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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贾植芳买“窃听器”
  • 王选的语言魅力
  • 王选有“当代毕昇”之称,他在科学上的成就,已为国人所共知;本文想换一个视角,谈谈他的语言魅力。其实,这也正是一个科学家的良好素质的展示。
  • 日本人撰写的对联
  • 与我国一水之隔的日本,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其文人学士深谙对联之道。有一日本文人就曾写下这样一副格言式对联:
  • 请给荧屏亮分——重庆卫视2005年12月差错例说——“赖蛤蟆”赖谁啦
  • 在我国的直辖市中,重庆是最年轻的直辖市。重庆卫星电视台,则是这座城市中的最年轻的电视台。
  • 古堡建于何时
  • 西藏工布藏族聚居的工布江达县有许多古堡,去年12月6日重庆卫视在一部专题片中介绍说:“工布江达县的这些古堡建于唐朝后期,据说是当年松赞干布统一各部落时使用过的碉堡。”看到此处,
  • 何来“缅甸藉”
  • 去年12月6日,重庆卫视“拍案说法”播映的是有关缉毒的纪实故事。片子中交代,警方抓获了三个神秘的背包客,缴获了大量的海洛因。进而乘胜追击,追查毒品的源头。侦查结果发现,这些毒品都是“一个自称‘大姐’的缅甸籍女人供给的”。遗憾的是,电视字幕把“缅甸籍”打成了“缅甸藉”。
  • “整整”不能滥用
  • 重庆卫视有一个专门介绍“西部风光”的栏目,去年12月5日,外景主持人从拉萨出发。一路向林芝地区行进。拉萨的海拔高度是3659米,途经某地的海拔是3721米,主持人说:“整整高出了100多米!”
  • 谁是“边源”人群
  • “龙门阵”是重庆卫视的大型谈话节目,去年12月18日该节目播出的是一个社会案件。节目最后主持人说:“被害人的命运让人思考,为此我们采访了中国人民大学潘绥铭教授,潘教授对这类边缘人群有过深入的了解。”字幕把“边缘”打成了“边源”。
  • “范畴”误作“范筹”
  • 去年12月18日重庆卫视“龙门阵”播出《一个发廊女的悲剧》,讲述一卖淫女被嫖客杀害的悲剧。随着主持人龙勇的讲述,荧屏上出现了这样的字幕:“从事卖淫活动是违法的,更不用说道德范筹的问题。”笔者要问的是:是“范筹”还是“范畴”?
  • “幺”“么”已经分道扬镳
  • 《新街坊邻居》是重庆卫视播出的本土方言系列剧,“麻辣味”十足。看过的人都知道,剧中有两个主要人物:周幺婶、蔡幺姑。但是,几乎各集的字幕都作周么婶、蔡么姑。这样写规范吗?
  • “侦察”不是“侦查”
  • “拍案说法”是重庆卫视推出的法制专栏,深受广大观众喜爱。去年12月6日在讲述警方一举破获一起贩运毒品的案件时,屏幕上胃“侦察员”来提示一位公安人员拘身份。这里犯了一个知识错误。在调查案件的人员中,只有“侦查员”,而无“侦察员”。
  • “语不惊人势不休”?
  • 去年12月5日重庆卫视曾播出电视剧《明天会更好》第7集。肥猫大哥接电话时,把“大弟醒了”误听成“大弟死了”,并紧张地告诉家人亲戚,引起一片惊惶。真相大白后,小弟说:“肥猫大哥真是语不惊人势不休啊!”其实“语不惊人势不休”应该作“语不惊人死不休”才对。
  • “阿弥托佛”佛名误
  • 去年12月24日,重庆卫视“生活麻辣烫”栏披露了这样一件事:一骗子伪装成和尚,当着周某的面把10元钱变成了100元,周某以为自己碰到了活菩萨,她把家里的lO万元现金全拿来,让活菩萨把自己变成百万富翁,结果10万元被骗个精光。骗子在片中满口“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的,
  • 谒语
  • 很喜欢鑫庸《倚天屠龙记》里的一句谒语:“他强任他强,清风指山岗;他横任地横、听月照大江。”
  • 莫把“偈语”作“谒语”
  • 2005年7月1日《中国民族报》有篇文章的标题是“谒语”。“谒”音yè。本义为陈述、禀告,多用于下对上或幼对长。《说文》:“谒,白也。从言,曷声。”引申为拜见、瞻仰,表示崇敬而庄重地拜访。
  • “重审”还是“重申”?
