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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村道
  • 一伍小木这次到陶菊那里走的不是正门,他穿过了一条大约有三十米长的窄弄,来到了陶菊住的小屋的后窗外,推开没有上销的后窗,跳进了小屋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陶菊了,一跨进窄弄,他就觉得这和另一种进入是一样的,心里也由此产生了微微迷醉的感觉。确实,幽暗而沉寂的窄弄所带来的隐秘感让他觉得今天的行动完全有别于以往,他和陶菊的碰面需要这种隐秘感。而以往,他都是从正门走进陶菊的小屋的,尤其是后来,他跨进正门时几乎有些大摇大摆了,这种大摇大摆的体态是不能正确概括他和陶菊之间的那种关系的,如果要用这种体态去概括他和陶菊之间的那种关系,那只会让那种关系加速解体。恰恰是陶菊的房东老孙在关键时刻挽救了这种关系。老孙在又一
  • 红墨斗黑棺材
  • 1莫二用背着一个东瘪西烂的军用水壶,手上拿着一个颜色鲜红的墨斗,苦着一张脸走在红桥林场的山路上。好多次他想把那个红墨斗丢到山旮旯里,但只要他喝了那只军用水壶里的半口水酒,他又忍住了。那只军用水壶是刘成荣从部队复员到林场工作的那天送给他的,里面的水酒是他老婆潘大梅亲手为他酿造的,每一样都是他的血和肉。而那只红色的墨斗是他的师兄莫小虎扯断墨斗线之后丢给他的,他之所以保留到现在,是因为他永远忘不了师兄扯断那条红线之后,那种决绝的表情。他希望有一天墨斗与墨斗线能再一次连接在一起。但他失败了。今天,当他推开师兄那扇屋门,把那个红墨斗递到师兄面前时,师兄只从嘴里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快滚!他还想说些什
  • 一场好戏
  • 一一天的大部分时间,筱艳红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厅吧台里。这是一家私人开的旅馆,砖墙、铁门围成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后面一座三层楼房,上下九间屋,全部做客房。前面三间平房,东西两间自己住,中央一间做大厅。大厅后墙开一个边门,通向后面的客房。客人进出旅馆都要经过边门,经过大厅。筱艳红坐在吧台里,一抬眼就能把来来往往的客人看清楚。吧台里有一台破旧的电脑和一台破旧的电视机,电脑是协助她工作的工具,电视机是协助她打发时间的帮手。来客人,打开破旧的电脑,把客人的家庭住址及身份证号码登记上去。这是镇派出所的要求,全镇的旅馆联上网,哪家旅馆住着一些什么人,警察坐在办公室就一目了然。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倒是整天开着,中央台、
  • 福音
  • 每年一进腊月,高津就有某种慌乱感。因为一进腊月,大多是阳历的年头,阴历的岁尾。年头岁尾,县委里总是务实又务虚。务虚是订计划,写总结;务实是要过春节,分钱分物搞实惠。这些年,尽管“过革命化春节“的口号早已成为历史,但上头仍忘不了三令五申不许这不许那。但说归说,只是一到年关,机关无论大小,财政无论穷富,领导们均要钻窟窿打洞想办法往同志们嘴里抹点儿蜜给点儿好处什么的。平常当官的吃吃喝喝,年头岁尾若不“平衡“一下,来年的工作就会有些心理障碍。论说,在县委组织部里,高津不在头不在尾,自然不操这份心。但不知为什么,这几年每逢一过元旦,他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惶惶感。“惶惶“感来自何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在组织部多年,至今仍是个副科级协理员,始终没尝过“权力“是什么味儿!说完全没尝过,也不尽然。前几年大中专生下乡挂职锻炼期间,他曾到一个乡挂过几天乡党委副书记,算是“过了一把
  • 大厨
  • 厨师和食客是什么关系呢?他觉得多少有些像导演和演员的关系。厨师永远是在幕后的,食客却是一直在前台。但是不同的是导演和演员其实是经常见面的,而他和食客之间却总是隔着一堵墙。食客们不知道为他们烹饪的是谁,他也不知道那些食客是谁。当然,偶尔老板也会让他与客人去喝一杯,但那一定是非常尊贵的客人。比如说,眼前的这位邓总。邓总坐在那张宽大的桌子上,在很认真地用餐。他的菜肴其实很简单,就是三菜一汤。汤是固定的,邓总喜欢吃他做的那种口蘑荠菜汤。另
  • 魔鬼书法家
  • 老谭一个下午都在往窗外看,窗外是山色,大大小小的树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不远。老谭的单位在半山腰上,风景可以说是极美的,从外观上看,像一个疗养院。只是门口的四个大字有些煞风景——“蓬莱仙岛“。没事,这地儿是没人愿意来的,来的多半也哭哭啼啼。用老谭的话说,他这辈子听到最多的人声就是哭了。老谭单位附近是妇幼医院,每天一大帮孩子哭哭啼啼来到人间。两个哭地儿凑一块儿了。地方是好地方,老谭从不邀请朋友去他单位玩,这话没法说。要是人家问一句,
  • 情爱起义
