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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小说界》 > 2013年第01期
  • 回家
  • 杨老师搁下画笔,抬头看窗外,天色已近昏黑,隔壁人家厨房飘来阵I浑香辣葱油味,杨老师的鼻子小受刺激,便打了一个响亮而从容不迫的喷嚏,腹内随即传来一记清晰的呜叫声。该是晚饭时间了,杨老师喊了一声:贝贝——
  • 静夜思
  • 什么,都没有。 他飞快地朝身后瞥了一眼,又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整间空旷的屋子静悄悄的,透过对面的门窗玻璃,可以看见外面摆满盆栽植物的阳台,还有阳台外一幢幢亮着零星灯火的高楼。通往阳台的门和窗都关得很紧,他是安全的。但他还是飞快地再次朝身后瞥了一眼……他试图不再朝身后看,盯着电脑屏幕,试图让注意力集中在一部上映不久的电影上。
  • 大哥失踪了
  • 在住进“会所”的第七天,大哥当晚没有回来。其它三只猫都回来了,大哥还是不见踪影。罗威廉和我谁都没有在意,前几次也是这样,窗户开着,猫白天出去玩,晚上会自己回来。
  • 石中蜈蚣
  • 即将迎来大比之年,我被父母送到一座山上的寺庙中苦读,与我做伴的除了山中明月与清风,就是秃头和尚了。我好奇地觉察到了这一现象,书生在会考之前总喜欢与和尚待在一起,就像一枚古罗马硬币的正面和反面,往前是入世,往后是出世。书生与和尚在一起,不仅貌合神离,而且绝对是渐行渐远。所以我基本和他们不多作交谈,他们有口无心念他们的经,我悬梁刺股读我的经书。我吃他们的斋饭,住他们的厢房,当然也都是舍了钱的。而且如果我高中了,少不得也要回来重塑金身,带给他们更多好处。
  • 蓝雾
  • 沙弗拉尼:平行线的故事 星期三早上,一位戴着夹鼻眼镜的男子推门走进新教公墓的管理办公室。他拎着一个宽大的提包和一只书柜似的手提匣,内衬丝绒,上有提柄。匣子拎在左手,玻璃门冲外,所以墓地管理员看见匣子里是空的。
  • 巴尔提斯和我——匈牙利当代小说家巴尔提斯·阿蒂拉及其作品
  • 我第一次见巴尔提斯,是在照片上。 2004夏天。听说凯尔泰斯的新作《清算》出了,我去安德拉什大街上的作家书店找,当时我正在翻译他的《船夫日记》。由于新书的封面跟作者以往的设计截然不同,所以我弓着身子找了好久。忽然,我的目光被架上的一个封面吸引,顺手拿起。促使我拿起它的并非书名,而是封面那只睫毛清晰可数、眼白血丝可见的女人的眼睛,目光犀利,冷艳袭人。
  • 假面吟
  • 头本: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一折 她叫谢影阁 这是一幢旧楼底层的前客堂,落地木格子窗外一方青砖铺实的院子,西南角植了株银桂,密盛的树冠荫了小半爿地。东墙边,一根丈余长的青竹竿横穿院子,一头搁在屋檐下的铁钩上,另一头直搭到院墙。
  • 黔台杯·第二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专辑——世相录四题
  • 眼睛 他突然倒在案桌前,醒来己失语。 他睁开眼,艰难伸出一指,指向自己的眼睛。儿子略时,顿悟,泪泉涌。父亲曾不止一次对家人说过:一生多难,身体己衰,惟眼睛尚亮,死后就把角膜捐出,给人间添份光明吧。
  • 涂口红的女老师
  • 年轻的女老师涂着口红上课,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眼前这位己年逾不惑的半老徐娘,还要拼命揪住青春的尾巴不放,每天涂着口红前来给我们上课,而且涂得是那么的鲜艳,红得似乎在滴血。更过分的是,她似乎还担心人家看不到她涂了口红,还特地用赭色的线条在嘴唇四周精心地细细地勾勒了一圈。乍一看:闭着,活像两片鲜红的花瓣;张开,这形容词就难听了,那就是一张血盆大口了。
  • 手印
  • 郑水县是英雄县,出了许多抗日英雄。为了让子孙后代永远牢记那段与侵略者不屈不挠抗争的历史,县委、县政府决定模仿耶路撒冷“哭墙”的形式建一堵“手印墙”,就是将仍生活在本县的老英雄们的手印搜集起来,用铜铸成一面墙,供人们参观缅怀。
  • 歧视的惩罚
