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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从天地观看鲁迅早期文化思想
  • 在迄今为止的鲁迅研究中,鲁迅文化思想从早期到中期的转变始终是一个相对薄弱的环节。八十年代以前人们过多注意的是他何时完成世界观的转变,并以此为标志笼统地把他的思想分为前期和后期。八十年代以来人们对他的早期思想给予了应有的重视,但多数论者的兴趣在于发掘他早期思想的光点,而对他早期思想中的矛盾或视而不见,或避而不谈,并因此而抹杀他早期思想和中期思想的重要区别,甚至认为他留日时期就已经确立了一个完整的文化思想体系。
  • 个人意志的发展与虚无主义的起源——鲁迅对个人意志的诠释与叔本华的差异及其后果
  • 鲁迅研究中的传记学批评方法
  • 在近一个世纪鲁迅研究中,涌现了许多重要的理论家与评论家,产生了一系列有价值的重要成果,但是从批评方法来看,被各时期各派批评家运用最多还是社会/历史方法与传记学方法。特别是1985年以前,鲁迅研究主要限于社会学、传记学、哲学、艺术审美,乃至印象/直感式的批评;1985年后,随着现代西方文学批评方法的引进介绍,逐渐开始借鉴新方法:新批评的细读,系统论方法,精神分析方法,原型批评方法,象征/意象批评方法等等。
  • 鲁迅接受与解读的接受学阐释及重建策略——鲁迅接受史研究
  • 从我们对世界一些主要国家对鲁迅的接受与解读的描述中,我们看到鲁迅不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可以说,没有哪一个作家像鲁迅那样引起世界如此广泛的接受和深刻的解读、阐释,仅此,鲁迅的价值和世界意义就不言而喻了。
  • 纪念巴人诞辰100周年座谈会在京举行
  • 鲁迅致许广平书简与《两地书》
  • 鲁迅一生除创作、翻译外,还写下了数目相当可观的信札,据大致统计约有6000封左右,现保存、收入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16卷本《鲁迅全集》中的就有1400余封。而其中鲁迅致许广平(景宋)的书简,虽数量有限,不足80封(即使加上经鲁迅修改或润色后编入《两地书》中的许广平书简,也仅只140多封),但却是鲁迅光华璀璨的书信宝库中的极其重要组成部分,是我们了解鲁迅生平、思想、创作,尤其是研究、探讨鲁迅与景宋心灵对话、情感发展的具有独特价值与意义的弥足珍贵的文献史料。现将有关情况和材料分别归纳、简介如下。
  • 鲁迅刊登在《莽原》周刊上的几则“正误”文字
  • 为校勘《鲁迅全集》第七卷中几篇鲁迅作品,近日较细致地翻阅了1925年4月-11月间出版的32期《莽原》周刊。其中有7则对该刊所发表文章错讹之处的“订正”文字,长者数百字,短则一、二行。7则中有5则是鲁迅订正自己文章中的错讹,这对于校勘鲁迅的这几篇作品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
  • 《维持小学之意见》应收入《鲁迅全集》
  • 在研读《鲁迅手稿全集》时,我发现有一篇时间为1911年,写给当时绍兴县议会议长张琴孙的书信并未收入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的《鲁迅全集》中。经过查找,在《周作人年谱》中找到了这封名为《维持小学之意见》的信。原来,这封信的真正执笔人是周作人。但我认为:这篇《维持小学之意见》同时应收入《鲁迅全集》中。这是因为:一、这封信的具名是周树人和周建人两兄弟。二、全文虽然不是由鲁迅执笔,却经过鲁迅逐字逐句的校改。
  • 难懂的《纯粹理性批判》
  • 《全集》“篇目索引”的遗漏
  • 鲁迅弘文学院的入学
  • 1902年1月27日,周树人,也就是后来的作家鲁迅,从南京江南陆师学堂附设的矿务铁路学堂以第三名的成绩毕业,3月24日从南京出发踏上了留学之路。关于出发时的情景,当时,在南京读书的鲁迅的二弟周作人在日记中写了下来。
  • 瞿秋白散论
  • 1935年6月18日,当瞿秋白唱着《国际歌》在福建长汀英勇就义的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二十多天前在狱中写就的《多余的话》,三十年后竟会被他生前引为知音并曾经大力支持过的战友和同志出于某种政治的目的和需要所利用:既用作“炮弹”,来轰击他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历史地位;又用作“罪证”,来证明他曾是“叛徒”,直至对他口诛笔伐、“掘墓鞭尸”。
  • 《同声月刊》中的知堂作品
  • 在《周作人俞平伯往来书札影真》中,有一封被编排在1930年,信中自署“7月10日”俞平伯致周作人的信,信中写道:“承示七夕新什,寄慨遥深,雒诵辄唤奈何耳。”信中所说的“七夕新什”,即可理解为七夕之日所写的作品,也可理解为篇名为《七夕》的作品。那么,究竟哪一种理解更准确呢?
