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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鲁迅与中国文化(三)
  • 在先秦,墨家文化是中国文化的一大派别,儒墨之争是当时影响最大的学术论争。孟子站在儒家文化的立场上说:“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可见墨家学说在当时影响之大。但到秦王朝统一中国之
  • 鲁迅的民众观
  • 中国在其封建社会时期,大约从陶渊明开始,许多有良知的知识分子(诗人、作家)一直在寻求士民平等对话,他们当中的不少人还把民众(人民群众)看作衣食父母,不仅对其充满感戴之情,对自己的不事稼穑而享有俸禄深表不安与愧疚,并且渴望与民众达成某种心灵的沟通等等。我曾把中国知识分子的这种心态、愿望与意识,表述为中国民本思想的存在形态之一——文化信念形态的民本思想。中国民主革命的兴起及其曲折发展,才真正昭示和表明了民众的历史主体地位和作用。因此从这时起,中国知识分子对民众的态度、认识以及与民众的关系等问题,就不仅仅是一个情感关注和文化信念问题了,它还在相当程度上反映和体现着他们的政治立场,政治追求,以及个体生命价值的实现方式等。
  • 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谈鲁迅
  • 在我来说,作为世界文学组成部分的亚洲文学就是鲁迅。倘若现在由我来编选此类文集,鲁迅将会被排列在第一位。尽管我开始从事文学活动的时期远远晚于鲁迅所生活的时代,而且,早在我出生的翌年他就去世了,我也从不曾想象过自己将来会去写小说,但对于我这个法国文学专业的学生来说,鲁迅却是同时代最为重要的世界文学的作家。这里说到的同时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汇。
  • 经典是怎样形成的——周氏兄弟等为胡适删诗考(一)
  • 中文的“经典”与英文的“CANON”,都是相当郑重的字眼。除了泛指各宗教宣传教义的根本性著作,还指向传统的具有权威性的著述;其作用,不只因自身具有长久的阅读或研究价值,还可作为同类书籍的标准与典范。因此,一时代的精神价值与文化取向,往往依靠其产生的“经典著作”来呈现。
  • 绍兴市积极筹备鲁迅诞辰120周年纪念活动
  • 本溪人评说鲁迅
  • “从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论鲁迅的《朝花夕拾》
  • 被誉为“民族魂”的鲁迅,以其小说对于国民性问题的深入思考与探索,以其杂文对于中国现实社会的深透揭示与批判,以其散文诗对于自我灵魂的深刻反省与解剖,体现出文化巨人、思想巨擘、文学巨匠鲁迅热情的启蒙精神、执著的战斗精神、深沉的自我批判精神。“无情未必真豪杰”,鲁迅并非如当时人们所说是以冷酷出名的,在他的散文集《朝花夕拾》中,可以见到鲁迅充满温馨的柔情,在对于孩提时代生活的回忆、对于自我人生历程的回溯、对于亲朋好友往事的忆写、对于故乡民俗风情的描述中,坦现出鲁迅情感的另外一面:对于童年生活的珍爱,对于坎坷人生的珍重,对于亲情友情的珍视,对于乡土之情的珍惜,展示出一位有情有意情真意挚的鲁迅形象。鲁迅在《朝花夕拾·小引》的开篇说:“我常想在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然而委实不容易。”这些散文就表现出鲁迅“想在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的愿望,也透露出寻觅闲静的“委实不容易”。
  • 性别文化批判与“忏悔”——鲁迅小说女性主题,兼及“五四”女性文学
  • 鲁迅小说33篇,近半数有女性参与情节、构成冲突,有6篇以女性为主人公。“五四”前期的《呐喊》中,女性人物尚像是仅为表现农民命运或知识分子灵魂而信手掂来,与男性是同样的“国民性”承载者。《风波》里七斤嫂是畏惧皇权的农民中的一个,《长明灯》里灰五婶为吉光屯镇压叛逆者中的一员。《故乡》里杨二嫂形象鲜明些,也只是“说是买木器,顺手也就随便拿走”人群中的拔尖儿,两次来皆未空手而去。《明天》与《药》中的母亲既贫苦且愚昧,这愚昧也是乡镇居民通常有的迷信。到写于“五四”后期的《彷徨》中,女性形象,不论作主人公的还是作次要人物的,所暴露的“国民的弱点”则都已关乎性别问题了。《阿Q正传》里吴妈只因阿Q说了句要与她困觉,便在人前寻死觅活,一付要作烈妇的样子;未庄其他女人并未受阿Q骚扰,却也“忽然都怕了羞,伊们一见阿Q走来,便个个躲进门里去。甚而至于将近五十岁的邹七嫂,也跟着别人乱钻,而且将十一岁的女儿都叫进去了。”《离婚》里爱姑可称大胆泼辣,敢与父权夫权争议,但这争议要维护的其实又是“三茶六礼定来的,花轿抬来的”这种封建婚姻中妻的“权利”。
