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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别样的爱——管窥中国的“同志“们
  •   朋友老K开了一个心理诊所.老K说,来就诊的,有不少“同志“,就是同性恋者.老K知道我爱写点什么,对我说,别胡编乱造些小说了,写写“同志“们吧,“同志“们大有写头.   我坚定不移地认为我什么都可以写,就是写不了同志,因为在下一向认为,人类社会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同性恋.我说我不写,写不了.老K说,你呀,做人不大气.有空你到我所里看看资料,说不定你就抑制不住地想写了.……
  • 生活副本
  •   和我一起下岗的刘伟健、白朗、何其玉和崔有,有人找到大钱,有人找到小钱,也有人找不到钱;但像我这样找不到钱,还蚀了不少钱的,好像不多.具体地说,就我一个.   要不,你上阿妍那儿找找活儿看?这天香姣以商量的口气对我说.……
  • 多余的人
  •   自打昨天夜里接到录取通知书,全家高兴的呀!妈也不知是哭还是笑,不时地用手揉眼睛.通知书没到,她总担心我考不上.通知书到了,她又担心我路上咋走.说,一个女孩儿家,第一次出远门,路上又乱,没个伴儿,家里不放心.   我说没事儿,我自己能走的,人家到外国留学,也一个人走哩.……
  • 角色
  •   这一带的景色在全国出了名,尤其到了我们村,满地乱跑的猴子会让你喜不自禁.我就是这“猴乡“里的一个摄影师,靠着照相机发了笔小小的猴财.   这天,来了拨西装革履的人,一看就很有脸面.他们要在我这儿集体留个影.……
  • 与死神擦肩而过
  •   那时冬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已一天没吃东西.冬子的双脚没筋没骨样软软的无力,踏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就像踏在厚厚的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虚飘飘的.   冬子走遍这城市的大街小巷,双脚磨起了茧,鞋也磨破了两双,但仍没找到事,身边的钱却用完了.冬子很想家,在家种田尽管苦累点,可至少能填饱肚子.……
  • 都市与家园
  •   走在都市的路上,家园便退到了遥远的北方……常常成为极遥远的一物,一景,甚至浓缩成一片叶子,一朵浮云,一件常年不忘的回忆.   往日冷清而悠长的家园概念,如今已经彻底地被都市的热烈和繁闹所淹没.原有的“家园“只是一个私人的角落,只好埋在心里,成为远方的信物.在什么时候被打开,或在什么时候被想起,这都已经无法确定.……
  • 聂老夫子著作等臀
  •   聂老夫子挂号寄给我一本书,打开一看,原本是我策划编辑的,<红楼梦性爱解码>.为什么我策划编辑的书不是我寄给他,而是他寄给我呢?因为这本书畅销以后,连我的样书都没有了,市面上已经出现了盗版,聂老夫子怕我破费买书,更怕我买的是盗版书,所以从他的可数的几本原版样书里省出一本,反过来挂号寄给了我.由此看来,聂老夫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大家可想而知,不是迂腐,而是关心他人比自己为重,跟当年“老三篇“里说的那种好人一样.……
  • 一个人的草原(外一篇)
  •   我乘风而行,远离人群,远离喧嚣,在马头琴的故乡,吹起长笛,吉祥的帷幔在眼前飘逸.迅疾的旷野之风载我把快乐寻觅.哦,这是一个人的草原,一切属于你.   天空是屋顶,大地是温床,我携太阳的光芒,披上岁月的彩练,乘着世纪的车骑,把目光种进宽广,把身后浮华放弃,在无边的草原里享受静谧.……
  • 史蒂文斯的坛子
  •   田纳西是美国中南部的一个州,多是荒野,森林面积占了全州的一半.可以想象,如果把一只坛子放在那里,会是什么样子.事实上,恐怕也不会有人这样做,因为这是一种没有意义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举动.……
  • 科学的诱惑
  •   林鑫华,1962年生于浙江上虞,1969年读小学,1980年考入杭州大学生物系,1984年考入中国科学院细胞研究所攻读博士,1989年留学美国圣路易斯市华盛顿大学,1995年在哈佛大学做博士后,现任辛辛那提儿童医院教授.   辛辛那提市儿童医院是美国著名的医院,医学研究名列全美前三名.这一点与中国有很大区别,中国的城市规模决定了城市在政治、经济、文化、卫生、科技等几乎所有方面的地位.但美国不是,按规模,辛辛那提算不上大城市,美国地区差别远没有中国那么明显.……
  • 终极离我们到底有多远?
  •   只要提到宇宙和生命,人们便会陷入终极的迷茫,却又无法摆脱这片迷茫的吸引.   一位署名天使之鹰的网民在天涯社区网站观天茶社论坛展开这样一个话题:宇宙的目的是什么?生命的目的又是什么?众多网民加入了这场有趣的讨论.……
  • 中国大学各阶层分析
  •   据说家庭暴力的起因之一是无能的男人在外面受气丢人或看见别人的妻子漂亮,于是回家拿可怜的妻儿发泄,大学里工科歧视文科也常有类似机制.不久前,在某网站上,A和B两所大学的学生就学校的实力和排名问题展开“群殴“,胜负不分,怨气徒增,关公与秦琼各自回家,在校园网的BBS上文理捉对,打起内战,厮杀比前番更惨烈.直到有人写下“煮豆燃豆萁“之类,兄弟相残才告一段落--不过并没有终结,此时A大学的校长从清华参观回来,面上无光,心中有气,在工作会议上就学校发展问题严厉迁怒于文科院系.广大文科师生不禁感叹:文与理工如果是亲兄弟,顶多是同母异父的;如果要以夫妻作喻的话,那么文科可能是糟糠前妻.……
  • 再论“超敏症“——对“现代“的杂议
  •   一   这里之所以使用“再论“一词,是因为几年前甚而十几年前我曾写过<文人超敏症>一文,侧重于谈的是某些青年作家(尤其是青年女作家)的文学作品对人生、人性的超度“采掘“,过分地迷恋对“非正常情感“、“非正常思维“、“非正常理性“的抚摸和咏叹.今天我想把话题扩大些,并认为患了“超敏症“的人已不限于个别人,也不限于文人,简直日趋成为很多“现代人“的通病了.……
  • 我们还能守住什么
  •   我常常想一个问题,如果我有孩子的话应该教他们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如果做好人就得被威力无比的卑鄙下流所欺,如果做坏人我还要找个流氓做老师.再说教孩子学坏也有点于心不忍.……
  • 《北方文学》封面

    主办单位:黑龙江省作家协会

    主  编:吴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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