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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一 离婚之后第59天,我接到矮胖子叔叔去世的消息,终于控制不住汹涌的泪水,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嚎啕大哭。一只硕大的老鼠快快乐乐越过门槛进屋来,被我的哭声吓了一跳,退了回去。第二天,我买了一瓶糯米酒和一盒高丽参,坐上西宠去往东州的火车。一路上山丘和电线杆交替出现在窗口,重复的风景与我刚好隔了一层玻璃。
  • 旅行家
  • 一 这片海域比桑符想象中要狭窄一些,但说是海,其实不过是个湖,只是水色蓝盈盈的,天空离他也比平原上近些,晴朗得一望无际,云可以一朵朵数出来,他觉得还是不错。包有些沉,里面带了足够一个月的衣服,他果然是决心离开那里了,至少不会只是几天。
  • 空白
  • 一 王世森的姐姐是在王世森读初二时被人强奸的。强奸她的男人叫徐文革,是山上一个林场的革委会主任。一年多以后,枪毙徐文革那天我们高一·二班的男生差不多都去了。只有王世森没有去。山城头一次毙人,差不多倾城出动了。大冷的天,哈口气眉毛就会结上白霜。可人们还挤挤挨挨站在街道两旁,等着押解徐文革的刑车开出来。警戒森严的押解车过来时,人们又咝咝哈哈腿像站不稳地往后退,可眼睛却忍不住闪闪烁烁往解放汽车车厢里瞄。
  • 我是朵朵师傅
  • 小店不大,三十多平米。简装,通透,干净,有点明窗净几的感觉。小店的老板是个漂亮女孩,叫朵朵。二十多岁,青春靓丽,身材高挑,唇红齿白,眉如弯月,肤色净白,秀发披肩,刘海儿微黄,细长胳膊细长腿,说不上妖艳却有几分妩媚。这本身就让男人想入非非的硬件,再加上朵朵是理发店的老板兼师傅,更增添了一些让猫儿抓心挠肝的骚腥味儿。理发店本身就是一个让男人们意味深长的地方。美其名日理发,实际上是干什么的地方,不同的男人有着不同的理解和想法。
  • 进化的问题
  • 现在在同一个群族或单位中,有个称呼:老大。我认为,这是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保留下来的,没有人领导,或是不听从领导,就会出乱子。别不信。一个很平常的日子,老大把我叫过去,和蔼可亲地说:“有—件事,你去办一下。”
  • 齐市之死——速生时代荒诞系列小说
  • 活得好好的,人都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算是一条狗,也比死了当阎王强。当然,活着当汉奸,死了当烈士,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事儿,此处不表。
  • 凉月满天
  • 一 凉月儿突然觉得身体变轻,轻得像鸟儿飞过时遗落的一片羽毛,不受地球的半点吸引,随风飘上天空。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凉月儿真想就这么睡去,云儿做锦被,风姑娘把扇……·梦里,凉月儿听鸟鸣,闻花香,惬意安然。
  • 老家
  • 房子是砖的,有了岁月的痕迹,还是生老四那年盖的,老四今年也有三十岁了吧。盖的时候瓦是红色的,那时候在小村里最惹眼,第一家啊。
  • 月华初现
  • 陈华,文如其人,有着月华一样的清亮,而又温暖近人。记得在六月份,她连续投来三篇作品:中篇小说《凉月满天》,短篇《老家》和散文《我的新年旅程》,这是她第一次给《北方文学》投稿,却不是初出茅庐的文学新人,已经在多家报刊杂志发表近百万字作品,难怪行文流畅,娓娓述来,字里行间透着一份从容、幽默,对文章不着痕迹的把握已初显老练,引人人胜的手法着实不低,近两万字的小说我一口气读完,那故事和人物竞一时萦绕不去,有一点意犹未尽,有一点似叹非叹,“言近旨远”,想起了这个很俗套的词,不过很恰切,她的小说让你读完后不禁品咂,那绵淡的滋味。
  • 窗外的鸟鸣(组诗)
  • 祈祷辞 这时候,我的内心才开始安静下来,神啊——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我才敢说出 爱。说出,父亲和母亲 像两只被日子掏空的口袋,平铺在炕上 盛满了虚无的疲惫
  • 双子叶(组诗)
  • 敏感 沉默的乐器的期待 也许我比风更先觉察 窗外 远远飘来 几缕不关己的笑闹 却也微温
  • 乡间老家(组诗)
  • 二人转 三通锣鼓 敲沸一个正月 二人转唱火了 唢呐上泼洒月光 彩扇下流淌河水 夜晚陷进歌声 梦也狂了
  • 诗三首
  • 侧面 请一个朋友坐下来 往往能够凝望的 只是窗外的这一小片风景 眼球看到的侧面 是楼群在微风中肃立 是树梢、电线和空调外机
  • 湮没的杨公堡
  • 我登上了秦岭脚下的这块土塬,在一个秋日的午后。站在高塬上,放眼望去,只见黄土高原纵横叠加的沟壑在脚下延伸。草木已微微泛黄,生命的迹象也在悄然隐藏。眼前,没有多余的色调,一切都裸露着自然的本质:灰蓝的天穹下,以灰黄为主色调的黄土高原就这样在眼前铺陈开来。
