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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小说界》 > 2011年第03期
  • 你的世界之外
  • 花码头镇上,大道观的老邬,不过是个看门人,但是他近来使用的权力越来越大,脾气也大了起来。有时候,他索性一整天关了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入道观。善男信女们从门缝外朝里张望,只看见他和大黄狗土根在里面其乐融融。年轻人用砖块去砸门,说:“老邬,国家又没拨款给你们,没有我们供养,你饿死吧,老鬼!“大道观的道士都是信正一教的,家中有房有地,有老婆,除了逢年过节,祭神拜祖,平时就是老邬一个人和他的大黄狗土根日夜看守着道观。老邬孤身一人,大家不太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爱在院子里种花
  • 物质丰饶,人心荒芜:叶弥笔下的寓言世界
  • 叶弥原名周洁,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在苏州这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城市。江南文化孕育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陆文夫、苏童、范小青、荆歌、叶弥、朱文颖、戴来、巴桥、燕华君、陶文瑜等苏州出生的作家们前赴后继、屡创佳作,自新时期以来便成为一道亮丽的文化风景线。而叶弥即便放在这群充满个性的人当中,也是特别的。她的出道比一般作家要晚,在结婚生子完成了人生的诸件大事后,等到而立之年才开始潜心创作。1994年她以曾给林彪烧过饭的亲戚为原型写成一篇三千
  • 古斯特城堡
  • 1等我从新奥尔良旅行回来,河边的公寓已经被淹过了。两天前,我从报纸上看到暴雨的消息,说穿城而过的河流像一锅煮沸的水,一夜之间溢出了河床。报纸上没说,住在河边的人一觉醒来发现大水漫到床头,鞋子被一群小鱼推着满屋子跑。据说这是该城一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水。校方帮我租的公寓半截在水里,当然现在水已经下去了,房间里留下一层厚厚的淤泥和几条没来及撤退的死鱼,墙上至今还爬着蜗牛。他们把我的行李转移到艺术中心,一回来就让我去拿,同时商量接下来的住处
  •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徐则臣的人性关怀
  • 徐则臣1978年出生在江苏东海,在70后美女写作蔚然成风之时,他尚未进入文坛,而当他的第一篇代表作《忆秦娥》受到关注时,已是80后青春写作大行其道。凭借扎实坚韧的创作力,他硬是在市场化大众化的环境中突出重围,不仅自新世纪以来频频登上主流期刊,至今已出版长篇小说《午夜之门》、《夜火车》、《水边书》,小说集《鸭子是怎样飞上天的》、《跑步穿过中关村》、《天上人间》、《人间烟火》、《居延》等,更不断受到评论界和主流文学奖项的肯定。如果说前些年徐则臣还被看作文学圈的一匹黑马,如今他已被公认为青年作家的佼佼
  • 与梵高共度一晚
  • 最近,行星宗教联盟向行星联邦最高法院提起“禁止向特定时代的平行宇宙申请时间旅行“的诉讼,被告为行星联邦观光局。这一申请被行星联邦最高法院驳回,再次激发了市民对时间旅行的关心。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行星联邦技术伦理委员会对时间旅行在安全和伦理方面持肯定的意见,该咨询对最高法院做出驳回判决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之后,曾一度沉寂的时间旅行观光企业开始大力宣传时间旅行,“火星奥林匹斯旅行社,绝对安全的时间旅行!““现场决定观光选择,行业最先!““临终体验,套餐推出,业界唯一!“……然而,广告战热
  • 文段与时间旅行
  • 曹铉2008年在《东亚日报》“新春文艺“版上发表短篇科幻小说《关于纸巾的优雅哲学——纸巾或是关于T.S.艾略特<荒原>中“第四章水里的死亡“的解释》,从此开始文学创作。进入文坛后,主要发表以短篇科幻小说为基础的文学作品,其第一部作品集《过去我学习超能力的时候》(民音社,2011)计划在今年5月出版。曹铉进入文坛后,一直备受瞩目。金允植这样盛赞曹铉的短篇小说《拉潘帕,草绿色的流放地》(2009):“阅读他的作品需要很多知识,读毕犹感余味隽永。这点上与文坛老前辈朴常隆颇为神似。“
  • 被碾死的动物
  • 1.“报告,到达现场。““知道了,辛苦。“之后通信就中断了。略萨干脆关掉了话筒。我和马字面面相觑。略萨这样的工作状态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从有轨车上下来后,就开始组装各种装备。目前还不清楚有几具死尸。如果把散在各处的尸体都聚集起来,需要花很长时间。确认吸入器的电源正常后,我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被黑暗笼罩的道路上空。快门关闭又打开的声音。这是按规定在检查镜头的转动状态,但我认为这个程序没有必