  • 再识柔石——纪念左联五烈士殉难70周年
  • 左联五烈士之一的柔石,一生大体上可以1928年9月认识鲁迅为界分为两个阶段,此前的生活底色,充满了迷惘、困惑、彷徨和悲观,此后就变得比较坚定、自信、开朗和乐观了。当然,这只是为了叙述上方便的大体划分,并不是说“判若两人”。
  • 陈其昌之死——回忆录片断
  • 在叙说我父亲牺牲一事之前,先说说他在世时我家的最后居住之地。那里不仅是父亲被捕遇难之处,母亲谢世之所,而且是我一家三代风雨经历之见证。那里有着我家的血和泪,至今忆及仍不免唏嘘。
  • 深刻的敌意 毁灭的快感——我看鲁迅
  • 鲁迅先生为人为文的最大特点是誓与敌对势力斗争到底的韧性,即韧的战斗精神。他提出著名的痛打“落水狗”主张,坚决反对姑息纵容的所谓“费厄泼赖”。“‘犯而不校’是恕道……中国最多的却是枉道,”鲁迅坚决赞成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直道,并且是“不克厥敌,战则不止”为敌到底的直道。所以他在《太炎先生二三事》一文里对章太炎先生在革命征途上有始无终深表遗憾,所以鲁迅本人在临终时抱定“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的主张。与这种为敌到底的斗争精神相联系,鲁迅为人为文的第二个特征是流露其间的报复的快感和毁灭的快感。
  • 再辩粗细
  • 写历史粗好还是细好,我曾经以《文汇报》改为《教师报》一事为例,作过一回探讨。那一篇《粗细辩》就收在《辫子、小脚及其它》这本小册子里。现在我想就鲁迅传记中的一件事再作一回探讨。《唐弢文集》第六卷收有他的遗著《鲁迅传——一个伟大的悲剧的灵魂》。这是一部未完稿,当然也就是未定稿。假如作者更长寿一些,写完全稿,最后订正之时,一切叙述不甚确切之处想必全都会要消除。因此,对于一部未完、未定的遗著不应提出批评。我也无意批评它,只不过是以其中所写的一事为例,探讨一下传记材料的处理方法。
  • 关于所谓《老虎桥杂诗》
  • 《知堂杂诗抄》(岳麓书社1987年版)的主体部分是周作人作于南京监狱中的所谓《老虎桥杂诗》,可惜编排的头绪有些不清。按《知堂杂诗抄》是周作人本人编的,除序跋题记外计分八个部分——
  • 鲁迅、寿洙邻与周作人的一则佚文考论
  • 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再版附识》中写道:“此书印行之后,屡承相知发其谬误,俾得改定;而钝拙及谭正壁两先生未尝一面,亦皆贻书匡正,高情雅意,尤感于心”。查《鲁迅日记》,1925年5月9日记:“得钝拙信。”这封信指出“《中国小说史略·清之拟晋唐小说及其支流》中所说的滦阳辖属于奉天,应为辖属于热河。”(参见《鲁迅全集》8卷第139页注)
  • 关于1932年鲁迅到北师大讲演的通信
  • 前年,我有机会阅读了北京大学张岱年教授著《耄年忆往》(1997年,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一书。对于书中回忆鲁迅先生30年代到北师大讲演一节,感到与通常的回忆文章略有出入,因而产生了向张先生求教的念头。当我将这一想法向北大教授,年届古稀的颜品忠先生谈及时,他建议我给张先生写一封信,并慨然允为转交,原信如下。
  • 关于“栗凿”和“描红纸”
  • 翻阅《鲁迅集》时,又发现一问题:关于“栗凿”之注云:“用拳头凸出的中指或食指的骨关节敲人头部,叫敲栗凿。”似欠准确。第一,并非握成“拳头”,而乃将手指(通常是右手)钩曲,手心舒开自向,手背向被敲者,以钩曲的手指的突出的骨关节敲之。第二,并非仅用“中指或食指”,可以中指食指并用,多则无名指亦可并用,一起敲之。第三,只是敲额头,不能泛言敲“头部”。“头部”包括尚多,顶心、后脑、太阳穴、脸面、下巴皆是头部,均非敲栗凿之地。“栗凿”与“拳击”之别有三:一是轻重之别。“凿”,言其轻。吾乡(安徽桐城)方言云“刮栗子”,“刮”亦轻刮一下之意。“凿”虽轻,能把额上凿起几个肿块,有如一排栗子,故日“栗凿”,还是很痛,然此已是最大限度,不至于重伤。若“拳击”则无限度,三拳可以打死镇关西矣。二是对象之别。“栗凿”多施于儿童,此施于尼姑,亦弱势的对象,有侮弄之意。“拳击”则多施于对等者。三是性质之别。自受者方面言之,常挨“栗凿”者为塾中学童,然不算正式的“教刑”,起码要挨打手板才算正式的“教刑”。自施者方面言之,随手给子弟一个“栗凿”,不失斯文人形象,挥拳则失之粗野矣。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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