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时间·空间·人(五)——鲁迅哲学思想刍议之一章
  • 历史观实际就是对社会空间的时间感。鲁迅的历史观是与我们有着巨大的差别的,这种差别可以用一句话予以概括:我们认为外部世界是可以自行发展的,是有它自己的发展规律的,这个发展规律是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对于我们这些一个个的个人,最最重要的是认清外部世界发展的规律性,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不要被飞速发展的历史潮流所抛弃。而鲁迅则认为,外部世界是不能自行发展的,即使有所变化,也不是符合我们生命要求的变化。空间不能自行产生时间。时间是在人的生命力的推动下产生
  • 北大中文系迎来九十诞辰
  • 文学现代化首在创作主体意识现代化——重读鲁迅其人其文之一
  • 文学的现代化首要的是创作主体意识的现代化。鲁迅处在中国文学由古典形态向现代形态转换的激变期,之所以能够成为创建现代型文学的主将,并精心营造出中国文学现代化的经典,关键在于鲁迅敏锐地感应着世界文学发展之潮流和我国文学演变之趋向,敢于直面“风雨如磐阉故园”的严峻现实与内忧外患救亡图存的民族危机,在中西文化的剧烈冲突中以严于解剖的自觉转换精神首当其冲地实现自我主体意识的现代化,以适应救国救民与文艺变革的需要。“人文现象总是与意识相联系”,“人类行为就是由经过其意识之中的不同因素组织而成
  • 鲁迅小说的寓言性
  • 鲁迅所处的时代,正是中国旧的世界衰落、颓败的时期。他的小说,则成为民族旧文化衰败历史的寓言。在他的寓言化小说中,个体生命的痛苦、挣扎与兴亡总是寓意着民族整体文化的命运。这种个体/民族、文学/政治的互相指涉的寓言式表述方式,表现了鲁迅等“五四”一代知识分子作为民族代言人和真理启喻者的政治立场和理想,他们试图通过寓言式的说理方式,来启蒙民众,拯救衰败的中国,进而创建新的中心价值体系,重构中华民族整体自我形象。本文拟从逆子原型、模糊的指涉义及政治知识分子身分三个方面来论述鲁迅小说中的寓言性。
  • 《阿Q正传》与中国两性文化
  • 阿Q,与其说是一个文学典型,毋宁说是一个文化符号,或者说,它日益剥蚀了在小说中特定的身份、地位而逐渐成为一个表达人类普遍精神弱点的文化符号。然而正如堂·吉诃德出现于西班牙,浮士德出现于德国,孕育阿Q形象的最浓厚的文化土壤只能在中国。“‘阿Q’已成为中国现代思想中能界定意义的一个范畴,一个五四时期以及后来中国人经常以此表达中国人传统本性的形象”。自现代文学发生以来,还没有另外一个形象具有如此深潜的文化意蕴,以致于《阿Q正传》中诸如“我们先前比你阔多了”、“就算儿子打老子”之类的话语,都能引起无数与中国社会、历史有关的文化联想。
  • 《野草》“可怖性”特征的探讨
  • 1 “可怖性”的概念是米开朗基罗的同时代人评论其艺术创作时提出来的,它指米开朗基罗作品特有的赋于主人公们摧毁性、具有威慑力量的意志力的空前集聚。列夫丘克在《精神分析学说和艺术创作》中引用另一位苏联评论家对米开朗基罗雕塑《摩西》的评论,就此作了进一步说明。这位评论家说米开朗基罗创作特有的可怖性“在这里达到了高度尖锐的程度:形象的高度意志力不仅表现在摩西骇人的威慑的目光中,而且也表现在他的被夸张了的体格的伟力和肌肉的紧张状态上:意志力在每一个细节中——从他的衣裳的显著的痕迹,他那狂烈曲折
  • 说“礼教吃人”错了吗?
