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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小说界》 > 2011年第06期
  • 澡堂(外一篇:红床)
  • 我将衣物柜锁好,钥匙套在左腕上。有人猛拍了一下我的右肩。伙计,你一定不认识我了!秃顶,浑浊的目光,红鼻头,两颗磨损严重的假牙,脖子上的皮耷拉着,将军肚,垂头丧气的生殖器,细而罗圈的双腿。你一定不认识我了,伙计,混好了嘛!我想盯着他的脸,但目光总是下移。
  •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 莫言,1955年出生于山东高密。童年时他在一乡村小学念书,后因“文革“辍学回家务农,直到1976年当兵才得以首次离开家乡。1981年开始创作,发表了处女作《春夜雨霏霏》。1984年他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受当时文学变革声浪的影响,他对原先传统现实主义的创作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在新的艺术观念的引领下,1985年如集束弹似的发表了《透
  • 神会
  • 聂珊在15楼电梯口等我们。她本来就个头儿高挑,又穿了身绛紫色的棉麻衣裤,宽肥袖口,衣摆飘飘,里面的衬衫是鲜嫩的黄色,电梯门打开时,她整个人笼在光影里面,靓丽又摇曳。打过招呼后,她带我们去房间,几个女人在走廊里轻声交谈着。聂珊给我们做了介绍,人多,光线幽暗,记不住谁是谁。“我先带她们进去——“聂珊跟她们说。
  • 最是冷冽中的一抹温柔
  • 金仁顺,1970年出生在吉林省长白山,朝鲜族。1995年毕业于吉林艺术学院戏剧系。199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中短篇小说集《爱情冷气流》、《月光啊月光》、《玻璃咖啡馆》、《彼此》,长篇小说《春香》,影视作品集《绿茶》、《妈妈的酱汤馆》,散文集《仿佛一场白日梦》、《美人有毒》等。短篇《水边的阿狄丽娜》获首届吉林文学奖,话剧《他人》获全国第八届戏剧节剧目奖,短篇《彼此》获“春申原创文学奖——2007年度最佳小说奖“。2009年,金仁顺获第十二届庄重文文学奖。
  • 黑暗空间
  • “里面漆黑一片,需要大家依靠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去适应,请慢慢走,进来就知道了。“声音温柔可人而例行公事。说完,女人轻轻举起右手,指向遮住入口的幕布。虽然面部没有什么特点,可是长及肩胛骨的头发又浓又密。金顿时产生想要摸一摸这一头诱人秀发的欲望,却马上又想到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感到女人的手掌心向上,停留在半空中,好像在催促自己赶紧入场一样。他并没有想过要进去,可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总
  • 后现代主义,二十一世纪的考现学
  • 郑美景于1987年以喜剧作品登上文坛后,曾经历了一段较长的创作真空期。直到2000年,她才正式开展小说创作。2002年发表的《玫瑰人生》获得“今日作家奖“后,她又陆续发表长篇小说《奇怪的悲伤乐园》(2005)、《非洲之星》(2010)等,并出版了小说集《我满身是血的恋人》(2004)、《给我巴尔干的玫瑰》(2006)、《我儿子的情人》(2008)等。从这一长串的作品名单,我们可以看出,郑美景在长篇和短篇小说的创作方面都是不遗余力的。其作品拥有丰富的情节、恰当的文体、生动的细节描绘,使她获得了“展现传统小说定式“这一评价。并且,身为一名女性作家,
  • 诱饵
  • 1.父亲在磨刀。嘶,嘶。在白铜脸盆上来回磨着刀刃。嘶嘶,嘶嘶。他拎起放在白铁皮罐里的渔网,硬挺挺的鱼都翘起了尾巴。“抓一条来。“父亲拿起刀看了看刀刃。我抓出来一条。砧板的两端长了霉,都发黑了,中间深陷下去。我把蓝鳃太阳鱼放在砧板的一端,跟我手掌差不多大的蓝鳃太阳鱼在那儿扑腾。父亲用刀背敲打它的头。
  • 受难肉体的痛苦宴席
