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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我的著述活动和鲁迅
  • 我接触鲁迅始于一九五О年代末期,尤其一九六О年代认识日本鲁迅研究的先驱竹内好之后得以深入理解。不过,我给韩国社会介绍的思想与精神并不是作为文学人的或者文人的鲁迅的思想与精神。我的鲁迅作品阅读也不是在纯文学或者正统中国文学史的意义上阅读的。
  • 欢迎订阅2006年《鲁迅研究月刊》
  • “鲁迅”的“现在价值”(发言提纲)——对韩国学者刘世钟教授《鲁迅和韩龙云革命的现在价值》一文的响应
  • 讲三个问题。首先是:“鲁迅是谁?”
  • 鲁迅研究与中韩深层文化交流——《韩国鲁迅研究论文集》读后
  • 在国外鲁迅研究中,日、美、法、德等国家的成就向来引人注目,韩国的研究成果引起我们注意的时间却并不长。这种状况与两国地理上紧邻及文化具有相近性的情况是不相适应的。个中原因很多,表面上,人们自然会想到中韩两国过去经历的相当长时间的隔绝。近十多年来,随着两国建立外交关系,文化学术的交流才进入了密切阶段,鲁迅研究更呈现蓬勃发展之势。
  • “天火”在中国燃烧
  • 从冯雪峰先生的一封信说起
  • 在陆陆续续地整理母亲的遗物时,我新近发现了1952年7月18日冯雪峰先生给她的一封信。信封是“人民文学出版社”印制的,没贴邮票,毛笔竖式书写“送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许广平同志”。落款“冯雪峰”;背面贴有查信编号0106纸条,足见发信人的重视。信笺上端有鲁迅笔体的“人民文学出版社”横式印刷字样。
  • 重读《王道诗话》
  • 1933年鲁迅曾经帮助瞿秋白发表一些文章,他在这些文章上署上自己常用的笔名,寄到自己常常投稿的报刊,例如《申报·自由谈》、《申报月刊》去发表。这些文章,除了《儿时》一篇之外,其余十二篇,鲁迅把它们分别编入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和《南腔北调集》这三本自己的杂文集里,使之得以流传。在很长时间里,
  • 地火依旧在奔突运行——论新时期的《野草》研究(1981—2001)
  • 现代的鲁迅研究者普遍认为,《野草》是反映鲁迅矛盾、敏感、复杂、微妙心理世界最为充分的一部作品,是作者用心血凝铸而成的心灵献诗,也是中国现代散文诗发展史上的一座奇峰。早在1925年,章以萍就回忆说,鲁迅曾经十分明白地告诉别人:“他的哲学都包括在他的《野草》里”。正因如此,自从《野草》诞生以来,
  • 2004年《鲁迅研究月刊》精装合订本出版
  • 论鲁迅小说对民俗的叙事建构
  • 鲁迅小说中有着大量的民俗构成。《呐喊》、《彷徨》中存在着许多浙东民俗叙事,《故事新编》也是对文艺民俗之一的神话传说的再叙述。鲁迅小说中的民俗叙事不是对生活中诸种民俗事象的简单复现,也不是潜藏在文本中的深层叙事语法,而是创作主体从个体的文化意识、艺术情感尤其是叙事意识出发,对民俗进行的一种主动叙事建构。
  • 剥离、吸纳与整合——鲁迅民间意识的阐析
  • 民间一词的出现是文化分野的结果。它是官方文化和文人文化(合称上层文化)的一个对立概念。中国民间文化资源非常丰富,但由于它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并由口授心传的方式进行传承,容易被忽略,缺少系统化的过程,处于零散的状态。近代社会,民间这一概念的衍化直接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英语中民间包括两层含义:
  • 读《废名年谱》札记
  • 认真拜读了陈建军编著的、由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的《废名年谱》后,深感欣喜。这是一部为现代文学研究工作奠基的学术专著,编著者广征博引,“以极为详尽细致的功夫,再现了楚地奇才冯文炳独特复杂的人生历程”,把一个真实的废名的形象,留在了读者的记忆中。尤其是书中的很多记事和引文下面,都注有资料的出处,
