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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鲁迅的药与酒及魏晋风度
  • 1918年,鲁迅在《新青年》上发表了《狂人日记》(《呐喊》),小说中的狂人,是一个日日处在被迫害妄想中的精神分裂症患者。这时距鲁迅从日本仙台医专退学,已有十二年之久,但在后来的回忆中鲁迅说道,写这篇小说,还是靠了从前学到的医学知识。在翌年发表的小说《药》(《呐喊》)里边,有一个蘸了烈士鲜血的馒头,是患了痨病的孩子的药引。药引的构想,据鲁迅说,也来自他早年为父亲配药的经验。
  • 鲁迅文化经典的当代命运——在《鲁迅研究二十年国际学术讨论会》上的发言
  • 我这次的确没有作发言的准备。在这种学者云集的场合讲话,不仅需要学术智慧,同时需要人生智慧,而我这两方面的智慧都缺乏,因此讲话必然心怀惴惴。报到的当天,我到青岛五四广场附近坐了一次海上游艇,三十分钟,二十块钱,船属中型,但颠簸起来仍然感到难以承受。回想上世纪末在浙江千岛湖坐过一次摩托快艇,颠得更厉害,像砸夯一样,但当时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可见人毕竟渐入老境,不但经不起大风浪,就连小风浪也有些经受不起。在学海泛舟亦如此,同样经受不起学海的风浪。
  • 叙述的修辞性与鲁迅的女性观——以《伤逝》为例
  • 鲁迅专注于“女性”话题的作品并不多。他对女性的描写,也往往因“欲”的节制而呈现出某种古典性与理性化特征。但是,我们不难发现,鲁迅关于女性问题的思考,具有高出同侪的深刻与透彻;他性格中不常显露的温情的一面——一种同时代男性作家很少有的对女性的深切理解与同情——也往往在叙述女性的小说中流露。
  • 鲁迅作品中的“梦”——意象分析之二
  • 鲁迅在自己的作品中经常写到“梦”,有时是用作象征取譬,表达一种思想,说明一个问题,有时则是通篇写一个梦境,艺术地展现自己的内心世界。搜索鲁迅的作品,我们会发现“梦”在鲁迅作品中是出现频率较多的词语,也是鲁迅比较爱用的一个意象。我在前一篇分析鲁迅作品中“路”的意象时说过,鲁迅在作品中采用一些具有很浓诗情的意象,包蕴着深邃的思想意义,又具有强烈的艺术表现力;从中我们既可窥探鲁迅的思想境界,也可况味鲁迅的艺术情趣。“路”的意象之外,“梦”的意象也是如此。
  • 魏理眼中的中国诗歌史——一个英国汉学家与他的中国诗史研究
  • 阿瑟·魏理(Arthur Waley,1889—1962)是20世纪英国最重要的汉学家和翻译家。他一生致力于汉籍英译工作,尤其以翻译中国文学作品为主。他的译作涉及先秦诸子散文、先秦汉魏六朝辞赋、《诗经》、楚辞、古近体诗歌、敦煌变文、文言小说、历史文学以及白话小说等等,时间上从先秦两汉历六朝唐宋直至清代,文类上则从诗词歌赋直到小说和历史叙事,包括了除戏曲以外的几乎所有中国文体。他在从事汉籍英译尤其是汉诗英译的时候,
  • 学术史和文学史比较略论——以《清代学术概论》与《中国小说史略》为例
  • 在中国,学术史与文学史似乎总有一点纠缠不清的味道。其原因主要有二:一、中国自古为杂文学观,文笔并举,文史混杂,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科互相渗透,纯文学的观念至近世才由西方引入。二、传统的中国文人往往兼做学问家和文学家。因此,很有必要对二者加以厘清。文学史和学术史的著述至今仍是方兴未艾的话题和行为。对照现有相关理论和实际操作,我们往往遗憾地发现,两者相去甚远。
  • 论周作人对中国民众宗教意识的考察——周作人的宗教思想研究之一
  •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周作人是为数不多的始终对民众宗教意识和宗教情绪予以高度重视的作家之一。周作人认为,中国并不是一个无宗教国,国民思想中“法术的分子”比宗教的更多,宗教的狂热也未必更少,虽然与有些民族相比,中国人的实用理性更发达,民众的宗教意识和宗教情绪有着明显的功利特征,而且不够虔诚,但由于民智未开,迷信心理严重,种种低级的巫术、法术及迷信等仍在底层社会具有广大的号召力,因此民众的宗教意识和宗教情绪仍须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
  • 汉画学学科建设的思考及其依据——纪念鲁迅先生收集汉画像90周年
