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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有关传统文化的几次思想交锋——以鲁迅为中心(一)
  • 按我的讲课惯例,还是先谈谈为什么要讲这么一个话题,要选这样的研究课题。
  • 重读鲁迅杂文
  • 一重读《估〈学衡〉》 1922年1月,《学衡》杂志在上海中华书局出版。这是南京东南大学一些教授办的刊物。主编是英语系教授吴宓,“学衡杂志社”那块白底黑字的招牌,就是挂在他寓所的门前。重要同人有英文系主任梅光迪和生物系主任胡先辅等人。刊物的宗旨,据《学衡杂志简章》宣称,是“论究学术,阐求真理,昌明国粹,融化新知。以中正之眼光,行批评之职事。”《简章》还声称:“本杂志于国学则主以切实之工夫,为精确之研究,然后整理而条析之,明其源流,著其旨要,以见吾国文化,有可与日月争光之价值。”可见这是一本以极鲜明的态度反对新文化运动的刊物。
  • 遮蔽的修辞幻象和去蔽的社会现实批评——鲁迅与中国电影批评范式的双轨解读
  • 关于鲁迅与中国电影的解读,不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也是一个很长时间以来为学者们远未深入涉猎的命题,遍查各种文本,只有不多的资料性的概述(如刘思平、邢祖文《鲁迅与电影(资料汇编)》等),对其深一层的脉络性的机理性的解构,根本未见,更罔说在这一层面上对鲁迅与中国电影叙事范式进行欲望和行为上的构建了。
  • 欢迎订阅2006年《鲁迅研究月刊》
  • “左翼”“、时代”及“文学”——在“左翼文学的时代”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上的讲话
  • 今天,是个平常的日子,既不指向某个社团(比如左联)成立,也不是某个作家(比如鲁迅)诞辰。正因为无须应景,我们可以较为深入地讨论一个沉重的话题:“革命”能否“文学”。对于作家来说,是否能够既保留革命的热情与想象力,又创作具有永久魅力的:迂学作品,这是一个相当严肃的挑战。换一种说法,我们该如何看待政治与文学之间既互相依存又激烈冲突的巨大张力。这一张力,深刻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选择,只不过文学家更敏感些,其表现也就更具戏剧性。
  • 略说丸山昇先生的“实证研究”——在《鲁迅·革命·历史》出版纪念座谈会上的发言
  • 1980年代末,我到日本学习的时候,是在大阪,也就是日本所说的关西地区,没有像在东京留学的同学们那样亲炙丸山昇先生教诲,但我在大阪外国语大学的老师相浦杲先生和丸山昇先生是好朋友,他们曾一起组织翻译出版《鲁迅全集》,因为这样的学术连带,从内心里,我一直觉得丸山昇先生也是我们亲近的老师。1990年,因为江上幸子先生的热情安排,我曾到东京参加过日本中国三十年代文学研究会的一次学习会,第一次见到丸山昇先生,和我想象的一样亲切慈祥。三十年代文学研究会的成员,大都是丸山先生的学生,我们也一见如故,完全没有陌生感。那时我想搜集创造社作家穆木天等人留日期间的资料,在这方面研究有素的小谷一郎先生、近藤龙哉先生热情帮忙,带我去图书馆,把手上的资料复印给我。从那时到现在,虽然已经过去十五个年头了,但那时的情景,还恍然如昨,深深留在我的记忆里。
  • 现实情怀、历史视点与学术意识——读丸山昇先生的《鲁迅·革命·历史》
  • 丸山昇先生的《鲁迅·革命·历史——现代中国文学论集》,近期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是日本中国现代汉学研究者的一个值得庆贺的大事,是中国现代文学领域里中日文化学术交流的一个丰实硕果,也是北京大学以及其他中国学人与日本中国三十年代文学研究会之间学术交流进入更深一步发展的一个契机和象征。
  • 在丸山昇先生《鲁迅·革命·历史》中译本座谈会上的发言
  • 丸山昇先生是我尊敬的学者。三十年来,每见他的大作的中译本,我都要认真拜读。得到许多教益,许多启发。今天他的关于中国现代文学的论文集的中译本出版了,我首先表示热烈的祝贺,并感谢他为鲁迅研究和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付出了几十年的心血。
  • 鲁迅所藏古籍漫谈
  • 八、杂家类 1、杂学、杂考、杂说 《定本墨子闲诂》五卷目录一卷附录一卷后语二卷清孙诒让著,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刻本,宣统二年(1910)补刻,八册。
  • 鲁迅与《会稽郡故书杂集》
