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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发展中的左翼理论资源(二)
  •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对左翼文学和左翼文学批评的漠视,还有更深刻的原因,这同时又是研究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发展中的左翼理论资源,不能不面对、思考和认识的重要问题.
  • 鲁迅与中国现代文学批评本体的建构
  • 文学作为一种伟大的事业,其实不仅仅只包含文学创作,至少体现着这样三种本体形态:创作本体、学术本体和批评本体。创作本体基于主体的生命体验,在经验层次上表现对于世界的审美感受,并以文学的经典性、规范性为价值目标,踏踏实实地创作,力图拿出在文学史上有影响,在一定的时代有一定社会审美效应的文学作品。学术本体是指对于文学理论和文学历史进行学术研究的相关建树,这种学术研究不仅服务于文明的积累,而且贡献出不同时代的文学观念。批评本体的文学家以社会、文化、文明批评作为自己的主要目标,作为自己从事文学活动的主要内容,通过文学视角进行社会批评、文化批评和文明批评,以这种批评方式参与社会和时代。就批评本体的文学而言,它依然是一种具有本体意义的文学运作,而与作为文学本体附庸的一般的文学批评有着本质的区别。中国新文学的初创阶段,新文学家就意识到文学之于人生可有“表现”和“批评”的功能之分,罗家伦明确提出白话文学是“表现和批评人生的”。这就是说,批评人生的文学写作与表现人生的文学创作便具有了同样的本体论意义。西方学者也揭示过文学批评本体存在的可能性,德里达曾对那些“并非美文学或诗歌”的“文学”感兴趣,因为这种“文学”“具有一种‘批评作用”’,说到底就是文学的批评本体。
  • 鲁迅与左翼文学--从《新青年》时代到“左联”时期
  • 每读《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这篇未完稿都使人感到无限的惋惜,这篇回忆正待展开,也许只差一天的工夫就可写完,可是意想不到的是,他的肺病急性发作了,更意想不到的是,由于一个与他有着很好私交、长期跟他进行诊治的日本医生的耽搁,——这个日本医生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竞根本没有考虑让家属及时送到医疗条件好一些的医院里去进行抢救,严重的延误了病情(整整耽误了一天一夜约二十多个小时的可贵时间),因而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发生了无法挽救的不幸事情。他的突然去世,并不只是中断了一篇文章或一本书的写作,而是过早的中止了一位20世纪中国最杰出的作家一生的事业,尤其是正当他由文学的边缘开始向纯文学回归之时,就尤为可惜。他的遗孀许广平整理他的遗著时说,有几篇文章他是另外单独放在一边的,这就是:《半夏小集》、《“这也是生活”……》、《死》、《女吊》(见《且介亭杂文末编.后记》)。这是一组《野草》《朝花夕拾》性质的散文作品,他生前计划还要陆续写出一些,准备再编一本散文集或一本回忆录的,他跟冯雪峰就说过这个意思。鲁迅除了把《半夏小集》等4篇散文另搁一边之外,很明显还有一篇回忆散文他是没有放在待编的《且介亭杂文末编》里的,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师父》。这一篇回忆散文发表在刚刚在上海创刊的他的友人孟十还编辑的《作家》月刊的创刊号上。
  • 《申报·自由谈》与鲁迅杂文意识的成熟
  • 《申报》副刊《自由谈》刊行长达38年之久,与中国近现代文学有着不解之缘。然而特别值得强调的是,1932年底黎烈文担任主编以后,《自由谈》在促成中国现代杂文的发展与成熟方面所做的独特贡献。正如陈子展说过的那样:“如果要写现代文学史,从《新青年》开始提倡的杂感文不能不写;如果论述《新青年》以后杂感文的发展,黎烈文主编的《申报》副刊《自由谈》又不能不写,这样才说得清历史变化的面貌。”我认为其中尤为需要说清楚的是鲁迅杂文创作与黎烈文及《自由谈》的关系,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某一段文学史叙述的清晰与准确,还关系到鲁迅杂文意识的发展与成熟。