  • 湮没的杨公堡
  • 我登上了秦岭脚下的这块土塬,在一个秋日的午后。站在高塬上,放眼望去,只见黄土高原纵横叠加的沟壑在脚下延伸。草木已微微泛黄,生命的迹象也在悄然隐藏。眼前,没有多余的色调,一切都裸露着自然的本质:灰蓝的天穹下,以灰黄为主色调的黄土高原就这样在眼前铺陈开来。
  • 春阳熹微
  • 一九七八年三月,度过了漫长冬季的北大荒尚未完全解冻,已变得清冽的风整日吹拂着无垠的田野。
  • 离别的三月雀舌
  • 与镜饮云雾 沐浴。更衣。焚香。为的,是品尝爱人从远远的巍峨庐山带回来的云雾茶的芳香。
  • 与其一样,毋宁女王
  • 夏天是女权缤纷的热季。半月之内,先是观看了某大学运动会的拉拉队演出。中国女生竟然有穿着长裤上场的,表情全是不好意思,弄得观众深感道德内疚;日韩队(留学生)女孩手上动作多,指指点点,小情小趣,比较愉快;而欧美队(主体是俄罗斯女生)奔放自然,震撼全场,周围的观众惊呼不断,嘴都呈0型。看完后走出运动场,无限感慨之中,却见热裤满街,吊带成群,男性行人的目光普遍有点不安。我十分不解:中国女性对待身体到底是什么态度?
  • “北大荒”酒催诗忙
  • 屈指算来,我不觉六十有四。自少及老,有两件事是我最喜欢的,一是作文写诗,于是忝列作家、诗人的队伍中;二是饮酒,自谓是古语中所界定的“酒人”。二者最完美的结晶,是去年由金城出版社出版的拙著《杯光酒韵——中国酒文化探秘》,为一本散文随笔式的文史专著。封底印上了我自作的一首七律:“煮文嚼画此生缘,杯盏相随未许闲。痛饮几曾留醉态,微醺多是仿先贤。品勘野史倾陈酿,考探宴风拜谪仙。元日忽惊颓两鬓,且浮大白染酡颜。”
  • 将军泪
  • 和老任见面是在他们机关门前的一家小酒馆。这些年我倾心写作知青故事,像淘宝的文物贩子,谁手里有玩意儿,我就盯住不放。这不,我又盯上了在连队当过指导员的老任。我看过他在报纸上发表的知青故事,我相信他还有不:适合见报的“私货”。小馆快要打烊了,灯光有些暗淡,我注视着老任那刻满风霜的脸。
  • 给了我火热与明亮
  • 玻璃柜里有一样小展品,让我目光缠绕它,站着,久久不肯离去。我进入哈尔滨南岗区那座气势粗手大脚、态度憨厚朴实的北大荒博物馆,算来不下七八次了。这个久久不肯离去的小行为总是重复。小展品是一瓶小酒,浅绿色的普通玻璃瓶子,名字叫做“北大荒”。商标的方寸小纸片上,蓝天,完达山,金色麦海,康拜因收割机,画面把我带回我的十八岁。
  • 北大荒的足迹,北大荒酒
  • 我刚到北大荒时,就有北大荒酒。那是1980年的严冬,我9岁,我们一家8口顶着凛冽的寒风迁往北大荒,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漫长旅程,终于踏上了北大荒的土地。一下火车表叔朗笑着迎在那里,引着我们踏着厚厚的积雪到了他家时,饭菜都已经备好了。
  • 倾情十载铸冰雪——国家级行业技术标准《冰雪景观建筑技术规程》诞生记
  • 一部《规程》,满载10年冰雪情。每到冬天,美丽雪花儿就飞舞着来到哈尔滨人面前,来赶赴一个城市和一个节日的重要约会……这时的哈尔滨是一幅素洁的画。它那充满异国情调的传统建筑,晶莹剔透的冰雪建筑,以其不可抗拒的魅力吸引着八方来客……
  • [幻想空间]
    (且东[1,2])
    旅行家(普鲁士蓝)
    [昨日重现]
    空白(王鸿达)
    [现实生活]
    我是朵朵师傅(周家兵)
    [全国微型小说12+3大奖赛]
    进化的问题(王国栋)
    齐市之死——速生时代荒诞系列小说(许锋)
    [芳草天涯]
    凉月满天(陈华)
    老家(陈华)
    月华初现(刘云开)
    [白雪诗屋]
    窗外的鸟鸣(组诗)(包文平)
    双子叶(组诗)(涂明求)
    乡间老家(组诗)(王忠范)
    诗三首(曹九歌)
    [散文四季]
    湮没的杨公堡(郑毅)
    湮没的杨公堡(郑毅)
    春阳熹微(冯建福)
    离别的三月雀舌(曼娘)
    [书话闲话]
    与其一样,毋宁女王(平明)
    [“我与北大荒酒的故事”征文]
    “北大荒”酒催诗忙(聂鑫森)
    将军泪(贾宏图)
    给了我火热与明亮(庞壮国)
    北大荒的足迹,北大荒酒(田英民)
    [龙江人物]
    倾情十载铸冰雪——国家级行业技术标准《冰雪景观建筑技术规程》诞生记(郭长海 郭阎靖铭)
    《北方文学》封面

    主办单位:黑龙江省作家协会

    主  编:吴宝三

    地  址:哈尔滨市南岗区理治街宣西小区1-2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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