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时间·空间·人(四)——鲁迅哲学思想刍议之一章
  • 8 只要我们把鲁迅同二十年代青年文学家的作品放在一起加以感受,我们就会知道,鲁迅更加重视的是空间而不是时间,那些青年文学家重视的更是时间而不是空间。空间把二十年代的青年知识分子压迫成了理想主义者,而把鲁迅压迫成了一个战士。一个理想主义者只能在未来的胜利中获得自我,
  • 信仰的缺失——鲁迅反思中国传统文化的宗教学阐释
  • 在接触本文的论题之前,有必要对“宗教”这一概念做个基本的界定。宗教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有着确切形式和明确界定的“天启宗教”,一类则是没有明确形式和确切界定的自然宗教。在具有明确形式和确切界定的天启宗教之外,还有大量既无明确形式又无明确界定的“准宗教”现象的存在,
  • 鲁迅:从网上评选说开去
  • 最近因特网上评选本世纪最伟大的中国作家,结果让人感到既在情理之中,又有点意外——第一名还是鲁迅。选世纪作家,选法不同,结果也不尽相同。让现代文学研究者来评选,大概也会选出鲁迅,因为中国绝大多数现代文学研究者都是鲁学家,在长期的研究工作中培养了对鲁迅的深厚情感。这是文学上的“金鸡奖”,一种专家选法。在因特网上选,
  • 杭州重建雷峰塔
  • 杭州将在西湖边重建雷峰塔,以恢复著名的“西湖十景”之一的“雷峰夕照”景观。
  • 鲁迅的语言观与创作及其与中国现代文学发生的关系
  • 在中国古代文学向中国现代文学的转型过程中,鲁迅是一个重镇。王国维和梁启超主要是在理论上开启了中国古代文学向中国现代文学转变的方向,胡适的白话文学理论则从理论上奠定了中国现代文学白话方向的基础。王国维、梁启超、胡适构成了中国现代文学发生的理论的基本过程。
  • 再谈《秋夜》的象征问题——兼与张觉先生商榷
  • 《野草》对于每一位研究者来说,几乎已是公认的难题。鉴于此,每一位解读者在面对《野草》之时,总是特别地小心与谨慎。这本薄薄的小册子虽只有短短的二十四篇小文(含“题辞”),却几乎涵盖了鲁迅之精神哲学的全部,它称得上是凝聚起来的鲁迅思想的内核。解读《野草》不只在检验每位研究者的学养,还可以成为观照研究者自身思想水准的尺度和镜子;大而言之,《野草》甚至可以成为理解现代中国文化之深刻矛盾的必经之路。
  • 茹苦忍辱,斯乃得度——周作人与佛教文化关系论之二
  • 和鲁迅一样,周作人一生也不断地说及人生“苦”的命题,我们从他一系列的带苦味、药味的书名,诸如《苦茶随笔》、《苦竹杂记》、《苦口甘口》、《药味集》、《药堂语录》、《药堂杂文》等即可看出他对“苦”的偏好。他不仅自称苦茶翁,甚至连书房也叫“苦雨斋”、“苦茶庵”。佛教“人生苦”的义谛对周作人的生命意识和生活方式、心理情感的浸润之深是不同寻常的。
  • 鲁迅传记写作的历史回顾(二)
  • 三、50至70年代的鲁迅传记 建国后,鲁迅研究受到空前重视,在1956年10月纪念鲁迅逝世20周年的高潮中,出现了新的鲁迅传记。
  • 评赵延年作鲁迅题材黑白木刻——在赵先生从艺60周年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
  • 在艺术上,没有代表作的艺术家是不会成名的;没有独特风格的艺术家是不会引人注目的;不能不断战胜自己、突破自己,不断创新的艺术家是令人婉惜的,而且在艺术家本人来说,恐怕是时感苦闷的。就上述三方面观之,赵延年先生的艺术成就,都是不容低估的。
  • 改编改编,要改要编——试答倪墨炎先生
  • 读了倪墨炎先生发表在《鲁迅研究月刊》1999年第11期的文章《关于越剧〈孔乙己〉的几个问题——试与张恩和先生商榷》,没有感到意外。大凡改编一部(篇)作品,都会引发人们关于改编本是否忠于原作的议论,有人说好,有人说不好,几乎无一例外。所以有人不同意我的意见,应在料中。我倒有几分高兴,因为我谈越剧《孔乙己》的文章,竟然引起倪墨炎先生的注意,
  • 金陵刻经处本《百喻经》及其他
  • 1 《百喻经》是部有名的佛经,为古印度僧人伽斯那所撰。他从《经藏》12部经中,切取譬喻98则,辑为一部,加上头尾共为“百喻”,用以教授新学者。书最后一句是:“尊者僧伽斯那造作痴花矍竟”,知此经原名《痴花矍》。南北朝时期,伽斯那的弟子求那毗地来中国传经,在南齐永明十年(公元493年),
  • 鲁迅著作出版史的新突破
  • 新年伊始,《鲁迅研究月刊》第一期,刊登了陈建根、顾农先生的两篇文章,向广大读者推荐了一部面世不久的新书——《鲁迅辑录古籍丛编》。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于1999年下半年推出的一部举足轻重的鲁迅整理文化遗产的著作集,它的问世,可谓鲁迅著作出版史的新的突破,
  • 关于“绛洞花主”之误
  • 1927年,陈梦韶将《红楼梦》改编为话剧剧本《绛洞花主》,鲁迅曾作《(绛洞花主>小引》予以热情赞扬。由于鲁迅这篇序文对小说原著发了些颇有新意的议论.竟在若干年后的“评红”运动中成了被人们广泛传诵的名篇。从而使小说中并不引人注意的贾宝玉的一个幼年别号,也被人们普遍熟知。
  • 是三味还是三昧:《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 记得少年时读鲁迅先生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颇为有趣,印象深刻,虽四十多年过去了,但其中那“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英树,紫红的桑椹……”仍不时浮显眼前,如身临其境。至于抑扬顿挫的“铁如意,指挥倜傥,一座皆惊呢……;金叵罗,颠倒淋漓噫,干杯未醉嗬……。”颤悠悠的声音似在耳边。随着年岁的增长,
  • 狂人:彬彬有礼的反叛者:《狂人日记》
  • 《狂人日记》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开山之作,其叛逆精神确实值得我们这些学子仰慕。但是,在再三玩味之后,我却禁不住生起一种莫名的怅惘。狂人被看作是几千年文化史上第一位真正的反叛者,其宣战的姿态,该是最有磅礴之气和潇洒之风的吧。单是根据作品的标题,我们就有理由要求作者为我们提供一个恣睢狂放、疯头疯脑、
  • 王映霞女士逝世
  • 上海文史馆馆员、散文作家王映霞于二000年二月六日凌晨在她的故乡杭州去世,享年92岁。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