  • 轻浮背后,是沉重的忧郁
  • 2003年,朴玟奎凭借《地球英雄传说》获得文学村作家奖,同年还凭借《三美超级明星队最后的球迷俱乐部》获得韩民族文学奖,从此登上文坛。登坛之后他自称是“无规则异类小说家“,因为不论是他的外貌还是小说形式都似乎和“端正“没有关系。他风趣幽默,拥有偏离常规、富有活力且尽显才华的口才,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大众读者的支持。其小说俏皮的语法和话语方式颠覆了人们一向熟悉的大众文化的概念,乍看之下略显怪异,但它却以这样一种破格的方式被接受了。
  • 与老师一起的旅程
  • 紧张的感觉从出门之前,不,应该说很早之前就一直存在。当然,我这顽劣不堪之人竟被邀请参加颇有传统的即位仪式,还被邀请在仪式上演讲,不紧张才怪。那么,为什么我这么一个连盂兰盆节(译者按:八月中旬)和新年都分不清,宛如群聚在田野里的麻雀般的人,会被邀请参加如此荣耀的典礼呢?事务所的祝田荣美子告诉我,是春臣笑威老师推荐了我,这让我欣喜若狂,却更高度紧张。我本想拒绝,但拒绝不了。想到如此多的圈中人士齐聚仪式实属不易,
  • 不,说起来没什么意义
  • 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和町田有过一面之缘。还记得的是他说过的这么一句话:“不,说起来没什么意义。“语气很强硬。说起来没什么意义?对,这也是他一贯的态度。町田作为小说家被我们熟知是在1996年,他的小说《楠木的大黑》获得了野间文艺新人奖,以及法国多马克文学奖。在此之前,町田是个朋克歌手。谈到1980年代的日本地下摇滚,町田町藏(即町田康)是无法回避的名字,他的乐队“INU“和代表作《不许吃饭》在人们心中
  • 狗与口琴
  • 阿里尔德平时睡觉习惯于俯卧。右脸贴枕头,脑袋转向右边,双肘弯曲,左右手垫在胸前。把右腿伸直,左腿抬起向旁边拉伸,膝盖以下放松自然下垂,与右腿平行。他也曾试过其他姿势,可是睡着睡着就会不知不觉地恢复到这个姿势。刚上大学时,交往仅三个月就分手的女友曾取笑道:“你睡觉的姿势像个巨婴呢。“其实他从婴儿时期开始就喜欢用这种姿势睡觉,所以女友意外地一语中的了,当然他本人并不记得婴儿时期的事情了。对于
  • 用爱,恨与女人来颠覆传统价值观
  • 读江国香织的小说,不需要特别的心理准备。从1989年出版的处女短篇集《冰冷的夜里》到最新长篇小说《拥抱,或是米饭加入盐》,她的众多作品的主题都是一致的,即反映平凡人生的一个个瞬间。她从不设计庞大的虚构空间或人物,作品中的世界与读者身处的“现实“几乎完全相同。在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中,与那些和自己相似的人物们,围绕着也许“有一天会从记忆中遗忘“(借用她某篇小说的名字)的琐事,编织出一副喜
  • 隐形的复调
  • 1.昨天陪苏林副市长吃晚饭,饭后来了兴致,又去喝了会儿茶,早上何子明起来晚了。司机小汤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也不敢按喇叭,只能眼巴巴看着别墅静悄悄的雕花柚木大门。几棵碧绿的夹竹桃伸到二楼的阳台上,早结的几只粉红色花苞,在绿中探头探脑。小汤想点一根烟,没等拿出来,见何子明拿着压花鳄鱼皮公文包出来了,他立即从座位上弹起身,打开后面的车门。等久了吧?
  • 比目鱼
  • 一冬日的阳光,和煦又温暖。它慷慨地洒在宁大新苑中心绿地长长的紫藤架上。紫藤的叶片都已落尽,细细的藤梢也干枯了。但粗细不一的藤茎,坚坚的,里面仍储蓄着水分,连同悬挂下来的十几支饱满的籽夹,证明着它的顽强、坚韧,证明着它具有的生命力量,预言着只待冬去春来,它仍将生机勃勃,枝繁叶茂,紫白色的花团将一房一房地绽放。阳光漏过棚架,洒落在地面上,斑斑驳驳的,也洒落在坐在长椅上午后小憩的沈慕贤的脸上。她微闭双目,匀匀地呼吸着。退休八年的秦扆
  • 唱歌比赛
  • 1每年一到六月,前来请我指导唱歌的人总是络绎不绝,他们把我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很多单位都喜欢在七一前夕举办一场唱歌比赛,以此向党献礼。我是武汉一家歌舞团的艺术总监,曾经指导过许多大型演出,还拿过几次全国大奖。也许是名声在外吧,这几年请我指导唱歌的就特别多,我都有点招架不过来了。今年,我首先答应了一所大学的人文学院。我这么爽快,并不是这个单位开的指导费比别处高。要说到钱,大学实际上是最吝啬的,他们小鼻
  • 草原往事
  • 一从来没有去过海拉尔,那个被称为草原的地方。可三哥总是跟我念叨它,说那座城市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安静。我的脑海里就时不时浮现出小学语文课本里学过的一些美好的诗句,比如“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但是我哪有时间去游山玩水呢,就把这个去走一走的念头在心里边搁着,姑且当成打算,寻找机会去。可是事情有时候往往会朝你思路的反方向发展,越是不想理会的东西却越是找上门来。这不,这个周五的早上,小胖就打来电话说三哥突发脑溢血住院了,念叨你和老五俩。小胖是三哥的司机,跟三哥在海拉尔包工程有几年了,跟亲侄似的。我说你给你五叔打电话了吗?小胖说