  • 鲁迅与新文学图像艺术--以《乌合丛书》为例
  • 关于鲁迅的图像大致包含三种:鲁迅创造的图像;同时代艺术家创造的与鲁迅有关的图像;后来时代创造的与鲁迅有关的图像。鲁迅创造的图像以及同时代艺术家创造的与鲁迅有关的图像有相当部分在新文学封面和插图中被记录和保存,因此对这部分图像进行考察和研究非常重要。鲁迅以及同时代艺术家创作的封面和插图既是新文学图像文献也是新文学图像艺术,是历史文献也是艺术范本。对新文学封面和插图的研究是对文学的拓展研究。图像,是一个交叉研究领域,艺术与文学在这里汇流,形成一个可供研究的广阔空间。新文学封面和插图是新文学文本的有机组成部分,它是与新文学关系最为密切的艺术门类。这些图像伴随新文学书籍而同时产生,它的最终指向是新文学的精神内涵,是艺术对文学的一种解释,是新文学观念的图绘性表达。它有一个表层的意蕴,就是它一经产生便有一个特定的所指,指向被它包装着的那本书籍。所有接受者都是从这里进入阅读的。它还有一个深层的意蕴,就是图像与民族精神文化和个性心理特征的内在联系。中西艺术文化在这里与新文学发生着各种各样的联系,新文学也在这里传播着更多中西艺术文化的信息符码。从它图像语言的文化符码我们可以联想到其它文本上的符码。新文学的一帧封面或一幅插图可能是很多图像语言符号镶嵌在一起的。
  • 鲁迅杂记Ⅰ(之二)(1946~1956)
  • 鲁迅与许广平 鲁迅先生—— 现在写信给你的,是一个受了你快要两年的教训,是每星期翘盼着听讲《小说史略》的,是当你授课时每每忘形地直率地凭其相同的刚决的言语,好发言的一个小学生。他有许多怀疑而愤懑不平的久蓄于中的话,这时许是按抑不住了罢,所以向先生陈诉。(《两地书》,《鲁迅全集》第十一卷,11页——译者注)
  • 文字文化和视觉文化:文化研究的鲁迅观一考察
  • 整个20世纪中国文坛上的泰斗鲁迅最近也受到重重灾难.其实并不能说鲁迅受难是一件耳目一新的事情.在鲁迅去世后的几十年中,对鲁迅进行的误导解释代替了鲁迅自身,结果鲁迅自身反倒一直被排除在外.毛主义(Maoism)对鲁迅的神圣化解释正属于此类情况.但这些解释都是以肯定鲁迅的价值为前提的,尽管我们说,这些评价有可能是有所不当的.80年代以后的启蒙主义否定了之前被神圣化的鲁迅像,尝试肯定凡人鲁迅和文学家鲁迅.固然,我们不能否认这种思维所包含的错误读解侧面,也无法否认它在某种程度上同意识形态也是相关联的,但我们同时也不能否认它是对鲁迅自身的一种认真探讨.但是最近的情况却大有不同,中国的网民和作家作为主要力量批判了从前的鲁迅解释法,这种批判用最近的流行语来说,是对鲁迅文本的经典性(canonicity)进行的批判.尽管对毛主义所定义的经典化和80年代之后启蒙主义所定义的经典化进行批判是必要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必要性会自动地赋予批判一种正当性.批判要想具备正当性的话,首先要以尊重文本本身为前提,而且还要进一步有新的诠释,既要肯定以往观点相对有价值的部分,同时又要将自己的相对价值合理客观化.
  • 一个湖州人的历史天空--杨莘耜传略
  • 鲁迅先生在他1925年写的《俄文译本〈阿Q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中说:“我一回国,就在浙江杭州的两级师范学堂做化学和生理学教员,第二年就走出,到绍兴中学堂去做教务长,第三年又走出,没有地方可去,想在一个书店去做编译员,到底被拒绝了。但革命也就发生,绍兴光复后,我做了师范学校的校长。革命政府在南京成立,教育部长招我去做部员,移人北京,一直到现在。”在鲁迅的这段早期生涯中,一个湖州人与鲁迅两次相遇共事,并成了交往密切的情殷良友。这位湖州人与鲁迅交往的经历,引起了人们的好奇与关注,也成了了解鲁迅早期活动的第一手资料。这位具有传奇经历的湖州人就是中国近现代著名的教育家,爱国民主人士杨莘耜先生。历史人物的不期而遇,也许是某种机缘的巧合,但其中也有时代流程的必然因素。鲁迅和杨莘耜的交往便是如此。
  • 关于2005年版《鲁迅全集》与狂飙社有关的部分注释--兼谈完善《鲁迅全集》注释的方法
