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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关于鲁迅宗教文化思想的几点思考——与王家平先生对话
  • 有关鲁迅宗教文化思想的探讨,是鲁迅思想研究基础性的课题,在鲁迅研究的历史上,却长期被忽视。近几年见到一些这方面的研究成果,感觉研究者在向鲁迅思想纵深处开掘,我深受启发,同时,也产生了一点不同看法。去年,王家平先生《鲁迅宗教文化思想综论》一文(载《鲁迅研究月刊》99年第8期),提出鲁迅宗教文化思想在五四前后发生巨变的观点,认为鲁迅前期对宗教和宗教文化以褒扬、称赞的态度为主,后期则是批判、否定的。王先生希望就与此相关的问题展开对话,我谈点不同意见,来参与对话。
  • 《呐喊》《彷徨》中的“自我小说”
  • 鲁迅的小说创作深受外国文学的影响,这在评论界引起了广泛的注意。但鲁迅受日本近代文学中“自我小说”的影响,并创作了为数不少的“自我小说”作品这一现象,却似乎还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所谓“自我小说”,就是作家如实地描写自己的生活经历和身边琐事,直接表现自己真实的思想感情的小说,它是日本近代文学中由自然主义文学直接发展起来的一种小说形式。这种“自我小说”
  • “无物之阵”之“无物之物”
  • 与《野草》中大部分篇目有所不同,鲁迅先生1925年12月14日写作的《这样的战士》一篇,显然有着明确的由头。这就是一年前——即1924年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因校长杨荫榆无理开除3名学生而爆发的一场风潮。这场风潮乃至后来事态的发展导致流血,受害者自然是女师大的学生。然而,直接肇事者杨荫榆也是个女性。她曾经留学美国,“托了洋鬼子学说的福,似乎有些解放了。但她一得到可以逞威的地位如校长之类,不就雇用了‘掠袖擦掌’的打手似的男人,来威吓毫无武力的同性的学生们么?”这就让鲁迅先生不得不从“人性”的角度(而不仅仅是女性的角度)来思考当下发生的一系列问题。
  • 现代思想和现代形式的结晶——《怀旧》
  • 所谓中国现代文学,“即是用现代文字语言与文学形式,表达现代中国人的思想、感情、心理的文学。”用这个定义来衡量鲁迅的短篇小说《怀旧》,除了用文言外,就现代文学的主要基质来说,它不但用了现代的文学形式,表达的也是现代中国人的思想感情,它理应属于中国现代文学。但目前中国现代文学界,并没有就此达成共识。许多人认为,鲁迅的《狂人日记》才是中国现代小说的伟大开端,这就是笔者研究《怀旧》的动因。本文试图分析《怀旧》内容和形式两方面所体现出的现代性特征,证实《怀旧》属中国现代文学。
  • “妇人弱也,而为母则强”的出处
  • 近读朱正先生随笔集《思想的风景》,见其中“补白一丛”有一则为“妇人为母则强”。这句话鲁迅1918年8月20日致许寿裳信中引用过。朱先生在文中写道。
  • 《故事新编》论
  • 1 《故事新编》收《补天》等历史小说八篇并《序言》,1936年1月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收录有1922年到1935年间的作品。《故事新编》中的作品虽被称为历史小说,不过从严格的意义上讲,如标题所示,是“故”事“新”编,非“历史小说”一语所能道尽。关于这一点,竹内好已经指出过:“讽刺和论争的要素比创作动机更深地浸透在作品内部”;而在中国也有不少讨论。
  • 鲁迅和我们——在北平师大鲁迅纪念会讲(1948年1月19日)
  • 鲁迅离开我们十二年了!论说十二年并不是一个太短的时间,可是非常奇怪,我们并没觉得像其他死去的人一样,死去一天,就遥远一天;反而觉得他时时在我们的身旁,指导我们,领导我们。更因为事实的暴露和演变,我们仿佛觉得鲁迅所说的话,都逐渐证实,或者逐渐兑现,那么,我们不但不觉得他死去一天,就遥远一天,反而觉得我们是天天走向鲁迅,天天实现鲁迅的愿望了。自然,有些人的愿望是和鲁迅相反的,可是这种和鲁迅相反的愿望却在逐渐地削弱,逐渐地没有力量,抱有那种愿望的人也逐渐减少。这个原因,
  • 论批评家李长之对鲁迅的研究
  • 1 作为批评家,李长之作家作品论几乎检阅了现代所有知名的作家作品,他批评过郭沫若的《棠棣之花》、《屈原》、《青铜时代》,姚雪埙的《新苗》、《春暖花开的时候》,老舍的《离婚》、《猫城记》、《贫血集》,梁实秋的《偏见集》,李广田的《诗的艺术》,田间的《给战斗者》,卞之琳的《三秋草》,吴祖光的《正气歌》、《夜奔》,吴组缃的《鸭嘴涝》,巴金的《憩园》,沙汀的《淘金记》,碧野的《风沙之恋》,张资平的恋爱小说《最后的幸福》,还写过《茅盾创作之进展的考察及其批评》等,但是没有一个作家及作品像鲁迅先生及。
