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活在二十世纪的鲁迅为二十一世纪留下的遗产
  • 今天,我想谈一谈不配谈的一些话。中国和日本的有些朋友叫我“实证派”。那意思好像是我从来写的论文大多是“微观”的问题,不是“宏观”的问题。我知道这不一定含有贬义,我自己不感到不满意,但趁着承蒙邀请于这次有历史意义的学术讨论会的机会,我想从比较广大的视角来看一看问题。我为什么这么想,一个原因是我近几年,埋头读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的知识分子之遭遇的资料,
  • 论鲁迅与梁实秋的论战及其是非功过
  • 梁实秋是在鲁迅的著作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人物之一,并被冠以“教授”、“‘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等多种“桂冠”,即使在与梁实秋无关的杂文中,鲁迅也会随时点到梁实秋或者提出梁实秋来“示众”。八十年代末以来,梁实秋的著作陆陆续续被介绍到中国大陆。通读梁实秋的著作,人们会惊讶地发现,尽管梁实秋最好的朋友是徐志摩、潘光旦,尤其是闻一多,最尊敬的朋友式长辈是胡适,
  • 鲁迅与杨度改造国民性思想之关联——从杨度与嘉纳治五郎的论辩谈起
  • 鲁迅改造国民性思想是鲁迅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课题,但对于这一思想的源起,目前为止的研究成果相对还比较少。一个相当复杂的障碍是:人的思想是多元而复杂的,并且总是掺杂了个人主观的判断和改造,我们很难具体判断一个学人的思想究竟源自何方,尤其对鲁迅这样的大家而言。然而,一个人的思想也不可能是无本之木,因此在研究鲁迅改造国民性思想的时候,
  • 试论鲁迅的经典性
  • 鲁迅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虽然经受了起伏变化——作为一个文学家,作品当然免不了受到批评,政治上更不免遭到攻击,例如,旧文学家的批评,反对派的贬低,革命文学家的全盘否定,等等——但总体上说,他得到的正面赞扬远远多于贬低和否定。而且在一个时期,甚至达到绝对权威的程度。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他的地位渐渐受到挑战。
  • 试论鲁迅婚姻与爱情的两难选择——兼评李天明先生对鲁迅的误读
  • 《野草》是鲁迅作品中最难以解读的。鲁迅曾对友人谈及这本小小的散文诗,说“我的哲学全在那里面”。在《墓碣文》中,他面对自己的坟墓(“向死而在”)“抉心自食,欲知本味”又“痛定之后,徐徐食之”,结果却陷入于“本味又何能知?”和“本味又何由知?”的困惑:他不敢和“已在坟中坐起”的死尸对话,没能尝到本味就“疾走,不敢反顾”地离开了。
  • 杨占升教授生平
  • 关于《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的几则笔记
  • 《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一文是一篇鲁迅演讲的记录,后经作者多次修改,目前存世的有多个正式发表的文字互异的版本。由于处在特殊的历史时期,鲁迅在演讲中不时表现出对现实的介入,于论学之中包含讽世之意。这一点不仅得到鲁迅本人证实,也为读者熟知。尽管不是一篇纯粹的学术文章,《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仍体现出鲁迅的文学史研究观念,
  • 自画像中的他者——太宰治《惜别》研究
  • 1906年3月,二十六岁的鲁迅(当时的名字还是周树人)从仙台医学专门学校退学回东京,带着藤野严九郎先生亲手修改过的解剖学笔记和背面题有“惜别”二字的藤野先生的照片。在鲁迅一年半的仙台生活(1904年9月至1906年3月)中,解剖学教授藤野严九郎(1874-1945)无疑是最为珍贵的记忆。三十九年过去,中国的抗日战争正在进行的1945年初,
  • 《惜别》之意图
  • 打算从明治三十五年、当时二十二岁的周树人(后来的世界文豪鲁迅)心中燃烧着在日本学习医学、以此重建他那到处是病人的祖国这一美好理想、作为清国留学生到达横滨写起。在他多感的眼中日本的土地映现为怎样的景象?在横滨开往新桥的火车上,眺望窗外日本风景时的兴奋,以及随后两年间在弘文学院的单纯、宁静的留学生生活。他曾经怎样爱着、怎样理解东京这座都市?
  • 鲁迅交往中的右派分子
  • 1957年的反右派斗争中,有人(例如罗稷南)想到鲁迅生前多写批判现实的文字,就在考虑:要是鲁迅今天还活着,他会不会也被打成右派分子?这问题真不好回答,谁知道假如他活着,在整风鸣放期间是怎样的表现呢?是继续写他的乎?抑一句话也不说乎?不知道。人们不是常常听说“重在表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这一类宣告吗?一个已经死去二十一年了的人,能有什么表现,能有什么事实呢。历史是不容假设的啊。
  • 《嵇康集》跋中的一处标点不错
  • 思庵先生在《(嵇康集)跋中的一处标点错误》一文(见《鲁迅研究月刊》2004年第7期)中,认为1981年版《鲁迅全集》第10卷第18页《(嵇康集)跋》正文中的“二以朱校,一校新”标点有误,应该点作“二以朱,校一校新”。我以为原来的标点是不错的:
  • 鲁迅与无政府主义
  • 鲁迅自己曾概括其思想道:“其实,我的意思原也一时不容易了然,因为其中本含有许多矛盾,教我自己说,或者是人道主义与个人主义这两种思想的消长起伏罢。”然而,这仍是1932年改写过了的结论,而1925年的原信中乃是“或者是‘人道主义’与‘个人的无治主义’的两种思想的消长起伏罢”。如果说“回到历史本身”、“回到鲁迅本身”的话,那么,无政府主义正是鲁迅思想中极重要的质素之一。
  • 请新版《鲁迅全集》编注者 切不要将“读书滋味长”改为“诗书滋味长”
  • 陈福康先生在《谈“三味书屋”的出处》(载《鲁迅研究月刊》2004年第10期)一文中,除了对刊物没有及时发表寿宇老先生的文章和寿老先生未能看到陈先生三年前的文章表示遗憾外,在文章的最后,还提到了拙编《鲁迅佚文全集》。他说:“有人在整理这段跋文时,却把‘诗书’误写成‘读书’。希望新的《鲁迅全集》收入这篇跋文时再不要把这两个字弄错了。”
  • 读孔海珠著《痛别鲁迅》感言
  • 刚听友人说,中国将要进入读图时代,还尚未完全搞明白。这不,一本由孔海珠女士从上海寄赠的、刚刚出炉并亲笔题签的“读图本”《痛别鲁迅》已放在案头。孔海珠这本全面纪录鲁迅先生葬仪的第一本专题书,大开本200页,刊载照片200张,其中首次刊布的新照片达100张之多,而文字仅8万言;再现了当年痛别鲁迅悲怆而宏大的历史场景。
  • 谭正璧与《中国小说史略》
  • 谭正璧作为中国文学史论研究家,与鲁迅及《中国小说史略》一书的关系起缘甚早,还是在1925年7月间,于近代吴梅著的《顾曲麈谈》一书中,他发现了有关《水浒传》作者的一则资料,据此写信告诉了刚出版《中国小说史略(下卷)》不久的鲁迅。鲁迅收到谭正璧来信几天后的7月13日,给他写过回信。
  • 2004年1~12期总目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主办单位:鲁迅博物馆

    主  编:孙郁 黄旭

    地  址:北京阜内大街宫门口二条十九号

    邮政编码:100034

    电  话:010-66165647

    电子邮件:lxyjyk@vip.sina.com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0638

    国内统一刊号:cn 11-2722/i

    单  价:6.00

    定  价:8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