  • 2005年1月12日《汴梁晚报》A8版刊有一篇以“重审五不准,划定‘政德底线’”为题的新闻报道。大家知道:在全国落实党风廉政责任制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吴官正同志,要求各级领导干部务必做到“五不准”,即:不许违反规定收送现金、有价证券和支付凭证;
  • “野鸳鸯”何曾投井
  • 2005年11月17日《江海晚报》A7版有篇文章的标题是:“野鸳鸯”投井杀死“第三者”。众所周知,鸳鸯比喻夫妻,而“野鸳鸯”比喻没有夫妻关系的苟合男女。“野鸳鸯”投井自杀,怎么又杀死了“第三者”?难道是说:“野鸳鸯”投井自杀,又在井中杀死了“第三者”?
  • 吴佩孚是“儒匠”?
  • 2004年4月6日,央视八套播《天下第一楼》。片中修先生对伙计们说:“张大帅(张作霖)是胡子出身,吴大帅(吴佩孚)是秀才出身,他可是有名的儒匠啊!”(字幕)笔者知道篾匠、铁匠、木匠和石匠等等,儒匠倒是第一次见识。“儒”指儒家,如孔子、孟子、苟子、朱熹等等。也指旧时的滨书人。修先生所说的“儒匠”当是“儒将”之误。
  • 特大型屏幕?
  • 法国足球世界杯开幕前,央视五套主持人与驻法国特派记者通电话,记者报道:“巴黎街上树立起一块24平方米的特大型屏幕”,主持人追问—句:“24平方米?”答:“就是高24米宽24米。”高与宽都是24米,应该是576平方米。如果—定要用“24米”这几个字的话,就应该说“24米×24米”或“24米见方”才对。24平方米只不过4米×6米,显然算不上特大屏幕。
  • 李敖记错了
  • 凤凰卫视有个专栏“李敖有话说”,去年11月22日,李大师在节目中提到自己在某大学演讲时的一件事:
  • 谁与杨贵妃赏月
  • 2005年9月16日《上海大众卫生报》刊有《月饼的前世今生》一文,其中说:“唐太宗与杨贵妃赏月吃饼时,唐太宗觉得‘胡饼’这个名字难听,杨贵妃望着月亮突来灵感,改其名为‘月饼’。”
  • “财产伤亡”?
  • 2004年9月11日《大众日报》第4版有篇标题为“人类的威胁:只有恐怖主义?”的文章。最后一段有这样一句话:“而新的战争不仅造成人员和财产的伤亡,又会产生新的恐怖主义根源。”“人员”和“伤亡”搭配是不成问题,然而“财产”如何“伤亡”?这句话还是分开叙述,改成“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为好。
  • “郎舅”与“姑舅”
  • 曾看央视一套热播的《大宋提刑官》。在第十八集中,宋慈问到杨义与其姐夫崔诚的关系时说:“你们姑舅之间平日关系处得怎样?”显然片中把“郎舅”误成了“姑舅”。
  • 谁送西施给吴王
  • 《南京晨报》2005年9月9日刊有一篇题为“旧时秦淮域舫的歌妓风情”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句话:“因管仲不迷女色,并将西施送给了吴王,因此被后代歌妓们奉为神主。”
  • 夫妻间有“赡养费”吗
  • 2005年4月6日《法治晚报》A29版刊有《美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贝洛今晨谢世》一文,其结尾说:“贝洛因与其第三任妻子的赡养费纠纷而被判入狱10天。”
  • 志愿军何时赴朝作战
  • 《中国电视报》2005年第13期第43版刊有《张勇手:不能忘却的红色记忆》一文,其中说道:“1950年初,张勇手义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赴朝作战。”
  • 弄错罗荣桓
  • 中国文献出版社出版的《苦撑危局——周恩来在1967》第277页有这样一段话:“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选出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少奇、邓小平、陈云名义上是政治局常委,实际上是靠边站,没有中央决策的发言权了。
  • 男子“河东狮吼”?