  • 鲁迅与诺贝尔文学奖
  • 1 有关鲁迅与诺贝尔文学奖的关系传闻颇多.饵真正可资引证的权威材料只存鲁迅书信中.其背景足,1927年,瑞典著名历史学家、探险家斯文·赫定到中国.准备组成中瑞西北考察团,联合考察中国古楼兰城。在北京,他闻知鲁迅的文学成就,便同刘半农商定,拟提鲁迅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刘当时托台静农写信探询鲁迅对此事的看法,鲁迅收信后于1927年9月25日致信台静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在致李霁野的信中,坚持了前一封信的看法。这两封信传达出的信息有两点不容置疑:其一、鲁迅当时对拟提名参加角逐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一事的态度是经过反复思考后作出的,而不是简
  • 鲁迅传记写作的历史回顾(六)
  • 从欧阳凡海的半部鲁迅评传算起,迄今已有60年了;如从王士菁的第一部全本鲁迅传算起,也已有整整半个世纪。通过以上的历史回顾,可以看到,在这半个多世纪里,出版了众多的鲁迅传,形式日益多样,内容逐步充实,水平明显提高,取得了相当大的成绩。但是,又不能不承认至今仍然没有出现一本与传主鲁迅相称、达到世界传记文学高水准的鲁迅传。
  • 戈宝权同志生平
  •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著名翻译家、外交家、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戈宝权同志,因病于2000年5月15日8时50分在南京逝世,享年88岁。
  • 谈谈戈宝权先生的学术成就
  • 戈宝权先生对我说来,不仅闻名已久,而且很早就有“私淑”的关系了。在解放前夕,读过他的《苏联文学讲话》,它是我接受这一革命文学的启蒙者。解放初期,我译布拉果依的《普希金》小册子时,曾借鉴过他与罗果夫主编的《普希金文集》。当时我在北大才念过两年俄语,率尔操觚,别无良师可以请教,《普希金文集》为我解决了一些难题。约在1954年问,我曾在北大听过他关于俄苏文学的讲话。这是我首次亲睹他的风采。只是当时在大教室内,学生听众很多,没有机会同他谈话。50年代末他来中国科学院。
  • 高风亮节 学术楷模——追念著名学者戈宝权先生
  • 对于今天中国的广大中年读者而言,戈宝权先生的名字似乎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也许,这种亲切感和这一代人在少年时代的读书经历,和他们对于那个远非完美、却又令人深深怀念的时代(即通常所谓“17年”)本身相联系的。至少对于我来说,一提到戈老,我就想起当年初读普希金《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高尔基《海燕之歌》时的情景。当然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些作品的精美译文都出自戈老之手。后来.随着个人阅读量的扩大,戈老的名字。
  • 良师益友忆当年
  • 提起笔,偶然想起这样一句话,似通非通,也不像诗,姑且写下,作为本文的题目。戈宝权兄的夫人梁培兰嫂从南京来,告知友人她正在为编一本关于戈宝权兄的纪念文集,要我也写几句,作为纪念。我想一个人在他一生中总会有一些良师益友.作为自己的楷模,鼓励他上进。我很幸运,一辈子虽无什么值得提的建树,但也曾有不少的良师益友,给了我不少精神上和学识上的帮助,宝权兄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我同他结交,只是在建国后,没能早在年轻时就受到他的教诲。我在1952年底才从南京被调到北京工作,虽工作在外文社,但也在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兼任过研究员和学术委员,认识宝权兄就是在那时候开始的。
  • 悼念戈宝权同志
  • 昨天阅报,突然看到“戈宝权同志逝世”的消息,令我感到震惊和悲痛!生老病死.本来是人生的自然规律,人总是要死的。他已届八十以上的高龄,并且久病在床,死是必然,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但从报上见到这个噩耗,仍使我感到突然,感到难以接受。我又失去了一位敬爱的良师益友!