  • 我在建筑队的时候,最拿手的活儿是砌砖。 后来,我当了一个小头儿,承包了一个工地,俗称为“掌线”,官称为“工长”,管着百十个人。 这天,公司的朱副总来工地视察。老朱是八级瓦工出身,行内的砌砖高手,有过一天砌砖2000块的纪录。他在工地转了一圈后,我带他到办公室喝茶。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把话题说到了砌砖方面,互不服气,越说越僵,就换上工作服,爬上脚手架,各砌一段墙比试起来。
  • 那日有雾
  • “你是在考验我的容量和气度吗?”当她这样问的时候,她有些惊奇自己为什么还能够微笑。 他没有回答。 她不看他,怕他尴尬,不要他为难。她把头转过去,看玻璃门外的大雾。今日有大雾。天气预报没有报告,是突然来的大雾。
  • 虎大王的民主
  • 老话说“冬至大如年”,人类社会如此,森林百兽也是如此。因为冬至预示着收获的秋天过去了,严寒的冬天即将来临,对森林的飞禽走兽来说,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为期不远了,像熊瞎子已开始做冬眠准备了。每年这个时候,百兽之王老虎就会召集一次森林大聚会,凡通知到的,必须出席。谁不出席,就等于是蔑视百兽之王的权威,就难逃被吃掉的命运。但总有一些动物想方设法逃避这次活动,宁可不过这个节。为何?因为说穿了,所谓的冬至节其实就是老虎借个名头饱餐一顿而己。
  • 丢了一个人
  • 丢了一个人,是男人跟司机说的。男人接了一个电话后,走到司机边上一阵嘀嘀咕咕。丢了一个人,就成了我们这车里的爆炸性新闻。 男人对司机说完后,如完成了一项任务,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车减速,于慢车道上慢腾腾、优柔寡断地走。有人就抗议说:我们坐的汽车还是牛车?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开到?司机说:我也不想慢,这是高速公路,既不能倒回去,也不能停下来,惯常是,我们开车的只能等乘客的消息,等乘客搭乘顺路车赶上来……
  • 镜子
  • 半夜里我突然晾醒,醒来后,就很难再次入睡。我在空荡荡的床上辗转反侧。此刻,身下的床似乎过于宽大。 这时,我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脚步声从我家门前经过,朝楼上走去。不一会儿那脚步声消失了,接着,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开始猜测是楼上哪位晚归的人。
  • 低云
  • 尤科长下火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几天来的杂务使他很烦闷,想舒爽一下,故未打车,径自漫步朝自家走去。 时序已是晚秋,疏散的树枝在朦胧的夜色里寂然摇曳着。他穿过街心广场时,看见一棵树下的长椅上蜷卧着一个小孩。他厌恶地捂着鼻子绕行几步,忽然见那孩子翻了个身。尤科长一下子站住了,他见那孩子的动作非常像自己的小儿子大朋。那孩子察觉有人,一骨碌爬起来撒腿就跑。尤科长在模糊中见那孩子眉眼神态正是大朋。
  • 送礼物的壁虎
  • 床头的墙壁上贴着一只壁虎,静静地一动不动;晓睁大眼睛盯着壁虎,也静静地一动不动。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生灵,独自一人在家的晓不知道它是敌是友。妈妈在农村支教,周末才能回家一次,爸爸经常出去打工,今夜也不回家。爸爸每次离家前都会给晓买一大包方便面、零食和水果。
  • 其实很简单
  • 这个故事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它完全真实—— 光天化日下,一个歹徒正在抢劫,旁若无人;被抢的女人拼命抱紧自己的坤包,死活不放。“抓强盗、抓强盗啊!”女人几乎在歇斯底里地叫喊。
  • 另一种孝顺
  • 连续几天中午没有吃菜,十四岁的阳阳终于攒够了十块钱。下午放了学,他先把钱全买成鸡蛋,然后七拐八拐,溜进了奶奶的家。奶奶独居两间房的一个小院,想起就起想睡就睡,想吃什么做什么,倒也随心自在。看见阳阳进了门,奶奶的脸上立刻笑容舒展;又见阳阳提着鸡蛋,不由满眼露出疑惑。
  • 冰封的季节
  • “冬玉嫂”是村里的老老少少对她的昵称。她孤身一人度日。这个很慈祥的老人,听说从前出身富贵门楣。她父亲是国民党的一个什么小官儿。她丈夫就跟随在国民党部队当兵,想在丈人旗下弄个一官半职。应该说他们都己葬身战火了,不然怎么一直杳无音讯?别人问她,她只是摇头,只字不说。她在这大山隔绝的世界里,对外面的一切怎能知晓?