  • 汉画像是学术价值极高的传统学术门类,拥有悠久的研究历史和人数可观的研究队伍;因其文物存留量大,且不断有新的考古发现而拥有数目可观的文物保护与研究基地——汉画馆、石刻艺术馆等。然而。这样一门老而又老且受到学术界广泛关注的学术门类,一直处于自发的研究状态,缺少成为一门现代学科的升华和自觉,至今仍是具有很好的条件,却没有形成完整体系的学科,更谈不上自觉培养服务于本行业的学科人才。
  • 风景之发现——论越文化对鲁迅的负面影响
  • 这是一首写于1935年秋天的诗句,可以看作鲁迅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前途渺茫、身心疲惫。作者面对苍茫的尘海和萧瑟的秋风,心中充满无可归依的惊惶,因为星斗已经西斜了,却还听不到报晓的鸡啼。我们不难体会整首诗弥散着一股浓烈的阴冷气息,由此可知晚年的鲁迅生活在何等阴郁的心境之中。其实,阴郁、沮丧的消沉情绪一直伴随着鲁迅,最早可追溯到少年时代家境由小康坠人困顿的时候,稍懂人事的他饱尝绍兴人的冷酷与势利,
  • 错位的现代性——评20年代泰戈尔与陈独秀的冲突
  • 现代化是一个古典意义的悲剧,它带来的每一个利益都要求人类付出对他们仍有价值的其他东西作为代价。“现代化”与“反现代化”思潮的冲突将以二重性模式永远地持续到将来。
  • 政治文化语境中重新言说——《非文学的世纪:20世纪中国文学与政治文化关系史论》读后
  • 在近年出版的诸多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著作中,朱晓进、杨洪承等著《非文学的世纪:20世纪中国文学与政治文化关系史论》一书之所以令人耳目一新,是缘于它悉心引入了独特的“政治文化”视角,以此为切人点,直逼百年中国文学原貌与本质,廓清了“非文学的世纪”文学与政治文化的特殊逻辑构成。
  • 《鲁迅全集》补注二则
  • 鲁迅的《关于新文字——答问》一文,写于1934年12月9日,收入1937年7月上海三闲书屋初版《且介亭杂文》,后来编人《鲁迅全集》1981年版第6卷。该文出处,未曾查明。《鲁迅全集》1981年版第6卷第161页注[1]曰:“本篇曾被译为拉丁化新文字,发表于《拥护新文字六日报》,期数未详。”
  • 鲁迅手书的三份自著编目的系年
  • 1981年版《鲁迅全集》第八卷,属新编的《集外集拾遗补编》,在“附录一”部分,收有《“三十年集”编目二种》,此篇作为“一九三六年”的第一篇。注释里说:“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指出“这是鲁迅为集印三十年来的著述先后草拟的两种编目”。注释中还引用鲁迅在1936年2月10日《致曹靖华》信上的话,作为系年的依据。
  • 鲁迅所拟书籍广告和说明文字三则考辨
  • 鲁迅的一生,是与编印书刊联系在一起的。在编印书刊的过程中,鲁迅为了文化事业的普及,为了文学青年的成长,亲手写下了大量的书刊广告和说明文字。这些文字,或长达上千,或短仅数十,但大都文采斐然,妙趣横生,是鲁迅著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 致《鲁迅研究月刊》编辑部
  • 关于武汉大学金宏宇先生的文章:《(八月的乡村):版本与修改》,是写得很好的,只是注释(21)中说明引用书的出版社弄错了而已,是个很小的意外的错误,原见《鲁迅研究月刊》2003年12月号第58页。兹将发现原委奉告于后:
  • “埃及犹太人”
  • 鲁迅在一篇批判国粹主义的随感录中说:“譬如埃及犹太人,无论他们还有‘国粹’没有,现在总叫他埃及犹太人,未尝改了称呼。可见保存名目,全不必劳力费心。”(《热风·三十六》)鲁迅写这篇文章时,距犹太灭国已有一千七百八十三年了(公元135年~公元1918年,这是从第二次犹太起义被镇压后算起)。的确,犹太人并没有消失,古犹太国的苗裔还在,可是多少个世纪以来他们并不满足于仅仅保存一个民族的名目和习性,一直不断的为不被“开除球籍”,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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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孙郁 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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