  • 林辰生平、著作年表简编
  • 一、这份《年表》的生平部分主要依据林辰先生自填《干部履历表》的内容及家属、友朋提供的有关资料进行编写,因掌握的材料极其有限,此表只能记述其生平大略,未及详备。
  • 关于“章门弟子录”的考订
  • 关于章太炎及其弟子们的话题,近来似乎颇为热闹。不过,章太炎晚年在苏州刊刻的《弟子录》,则鲜见有人提及。这或许是因为目前尚未发现这份资料,因而有关讨论不得不暂付阙如。但实际上,根据现有的一些线索,仍然可以大体复原其主要内容本文即拟就此做一番考订。
  • 《〈独秀文存〉选》
  • “有力之美”——鲁迅对珂勒惠支版画的审美选择
  • 作为中国现代版画艺术的开拓者鲁迅,一生搜集近2000余幅外国版画原拓作品,作者涉及德国、美国、法国、前苏联、日本等19个国家的305位画家。在所有收集、介绍和评价的外国版画家中,鲁迅最为推崇的是德国女版画家珂勒惠支。从现存鲁迅藏书和美术品中我们可以看到,鲁迅一共收有珂勒惠支画册七种,版画原拓作品17幅,
  • 研究者自身也燃烧在里面——评魏韶华《“林中路”上的精神相遇——鲁迅与克尔凯郭尔比较研究》
  • 我与魏韶华的最初相遇是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读了他的论文《旷野报告》。并在4年之后与王吉鹏合撰的《鲁迅世界性的探寻》一书中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 悼念王仰晨先生
  • 惊悉王仰晨先生仙逝了,悲痛之余,也为出版界和现代文学研究界失去了这样一位兢兢业业、不辞辛苦、不慕名利的长者而感到无比惋惜。
  • 哀悼王仰晨先生
  • 6月18日下午4点钟的时候,远在云南石屏的强英良先生打来电话,告诉我:王仰晨先生在11日去世了,遗体已于昨天(17日)火化。我一时无语。
  • 《韩国鲁迅研究论文集》
  • 铭记王仰老
  • 王仰晨同志是我认识的“鲁研界“的第一人,时在1974年。王仰老与我属于忘年交,自从相识以后,三十几年来一直联系不断。现在,王仰老走过了人生的最后历程,远行而去,他不愿惊动人们远去了。但是,王仰老留给我的音容笑貌和书信,将会一直伴随着我,时刻催我努力,催我前行。
  • 张松鹤同志逝世
  • 我国当代著名雕塑家、中国共产党党员张松鹤同志因病不幸于2005年7月28日逝世,享年93岁。
  • 希望的失落
  • 谁能想到鲁迅对中国的文艺批评是这样的失落?他不但在介绍自己怎样写小说的时候,公开说明:“一律抹杀各种的批评。”而且在《答北斗杂志社问——创作要怎样才会好?》的时候,八条经验的最后一条竟然是“不相信中国的所谓‘批评家’之类的话,而看看可靠的外国批评家的评论”。
  • 鲁迅藏南阳汉画像中的独角神兽考
  • 鲁迅自1935年至1936年间共收藏南阳汉画像石拓片二百余幅,并拟将其中的精品拓片选印传之于世,但鲁迅因病过早地去世而未能如愿。令人欣慰的是,北京鲁迅博物馆与上海鲁迅纪念馆从鲁迅收藏的南阳汉画拓片中精选出二百幅,于1986年编辑出版了《鲁迅藏汉画像(一)》。
  • 关于“鲁迅研究”的英译
  • 我是美国汉学者,目前于澳大利亚悉尼新南威尔士大学中文系任教,教授现代中国文学、古代中国文学、中国诗学、翻译理论、汉学研究方法等课程。因为曾投稿《鲁迅研究月刊》,承月刊编者来信问我关于该刊英文名字的译法,并提出了若干拟名。
  • 鲁迅与中国士人传统
  • 《鲁迅珍藏汉代画像精品集》出版说明
  • 作为中国近代文坛巨匠的鲁迅先生,一生除了笔耕墨著他那脍炙人口、历久不衰的文学经典名作之外,投入精力、物力最多的一项工作,恐怕就要算是对新美术运动的竭力倡导了:翻译美术论著,介绍出版中外美术作品,鼓励扶持美术青年等等;仅收集的古今中外美术藏品就有万件之多,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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