  • 鲁迅曾投入过大量的精力用于对乡邦文献的收集与整理,辑佚《会稽郡故书杂集》便是其中最为显著的一个例子,其成果最终也得以刊印行世,并多为后来的研究者们所提及和关注。
  • 关于“竹内鲁迅”及其翻译缘起
  • 本刊从下期开始连载靳丛林先生编译的《竹内好鲁迅研究译文集》,这里先刊出译者所写的序言及竹内好《鲁迅杂记Ⅰ》目录,作为预告。
  • 鲁迅杂记Ⅰ(1946—1956)目录
  • 石川啄木在中国的翻译与影响
  • 石川啄木(Ishikawa Takuboku,1886—1912),是日本明治时期的著名诗人。主要作品有歌集《一握砂》(1910年)、《悲哀的玩具》(1912年)及诗集《叫子与口笛》(1911年)。石川啄木以早熟的天才诗人著称于时,其短歌始终以独特的抒情魅力吸引了众多仰慕者,为民众广泛传诵,至今,啄木的“歌碑”亦遍立日本各地。啄木早年主要受到日本浪漫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影响进行短歌和小说的创作,晚年思想倾向于社会主义,其敏锐的感受和尖锐的社会批判性在诗和评论中得到体现,其中激烈批判明治政府镇压社会主义运动的《时代闭塞的现状》一文被西乡信纲评为是“日本近代文学史上最优秀的评论”。历来,日本国内文学界对啄木的研究亦分为两派,一派极为推崇石川啄木天才浪漫抒情诗人的文学特性,而另一派则重视后期的社会主义思想转变,把啄木视为日本普罗文学的先驱,主张恢复其“积极的革命诗人”的真实面目。
  • 《补天》的性思维解读
  • 20世纪初的中国社会道德将性在人类个体身上的存在等同于肮脏和污秽,于是性就成了言说的禁区和盲区,中国人也就掩盖住思想嗅觉的鼻孔,只能在虚构和伪装中苟延残喘了。其实中国古代不乏狎邪小说,但只有到20世纪后,随着精神分析理论的引进,才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性心理小说。鲁迅是最早在小说中表现性心理的作家。写于1922年的《补天》就是受弗氏“艺术是性本能的升华”的学说的影响来“解释创造——人和文学——的缘起”,同时“描写性的发动和创造、以到衰亡”。通过对国人讳莫如深的性的揭示来暴露民族的劣根性,也构成了他对国民性批判的重要一维。
  • 关于《废名年谱》
  • 拙编《废名年谱》出版后,所听到的大都是一些过誉之词。偶见孙玉蓉先生《读(废名年谱)札记》(《鲁迅研究月刊》2005年第8期),内心颇感喜悦。孙先生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为《废名年谱》“补正和指谬”,实在令人感莫可言,又谈何“谅解”!既然本着“为使《废名年谱》更加完善”的诚意,又怎么说是“吹毛求疵”呢?
  • 《苏曼殊全集》为鲁迅所拟考
  • 在1928年8月27日出版的《语丝》第四卷第三十五期的封二,有一则书籍广告,全文如下:
  • “三昧”仍应是“三味”
  • 郭建荣先生在2000的第4期《鲁迅研究月刊》发表《是三味还是三昧》一文,以为鲁迅先生少年时读书的“三味书屋”,似应是“三昧书屋”,以“三昧”解为“宓静致远,窥得奥妙,成就大器”,很符合寿韵樵老先生改“三馀”的原意。我以为郭先生这种说法不符合实际情形。
  • 鲁迅与象
  • 众所周知,鲁迅非常喜欢牛,“横眉冷对干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他这两句诗广为流传,已成为他精神人格的生动写照。鲁迅多次将自己比作牛,他曾对许广平说:“我好像一只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牛奶,血。”在一篇文章中,他还将自己称作“一匹疲牛”:表示自愿为大家“耕地”,“转磨”,甚至于“背上贴出广告”,“一切听人安排”。牛,作为最早的家畜之一,与人类生活有着密切的联系。在农业文明时代,牛是主要的社会生产力,它翻耕土地,负重致远,任劳任怨,服务于人类。在中国这一农业文明源远流长的国度里,人们对牛有着深厚的情感,牛一直被人们视为宴干奉献、忍辱负重精神的象征。牛的这种品格特征得到鲁迅深深的认同,他以牛自比自喻,清楚地表明了他的一种精神追求:像牛一样埋头苦干,默默奉献。牛为人们所喜爱,鲁迅自喻为牛也为人们所熟悉,可是鲁迅还非常喜欢象,而且以象自喻自称,这可能就有许多人不知道了。
  • 阿随
  • 每天一早一晚,看见邻居区里许多活泼可爱的小狗,在主人地陪同下快乐地玩耍嬉戏,就不由得想起了阿随,不由得心头一阵凄然。
  • 《野草》插图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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