  • 金异说是近几年登坛的韩国年轻作家中最大胆,也最受关注的一位。从登坛之作《十三岁》到最近出版的长篇小说《幻影》,她始终如一地真实刻画着下层阶级女性在肉体和精神上受到蹂躏的痛苦场景。在她的小说里,我们很容易发现被展示的、挣扎的、毁灭的肉体;充斥着金异说小说的是受难肉体的痛苦宴席。从这个意义上看,可以说金异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肉体“,特别是女性肉体。
  • 棕熊的宁静的海
  • 在距今大约100年前的1912年,或许是5月20日前后吧,一头体型壮硕的棕熊出现在海岸上。即使是在北海道的北端,一到5月下旬,陆地和海洋都呈现出一派初春的景象,只有海水还是冰冷的。手盐地方的沿海有一片叫做佐吕别原野的广阔湿地,巨大的棕熊在此徘徊多日后跳入海中,开始向大海游去。在翻滚的白色浪涛中,棕熊是否感受到了某种召唤?海的另一边,一座孤峰凸起的山漂浮在海面上。那是矗立在利尻岛上的海拔172米的利尻山,山顶还残留着隐约带几分青色的
  • 寻求亚欧大陆的“梦想世界”
  • 从事创作活动达四十年以上的作家,其作品可以分为几个时期来考察。津岛佑子的作品大致可分为四个时期。一、从处女作《谢肉祭》以来,探究女性独立而孤独的生活方式的小说。二、描写与男性同居、生子、关系破裂、母子单亲家庭走向的小说(《光的领地》《宠儿》等)。三、经历丧子之痛后,通过《梦的世界》反思这一体验,希求藉此获得重生的小说(《梦的世界》《寄语白昼》等)。四、《火之山——山猿记》等将日本的近代与战后两个时代作为一部家族史进行讲述的小说。
  • 任务完成
  • 1.2011年5月1日,周日,深夜11时55分。中亚地区,阿富汗东部贾拉拉巴德,美国空军中转基地。月暗星稀。黑夜中两架攻击直升机和三架运输直升机悄然升空。直升机里搭载的是25分钟前来自美军班古拉基地的特种部队,班古拉基地位于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东北部约60公里。而贾拉拉巴德中转基地位于班古拉基地122公里之遥,特种部队来到此地是为了换乘直升机。
  • 从“欲望”到“被欲望”
  • 在日本有被称为“纯文学“的领域。时至今日这个领域已建立起了一种文学观,它的根基就是来自于明治时期从欧洲引入的“自然主义“。“自然主义“把日本文学从“文学等于记忆“这一传统文学范式中解放了出来。“自然主义“的兴盛,必然使得经验(也就是记忆)受到压制,从而也让其他新兴的文学形式有了获得主导权的机会。从自然主义的观点来说,阿部的小说肮脏不堪,充斥着突发的暴力,三版新闻,或是宛如CIA阴谋论一般的胡言乱语。人们乐于把这种倾向归因于阿部的电影专业出身。但是,回顾文学史,我们可以发现,许多作
  • 米兰的日子
  • 1.前往月亮酒楼送货途中,脑壳对我说道,我老婆手续差不多了。我说老板对你不错嘛。脑壳说,相互利用罢了,我若不是这身肌肉他才不买账呢。我问这是什么意思?脑壳说就这意思,明可干活,暗可吓唬他呗。最近阶段,脑壳夜里头看黑帮录像,白天与我谈论黑道上的事儿,神采飞扬,绘声绘色。脑壳的心思显然已经蠢蠢欲动,他不愿再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劳动人民了。我胆小如鼠,却喜好纸上谈兵,对脑壳身上的匪气,十分
  • 回家
  • 1.周围仍是青郁的山,山城的景致跟数年前也大致雷同。秋子一踏上坚硬的水泥地面,却是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秋子依稀记起来了,鹤城的暑热才是真正地铭刻在她记忆里的。她抬臂招了一下手,一辆暗红色的富康旋即停到了她的脚边,她迈腿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仓促中关上了车门。出租车在她家的楼房前停住了,她付了钱,下车。走上一单元楼梯时,家里的房门半掩着,她探身进去,透过蓝色的玻璃推门,父亲胖硕
  • 牌楼·阳光
  • 江小阑坐在牌楼的石椅上,看着前来拍照的游人。游人一波一波,在眼神中荡漾。不过是个仿建的牌坊,被远道慕名者当做古董留恋着,日子久了,竟真的成了街头一景。江小阑忍不住细瞧了高大的廊柱,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冬日午后,阳光洒在江小阑细纹蔓延的脸上,竟然柔和而细致。江小阑默念着偷得浮生半日闲,向后靠了靠,闭上了眼睛。江颜的声音穿过牌楼惊醒了江小阑。女儿已经将书包放在石椅上,
  • 红绿灯
