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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鲁迅《中国小说史略》与盐谷温《中国文学删话》——对于“抄袭”说的学术史考辨
  • 1923年10月,鲁迅为北京大学新潮社初版《中国小说史略》撰写序言,开篇即称: 中国之小说自来无史;有之,则先见于外国人所作之中国文学史中,而后中国人所作者中亦有之,然其量皆不及全书之什一,故于小说仍不详。
  • 郁结与释放——从作者的人生困境与心理语境中把握《野草》意蕴
  • 关于《野草》的主题意蕴,过去阐释者提得最多的是《野草》表现了鲁迅的韧性战斗精神以及斗争中的困惑与迷茫;自又央、李天明开始,某些阐释者又着眼于作者的爱情生活对《野草》创作的影响,胡尹强等学者甚至认为整部《野草》都是一部爱情诗集。笔者认为,《野草》的主旨蕴涵是多元而复杂的;尽管爱情对《野草》的创作产生过某些影响,但绝非《野草》创作的主要动因,更非唯一动因。
  • 从广州至上海——鲁迅如何过年
  • 鲁迅在逝世前58天(即1936年8月23日),于患病中写了一篇《“这也是生活”……》。他说:“战士的日常生活,是并不全部可歌可泣的,然而又无不和可歌可泣之部相关联,这才是实际上的战士。”“删夷枝叶的人,决定得不到花果。”这是他的生活观的最终陈述。就鲁迅本人而言,当然也是这样。因此,关注鲁迅不同时期(尤其晚年)日常生活的“枝叶”,对于认识他的“全部可歌可泣”,和他一生结出的“花果”,应该非常必要。
  • 以沉思、探究的方式逗留于世界近旁——《呐喊》《彷徨》的文本间性及时间之思
  • 人的生活、人的存在结构和真实意义是伴随着战争和苦难而来的二十世纪的中心问题。《狂人日记》是关于中国人存在的现代启蒙寓言,“读《狂人日记》时,我们就譬如从薄暗的古庙的灯明底下骤然间走到了夏日的炎光里来,我们由中世纪跨进了现代。”《狂人日记》的时间意义与狂欢节的哲学内涵相融通。但与巴赫金的预言不同,狂人并没有在这“不断生成、交替和更新”的边缘时刻,完成自身的质的转变。狂人在呼唤着人们跨过这“门坎”的同时,自己却抽身回到原点,在时间直行道上划出了东方式循环的弧线。显然,当初人们的乐观来自于文本正文,而忽视了“序”的另一种意义存在。随着多元阐释时代的到来,这一艺术结构形成的巨大张力和审美空间,成为人们新的关注点。
  • 鲁迅文学创作高峰出现的原因探析
  • 鲁迅从1918年发表《狂人日记》到1936年去世,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有两个创作高峰期:一个是从1925年至1927年,一个是从1933年至1936年(见附录)。这两个时期的创作篇目分别占了统计总数的26%和47%。它们与其他年份创作量之间的巨大落差启示着我们去探求背后的原因。本文认为是文艺创作的内驱力、规约力和激发力三者的有机结合,共同促成了鲁迅文学创作高峰的出现。
  • 讣告
  • 讣闻
  • 绍簧“鲁迅手迹珍品展”之一
  • 鲁迅撰“韦素园之墓”墓文(1934.4)
  • 《中国的思想问题》及其他
  • 钱钟书先生在《旧文四篇》中,说过一段极有意思的话: 新传统里的批评家对于旧传统里的作品能有比较全面的认识,作比较客观的估计,因为他具有局外人的超脱……除旧布新也促进了人类的集体健忘、一种健康的健忘,把千头万绪简化为二三大事,留存在记忆里,节省了不少心力。所以,旧文艺传统里若干复杂问题,新的批评家也许并非不屑注意,而是根本没想到它们一度存在过。他的眼界空旷,没有枝节零乱的障碍物来扰乱视线;比起他的高瞻远瞩来,旧的批评家未免见树不见林了。
  • 凄怨的遗言
  • 中国共产党有红军,有南昌起义,有秋收暴动构筑农民战争创建农村包围城市的试验,有广州公社真正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砸烂国家机器的巴黎公社式的革命的短暂实践,都是瞿秋自主持中国共产党后进行的——国共分裂造成中国革命史上一场划时代的1927到1936年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是以瞿秋白的短暂的领导打响武装斗争夺取政权的第一枪开始的。
  • 关于《越风》第一、第五期的出版时间