  • 去年8月16日《现代快报》A22版《世象》副刊上有一篇《我认识你》的文章。文中有这样一段话:“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飞奔过来,一把抢过话筒,大吼一声:‘我认识你!’他的声音如同河东狮吼……”
  • “恶臭”岂能“洋溢”
  • 《读者》2005年第3期有一篇题为“散笔乱弹数风流”的文章,文中有这么一段话:“文革期间,华岗在监狱里与杀人犯、盗窃犯睡在一起……最后死在一个土炕上。大小便淋漓在尸体四周,房内洋溢着一股恶臭。”
  • 从“博客”到“播客”
  • 网络总是催生新事物。随着网络的普及,凸显个性、张扬自我的需求也日益突出,于是一种崭新的网络生存方式——“博客”应运而生,并蓬勃发展起来。据调查,2005年互联网上最流行的对话如下:“你博客了吗?”“博了。”“什么时候博的?”“俺早博了!”由北京语言大学评出的“2005年中国主流报纸十大流行语”中,“博客”一词高票人选“文化类十大流行语”。
  • “型男索女”一箩筐
  • “style”这个英文单词有很多意思,“时尚、潮流”是其中之一。英语世界中比较权威的《韦氏大学词典》中就收录了这个义项:the state of being popular: EFASHION。
  • 由“手搀手攀巉岩”说到“毚”字
  • 开始说“巉”之前,先请大家看个句子:“他们手搀手攀巉岩”。“攙”简化为“搀”,而“巉”字却依然故我。可见它们之间字形的不统一。那么就请听我细说“费”。
  • “惟余莽莽”的尴尬
  • 今年春节过后,趁在京开会期间,拜访了诗人屠岸先生。宾主海阔天空地闲扯,谈起了“文字改革”。先生想到了一件往事。
  • “锺”:一道独特的风景
  • 钱钟书先生是一代文化大师。先生虽已驾鹤西归,但他的名字仍不时见诸报端。不过,这个名字该怎么写,却成了一个难题。
  • “连纺带织”的魅力
  • 幸福人生
  • 《国际烦恼》留给读者的烦恼
  • 曾读过花城出版社出版的《国际烦恼》(美国程宝林著)一书,此书写的是作者在美国的所感所想,读后让人颇受启发。遗憾的是,书中在提到中国掌故时,却时常露出破绽,给读者留下了许多烦恼。试举几例。
  • “五星红旗”何时诞生
  • 《大进军·南线大追歼》是革命历史题材的电影,片中讲述:1949年8月,我第四野战军四十八军的一个师在长沙双峰县青树坪地区遭到白崇禧集团三个主力师的伏击,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斗结束后,我军在青树坪召开战地总结大会。
  • “正说”也有说歪时
  •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出版的《正说清朝三百年》是一本让人长知识的好书。遗憾的是,笔者发现。此书在介绍历史时,有许多地方“说歪”了。试举几例如下。
  • 杨白劳喝“盐水”?
  • 2005年9月5日《家庭医生报》刊有《说盐》一文,其中说:“恶霸地主黄世仁抢走了喜儿,杨白劳悲愤交加,喝下一碗盐卤,即腌咸菜用的盐水,便一命归西了。”笔者读此不由一怔:喝下一碗“腌成菜用的盐水”怎么会一命归西?如果真是这样,还有人敢吃咸菜吗?其实盐卤就是盐卤,不是腌咸菜用的盐水。
  • 孔门两弟子,如何成四人
  • 黄东城先生的《孔子故里行》(刊载于2005年第6期《文学自由谈》),是一篇观察细腻、文笔传神的游记散文,使人读后颇受启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在下面一段文字中,却出现了令人遗憾的知识性差错:
  • 洪秀全“病逝于北京”?
  • 2005年6月1日《沈阳晚报》第46版《历史上的今天》一文里说:“1864年6月1日,太平天国领袖洪秀全病逝于北京,终年50岁。”洪秀全真是“病逝于北京”的吗?
  • “牙齿”误作“小脚”
  • 人民出版社1999年出版的徐城北先生的《京剧与中国文化》,是一本介绍京剧历史、艺术流派传承发展的好书,给人很多启迪。但白璧微瑕,该书在第四节“坤生男旦”的介绍中,解释“瓠(hù)犀”一词时说:“‘瓠犀’是指小脚”。
  • 妙语角
  • 谁是“扬州十日”的罪魁
  • 《金庸看砖》(当代世界出版社出版)一书中有篇题为“评金庸金盆洗手作《鹿鼎记》”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 “前苏联”的“前”该不该加?——苏联就是苏联
  • 自从苏联解体以后,媒体上在提及苏联时,有时称“苏联”,有时称“前苏联”。你认为这个“前”字该不该加?