  • 千古一绝
  • 手艺人靠的是手里有绝活儿,有绝活的人吃香喝辣活得鲜亮有派头。 苏门耀是个手里有绝活的人,他一手做出来的豆腐鲜、香、嫩、爽口。就没有人敢在小镇开第二家豆腐坊。苏师傅的绝活还不在这上头,最绝的是一刀准,人家买的斤数一出口,他一刀切下一块,一边报数,一边往秤盘上放,再看那秤杆一头微微一翘,买主高高兴兴地走了。
  • 福鱼
  • 我跟福鱼是春天去城里的一家建筑工地上打工的。那年春天,工地上一片敲敲打打,雄伟的塔吊上下来回地吊装钢筋、模板、混凝土,还有一些预制件。我跟福鱼在工地打灰浆,是属于干苦力活的那种人。我负责往搅拌车内倒水泥,福鱼用斗车拖卵石,还有一个工友小牛负责用斗车拖黄沙。一天活儿干下来,我常常是腰酸背疼。
  • 猎人与猎狗
  • 他掉进雪坑里的时候,猎狗在地面转了好久,末了,也跟着跳下来。狗对主人的忠诚,从来不掺半点杂念。小兴安岭的冬天,白天滚着雪的烟炮,夜晚滴水成冰。猎人和猎狗为了追赶一头受伤的野猪,已经在林子里转悠好几天了,都累得筋疲力尽。
  • 推迟的中秋节
  • 从小便听说了,肥阉鸡怕年初二,肥鸭昵怕七月十四。老百姓过日子,生活是第一位的,你大年初二没有杀上阉鸡,七月十四没有杀上鸭,你的家人孩子都觉得没趣,非但没趣,还会觉得低人一头。然而对比起来,一年之中,我觉得最好的还是中秋月饼,特别是芥子园的小炉月饼,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流口水。
  • 被裸婚
  • 62岁的张宏良做梦也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赶了新潮,玩了把“裸婚”。 他是一个高级工程师,退休前在建筑设计院工作。除了有较高的薪金和提成,有时也私下承揽工程,收入丰厚自然不言而明。老张祖籍山西,具有典型的“老西儿”性格,会理财。他认为,有了钱存在银行里太吃亏,应该去买成不动产或放“印子钱”,也就是民间借贷一一有些融资利息高于15%。
  • 恐吓
  • 于娜娜在演艺界成了名人,然后成立了“娜娜娱乐公司”。而阿昌这个“打工仔”和当经理的娜娜搞到一块儿去了,并很快坐上了“娜娜娱乐公司”的第一把交椅。但阿昌很快又被“娜娜娱乐公司”推出的“红人”于美丽迷住了。娜娜很快就觉察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夫妻之间当然马上发生了纠纷。因此阿昌极想除掉娜娜。
  • 你看看你看看
  • 我不愿意看处长夫人的身体。 快五十的女人有什么看点?处长恐怕也不看了。 中秋时节偏偏处长夫人叫我看了。 今年中秋国庆一块过嘛。俺县虽小,但有几项工作在市里甚至全省、全国是不落后的。
  • 狗链
  • 山娃子是一位从大山深处走出来的大学新生,无疑是从鸡窝里飞出来的金凤凰,是全村人的骄傲。 知识改变命运!山娃子深信不疑。初入大学象牙塔的山娃子兴奋的神情中还夹杂着怯生生,甚至有点羞于开口,顾忌自己拖着方言腔的普通话与众不同。
  • 寿司
  • 阿公不喜欢寿司。 不过,我们依旧涌进了绣樱花蓝布帘子的料理店里。一家人各自点了传统寿司、手卷、带油炸豆腐皮的稻荷寿司。我们此起彼落地把寿司蘸了山葵、酱油,大口吞咽。阿公吃些什么呢?