  • 王朔:谁说我要骂鲁迅
  • 周作人佚文二篇 民族之解散
  • 上古之时,民生杂揉,未有足一,唯以漂泊所至。或由攻略,或由俘虏,以诸因缘,忽尔合聚。虽人种不同,言语、宗教亦各殊异,而同属酋长之下,服其法令,以是系属,合成部落,具诸群德,顾其性易于转移,不能固 。蛮荒之众,大都隶是,及其相处既久,同在一境之中,益以生计所需,互有维倚,庞杂之众,乃渐融然浑一,始成民族。其性格、感情,共有会通,积以遗传之力, 复坚定,聚其英华,造作理想。其赴之也,勇猛精进,不屈不挠,务达其极而后止。于是其群乃脱离蛮荒,而进于民族。其所持理想,则初
  • 介绍周作人佚文二篇
  • 近些年来,钟叔和、张铁荣、陈子善等先生探幽发微,钩沉辑佚,在周作人史料征集和研究诸方面工作甚力,故有《周作人集外文》(上、下册)等周作人著作相继面世,为中国现代文学史料的整理作出了贡献。其中《周作人集外文》可谓是集大成式的硕果。但正如编者在《编后记》所言:“这部集外文的遗珠之憾还是有所难免”。最近,笔者有幸翻阅了若干残存的绍兴《天觉报》,不仅欣喜地发现柳亚子、陈去病等南社负责人在该报发表的一些文章,如1912年11月
  • 一部关于中国的百科全书
  • 提到美国传教士描写中国的作品,人们总会不约而同地想到明恩溥的《中国人的特性》。该书出版于十九世纪末,影响广大。鲁迅在日本留学期间就曾读到过这本书的日译本。后来鲁迅还不止一次提到这本书,例如在《华盖集续编·马上支日记》一文中,鲁迅就借题发挥,对中国人好面子的心态做了淋漓尽致的讽刺。
  • 鲁迅传记写作的历史回顾(三)
  • 1976年10月,“文革”结束。在恢复和过渡时期里。王士菁的《鲁迅传》于1979年2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重新印行。新书基本是59年版本的重印,仅在个别处有所增删。1980年3月,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又出版了唐(弓叟)著的《鲁迅的故事》。这本书虽然还不能算是正式的传记,但是事实准确,叙述清晰,文笔雅洁,是作者后来写作《鲁迅传》的雏型蓝本。
  • 声明
  • 对于新时期鲁迅研究之研究的考察
  • 新时期以来,随着鲁迅研究的深入,本学科的各类研究之研究也迅速兴起和发展,构成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学术景观。这是鲁迅研究深入发展的重要标志,它的发展和成熟又将促进鲁迅研究的蓬勃。一个学科研究之研究的兴起早晚和发展程度,是与研究对象的文学史地位及其研究成果出现的时间、数量、学术水平和影响密切相连的。因此,研究成果出现最早最丰的文化巨人鲁迅的研究之研究,
  • 《寻找鲁迅·鲁迅印象》自序
  • 鲁迅是一位文化巨人,他对中国新文化的贡献是巨大的,多样的。鲁迅既是优秀的短篇小说家,又是卓越的文学史家——包括小说史和汉文学史;既是有成就的文献学者,又是可以信赖的翻译家;既是杰出的民间文艺学家,又是木刻艺术的鉴赏者和提倡者……。在如此多样的贡献之上,是大量战斗杂感文(一般称为杂文)的作者,成为无与伦比的社会、文化批评家。他这方面的著作,尖锐地揭露了社会的丑恶、民族的脓疮,使正气升腾,道义矗立。
  • 徐梵澄先生简介
  • 著名学者徐梵澄先生因病治疗无效,于2000年3月6日9时30分逝世于北京,享年91岁。徐梵澄,原名琥,谱名诗荃,字季海,湖南长沙人,生于1909年10月26目。其祖、父辈为读书人,他为家中季子,从小受到严格的家塾教育,后又接触多种西学知识。值北伐战争高潮时,他从长沙雅礼中学毕业,考入武汉中山大学历史社会学系,并开始在武汉《中央日报》发表文章。1927年,先生考入上海复旦大学西洋文学系。1928年5月15日,因记录
  • 徐梵澄先生学术思想管窥
  • 徐梵澄先生(1909.10—2000.3)的学术研究,有三方面的贡献为学术界所公认:第一,为我国最早的卓有成就的尼采哲学思想的翻译者和研究者;第二,为系统地翻译介绍印度古代精神文化典籍《奥义书》到中国来的先驱者;第三,为印度三圣之“圣哲”(余二为“圣雄”甘地,“圣诗”泰戈尔)室利阿罗频多思想的研究者和传播者。此外,他对佛教唯识学和密宗的研究,对道家和儒学的研究,都有着深刻与独到的识见和重要的建树。
  • 梵澄先生给予我的教益
  • 我平生最有幸的事,莫过于得识几位学识渊博,性情独异的长者,他们是我的良师益友,令我终生难忘。徐梵澄先生便是其中的一位,殊不料,这位平日身体硬朗,不言病痛,埋头学问的老人,竟在新千年的开春时节倏然逝去,没有留下半句遗言。但他留下了雄厚的著译文字,留下了他无畏于生死的言行,这是一项巨大的精神财富。当我重检他给我的十八封书信时,与他相交的往事又点点滴滴重现在我的眼前,我比以往更深切地感受到一个纯真老人的心。
  • 怀念徐梵澄先生
  • 徐梵澄先生走了,带着一肚子学问走了,我国学术界的损失是难以弥补的。听到消息,我马上赶到医院。病房里静悄悄的,各种抢救仪器已经全部撤去,只见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褥垫容不下他那高大的身躯,脚只好悬在外面。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白被单,我望着他那肿胀得变了形的脸,一阵悲酸涌上心头:徐叔叔,你真就这么走了,丢下你那些放心不下的工作,你能安然上路吗。这些工作将来有谁能继续完成呢?
