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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关于藤野先生指出的解剖学笔记中的“美术”解剖图
  • 鲁迅在小说《藤野先生》中写道:“还记得有一回藤野先生将我叫到他的研究室里去,翻出我那讲义上的一个图来,是下臂的血管,指着,向我和蔼的说道:
  • 基于鲁迅思考之上的“复仇”与“末日”
  • 1复仇与《女吊》 事情源于阅读北冈正子女士新著《鲁迅救亡的梦行踪——从摩罗诗人论到(狂人日记)》。书中她提及在东京尝试从事文学活动的年轻鲁迅,爱看一部裴多菲·山陀尔的长篇小说。鲁迅曾在《野草·希望》里写了有名的一句话:“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这句话的原文就出自匈牙利革命诗人裴多菲。他那部长篇小说叫《绞吏之绳》,梗概如下:有个男子被朋友夺走了情人,他因此令对方走投无路,岂料最后自己最爱的儿子却被对方所杀。男子发誓报仇,最后以仇敌的孙子自杀而如愿以偿。
  • 从民族文化复兴的大视角看胡适与鲁迅
  • 在我国,关于鲁迅的研究,有长久的历史。可以说,从鲁迅去世的时候就开始了。而到解放后,更是以国家之力提倡之,扶持之。所以对于鲁迅,中国人凡稍稍受过教育的,就没有不知道的。而且许多人,对他还能有相当的了解。在“文革”期间,人们对鲁迅语录之熟悉,几乎和对毛泽东语录之熟悉差不多。《鲁迅全集》已经出了好几版。研究鲁迅的专书、论文不可胜记。专门研究鲁迅的刊物已出版了许多年。研究鲁迅的人,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队伍。至于对胡适的研究,则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才开始。
  • 《野草》心解(一)
  • 叩询《野草》的“诗心” 《野草》,在鲁迅的文本中,是一个特异的存在,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中,大概也还没有比它更为幽深诡丽的文本。对《野草》的解读,研究界的前辈与同仁已作出过相当杰出的研究,无论是注疏的还是阐释的,实证的还是象征的,现实的还是哲学的,这些解读,都为我们走近《野草》铺设了道路。实证的史料爬梳、象征的意象阐释、玄学的哲理思辩,似乎已各展其能,但隐隐的不满依然存在:诸种阐释与《野草》的“诗心”,尚有距离。似乎无法首先从方法人手进入这一问题,这不是方法的选择,只是感到:历史参与的绝望化为了鲁迅的“诗”,面对这一丛《野草》,我们该拥有怎样的“诗心”,才能与它真正对话?
  • “两个口号”论争中的鲁迅
  • 众所周知,“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这一口号到底是谁提出来的曾是一个颇有争议的话题,不过,现在似乎已有定论。《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这篇文章,《鲁迅全集》的注[1]是这样写的:“鲁迅注意到这些情况,提出了‘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的口号,作为对于左翼作家的要求和对于其他作家的希望。”但大量资料表明,不但这口号不是鲁迅提出来的,就是论争期间以鲁迅名义发表的《答托洛斯基派的信》、《论现在我们的文学运动》、《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三篇文章,前两篇是冯雪峰代写的,后一篇则是冯雪峰起草的。
  • 道德理想——鲁迅《狂人日记》的未解之结
  • 鲁迅在《狂人日记》中曾呼唤“真的人”,并提供了衡量“真的人”的标准:“不吃人”。但令人不解的是,鲁迅对自己认可的这一标准的现实可行性又是怀疑的,不仅怀疑,而且从小说文本所提供的内容看,他甚至理性地否认了“不吃人”的人的现实存在。何以如此?除了别的原因之外,一个关键的问题是鲁迅对以理性为前提的道德理想仍抱着质疑的态度,而他自己在《狂人日记》中所设定的“不吃人”的道德理想也仅仅是以否定性的判断形式存在的,既不具有肯定的判断形式和所指界定,也缺乏实践性的内涵和可资操作的准则。
  • 胡愈之与鲁迅的师生加战友情谊
  • 去年是鲁迅逝世70周年和胡愈之诞辰110周年、逝世20周年。他们二人在爱国民主活动和革命文化战线所凝结的师生加战友的深挚情谊,有些具体情节可能鲜为人知或知之不详,特写此文以志纪念。
  • 鲁迅藏碑拓研究(三)
  • 1916年1月22日鲁迅《日记》:“午后往留黎厂买《响堂山刻经造象》拓本一分,共六十四枚,十六元。又晋立《太公吕望表》一枚,五角;东魏立《太公吕望表》并阴二枚,一元。”鲁迅当天《日记》与《书帐》上所写的“响堂山”一名,在本年同月29日的《日记》和《书帐》已订正名称为“鼓山全拓”。鼓山,在今河北武安市,山上有佛教造象石窟响堂寺,又有南响堂寺与北响堂寺之分,均有摩崖刻石。南响堂寺刻有:《华严经》、《般若经》、《文殊盘若经》、《妙法莲华经等》等。