  • 教授家书房这位置极好,窗外是一幅“巨画“:浩淼的长江流水托举着巍巍江城,仿佛一艘启航的航空母舰。江水是变化的,冬瘦夏肥。江对岸的城市是变化的,竹笋拔尖般蹿出多而密集的高楼。“巨画“晴时色彩斑斓似油画,阴时烟雾缭绕像水墨画,夜色最是迷人醉人。教授很喜欢看书房窗外这变化的“巨画“,总给他以快感。而这些时日里,他更多的是看窗下滨江路三岔路口的红绿灯。这沿江开山修筑的滨江路是这个区里的领导的英明决策,是江城人的骄傲,
  • 丑女蓓蓓
  • 1.蓓蓓是不幸的,一岁还不到的时候,因一次意外深度烫伤,大半张脸上留下了终生不灭的疤痕。从小学到高中,她一直是同学们嘲笑的对象,也没有朋友。在一次次失败的美容手术和无数次不同药膏的涂抹均告失败以后,她终于明白原来疤痕是没有办法祛除的,那些所谓的祛疤方术,都是骗人的。
  • 三三小皮鞋
  • 1.最让人没精打采的教工思想汇报会上,刘玉成校长宣布,全校要选出一名革命代表去北京参加国庆集会,而且很有可能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接见。那个年代,能当选这样的代表不仅是一种政治荣誉,而且还能得到五块钱的附加工资!说这话时,刘校长身后的黑板上板擦突然脆生生跌落下来,窗外的灰麻雀蓦地从树枝上扑棱棱飞将出去。随后,在全场兴奋的窃窃耳语中刘校长扶正了眼镜继续说:“还有两个
  • 白银湖(长篇小说节选)
  • 他们这个地方管庄稼地一律叫“湖“。一般,又都把“下地去了“,说成是“去湖里了“。外面的人乍一听,当然是有些听不太懂的,多多少少会觉得有点儿蹊跷。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倒又感到有几分诗意在里面,好像去湖里不是劳动受苦,而是观光玩水,很惬意的一件事情。湖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据说,当初他们这一带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十几个湖泊纵横相邻,一望无垠,人们管它们叫“十二连湖“。因
  • 黄泥湾风情(二题)
  • 长明灯好像前天还趴在爹的脊梁上耍赖不下来,好像昨天还钻在爹的怀里撒娇摸他粗硬的胡须,好像刚刚闯祸爹还瞪我骂我小王八羔子,可是爹说没就没了。家里打发堂哥到学校来接我,说我爹不在了,我一下子急眼了。你放屁,你爹才不在了呢。我怒吼。我爹早就不在了。堂哥哭笑不得。回到家里,看到堂屋挂起的白幛黑纱,看到娘一双红如熟透樱桃的眼睛,看到几个嫂子拿着孝衣往我身上套,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推开所有的人,一个箭步跨上台阶,掀起挽幛冲进了灵堂。我
  • 我与我的乡居生活
  • 我自2008年4月搬到乡下居住,带着我的四只猫。这个所谓的“乡下“,在一个镇子的北部边缘,镇乡结合部,屋子的西边有一大片稻田,我就与这片稻田做着邻居,每天都看到它,就像看到老朋友一样。过不多久,稻田没了,变成了高档别墅小区,别墅售罄,建成三年来却无一人入住。屋子的南边有一个远近闻名的大菜场,菜场里外到处是垃圾,脏兮兮的小孩就在街上拉屎撒尿,下雨天的时候,污水横流。与我一街之隔,是一个庞大复杂的村庄,从窄小弯曲不起眼的小
  • 有情众生:现代小说中的人与动物
  • “子非鱼“的故事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庄子见鱼,便感慨其出游从容;惠子却要跟他抬杠,问:“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很快乐呢?“底下的故事暂且不去追究,让我觉得有趣的是,两千多年后,法国人德里达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宠物猫跟了进来,还盯着他的光身子看,他被猫注视得灵机一动,于是写了一系列文章,这些文章在他去世后结集出版,题为《动物故我在》(The Animal That Therefore I Am,2008)。如果说庄子观鱼而与之“同乐“,德里达却是被猫观,而且同惠
  • 《小说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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