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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唐“始有意为小说”:——从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看现代小说(fiction)念
  • 长久以来,人们一直认为鲁迅在1918年发表的《狂人日记》是中国文学史上的“第一篇现代小说”。然而,一直没有受到较大注意的一个现象是:鲁迅自己在这方面从来没有自称“第一”,甚至没有以这篇作品为傲。相反,他说“《狂人日记》很幼稚,而且太逼促,照艺术上说,是不应该的”,而它的功能只不过是“破破中国的寂寞”。但另一方面,对于差不多同时间写成的另一篇著作《中国小说史略》(以下简称《史略》,初稿完成于1920年),鲁迅的自我评价却很不同,一方面他公开表示非常的珍爱,说那是一本“悲凉之书”,
  • 画家郁风逝世(1916—2007)
  • 著名画家和散文作家郁风女士因病医治无效,于2007年4月15日在北京逝世,终年91岁。郁风女士的丈夫黄苗子先生写有一篇简短的悼念留言:
  • “仙台经验”与“弃医从文”——对竹内好曲解鲁迅文学发生原因的一点分析
  • 近十年来,竹内好的思想借助孙歌的研究介绍,在中国大陆学界发生了很大影响,尤其是对于年轻一代。竹内好的许多重要问题(如他的近代论批判、主体论)是通过他对鲁迅和中国革命的理解提出并接近答案的,他关于鲁迅的构图,因此成为其思想建构的核心之一。
  • 史家之绝唱 无韵之《离骚》——鲁迅与司马迁
  • 关于司马迁及其著作《史记》的研究者和评论家,两千多年来,真如繁星荟萃,贤能辈出,做出了惊人的巨大成绩,给后学者提供了极其丰富的学习资料,具有非常深刻的教育意义。伟大的文学家鲁迅虽然没有对司马迁及其《史记》做过专门的研究探讨,写出翔实的专著,但在《汉文学史纲要》和其他文章的一般论述中也不乏精到的见解和崇高的评价。为了弄清这些一般论述和精湛见解的意义,现作如下的分析探讨,谨供学习鲁迅的参考.
  • “科学”与“精神”、“神思”、“道德”、“理想”和“圣觉”:《科学史教篇》中“个人”观念的梳理
  • “科学”是西方近代文明的象征符号,“科学”及其实绩,是最引人注目的西方文明成就。《科学史教篇》以“科学史”为对象,而所重在“教”(科学发展史的教训)。该篇针对当时人们对科学的功利主义理解,通过追溯西方科学发展史,以昭示其“真谛”与“真源”。《科学史教篇》首先充分肯定科学与社会进步之间的密切联系,但作者同时强调了二者之间的先后关系:“盖科学者,以其知识,历探自然见象之深微,久而得效,改革遂及于社会”,强调科学以自然为对象的知识特性,而所谓“实益”,并非其直接之主观目的,实乃间接之客观后果,故称之为“骈生”。科学既然如此重要,鲁迅要问:何为科学?这一问题在鲁迅的历史主义眼光中,即科学是如何发生、发展的?因而他开宗明义:“第相科学历来发达之绳迹”、“索其真源”。
  • 更正
  • “一种借尸还魂的东西”——四十年代海派“故事新编”小说对鲁迅《故事新编》的继承
  • 鲁迅的《故事新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开拓性意义和丰碑式的伟大形象,自然无须多言,其文体创造上的独特性正日益被强化与提升。郑家建在其力作《被照亮的世界——(故事新编)诗学研究》一书中,大胆地把《故事新编》作为一种独立于历史小说的新的诗学类型,即“《故事新编》式小说”;朱崇科则通过《张力的狂欢——论鲁迅及其来者之故事新编小说中的主体介入》提出,《故事新编》是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中故事新编体小说的代表作,“所谓故事新编(体)小说,是指以小说的形式对古代历史文献、神话、传说、典籍、人物等进行的有意识的改编、重整抑或再写。
  • 齐寿山·许广平·瞿秋白 鲁迅中后期从事文学翻译的三个伙伴
  • 鲁迅在翻译方面的合作者,除了合作时间最长、成果也最丰硕的二弟周作人以外,还有几位,其中比较重要的有中期(从五四到鲁迅定居上海之前)给予他不少帮助的齐寿山和后期(定居上海之后)的合作伙伴许广平、瞿秋白。
  • 民族文化重建下的家族小说