  • 周作人《童谣研究》(稿本)断句和文字抄校的失误
  • 因看到《鲁迅研究月刊》2000年第9期刊登的由鲍耀明先生整理标点的周作人编《童谣研究》(稿本),又看了陈泳超先生文章《周作人的民歌研究及其民众立场》,深感这个稿本的重要性。周作人说过,一些儿歌“前后趁韵接续而成,绝无情理,而转换迅速,深惬童心”(《儿童杂事诗·歌谣一》自注,《周作人诗全编笺注》228页,学林出版社1995年版)。又说:“盖儿歌重在音节,多随韵接合,义不相贯,……儿童闻之,但就一二名物,涉想成趣,自感愉悦,不求会通,童谣难解,多以此故。”
  • 许自强篆刻
  • 《伤逝》解读
  • 在鲁迅先生为数不多的小说创作中,《伤逝》是非常特殊的一篇。这不仅因其抒发的感情的浓烈,深深地震撼着每一个阅读者的心,还体现为内容的晦涩,使得对作品的文本解读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和困惑之处。鲁迅先生的文学作品历来以深刻的思想和独特的艺术形式取胜,对其作品的多向度阐释正昭示了作为杰出的文学家的鲁迅的过人之处,但遗憾的是,恰恰在这一方面,历来的鲁迅研究尚有一些问题存在。
  • 《中国小说史略》注释补证(第九至第十三篇)
  • 关于《莺莺传》(页80,行14-页82,行10)对其本事,历来有三说:(1)张生为张籍说,出诸宋人。王性之已辨其非。(2)张生为张君瑞说,见王懋《野客丛书》(二十九),然无确证,而《西厢记》已取“君瑞”为张生之名字。(3)微之自传说,见宋赵德麟《侯鲭录》及所引王性之说。所列元、张相合之处凡五:①庄季裕谓有微之所作《姨母郑氏墓志》(今不见)云:“其既丧夫遭军乱,微之为保护其家备至。”②微之作《陆氏姊志》:“予外祖父授睦州刺使郑济”。
  • 致黄英哲先生
  • 鲁迅笔下的“无常”
  • 今年春天,突然收到南京戏曲剧人物画家、漫画家马得的夫人陈汝勤寄来的木刻水印版画,均为戏曲舞台上的神鬼人物,其中有两幅是“无常”人物画,一幅画的是身穿素服,头戴纸糊高帽,一手拿破芭蕉扇,一手拿铁索的无常;另一幅画的是无常一家人载歌载舞的场景,小“无常”头戴小高帽,身穿小白衣,手里也拿着一把芭蕉扇,学着乃父正在手舞足蹈,右侧的妇人,身穿水绿长袖服,一手拿团扇,另一手舞着飘带……看着这两幅似曾在鲁迅散文中描写过的人物形象,我不由发起怔来。
  • 魏老与《鲁迅杂文选讲》
  • 每当我拿起《鲁迅杂文选讲》,每当我看到“鲁迅杂文选讲”这六个古朴有力的大字,我便想起了魏老。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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