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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小说界》 > 2012年第03期
  • 书香飘过一甲子
  • 光阴荏苒,上海文艺出版社自1952年6月建社,至今已六十周年了。六十年,一甲子,在时间的长河中,只是弹指一挥间;然而,对于一个人文类出版社来说,却是一幅浓墨重彩、风云际会的浩瀚长卷。回顾六十年的风雨征程,在几代文艺出版人的共同努力下,上海文艺出版社不断求索,不断攀高,用
  • 夏牧场上
  • 2007年的夏天,我跟随我家的老邻居,哈萨克牧民扎克拜妈妈一家进入了阿尔泰深山的夏牧场,开始了一段难忘的生活。新疆阿勒泰地区的哈萨克牧人大约是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游牧民族。他们每年南下北上,迁徙距离逾千里。其中搬迁次数最多的人家,一年中平均每四天搬一次家。他们历涉寒暑,依循
  • 世界
  • 一刘树立听到了那股凉水的声音,刚过石拱桥不远。石拱桥没有拆掉修成水泥桥。在桥头下车,车路总算坐完了,这是刘树立坐过的最长的路,后来他完全失去了感觉,任凭自己被带往什么地方。刘树立像是一架梯子被弟弟扶下来。但是脚底接触到石拱桥,一种坚硬却带着湿润的细致感觉传来,像是一缕线进入了心里,
  • 神示
  • 走出严寒的禁锢,恩格尔河两岸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葳蕤馥郁的世界。在花草们的烘托下,伊日毕斯(蒙语,狮子之意)努力挣脱铅灰色的束缚,将自己的形象装点得更加威猛、强悍,在广阔的视野里,有力地吸引着人们的视线。太阳升高以后,两位雕塑家沿着河边朝这里走来。他们是一对伉俪。多年以前,他们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
  • 老莫
  • 一老莫并不老,三十岁。好久以前,大家都管他叫老莫了。于是,他就是老莫。老莫原来有工作,在纺织厂宣传科,任宣传干事。无论是毛笔字,钢笔字,还是粉笔字,老莫都写得好。老莫凭着这一手好字进的宣传科。当时的厂长说:“老莫的字,要横有横,要竖有竖,硬是一笔都不少,
  • 时代英雄
  • 一阿狗的大名叫汪明亮,阿狗是他的小名,小时候只有他的父母亲这么叫,后来我们也这么叫,再后来,整条街都这么叫,后来的后来,学校里的同学、单位里的同事,都这么叫。知道他大名的,只有学校的老师和单位的领导。有一次,大约是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他和一个高年级的同学打架,两个人扯在一起,老师一着急,脱口大叫,阿
  • 拍电影
  • 在我们这个小圈子,谁都知道,刘冬想拍个电影。每隔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刘冬会把我们约出来,吃吃饭,喝喝酒。当然不是免费的,我们得听他谈电影。通常是这样,刘冬给我们讲他最近看过的电影,我们都承认,刘冬比我们懂电影,谈起电影来一套一套的,甚至包括摄像、剪辑和
  • 爱情三部曲
  • 第一部:青春A:我喜欢你的房子。B:漂亮是漂亮,但只够一个人住,或两个彼此十分贴心的人。A:你见过两个彼此贴心的人吗?