  • 中国的民族国家建构是一个解构与重建的过程,即要对旧有的王朝国家观念及其相关知识体系进行否定,又要重建新的国家观念及其支撑的思想文化理论,这是民族共同体认同的基础,也是民族国家得以建构和维系的基础。而对于传统文化的解构和对民族新文化的重建则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现代文学在中国现代民族国家的创造和建构中发生了重要的作用。”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组成部分,现代家族小说也参与了这一历史进程,一方面,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家族主义)进行批判,动摇其神圣性、瓦解其合法性;另一方面,以西方文明为参照,挖掘传统文化的优秀内涵,在中西文化比较的开放性的视野中,重建民族新文化,尤其是四十年代的中国家族小说,通过对抗战前后的家族生活的描写,以西方文化为参照系,挖掘传统文化的精华,
  • 走异路:为家乡所放逐(第二讲)
  • 讲授一个哲学家,可以少讲或不讲其成长的环境,但是,讲授一个从很大意义上是诉诸人生经验与体验的文学家,必须顾及其成长的环境与时代氛围。尽管20世纪的文学理论忽视甚至抹煞了传记研究的价值,而将焦点仅仅放在文本的文学性,以及对文本的接受上,但是,传记研究仍然显示着顽强的生命力。当然,对于环境与时代氛围给作家的影响,也不宜过分强调,否则就无法解释,为什么鲁迅与周作人一样的父母,一样的家庭环境,几乎相同的生活道路,却会出现那么不同的性格,创作出那么不同的作品,最后走向那么不同的道路。
  • 木刻家曹白逝世
  • 李何林致王仰晨信(3封)
  • 手书奉悉。 前借之三本书,乃天津李霁野同志所托;他想重印韦素园译著,重新校对一遍,原书又无存了,只有到处转借(苏龄不知道是他借的。我未告诉她,她又转托你),终于麻烦你借到了。我现立即函催,早日还我。
  • 唐弢致王仰晨信(3封)
  • 回来想必大忙,念念。 前承惠允代为补购“人文”出版的书,十分感谢。现将书单送呈,列了一大批,一定会增加你许多麻烦。我想配购这些书籍,有个原因。想到此后还想为党做些工作,而身口重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恐怕还是难免要同文字工作打交道,因此也仍然离不开这些东西。记得鲁迅逝世之后,忽发“大愿”,想写一本《鲁迅评传》,当时曾搜集了一些材料,
  • 萧乾致王仰晨信(2封)
  • 示悉。 《巴金文集》已齐,非常感谢。你真是本世纪中国文学的一位功臣,埋首苦干,完成了这里程碑式的工程。作为巴老半个多世纪的老友,我向你致敬并表示感谢。
  • 陈原致王仰晨信(1封)
  • 得12月18日手教,谢谢你。 余获辞世,使我失去了几十年的旅伴,失去了长期给我当助手的好“秘书”,这些日子我是悲痛欲绝的。我们度过了艰难的岁月,难得熬过来了,我由90年起就不担任公职,似乎可以自由支配时间,而她就去了。真使人难过。她在世时常常提到你,在桂林时的生活使她永世难忘。
  • 钟敬文致王仰晨信(1封)
  • 来信收到。鲁集注释出版工作,诚如信中所说,任务重,时间紧迫,因此你们付出的劳力,也更有意义。
  • 1976年《鲁迅书信集》出版风波
  • 《鲁迅书信集》(上下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是1976年8月的事。书中收录鲁迅书信1381封(其中包括致日本人士的96封),另有收信人姓名未详的2封和散见于书刊的片段16则;印数165000套,其中精装本60700套,另有少量特精装本(在此之前,结集出版的鲁迅书信约有7种,其中收录鲁迅书信最多的是《鲁迅书简》,由鲁迅全集出版社1946年出版,收入书信867封;
  • 曹苏玲致王小平信
  • 你好。 接到你寄来的文章,一口气读了三遍,很感谢你让关心你父亲的朋友们知道他离开这个世界前最后一段时日的情况,不然,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我们还一无所知。
  • 《爸爸是扇门》读后(张小鼎致王小平信)
  • 鲁迅博物馆的周楠本先生转交了您写给我的短信以及您的怀念文章《爸爸是扇门》。
  • 王仰晨生平年表
  • 藤野先生和鲁迅先生铜像揭幕式在日本福井县芦原市隆重举行