  • 英姐
  • “快进来快进来,累坏了吧?“在打开的家门口,这个肥胖女人来不及取下腰间的围裙,便伸手提过我的行李,笑着招呼我进门,她的热情让我有些尴尬。这是思淑在巴塞罗那的家,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大像我想象中女主人的模样。我顺应着进门换鞋,在厨房见到了真正的女主人,思淑的母亲。“英姐,你快给她准备点热水洗洗,然后看看她想吃些什么早餐,赶紧做给她吃。“哦原来,她叫英姐,她是思淑家的工人。
  • 上海往事(二题)
  • 汏浴这件事上海大多数人家管洗澡为汏浴,也有叫惚浴的。上海住石库门房子的弄堂人家,大多没有像样的浴室,也就是汏浴间。有浴缸的更加少。酷暑近傍晚,弄堂里住在底楼的人家将一只腰圆形的大脚盆端出大门口,放进小半盆清水,热水瓶里的热水加一点,用手匀一匀,做娘的直起腰,四周一看,光火了,拔起喉咙叫:“阿大阿二,侬帮我死过来,汏浴来,还有阿三呢?排队等好!“含蓄一点的主妇就会对自己女儿讲,看到吗,长大了不要学这种女人,洗个澡也要弄到全弄堂都知道,这么大的小孩,赤膊赤屁股在弄堂
  • 你未老,我已衰
  • 相遇时,他们是两朵开放的花,青春正浓。致命的吸引力,足以抵抗一切外来的压力和阻力,他们结婚了。谁也看不出来,她大他十岁。他们是如此般配的一对可人儿,爱情让他们彼此的眼里,除了对方这个人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再也看不到更远,也无需看得更远。爱就爱了,哪有那么多顾忌?爱情的夏天再火热,也一定会过去,那一树密实叶子泼出来的油画啊,渐渐变得淡下来,沉淀出秋的深沉与厚重来。她渐渐发现爱情不是婚姻,而婚姻附丽的那些世俗东西,一一从周遭
  • 写能够把根留住的文字
  • 2011年3月25日,由中国作协创研部、宁夏文联、宁夏作协、银川市委宣传部、上海文艺出版社、《银川晚报》和《黄河文学》杂志社,共同主办的郭文斌长篇小说《农历》研讨会在中国作协召开。中国作协副主席陈建功、李存葆,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李敬泽,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胡平,宁夏文联副主席冯剑华,宁夏作协副主席余光慧,银川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王玮,上海文艺出版社副总编魏心宏出席会议并讲话。小说以“小说节日史“的方式呈现中国文化的根基和潜流,展示中华民族经典的民间传统。与会的评论家们认为:这是一部试图续接传统和香火的长篇,是一部在民间传统中获得灵魂复苏的长篇,是一部在田园牧歌中寻找永不遗忘永不迷乱永不被物质制约的根本幸福的长篇,是一部试图展示善的繁枝茂叶的长篇,是一部以美学方式探讨中国农村传统生活方式的长篇。整部小说对传统农耕文明和民间乡土文化的梳理与描绘,真实感人,显示了作家深厚的生活积淀和语言功底。本刊整理了作家郭文斌在研讨会上关于创作的讲话,以飨读者。
  • 除非轮回耗空了我的心灵
  • 转眼间,我已不再是推开滇西永胜县城的窗户,渴望着文学梦境的文学青年。那时候我十八或十九岁,每度过的时间分秒都感觉是如此的稠密而又漫长,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期待着能听见邮递员送信时按响的自行车铃声,那铃声在雨后或艳阳高照时尤其显得悦耳动人。我每每听到这铃声都会从当时县文化馆的二楼往下跑,我跑得有些气喘吁吁,直到我来到邮递员面前。我在邮递员草绿色的两只垂挂在自行车后座上的邮包里,搜寻着我的邮件,那时候我的邮件有情书、退稿、采用稿件的信件、朋友来信,还有我订的文学刊物等等。那个阶段,每天期望的就是见
  • 印度之旅:当西方小说遭遇东方想象
  • E.M.福斯特的小说《印度之旅》(A Passage to India)出版于一九二四年,六十年后,同名电影问世,小说/电影中的“马拉巴洞穴“早已成为后殖民研究中的热门话题。英国小姐状告印度医生在马拉巴洞穴里侵犯自己,然而,马拉巴洞穴的石壁所折射的,不过是西方人自身的欲望与幻想。福斯特的小说与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席卷欧洲的“印度热“息息相关,早在《印度之旅》之前,欧洲大陆上就已涌现出诸多以“印度之旅“为主题的小说。普林斯顿大学比较文学系的退休教授西奥多·泽考斯基(Theodore Ziolkowski)在其专著《信仰的模式》(Modes
  • 《小说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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