  • 读《教授杂咏》诗稿杂记
  • 《教授杂咏》四首,系鲁迅的“游戏之作”。一九三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日记载:“午后为梦禅及白频写教授杂咏各一首”。邹梦禅,西泠印社早期成员,工书法善篆刻;一九二九年应聘于中华书局,后参加编纂《辞海》。白频,生平不详,当时也任职于中华书局。这两件诗幅原件至今尚未披露,有日记诗稿存。后二首,当天及其后日记均无载。许寿裳在《鲁迅的游戏文章》一文中写道:“一九三二年所作《教授杂咏》四首(是鲁迅写给我看的,《集外集拾遗》内只载三首,没有第四首)。
  • 关于郭沫若《释鲁迅“题三义塔”诗》
  • 鲁迅先生逝世十四周年的时候,即一九五。年十月十九日,郭沫若在《东北日报》上发表了《释鲁迅“题三义塔”诗》。编者加了这样的“按语”:“鲁迅先生在一首叫作‘题三义塔’的诗,原句是:
  • M.奥埃佐夫和鲁迅——作品的精髓 民族的命运
  • 在二十世纪初,由于社会的急促变化给哈萨克和中国人民带来了沉重的、恐怖的、灾难性的诸多问题。在这样一个乱世,不公平的社会中,在富人与贫民、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之间的利益纷争之下,流离失所的人民怎样才能看到黎明的曙光呢?怎样才能不被排斥,与其他民族平等地共同前进呢?怎样才能在世界民族之林当中占有一席之地呢?
  • 渐老渐熟 却造新奇——读鲁迅书赠徐讦的一条横幅
  • 鲁迅是很喜欢《楚辞》的。他从青年时代起便极喜读屈原的诗作,在日本留学时期,曾“购有不少的日本文书籍”,其中就有“一本线装的日本印行的《离骚》”。他因喜爱而仔细揣摩过“骚体诗”的写法,说其创作特色是:“其言甚长,其思甚幻,其文甚丽,其旨甚明,凭心而言,不遵矩度。”在他看来,正是因其“凭心而言”的匠心,所以才能够有“不遵矩度”的独运。受此濡染,他也曾作过《祭书神文》、《湘灵歌》等类似《九歌》的“骚体诗”。
  • 恶魔的哀怒——论《药》
  • 这是一个鬼魅横行的冥界。 小说开头,秋天的后半夜,月亮下去,太阳未出,一片乌蓝的天,“除了夜游的东西,什么都睡着”。“都睡着”的是人,“夜游的东西”则是魑魅魍魉。这时,“夜游的东西”华老栓坐起身,擦着火柴,点上灯,屋子里“便弥满了青白的光”。一豆“青白的光”闪闪烁烁于幽暗的世界,犹如飘忽的鬼火。
  • 科学精神与考证功夫——读朱正的《鲁迅论集》
  • 朱正同志的鲁迅研究及其成就,是个可以写成专著或专论的论题。我这里仅就他新出版的《鲁迅论集》谈点读后感想而已。
  • 从书影走近鲁迅
  • 在读书时间日益被电视节目所侵占,在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加以表达的今天,假如我们未能保持足够的清醒、没有足够的定力,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沦为美国人波兹曼所说的“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中的一员。
  • 乡土情结与鲁迅缘——中学生活片断
  • 我的中学时代是在山东省菏泽一中度过的。菏泽,也叫曹州,亦即唐朝“黄巢起义”的策源地。地处山东省的西南角,紧邻河南省,相当闭塞、落后,但民风却十分忠厚朴实。
  • 《故事新编》二题
  • 一《铸剑》里大老鼠的作用 鲁迅在历史小说《铸剑》的一开头,就写了眉间尺如何打死一只掉进水缸里的大老鼠这样一个细节。关于这个细节,我没有见过有文章专题论述它,或者有,我没有看见。从没有或者很少有人论述它这一点来看,大多数人似乎都同意这个细节仅表现了眉间尺“优柔的性情”这个意见。但我觉得,鲁迅写大老鼠的用意好像还不止此,他还要表现眉间尺的仁爱之心。
  • 藤野先生铜像揭幕式在北京鲁迅博物馆隆重举行
  • 2007年9月25日,正值鲁迅先生诞辰126周年,藤野先生铜像揭幕式在北京鲁迅博物馆隆重举行。这尊铜像是由鲁迅的老师藤野先生故乡日本福井县芦原市政府赠送中国的藤野严九郎先生半身像。文化部副部长、故宫博物院院长、中国鲁迅研究会会长郑欣淼,北京鲁迅博物馆馆长孙毅和馆长助理黄乔生,日本驻华使馆新闻文化中心主任道上尚史,日本芦原市市长桥本达也和议长山川丰,芦原市日中友好协会副会长齐藤贞夫,日本东北大学副校长大西仁,鲁迅先生的长孙周令飞,东北大学教授及鲁迅医学笔记研究小组成员等中日两国人士出席了揭幕式。
  • 藤野先生铜像揭幕式(2007.9.25)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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