  • 先说《越风》第1期,即创刊号的出版时间。 目前,关于国民党CC系杂志《越风》第1期的出版时间,我们的一些说法有些笼统、混乱。1981年版《鲁迅全集》关于《越风》的注释较为笼统。它的第6卷第628页第2个注释、第8卷第404页第2个注释、第15卷第731页的注释均说《越风》1935年10月创刊于杭州,
  • 记台湾作家陈映真
  • 在台湾戒严期间,1930年代的大陆文学作品被打入冷宫,谁要偷尝禁果阅读这些书刊,就有可能被人密告受处分甚至判重刑。可这种禁锢并不能征服渴望求知人的心灵。还在小学六年级时,陈映真就从父亲的书斋中看到鲁迅的小说集《呐喊》。这时他还看不明白书中的内容。到了初三,他又重温这本书。就这样,《呐喊》陪同他度过了求知欲甚强的少年时代。
  • 鲁迅《祝福》的越文化解读
  • 《祝福》是以民间年终大典——“祝福”作为小说标题的。作品叙写一个离开故乡的知识分子“我”在旧历年底回到故乡后寄寓在本家四叔(鲁四老爷)家里准备过“祝福”,就在鲁镇的家家户户都准备祈求来年的幸福的热闹的日子里,“我”却见证了四叔家先前的女仆祥林嫂瘁死的悲剧。其时间正好是在鲁镇的“祝福”期间。
  • 关于鲁迅先生的《明以来小说年表》
  • 鲁迅先生于中国古代小说情有独钟,早在1912年,他就开始了中国小说史料的钩沉、辑佚、抄录、校勘等工作,先后编辑整理了《古小说钩沉》,《小说旧文钞》,《小说备校》等著作,最终完成了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部小说史——《中国小说史略》。
  • 王明谈鲁迅
  • 王明在自己的回忆录里几次谈到了鲁迅。当然,他完全知道鲁迅在中国知识界、特别是左倾的知识分子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书中都是说鲁迅的好话,引鲁迅为同调,显然有借鲁迅的声望来抬高自己的意思。例如,他书中有这样一段:
  • 情缘现代文学旧版书
  • 我搜集旧版书籍的嗜好,始自于上世纪三十年代,那时我对中国现代文学(1919—1949)十分偏爱。我是1922年生人,小学临近毕业,因故辍学回到农村老家。有机会得到诗人臧克家的诗集《烙印》和《罪恶的黑手》,开卷伊始便被其中的内容所吸引。因当时经济条件局限,我便用当时能找到的毛边草纸将两本诗集恭恭敬敬地抄录下来,并不时诵读。现在想来这便是我自此以后留意现代文学动态,有意识搜集现代文学书刊的起始吧。
  • 衡山忆琐——孙伏园在衡山县
  • 很少人知道父亲孙伏园曾当过衡山实验县县长,更少人知道他是怎样被推荐的,任内做了些什么,一年后又怎样离开的。 父亲1931年从法国回来后,就到河北定县平教会(“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简称)的实验区工作,任文学部主任,直到1937年春。因为华北局势紧张,平教会另在湖南长沙设立办事处,父亲被派到长沙。
  • 鲁迅与《Noa Noa》
  • 1933年5月,曹靖华翻译的苏联聂维洛夫的中篇小说《不走正路的安得伦》由上海野草书屋出版。该书卷末刊有鲁迅所写的一则广告,题名为《(文艺连丛)——的开头和现在》,其中有一段关于《Noa Noa》的文字:
  • 关于“盂兰盆节”的资料(二则)
  • 春节过大年,闲来翻杂书。偶得有关盂兰盆节资料二则。记得前几年周楠本先生写过这方面的文章(后收入《我注鲁迅》一书),这资料或可作为周文的脚注吧。
  • 应该恢复作品的原貌
  • 1933年6月3日上海美术专门学校学生魏猛克给鲁迅写了一封信,谈他对于不久前访问上海的英国文豪萧伯纳的印象,同时向鲁迅解释发表在《论语》杂志上的他所画的漫画《鲁迅与高尔基》可能引起的误会。鲁迅4日收到此信,5日夜写了一封回信,第二天(6日)鲁迅在日记中记了一句:“下午复魏猛克信,寄语堂信并信稿。”这“信稿”就是魏猛克的来信和鲁迅的回信。
  • “鲁迅手迹珍品展”在鲁迅故里绍兴成功举办
  • 2008年4月8日,在第二十四届中国兰亭书法节举办之际,北京鲁迅博物馆、上海鲁迅纪念馆和绍兴鲁迅纪念馆联手在鲁迅故里——绍兴古镇举办“鲁迅手迹珍品展”。全国政协委员周海婴,中国书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赵长青,中国书协副主席、浙江省书协主席朱关田,北京鲁迅博物馆党委副书记赵国顺,上海鲁迅纪念馆副馆长王锡荣,市领导陈长兴、车晓端、谢卫星、陈伯怀,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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