  • 追思戈宝权同志
  • 对于一个半身在白色恐怖下为共产主义奋斗的八旬老人,在回顾往昔时,记忆最深的往往是同一战壕的战友,那种在黑暗世道里生死与共战取光明的感情,用情同手足形容是不为过的。因此,当我看到新华社5月18日发布的戈宝权同志于5月15日在南京逝世的消息时,使我再一次受到“人生得一知己”不易的冲击。虽说宝权同志已是“米寿”高龄,似乎该长眠了,仍使我有“戈公此行来得太早太突然”之感,不禁悲从中来。扳扳手指算算,我从抗战胜利,因参与编辑《文坛月报》和主持党的外围组织上海文艺青年联谊会得到宝权同志的相助从此结交,
  • “他总是在工作”——悼念戈宝权先生
  • 戈宝权先生静静地走了。回想我青年时代最初接近苏联文学时,先知道了翻译家曹靖华先生的名字,稍后便记住了戈宝权先生。有谁没读过戈先生翻译的普希金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又怎能忘记他编的1947、1948年两本厚重的《高尔基研究年刊》。那时我还经常从上海出版的《读书与出版》杂志上读他写的谈书的文章,笔名是“葆荃”。
  • 他走了,把一切留给我们
  • 戈宝权先生走了,永远地走了,走向另一个他并不想去的世界,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了我们。戈先生最后在病榻上苦苦挣扎了八年。他还有很多计划没有实现,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他没有来得及亲眼看一看有江泽民主席为他题词的生平照片集的出版,没有能用手摸一摸他的夫人为他编纂的文集。还有多少访俄、访欧、访美的文章要写,还有多少诗歌作品要译,还有……
  • 花落有余香——痛悼恩师戈宝权先生
  • 5月15日,我敬仰的戈宝老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心痛之际,三十六年来我同戈宝老交往的一些琐事,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1964年8月26日,是我第一次出国留学离京的日子。为我送行的人,除了我的妻子之外,还有著名的享有国际声誉的大翻译家戈宝权。我知道,戈先生不仅翻译、介绍了许多俄苏文学作品,而且新中国成立以后,还译介了包括阿尔巴尼亚在内的东欧一些国家的文学名著。可以说,戈先生是我国译介东欧文学的奠基人之一。这样的一位大翻译家亲自到车站为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小青年送行,这怎能不叫我受宠若惊?!我们从未见过面,但他一听说研究所派一个青年出国专门学习阿尔巴尼亚语言文学,
  • 忆戈宝权先生
  • 戈先生辞世一个月后,我才得到消息,在人间我又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也少了一位提携我的长者。认识宝权先生快廿年了,记得1981年8月20日在美国加州北部,滨临海边,风景秀丽的“世外桃源一ASILDMA”会议中心,第一次见到戈先生和夫人梁培兰女士,他当时和萧军父女,吴组缃先生及五、六位大陆文学界人士来美参加为期七天“鲁迅百年学术讨论会”。戈先生在四十多位中、外学者中鹤立鸡群,玉树临风,身高六尺的他,真是令人有高山仰止之感,我俩年龄虽相差廿多岁,但是却因好书成癖,一见如故。
  • 我在花篮里插上了百合——怀念戈宝权先生
  • 1998年深秋,趁参加“鲁迅赴宁求学一百周年学术讨论会”之机,我专程去南京后半山园的福贵山探访了重病中的戈宝权先生。我不知道他想吃点什么,能吃点什么,便只送了一个大花篮。我特意在花篮里多插了几枝百合。因为过去读戈先生翻译的书,知道在俄国,爱凋谢的玫瑰常作为青春易逝的象征,而与玫瑰相对立的百合花,则象征着永不凋谢的美和生命力。所以,我特意将这些美丽的百合花敬献给这位在四十年代就受到毛泽东同志赞誉的“俄国文学专家”。
  • 恩泽永念
  • 戈宝权先生是我的恩师,更是我在鲁迅研究工作上的启蒙老师。想起与戈先生相处的那些年月,不禁要使我回想起许多年轻时的往事。记得1956年7月我刚从部队转业到鲁迅博物馆。一到博物馆就面临艰巨的建馆任务:陈列要在九月份完成;文物征集工作十分紧迫等等。总之工作头绪多,难度大。
  • 一位令人尊敬的学者——记我的公公戈宝权先生
  • 童年的时候,我不止一遍地听过《渔夫和金鱼的故事》;中学时,和许多同龄人一样,背诵过高尔基那篇脍炙人口的散文《海燕》;后来,又迷恋上普希金那些不朽的诗歌。从这些广为流传的优美苏俄文学作品中,我知道了将它们翻译成中文的著名翻译家、外国文学研究家戈宝权先生,也非常敬仰他在外国文学翻译和研究中取得的成就。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位老学者家中的一员,也因此而更熟悉、了解他,也更敬佩、热爱他。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主办单位:鲁迅博物馆

    主  编:孙郁 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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