  • 何必舍简取繁
  • “前”是相对“后”而言的,无论是空间方位还是历史朝代,没有“后”就无所谓“前”。有前后两者同名,才有区分前后的必要。既然苏联只有一个,就不必称“前苏联”。当然。“前苏联”的“前”应该理解为“从前的、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可是如果一个国家或朝代在历史上消失以后,
  • 画蛇添足的“前”
  • 苏联解体后,“前苏联”开始流行。一些媒体甚至到了言苏联必称“前”的地步。诸如“前苏联模式、前苏联经济、前苏联电影、前苏联作家、前苏联的空投水雷”等等,不一而足。其实“前”是和“后”或“今”对应而言的,既然现在没有“苏联”,“前苏联”的说法岂非画蛇添足?去掉那个“前”字根本不会引起人们的误解。请看下面的例子:
  • 历史上的“前”与“后”
  • 中国历史上的朝代,碰到有两个名称相同的,往往会在朝代名称前加上“前”“后”以示区别。如“前赵”“前秦”“前燕”“前凉”是与“后赵”“后秦”“后燕”“后凉”相对而存在的。因此,按照中国人的思维习惯,看见“前苏联”总会想到应该有个“后苏联”或“现苏联”,但是没有,这就让人感到“苏联”是没必要加“前”的了。
  • 不用“前苏联”的三条理由
  • 首先,“前苏联”哕唆。苏联已解体尽人皆知,作为一个专有名词,“苏联”内含“已不存在”的信息。因此,“前苏联”的“前”提供的是冗余信息。
  • 向前看,用“苏联”
  •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苏联对新中国的影响都堪称“巨大”。同在一个阵营,“苏联老大哥”的形象已深深地铭刻在那一代中国人的心中。苏联解体了,感触最多的自然是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用“前苏联”,不自觉地强调苏联已不存在了呢?苏联解体给中国人带来的巨大的震惊与情感冲击,恐怕是个重要原因。
  • 前:历史的注释
  • “前”在空间上、时间上固然要和“后”相对,但在表示“从前的(机构、朝代)”意义上,就不必一定得和“后”相对了。如《现汉》“前”的第5个义项是“从前的(指现在改变了名称的机构等)”,举例是“前政务院”。《现代汉语规范词典》“前”的第4个义项是“从前的”,举例是“前妻、前国家教委”。
  • 也有必不可少的时候
  • 去掉“前苏联歌曲”“前苏联作家”的“前”,问题不大。但在有些场合,这个“前”字不能去。比如有人说“乌克兰是前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那意思很明白。但去了“前”字说“乌克兰是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那问题就来了:“乌克兰已独立,苏联已解体,你翻的是啥时候的老黄历呀!”
  • “候诊”对象
  • 编者附言
  • “豆箕”何物?
  • 此照拍于北方一城市。“馄饨皮”“水饺皮”“鲜面条”,大家熟悉,但这“豆箕”是簸箕状的豆类食品吗?请你翻看,答案下期告诉你。
  • 《“飞斥三亍”?》解疑
  • 这是广东某市的一条街名。规范的写法是:飞厦三街。四个字中有两个错字,让人怎么找得着这条街呢!
  • 春暖花开 窗明几净——“咬文嚼字”讲习所第二期招生
  • 无人领情的“欽料”
  • 这是鄂东某地一酒楼的宣传标语。“饮(欽)”有敬重的意思,但把“饮料”写成“欽料”可不会让人敬重。这样的“欽料”即使免费赠送,恐怕人家也不会领情。
  • 怪味咖啡
  • 十堰市有一家“百乐门咖啡厅”。遗憾的是,这家咖啡厅的“咖啡”变了味成了“咖啡”。不知是否有人前来喝这怪味“咖啡”!
  • 狗年说“飙”
  • 狗年春节,偶然在荧屏上欣赏到一场“飙歌大赛”,歌手们个个狂歌劲舞,真无愧于一个“飙”字。“飙”是现今的一个时尚词,频频在媒体露面,如:飙歌、飙舞、飙雨、飙升等等。显然,这个“飙”表示的足“狂热…‘猛烈”“快速”之类的意义。然而,“飙”的这个时尚用法是怎么来的呢?
