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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鲁迅全集》第七卷校勘札记
  • 在已出版的四套《鲁迅全集》中,《集外集》及《集外集拾遗》均收入第七卷。一九五八年版的《集外集拾遗》,打破了许广平先生代编的《集外集拾遗》的框架,增收了大量鲁迅集外文,重加编排;并将已编入《拾遗》中的鲁迅诗作大部集中到《集外集》中。八一、0五版《全集》又恢复到初版本的原貌。但将鲁迅集外文全集中到《集外集拾遗》中,
  • 乔伊斯在中国
  • 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和我国的鲁迅,这两位二十世纪的杰出作家,一西一东,他们的时代背景有些相似。1882年2月2日,乔伊斯出生在爱尔兰的都柏林。他在爱尔兰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相当于鲁迅在中国的地位。鲁迅是1881年9月25日出身在绍兴的破落的封建士大夫家庭,他是长子。1902年4月赴日留学,在东京弘文学院学习。这时候写了立志为祖国和人民献身的诗篇《自题小像》。
  • 许羡苏在北京十年(上)
  • 本文介绍我的母亲许羡苏,于1920年独自赴北京投考女高师,至1930年春离开北京去河北大名教书时期的情况。
  • 关于鲁迅收藏的珂勒惠支致史沫特莱信
  • 鲁迅博物馆收藏的鲁迅遗物中有一封珂勒惠支致史沫特莱的信,德文铅字打印,1页。此信曾由韩耀成翻译成中文,发表于《鲁迅研究资料》第9辑(北京鲁迅博物馆鲁迅研究室编,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年1月出版)。由于德文原信从未发表过,现在刊发在这里。为了给读者提供方便,现将韩耀成的中文译稿一并发表。
  • 周作人与清代散文
  • 周作人一向是标榜“杂学”而多务“杂览”的,无论是读书、搜书或品评历代文学,差不多皆以“正宗”与“杂流”作为甄别的尺度。其实,他这种所谓“非正宗的别择法”,早在三味书屋与江南水师学堂读书时便已萌生,如他对《春秋左传》和《古文辞类纂》等兴趣索然,反而嗜读《聊斋志异》等古代被视为稗官杂流者,便是明证。
  • 《狂人日记》与鲁迅文学的生命结构(一)
  • 如果着眼于鲁迅整个文学世界及其精神特质的话,我们就不难发现,《狂人日记》处于相当重要的位置。这并不仅仅因为《狂人日记》是鲁迅第一部白话小说,或者是鲁迅作为新文学作家诞生的标志,甚至也不仅仅是因为它呐喊着五四启蒙理性的时代强音,而是因为它最大程度地浓缩了鲁迅文学精神,
  • 翻译与鲁迅的阶级之“眼”:在自由主义文学与政党文学以外(下)
  • 有证据显示,鲁迅在“革命文学”论争期间对托洛茨基(Leon Trotsky)持续不断的译、述,仍有一个论辩对象的存在。而几乎与论争同时“开手”翻译的《文艺政策》虽远算不上托的个人著作,却是在清楚其已遭“放逐”的情况下进行的。从刊载这些译文时所写下的多则“编校后记”来看,托氏在书中的存在
  • 朱学勤《鲁迅的思想短板》的短板
  • 今年(2006年)是鲁迅先生逝世七十周年。虽然在此时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然而在我的脑海中缠绕最多的,则是鲁迅身后命运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多少有些沉重,因为无论是谁,对于自己的身后命运,都是无从把握,也无力去左右的。南宋诗人陆游曾有一首小诗叹曰:“斜阳古柳赵家庄,负鼓盲翁正做场。身后是非谁管得?
  • 《祝福》:人际关系的一面镜子
  •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观山如此,观文更是如此。在传统的作品解读中,鲁迅力作《祝福》不是被阐述为“政权、族权、神权、夫权”四大绳索对妇女的戕害,就是被解读为礼教“吃人”。作为一家之言,对《祝福》作如是观,有其一定的合理之处,但在笔者看来,《祝福》是鲁迅先生对人际关系的“立此存照”,是旧中国丑恶人间情怀的一面镜子。
  • 于细微处见精神——谈《呐喊》、《彷徨》中的物件细节
  • 鲁迅研究不同时期呈现为不同的热潮,但鲁迅作为现代小说之父,他总体的艺术高度、示范作用乃至各个侧面的艺术功力,总是让我们崇敬者有历久弥新的感觉,每每重读还是心生感动,即使那些物件细节,虽然年久尘封了,仍在熠熠生辉。受过鲁迅影响而在这方面称著的现当代作家如孙犁、茹志鹃等人,他们所擅长运用的物件细节,
  • 关于《鲁迅全集·书信》校注的几个问题
  • 近读《鲁迅全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出版)书信部分,觉其校注尚有可讨论数处,现摘要简论之,并祈请专家指正。
  • 《鲁迅日记》中的何植三
  • 本人参与了2005年《鲁迅全集》的修订工作,具体负责《鲁迅日记》中的人物注释,扪心自问,虽也尽了力,但亦痛感还有许多不尽人意之处,人物注释中的“未详”和类似的情形不少,有的缺憾也许会永远存在下去,而朝着注释完美的方向的努力仍在继续。对此,同仁们的想法和做法是与我一样的。
  • 怀念曹白
  • 曾经和鲁迅先生书信往来,先生回信达15封之多的曹白,于今年4月13日2时20分因病与世长辞了,享年93岁。他的死使我无比悲痛。
  • “实”的梳理,“虚”的解析——读房向东先生关于鲁迅的两本新著
  • “骂”人与被“骂”在鲁迅一生之中,占据了相当重要的章节,并且这些章节在他生命终结以后还有人在不断续写,这被称为“鲁迅骂人现象”,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大景观。本来,按照中国传统的道德观念,批评对于生者与死者,是有双重标准的:对生者应该严些,对死者可以宽些。
  • 阿呼呜呼兮呜呼呜呼!——浅谈“鲁迅的遗产”
  • 每当纪念鲁迅诞生或逝世若干周年,总有许多人问:鲁迅究竟给后人留下了什么遗产?
  • 援后证前出文章
  • 1922年1月22日周作人在《晨报》副刊上开辟了一个专栏——《自己的园地》。至10月22日共发表文章19篇,其中书评六篇。1923年9月周作人把这些文章连同其它文章一起结集出版、书名即套用这个专栏的名称。出版后销路极好,“在新文艺里,只有极少数的出版物是像《自己的园地》在销数上得到过这样的成功。”(韩侍桁《自己的园地》,见陶志明编《周作人论》P.144)
  • 福建教育出版社新书海报
  • 方继孝先生藏品欣赏:严复诗手迹(团扇)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主办单位:鲁迅博物馆

    主  编:孙郁 黄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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