  • 对任何一个热中鲁迅研究的人来,新版《鲁迅全集》的问世无疑是一件翘首以盼的事情。由于自己对狂飙社研究稍有涉猎,拿到2005年版《鲁迅全集》时,便将与狂飙社有关的注释浏览了一下,浏览的结果是:有必要写一篇文章。
  • 关于《鲁迅译文集》中一篇未译的英语演讲
  • 2005年第4期《鲁迅研究月刊》刊载了张过大卫的文章《鲁迅先生保存的爱罗先珂的一首世界语诗原文的文学史价值与许广平先生关于此诗的一封信》,讲述当年他发现鲁迅译的《爱罗先珂童话集》卷首一首短诗保留原文未译,他试做翻译,并就此事写信给许广平的经过,主张将来译文再版时,将中译文附在篇末注释中,供读者参考。文中引述许广平的回信,说已将译文转交人民文学出版社,该社考虑后答复:“将来《鲁迅译文集》重印时,拟和类似这样情况一并处理。(因为除了世界语以外,其他外文也有类似的情况,仅引原文,未加翻译)”。
  • [附录]论英语之研究(在大阪高等商务学校和《大阪朝日新闻》联合举办的校际英语研讨会上的演讲)
  • 今晚能获邀请,来到这么多认真的听众面前,用一种大家都很感兴趣、而我从小就学习、后来又讲授过多年的外国语讲话,我感到莫大的荣幸.此时此刻,诸如青年学生应该把学习英语当成促进日本与大西洋两岸讲英语的我们的友邦之间的商业和经济关系的一个重要手段之类的话,我想已无多说的必要,这些在会议的海报里已经讲明了.从纯粹理想主义或者文学的观点来说,我应该借此机会向大家说明在我国强调学习英语的重要性的若干理由.因为一周来我病得很重,不能准备一个系统的演讲,所以今天我要讲的只是当我接到邀请后在我脑子里闪现的几个不连贯的念头.
  • 关于1936年的那次访苏邀请
  • 许广平在《鲁迅回忆录》中说: 中国人民的期望,苏联人民的友谊招手,每年五一节和十月革命节都是一个机会,使鲁迅的心怦然而动,使党的关切费尽心机。后来听说鲁迅身体不好,苏联朋友又多方设法通过个人带来口讯,请鲁迅去苏联休养,这种邀请经常不断,直至他逝世之前。有一次(我现已经记不起时间了),从内山书店转来的一批信中,带来了香港国民党方面的陈某来信,是比较具体的说,请鲁迅立即携眷到港,然后转去苏联,一切手续,可以到港再办。姑无论写信人是好意恶意,是真意假意,就凭他自己是个国民党方面的人,已是鲁迅深恶而痛绝的,而一旦在这方面庇护之下,得以达到去苏目的,纵云革命权宜,但以鲁迅绝不通融的铁的意志之下,又何能做到?而且又未得到党的指示,万一轻举妄动,铸成大错,则悔将何及!鲁迅于是便对这封信等闲视之,销毁了事。(《鲁迅回忆录》专著下册,第1179页)
  • 新与旧的矛盾和冲突--周作人儒家入世哲学在现实中的尴尬和悲剧
  • 周作人附逆的原因及其附逆后对他的评价问题,历来是学术界争论的焦点。有的研究者认为,在国家危难关头,周作人非但没有挺身而出,振臂高呼,与国人一起为解救民族危亡而努力奋斗,相反却做出了叛国投敌之事,其行其性,天人共愤,法理难容。因此,作为文学家的周作人长期被打入学术的冷宫,大家都对这个曾经在文坛上辉煌一时的风云人物避而不谈。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社会大环境的逐渐宽松,学术界的空气也日渐活跃,周作人研究重新开始升温。这位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做出了卓越贡献的知堂老人终于重见天日,许多研究论文开始重提周作人的历史功绩,认为他在五四文学理论、外来作品译介、小品文创作等方面的功绩是抹煞不了的。但是,无论怎样评价他的文学成就,却始终无法摆脱一个沉重的阴影——这就是周作人的附逆。
  • 鲁迅二十年代小说中的视觉因素解析
  • 我们所看到的鲁迅的小说是更像一本书呢?还是更像一幅画? 鲁迅在其创作一开始,就用一种极具视觉效果的“围观图”来引出了他关于“国民性”的思考.并且,在他20年代的小说世界中,这些展示国民性的图像大量而生动地存在着.当然,后来他倾情于更具有思辨形式的杂文,则又将引起我们另外的一些追问和思考.鲁迅向来是感觉到语言和文字的局限的,因而,总有着一种表达的困惑.尤其是当语言和文字直面一幅幅令人震惊的视觉图像时,那种局限和无力就更为凸现了.但鲁迅最终还是从视觉图像和现实行动回归了思辨文字和现实思考,这种转变路径的“就范”或许有着20世纪知识分子的某种无奈和矛盾吧,当然更可能是隐含着20世纪知识分子思维范式和行为方式的转换和困境.