  • 毛笔字
  • 爸爸生前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所以我一直要学习书法。在我的时代,学校已不再写毛笔字了。我开始学书法是在三十四岁。对毛笔字的认识,始终是:父亲在夜里,打开一张可以折叠的长方小桌,嘴里叼着香烟,正襟危坐地捏着毛笔,写着一个个楷体字。有时候,是亲友请父亲代劳,写一张张喜帖;有时候,是中元节的告示,爸爸写在一张大大的红纸上。
  • 除草
  • 那天,张先生和陈先生正忙于除草。 当时,他们两人都惊讶于那些草如浓密的丛林。他们当然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过,逼于无奈,唯有一年清除野草一次。“你的孩子没帮你除草吗?”张先生问道。“现在的孩子怎么会懂得孝道!”陈先生回答。
  • 交流·交锋·交友·革故·创新·超越 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在上海召开
  • 由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主办,上海文艺出版社协办的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于2012年12月7、8两日在上海好望角大酒店召开。来自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文莱、美国、德国、新西兰、澳大利亚、瑞士、西班牙、日本与中国香港、澳门等15个国家、地区近50位代表和国内70位代表参加了这次研讨会。
  • 一只松鼠的城市
  • 作为城市的武汉越来越大了,即便对久居此地的人来说,因为越来越摸不着边际,也还是认为太大了。就像巨人也有最小的童年,哪怕城市大得都要超越我们的理智了,惟一不能改变的是它的缘起。也正是如此,只要有一点点理由,不管事隔多少年,也不管这些年的记忆中平添了多少事情,依然清晰地记起自己移居城市后第一个早晨的情形。
  • 活见鬼
  • 古人谈鬼的“现形”,其实多是借助于梦境,而在光天化日之下所看到的,大抵并不是鬼魂本身。仅以《左传》中的几次见鬼事件为例。“郑人相惊以伯有,曰:伯有至矣!”于是一市之人吓得乱窜,其实是什么也没看见,也许只是别有用心人制造的“诈营”。而伯有之鬼“介而行”,顶盔戴甲而现形,则只是在叙述人的梦中(昭公七年)。还有一种鬼魂“现形”,则是附着于人或动物的身上,所“现”的只是其声音及神态。狐突初见申生之鬼,注云“忽如梦而相见”,第二次见申生之鬼,则是附体于曲沃的巫师(僖公十年)。
  • 新五代史
  • 欧阳修撰《五代史记》(后世称为《新五代史》)的出发点之一,在于他认为官修的《五代史》(薛居正等撰,史称《旧五代史》)繁琐失真,未能起到垂戒后世的作用。欧阳修一反薛史的作法和体例,重褒贬,尊义理,深得《春秋》和《史记》笔法之精微,历来为史学界所称道。陈寅恪在《赠蒋秉南序》中曾说:“欧阳永叔少学韩昌黎之文,晚撰《五代史记》,作义儿冯道传,贬斥势利,尊崇气节,遂一匡五代之浇漓,反之醇正。故天水一朝之文化,竟为我民族遗留之瑰宝,孰谓空文于治道学术无裨益耶?”赵瓯北也称赞此书“寓春秋书法于纪传之中,虽史记亦不及”。
  • 安重海
  • 明宗李嗣源是后唐的第二个皇帝,庄宗李存勖的养子。在位七年,于五代之君王中最为长世。此人虽以谋反弑君而登上大位,但历史上对他的评价还不错。欧阳修借助于所谓的“长老”的称誉,说他为人纯质、宽仁爱人,不近声色、不乐游猎。在位时兵革稍息,年屡丰登。其实正面评价只有一句:爱民恤物,有意于治。至于说他宽厚待人,欧公虽也附和,但也不忘了立刻加上一句:果于杀人。
  • 茫茫黑夜行
  • 他是一个在巴黎北郊经营一家普通诊所的内科医生。他打过仗,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比利时战场上,对战争这个屠宰场还全无了解的他,参战没多久即受了重伤。他去过非洲,在喀麦隆疾病滋生的热带雨林里,对生命的微小脆弱略有认识的他,被潮湿炎热的烂泥包围着,病入膏肓。他回到法国,取得了医学博士的学位。在洛克菲勒基金会的资助下,他在国际联盟担任医务工作,行走在非洲与北美之间。他因此看到了殖民主义在殖民者和被殖民的人民双方身体里种下的致命毒瘤。他也第一时间见证了美洲大工业进程中,机器与“现代效率”对人的生理以及精神的蹂躏践踏。
  • [中篇小说]
    回家(薛舒)
    [短篇小说]
    静夜思(甫跃辉)
    大哥失踪了(春树)
    石中蜈蚣(赵志明)
    蓝雾(巴尔提斯·阿蒂拉[匈牙利] 余泽民[译])
    巴尔提斯和我——匈牙利当代小说家巴尔提斯·阿蒂拉及其作品(余泽民)
    [长篇小说]
    假面吟(王小鹰)
    [短篇小说]
    黔台杯·第二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赛专辑——世相录四题(徐慧芬)
    涂口红的女老师(汤雄)
    手印(于春榉)
    歧视的惩罚(邢庆杰)
    那日有雾(朵拉【马来西亚】)
    虎大王的民主(凌鼎年)
    丢了一个人(谢大立)
    镜子(杨小波)
    低云(张树曾)
    送礼物的壁虎(张立)
    其实很简单(戴希)
    另一种孝顺(汪培君)
    冰封的季节(刘宜阔)
    千古一绝(马宝山)
    福鱼(伍中正)
    猎人与猎狗(邴继福)
    推迟的中秋节(申弓)
    被裸婚(徐宁)
    恐吓(杨军)
    你看看你看看(李立泰)
    狗链(凌君洋)
    寿司(希尼尔【新加坡】)
    毛笔字(学枫【新加坡】)
    除草(星子【马来西亚】)
    交流·交锋·交友·革故·创新·超越 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在上海召开
    一只松鼠的城市(刘醒龙)
    活见鬼(栾保群)
    新五代史
    安重海
    茫茫黑夜行(梅思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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