  • 用语言抵达的表面的深度——波普艺术家安迪·沃霍尔的文学情愫
  • 凡是跟艺术沾边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安迪·沃霍尔。这位斯洛伐克移民后裔的美国人,是风云至今的波普艺术领袖。啥是“波普艺术“?说白了就是“流行艺术“,“通俗艺术“,“大众艺术“。在他的笔下,无论美元、香蕉,还是梦露、猫王,就连歌德和蒙娜丽莎,都无不因俗艳养眼的色彩和变相灌输式的重复排列而成为形式感强、易于复制、适
  • 小镇人物二题
  • 江小雪江小雪是个知青,毕业于郑州铁五中。她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省京剧团的演员,为梨园世家,所以公社里一成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就把她抽到了宣传队里。江小雪很漂亮,眼睛很美,皮肤很白,头发很黑,穿着很时髦,是那种一眼就能被发现的靓丽。她下放的地方叫刘楼,离镇子八里路。老K也是刘楼知青。据说老K一直“粘“在剧团里不走全是为小雪。其实小
  • 妈妈的布鞋
  • 大学时,他最怕父亲来看他。父亲穿着布鞋,脚步轻轻,脸上永远挂着谦和的微笑。“这就是你那位大学教授爸爸?他可真朴素啊。“同学说。这时,他别提有多尴尬了。在他的箱子里,放着一双布鞋,一双崭新
  • 喜欢开会的人
  •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开会。没错,他就是个专门开会的官。他是单位的副职,经常代表单位,外出开会。新疆、海南、上海、香港、哈尔滨……都去过了,他的足迹踏遍了大半个中国。每次开会回来,他都带着大包小包,向同事们和亲戚们示好,奉献外地的土特产品。亲戚们都羡慕他,羡慕他可以到处开会。有时侯,亲戚们找不到他,就会打他的手机:“又
  • 枣香婆
  • 枣树花开的迟。早春二月,多晴了几天,一些桃树就开花了,稍迟一些,梨树李树也开花了。桃树花艳,一片桃树把花开起来,灿灿烂烂红了一片天。梨花也艳,一片梨树开花了,远远看去,像一片白白的云彩飘在天上。桃树梨树开花时,枣树还是光秃秃的,没
  • 鳗鱼灯
  • 秋天的大江,风平浪静,宛如一马平川,正是捕鱼的佳期。渔人和大黑猫正不遗余力地追捕受伤的鳤鱼,几天来的飞船击水,累得他气喘吁吁。这条鳤鱼真大真猛呵,是渔人打渔几十年碰到的头一遭。他清晰地看到,这条鳤鱼长体如蟒,白鳞似雪,头尖像刀,腮红比火。眼看鱼已经困在网中,可惜他动作稍迟缓,收网时慢了半拍。捕渔者谁不贪图擒只大鳤鱼,这既是高超技术的象征,也
  • 庆贺寄语
  • 上海文艺出版社六十岁了,差不多与我从创作《青春万岁》算起的“文龄“相当。我应该庆贺我的同龄者——上海文艺出版社!因为出书、主编大系丛书之类,我与上海文艺出版社密切交往已有三十多年历史了。1979年5月,一本《重放的鲜花》把我及与我有同样“被错划“命运
  • 我的祝贺,我的敬意!
  • 最近获悉,上海文艺出版社将迎来它建社六十周年纪念日。这在当前文化领域各种高昂的、豪迈的、雄伟的、创新的……消息满天飞的氛围中,大概要算最平实、最朴素,然而却最富有内涵、最意义悠长的一个消息了,它意味着在中国有一个文化平台,有一个人文基地,
  • 我与上海文艺出版社
  • 在我的文学之路上,上海文艺出版社是个重点站,而结交李子云和郏宗培则是生命中最愉悦与幸运的事。第一次见到子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巴金先生的家里。巴老介绍时,说子云是位优秀的文学评论家,关注女性文学,特别是台湾女作家的创作。那时国内对台湾文学感兴趣的作家并不多,眼前的子云竟然研究台
  • 一个甲子的书香——贺上海文艺出版社成立六十年
  • 在元化先生晚年,我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去他的住处探望。元化先生学养深厚,阅历丰富,见识渊博,又爱聊天,每次去都是听他讲:当下时事,文坛旧闻,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常常会谈到的一个话题,是关于书。那几年,他每年都出几本书。他对书的要求非常高,从封面设计,到内页的版式,到书的整体装帧,都一丝不苟,事必躬亲。
  • 沪外风景
  •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发表了《沉睡的大固其固》、《北极村童话》、《北国一片苍茫》等中短篇小说后,我来到北京,参加为期三年的鲁迅文学院首届创作研究生班的学习。在此之前,我在大兴安岭师专教书,每学期都有固定的课时,创作只能在授课之余。那个年代文学思潮迭起,作家们的创作也都充满激情。获得了整块写
  • 你是我一生的课堂
  • 我是上海人。我热爱上海。我敬重上海文艺出版社。如果说,一座城市的文化气息影响广度会弥漫至全国各地四面八方,其深度可达将近一个世纪,那就是上海。其中,这个城市的出版社为此默默做了了不起的努力。就我个人而言,此时,充盈在脑海里的是两个词:感恩,敬畏。上海文艺出版社,你是我一生的课堂。
  • 我与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缘分
  • 说起来,我的写作生涯,便是从上海文艺出版社开始的,我的处女作《梦里的老鼠》,发表在上海文艺出版社旗下的《小说界》上,而第一部作品集和长篇单行本,也是由文艺社出版。记得那是2001年的夏天,接到《小说界》副主编魏心宏老师的电话,说小说被录用了,年底刊发。又约我到出版社面谈。这对于刚写作不久的
  • 《小说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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