  • 琐忆徐梵澄先生
  • 一九八一年底,我们一家搬到团结湖社科院的房子里。对门住着当时从印度刚回来不久的徐梵澄老先生。徐老先生个子瘦瘦高高的,腰板挺直,近视眼。他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去团结湖公园散步,最喜欢看用绳套串在一起的幼儿院的小朋友。夏天,他头戴一顶黄色的巴拿马草帽,身着长长的本白中式绸衫,非常飘逸,这身绸衫穿了近二十年。冬天,有时穿长长的蓝色棉罩衫,罩着中式咖啡丝棉袄,有时是黑色羽绒衣,一条红围脖。外出,他必持一根手杖,看见熟人定脱帽致意,一副英国老派绅士模样;
  • 忆叔外公徐梵澄先生
  • 我的叔外公梵澄老先生,已经永远离我们而去了。想起他生前的一切,心情十分沉痛。他是怀着强烈的生的愿望,打电话让我送他去医院治病的,没想到竞由我将他送上了不归路!从1979年初叔外公来北京,我在北京站第一次见到他起,至今已21年。叔外公只身一人,回国时已是70高龄,而且去国33年,对国内的情况一无所知,生活的困难可想而知。尽管从血缘关系来说,他跟我相距较远,但由于北京就只有我这一家远亲,所以许多生活琐事,他也只好叫我和我的爱人去办理了。在这20多年的接触中,我与他从最初的陌生,
  • 我所认识的徐梵澄先生
  • “3月6日上午九时,徐先生走了。因肺积水和心肾衰竭而走了。”在他离去的当天晚上姚锡佩打来电话这样说。我顿时默然。这样的消息本在预料之中,却是我极不愿意听到的。知道他生病、住院、病危是在春节前的1月24日,也是姚锡佩打来电话。第二天我便与叶淑穗赶到医院。病房里徐先生静静地躺着,有呼吸,无意识。他身边摆着呼吸机、心脏测试仪、吸痰器、导尿管等等。鼻孔里、嘴里全插着管子,身体时有痉挛,护士来给他吸痰,吸出了很多。我想一个人身上插了这么多管子一定很难受,但他
  • 我记忆中的徐梵澄先生
  • 20世纪最后一个春天刚刚来临,徐梵澄先生就悄悄地去了。当我得知先生逝世的消息时,悲切万分,长久地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7年前,在编辑《鲁迅藏外国版画》一书时,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鲁迅藏德国版画的释译介绍,我们首先想到了徐先生。他于1929年夏赴德国留学,为了帮助鲁迅搜购版画作品和有关版画艺术的书籍,特意选修了艺术史专业,同时学习版画艺术。在学习期间,他创作了中国首幅鲁迅木刻像,他为鲁迅搜购的德文书和版画,在中国新兴木刻运动中,鲁迅及
  • 个性之教育
  • 教授之法,夙尚齐一,顾其为弊,聚数十学生于一堂,不问其身世之别,贤愚之差,但据成法,为之授业,则知力不齐,不能尽各领会。教育之效,既鲜可言,此近世所由甚言机械的教授法之非,而谋改取特殊教授者也。今不能量别才力,分别设教,宜于教授上注重个性,由教师实地试量学生各种知能德性,列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6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