的一生是伟大的一生.……
  • 秋实先生
  •   我与秋实先生是同在1986年调入省委大院工作的.我们虽不在一个部门,交往却是很多的,无外乎因为我们都喜欢书法和写作的缘故.书法,倒也能和秋实先生相互地倾谈,写作,我只有倾听和欣赏,最多也只有作为编辑约稿的资格.……
  • 重归国境线
  •   下水磨是国境线边的一个小村庄,村东头的人家,离国境线只有半里路的距离.   二十年前我经常游走在下水磨,像一条草青色的小公蛇,白天游走在下水磨的田间地头,夜晚盘踞在下水磨老乡的炕头.那时,我作为地区报社的笔杆子,采访过下水磨村大队长(那时都把村长叫大队长)古法海.……
  • 阿勇的梦想
  •   第一次走进“湖北阿勇发艺“至今已有五六年了,还是辽阳街上那个要上几级台阶的小店铺.那次,我在别处烫了个非常不适合自己的短发,特后悔,一门心思要把满脑袋的卷卷剪掉.回来的路上,相中了阿勇招牌上的“湖北“两个字.那时湖北理发师很有名气,道里一家湖北美发厅理发要发号预约.阿勇是个娇小文弱的女孩,二十出头,一口清脆悦耳的普通话,漂亮短发微微蓬起,白皙的皮肤,娃娃般纯净明亮的眼睛.店很小,只有一把理发椅.因为下雨,顾客不多,但和她都很熟.阿勇听了我的想法,建议削发.削发那时比较流行.她手把利落,活干得精细,每削一缕头发都要认真比量才动刀.我挺满意.阿勇从镜子里面仔细端详着我耳边还稍微翘起的发梢说,再削一次效果会比现在好.从此差不多每月我要去阿勇那里做一次头发.……
  • 我的大豆情结
  •   一阵秋风刮过,院中的几株大杨树一时落叶如雨.当渐凉渐寒的日子需要加一件厚实一些的衣服时,我便也感受到生命进程中的紧迫,像季节从春到秋,一转眼我也老之将至.人生进入了不无寒意的秋天.我喜欢秋天这个季节,虽然万木开始凋零绿叶,但它毕竟可以使硕果凸现出来,暖意的大幅度消减让成熟的现实感变得十分真切.……
  • 在树上睡着了(外一篇)
  •   我知道自己有些惊弓之鸟了,在浓重的中草药的味道里,熬到单位放假.一位家在远郊的朋友一再要我到他那儿去,我就提着未煎完的一大包草药,戴上口罩--等了好长时间,一辆出租车才停在身边.语言还是通过一层层纱布和棉花,清楚地到达对方的耳朵里.在这么个春夏之交,耳朵还是不用套起来的.乘具就像一个鸟笼子,给一只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以阴影以说不出的霹雳.……
  • 同学张五四
  •   张五四是我的小学同学,每次回小兴安岭父母家,我总是在贮木场的楞场上才能见到他.他在那里干活,用卡钩在摆弄大木头.林业局贮木场的楞垛越来越小了,从山上运下来的木头越来越细了,许多工人为了生计纷纷离开了楞场,离开山里的也有,可他还留在贮木场上.夏天林业局贮木场里常常放假,因为没活干,可山里人总得靠干山里活来养家(饣胡)口呀.更何况张五四还有两个正拔劲的儿子.……
  • 入海的箫声
  •   一个只有二十五平方公里的小岛.   天被云罩着,一副要哭的神态,孤独的我在这座小岛上游荡着.海水无力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好像在完成谁交给的任务而不情愿地做着.……
  • 秋日观蜜蜂
  •   早晨醒来,已经接近七点了,向窗外望去,天空一片晴碧,树顶上还笼罩着些许的雾气.空气真的如清水一般,阳光照在里面仿佛也发生了偏斜.我就捅捅老伴,去生态园散步吧.于是我们起来,下楼,看见新铺的地砖,没有一点泥泞,很是干净.生态园就在小区的尽头,道路的转弯处,是开放的花园.隔着一条人工河,它与植物园相对.河里现在还没有放水,所以也没有一般人工河的那种古怪的化学气味.园子是免费开放的,有一座没有门扇的大门,还有许多条小径可以进入.园子的面积也算不小,如果绕周边转一圈,也得一个来小时.栽种的树木大多不认识,我在这方面一直很缺乏知识.植物上开始时拴着的名牌也被风雨洗掉.我认识的有松树、柏树、垂柳、垂榆、暴马丁香、欧李、白桦、槭树、大绣线菊、糖槭、黄檗,也就这么些了.……
  • 建中八卦天(牛维佳)
    群众生活(王果)
    母亲
    蟹事(郑远)
    我看梵高(卢禹舜)
    秋实先生(王立民)
    重归国境线(董岐山)
    阿勇的梦想(金曼曼)
    我的大豆情结(邢海珍)
    在树上睡着了(外一篇)(李旭)
    同学张五四(王鸿达)
    入海的箫声(宁可威)
    秋日观蜜蜂(马永波)
    《北方文学》封面

    主办单位:黑龙江省作家协会

    主  编:吴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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