  • “羊丑”还是美
  • 小时候曾经对“羞”字的构形很不理解:“羊”和“丑”的组合,如何能够表示“羞”?语文老师的解答是:“羊丑,所以羞。”可爱的羊怎么会很丑呢?这在很长时间成为一个令我困惑的问题。
  • 《点心名十二问》参考答案
  • 一、“担担面”的得名,和叫卖方式有关。据说,这种风味小吃创始于1841年。当时,四川自贡有一小贩,每天挑着一副担子,一头是锅灶,一头是面、碗及各种调料,沿街叫卖,现吃现做,人称“担担面”。
  • 鸟名十二问
  • 一、画眉是一种叫声很动听的鸟,你知道它得名的缘由吗?
  • [卷首幽默]
    贾植芳买“窃听器”(解融 麦荣邦[画])
    [语林漫步]
    王选的语言魅力(赵诚)
    日本人撰写的对联(程忠学)
    [众矢之的]
    请给荧屏亮分——重庆卫视2005年12月差错例说——“赖蛤蟆”赖谁啦(黄安瑜)
    古堡建于何时(唐慈富)
    何来“缅甸藉”(韩超)
    “整整”不能滥用(蔡文雯)
    谁是“边源”人群(周文林)
    “范畴”误作“范筹”(安宗华)
    “幺”“么”已经分道扬镳(姚楚材)
    “侦察”不是“侦查”(松磊)
    “语不惊人势不休”?(曹政)
    “阿弥托佛”佛名误(崔国军)
    [借题发挥]
    谒语(朱芷)
    莫把“偈语”作“谒语”(徐世华)
    “重审”还是“重申”?(董再鸿)
    “野鸳鸯”何曾投井(杨谷森)
    [一针见血]
    吴佩孚是“儒匠”?(韩妹曼)
    特大型屏幕?(郑昼堂)
    李敖记错了(陈章)
    谁与杨贵妃赏月(厉国轩)
    “财产伤亡”?(尚宪友)
    “郎舅”与“姑舅”(邹立志)
    谁送西施给吴王(吴导民)
    夫妻间有“赡养费”吗(花启清)
    志愿军何时赴朝作战(村友)
    弄错罗荣桓(何培刚)
    男子“河东狮吼”?(苗藏)
    “恶臭”岂能“洋溢”(李荣先)
    [语海观潮]
    从“博客”到“播客”(曹霞)
    “型男索女”一箩筐(张沛)
    [规范笔谈]
    由“手搀手攀巉岩”说到“毚”字(盛凡荣)
    “惟余莽莽”的尴尬(常河元)
    “锺”:一道独特的风景(华威)
    [语丝]
    “连纺带织”的魅力(刘曰建)
    幸福人生(孙建国)
    [文章病院]
    《国际烦恼》留给读者的烦恼(一言)
    “五星红旗”何时诞生(黄祥龙)
    “正说”也有说歪时(谷士锴)
    杨白劳喝“盐水”?(吴迪康)
    孔门两弟子,如何成四人(曾史)
    洪秀全“病逝于北京”?(李景祥)
    “牙齿”误作“小脚”(娄淑文)
    妙语角(吴铭)
    谁是“扬州十日”的罪魁(白京)
    [百家会诊]
    “前苏联”的“前”该不该加?——苏联就是苏联(潘新华)
    何必舍简取繁(张志达)
    画蛇添足的“前”(余培英 韩星)
    历史上的“前”与“后”(鹤翔)
    不用“前苏联”的三条理由(谭桂声 王玉玮)
    向前看,用“苏联”(张思敏)
    前:历史的注释(巩存昌 高龙彬)
    也有必不可少的时候(张克良 永诚)

    “候诊”对象
    编者附言
    “豆箕”何物?(孟燕)
    《“飞斥三亍”?》解疑
    春暖花开 窗明几净——“咬文嚼字”讲习所第二期招生
    无人领情的“欽料”(范晓群)
    怪味咖啡(朱建峰)
    [汉字神聊]
    狗年说“飙”(何雯霞)
    “羊丑”还是美(洪莉)
    [向你挑战]
    《点心名十二问》参考答案
    鸟名十二问
    《咬文嚼字》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