  • “小阿哥,你快走啦!“妹妹在催,“等一会赶不上飞机了。““这回我搭火车。“他说。他们在玩“诈金花“的游戏。这类游戏老少白痴皆宜,并且有一分钟学会、两分钟致富、三分钟破产的戏谑。“搭火车搭飞机还不是一样。“妹妹笑着说,“如果你还想继续玩,那就打个电话到火车站……“他有点乐不可支。出现了百元大钞。他唯唯诺诺拿腔拿调地再次摸起那三张牌,故伎重演地把纸牌举过眉头凝神屏气,慢慢地、一点点地展开,然后,欲擒故纵地说:“不玩了,不玩了。这铺实在太臭。“铺与局类同,那是粤人的说法。他真的没有抓到过这么劲的牌!不过,再这样一轮一轮的下去也实在心惊肉跳;再说不到最后谁又敢
  • 彦君若曦
  • 转眼到了秋风送爽的八月中旬,永明中学的校门大开着,又到了新生返校的时候了。“反正是返校,早点到也无妨嘛!“门卫算是在这烈日炎炎的正午听到了一丝清亮的声音,一个愉悦的身影随之闪现在门卫眸中:一副蓝色的眼镜,一副黑色的手套,一件黑色橙色相交织的T—shirt加上腰间斜系着的一件颜色偏暗的Adidas上衣,和亮色的棒球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而易见,他Nike的裤子买得有些长,盖住了一半特步鞋。他叫曦——杨若曦。
  • 帮主们
  • 1哈维尔稍微提前了片刻;“铃响啦!“他大声叫着跳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终于被打破,是这么突然,像爆炸一样。我们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阿巴萨罗博士张口结舌。他的脸憋得通红,手攥成了拳头。随后,他定了下神,抬起一只手刚要开口训教,下课铃就真的响了。我们发疯般哄嚷着朝教室外头冲去,阿马雅发出乌鸦似的呱呱叫声,抡着书包冲在最前面。院子里的喊声交织一片。四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已经提前跑了出来,现
  • 略萨,不倦的斗士——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及其作品
  • 秘鲁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Mario Vargas Llosa,1936一)荣获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褒奖词陈述的理由是“他对权力结构进行了细致的描绘,对个人的抵抗、反抗和失败给予了犀利的叙述“。略萨获奖,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略萨不仅名声太大,成就太大,影响太大,而且入围太多次了;意料之外,是因为诺奖的评委们一般不大习惯做锦上添花的事,他们更喜欢自己发现,比如凯尔泰斯、库切和米勒均属于幸运者。略萨获奖,自然当之无愧,但是出于读者的自私,更期待能够通过这个特殊的奖项与被
  • 大桶和小桶(三题)
  • 这个局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中层以上的领导喝纯净水,普通科员喝的是经过净水器净化的自来水,每天得自己拎着热水瓶去楼道口灌。喝纯净水也有个规定:局长喝的是小桶的水,其余人喝的是大桶的。局长经常出去考察,日子长了大桶的水会不新鲜。大桶和小桶的水价钱是一样的。原办公室主任调走了,新主任上任了。新主任对一些规矩倒也有耳闻。那么,因循守旧,也没什么为难的。一天,局长和其中的一位副局长的水桶空了。“送一个小桶,一个大桶。“主任跟
  • 从上海到欧洲:我的精神故乡的游移
  • 一我没有上小学的时候,跟随父母和两个哥哥,从北京搬来上海。我父亲是延安抗大出身的学生,我母亲则是从伪满州国的富裕家庭跟姐姐出来革命的女学生。我家庭中红色但并非乡村的背景,使得我的家庭对上海有种柬之高阁的清高。回想我在上海的生活,总有种浮在水面上的油的感受。在我的心里,始终有种漂流的感觉,没有过真正的对地域的认同,没有归属。32岁时我第一次到欧洲旅行,在德国,法国和奥地利,处处行到上海的影子,第一次意识到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上海作为我成长的城市,起到的潜移默化的作用。居住了30多年以后,我才对上海产生了兴趣和感情,或者
  • 布鲁诺归来:火刑柱与异端书
  • 1548年,乔尔丹诺·布鲁诺出生于意大利那不勒斯附近、维苏威山脚下的诺兰镇。1 5岁那年,布鲁诺加入多明我会成为修士,这位少年聪颖而勤奋,很快便掌握了作为“必修课目“的正统教义,然而,接下来的故事显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最佳例证,聪明过头的布鲁诺大逆不道地发展出了自己的独到见解,也就是异端邪说,于是被教会毅然决然地扫地出门。既然海是广阔的而天空是高远的,布鲁诺便鱼跃鹰击了好些年,16世纪80年代,他的足迹遍布法兰西、英格兰、和德意志各城市,并在这一流浪时期创作了六十余部著作,诸如《盛气猛兽之驱逐》《论原因、原则和统一》和《论无
  • 《小说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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