  • 2007年3月23日,藤野先生和鲁迅先生铜像揭幕仪式在日本福井县芦原市藤野严九郎纪念馆隆重举行。参加仪式的有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李东翔公使和胡志平一等秘书、北京鲁迅博物馆孙毅馆长和黄乔生馆长助理、日本国会参议员和众议员、日本内阁官员、福井县副知事、芦原市市长、市议会议长和福井县、芦原市日中友好协会负责人和成员、日本东北大学大西仁副校长及东北大学“鲁迅医学笔记研究课题组”成员、《远火——在仙台的鲁迅》剧组代表、藤野先生的后代等约七十人。
  • 《鲁迅日记》(排印本)订正一则
  • 近日翻阅鲁迅日记,发现1936年6月5日的日记《鲁迅全集》上是这样的:“五日晴。午得雷金茅信。孟十还赠《密尔格拉特》一本。自此以后,日渐委顿,终至艰于起坐,遂不复记。其间一时颇虞奄忽,但竞渐愈,稍能坐立诵读,至今则可略作数十字矣。但日记是否以明日始,则近颇懒散,未能定也。六月三十下午大热时志。”(见《鲁迅全集)2005年版第16卷第610页)这段日记读起来感到颇有些问题:“五日”的日记,结尾怎么作“六月三十下午大热时志”呢?何况这一天明明已经“终至艰于起坐,遂不复记”,怎么忽然又能够“至今则可略作数十字”了呢?幸好鲁迅日记手稿尚存于世,于是赶紧查阅文物出版社出版的《鲁迅手稿全集》。这一段日记照手迹是这样的:
  • 《颜仲木刻中外文化名人肖像选集》序言
  • 颜仲是我们的朋友,是一位朴实、勤奋而又成就非凡的木刻艺术家。然而,十年前,因脑恙而手术。术后,生性木讷的他,便一天天萎顿,到如今已全然痴呆了,早已不能从事他所热爱的艺术创作了。这是多么让人感到痛惜啊!他不善交际,拙于言词,只知终日伏案而作、伏案而刻,可是,现在就连这么一点喜好也被疾病剥夺了。这就引发了他在京沪的几个朋友的关切和同情,大家商议着要替他编辑一本木刻肖像选集传世,为这位与世无争的艺苑的辛勤劳作者扩大一点影响,留存一点纪念。
  • 《颜仲木刻中外文化名人肖像选集》编后杂记
  • 一九五九年,有一期《新观察》杂志的封面上刊载了一幅鲁迅木刻肖像,大约是为配合许广平先生在该刊连载《鲁迅回忆录》而刊发的。那幅鲁迅像,面部庄重慈祥,眼神深邃清澈,态度平静沉稳,具有强烈的震撼力,给读者留下极深刻的印象。作者署名:颜仲。三十四年后的一九九三年七月,在鲁迅博物馆西小院《鲁迅研究月刊》编辑部,我与颜仲第一次见面。他留着鲁迅式的平头与胡须,穿着质朴且过时,不善言谈。不像一个艺术家,与鲁迅像的作者,一时很难对上号。
  • 藤野先生与鲁迅先生铜像揭幕式
  • 颜仲木刻作品选刊
  • 美术欣赏:林纾绘山水
  • 唐“始有意为小说”:——从鲁迅的《中国小说史略》看现代小说(fiction)念(关诗佩)
    画家郁风逝世(1916—2007)
    “仙台经验”与“弃医从文”——对竹内好曲解鲁迅文学发生原因的一点分析(高远东)
    史家之绝唱 无韵之《离骚》——鲁迅与司马迁(潘德延)
    “科学”与“精神”、“神思”、“道德”、“理想”和“圣觉”:《科学史教篇》中“个人”观念的梳理(汪卫东)
    更正
    “一种借尸还魂的东西”——四十年代海派“故事新编”小说对鲁迅《故事新编》的继承(王羽)
    齐寿山·许广平·瞿秋白 鲁迅中后期从事文学翻译的三个伙伴(顾钧)
    民族文化重建下的家族小说(江倩)
    走异路:为家乡所放逐(第二讲)(高旭东)
    木刻家曹白逝世
    李何林致王仰晨信(3封)
    唐弢致王仰晨信(3封)
    萧乾致王仰晨信(2封)
    陈原致王仰晨信(1封)
    钟敬文致王仰晨信(1封)
    1976年《鲁迅书信集》出版风波(海客甲)
    曹苏玲致王小平信
    《爸爸是扇门》读后(张小鼎致王小平信)
    王仰晨生平年表
    藤野先生和鲁迅先生铜像揭幕式在日本福井县芦原市隆重举行(尹琪溟)
    《鲁迅日记》(排印本)订正一则(周楠本)
    《颜仲木刻中外文化名人肖像选集》序言(李允经)
    《颜仲木刻中外文化名人肖像选集》编后杂记(王世家)
    藤野先生与鲁迅先生铜像揭幕式
    颜仲木刻作品选刊
    美术欣赏:林纾绘山水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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