  • 《周作人平议》新版后记
  • 《周作人平议》自初版发行以来,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可喜的是一些朋友和研究生们还时时地提起它,甚至有不少做论文的学生们从各地来信,询问是否还可以买得到。这说明人们还需要它,同时也证明这本书还有一些作用,对此我深感欣慰。
  • 关于弘扬鲁迅精神的随想--兼谈《多管闲事集》和电视连续剧《阿Q正传》
  • 今年是鲁迅逝世七十周年,各种纪念的会议早在去年下半年就忙活起来,热闹非凡,想借鲁迅做官者有之,想借鲁迅发财者亦有之,总之是“各自猜拳径”。当然,中国自古就有将悲惨之事淡化乃至审美化的传统,甚至能够将“红白喜事”的“白”作为喜事,更何况鲁迅去世将近七十年,后人再怎样糟蹋之,先生又奈若何?而我所谓“悲惨之事”,是说鲁迅终生与中国的腐败势力战斗,如今这种势力非但没有消失,而且在某些方面还在变本加厉地猖獗。一些人并不“睁了眼看”这种触目惊心的事实,反而去嘲弄鲁迅,乃至假借鲁迅的名号助长这种腐败势力。因此,我还有一种忧虑,这种表面上的热闹若是不配合着对鲁迅精神的真正弘扬,如果不配合着有相当深度的研究成果,其结果很可能令人厌烦,招来像世纪末那种铺天盖地的否定鲁迅的思潮。
  • 《新光》杂志中的周作人文章
  • 周作人《读列女传》开头写到“有友人来叫我给杂志写文章。近年来文章不大写,因为没有什么话想说,但也不是全不执笔,假如有朋友的关系,为刊物拉稿,那么有时也写一点聊以应酬,至于文章之写得没意思,那自然是难免的了。既然是友人来说,似乎不好不写,问的哪一种刊物,答说大约是妇女杂志,杂志有特殊的性质,写文章便须得守住范围,选取题材大不容易,这又使我为难起来了,虽然我未始不曾作过些赋得的文章,在学堂里得到汉文老师的好些佳评,写倒也不难,只是这何苦来呢。可是,我想了一回之后,终于答应了,关于妇女问题,并不如电话里所说,你还可以来得几句,实在因为以前曾经留心过,觉得值得考虑,这也是一个机会,可以借此发表一点意见。经过很久的思量,仍旧不能决定来说什么,结果还是写了一个读列女传的古老题目。”
  • 《阿Q正传画册》(之二)
  • 名画欣赏:董其中藏书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 董其中.江西泰和人。山西省文联副主席.山西省美协主席,1996年获得全国“鲁迅版画奖”,此枚藏书票为1995年深圳“中国藏书票”“龙·书专题展”之金奖作品。
  • [作品与思想研究]
    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发展中的左翼理论资源(二)(陈方竞)
    鲁迅与中国现代文学批评本体的建构(朱寿桐)
    鲁迅与左翼文学--从《新青年》时代到“左联”时期(周楠本)
    《申报·自由谈》与鲁迅杂文意识的成熟(李春雨)
    鲁迅与新文学图像艺术--以《乌合丛书》为例
    [域外鲁迅研究]
    鲁迅杂记Ⅰ(之二)(1946~1956)
    文字文化和视觉文化:文化研究的鲁迅观一考察
    [鲁迅同时代人研究]
    一个湖州人的历史天空--杨莘耜传略(马青云)
    [鲁迅著作出版研究]
    关于2005年版《鲁迅全集》与狂飙社有关的部分注释--兼谈完善《鲁迅全集》注释的方法(廖久明)
    [译文研究]
    关于《鲁迅译文集》中一篇未译的英语演讲(黄乔生)
    [附录]论英语之研究(在大阪高等商务学校和《大阪朝日新闻》联合举办的校际英语研讨会上的演讲)
    [史料研究]
    关于1936年的那次访苏邀请(朱正)
    [青年论坛]
    新与旧的矛盾和冲突--周作人儒家入世哲学在现实中的尴尬和悲剧(范历)
    鲁迅二十年代小说中的视觉因素解析(杨霞)
    [新书序跋]
    《周作人平议》新版后记(张铁荣)
    [书评]
    关于弘扬鲁迅精神的随想--兼谈《多管闲事集》和电视连续剧《阿Q正传》(高旭东)
    [学术随笔]
    《新光》杂志中的周作人文章(谢其章)
    [美术作品]
    《阿Q正传画册》(之二)
    名画欣赏:董其中藏书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主办单位:鲁迅博物馆

    主  编:孙郁 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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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  话:010-6616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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