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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陈寅恪先生的家世与湖南
  • 陈寅恪先生祖孙三代,与湖南的政治和人事有极深厚的历史渊源。他的祖父陈宝箴,自1861年(清咸丰十一年)在安庆人曾国藩幕,1875年(清光绪元年)署湖南辰沅永靖道(治凤凰厅),1895年(清光绪二十一年)授湖南巡抚,两度湖南为官并寓居长沙历时近十载,对湖南的风土民情极熟稔,是湖南近代史上首开风气的大人物,他的治绩至今犹为人津津乐道。陈寅恪的父亲陈三立,1889年(清光绪十五年)中进士,长期侍父于官署。宝箴异地居官时,眷属多留寓长沙,
  • 再说《多余的话》
  • 2007年秋,江苏瞿秋白研究会准备把近年青年学者们研究《多余的话》有关文字辑成一集,也将在下写于二十九前的旧作《重评(多余的话)》一文,忝列其中。
  • 宁鸣而死 不默而生——王志维谈晚年胡适
  • 1991年1月22日和23日,我花了两个上午前往台北南港中央研究院胡适纪念馆采访王志维先生。王先生当时是胡适纪念馆的实际负责人(有人称他为馆长,有人称他为馆主任)。1989年9月21日,我曾采访过他一次,写成了一篇短文《侧影——参观台北胡适故居》。这次重逢,谈得更为深广,我当场认真作了笔录。最近因退休清理旧物,无意中找出了这份记录稿,如睹故人,感慨良多。王先生现已作古,但他当年提供的史料,有很多鲜为人知或知之未详之处。故公诸于众,供同好参考。
  • 夏目漱石《梦十夜》解读
  • 夏目漱石(1867—1916)是日本近代著名作家。原名夏目金之助。生于江户(今东京)。他的家庭在明治维新前是江户世袭的“名主”,维新后家道中落。中学时开始学习汉诗文,大学时期写出汉诗文集《木屑录》,并开始使用“漱石”这一笔名。1905年(39岁)因发表长篇小说《我是猫》一举成名,从此他的创作热情一发不可收,相继发表多篇中、短篇小说,确立了自己描写超凡的世界及超人情的独特风格。1907年其创作进入第二个高峰时期,《梦十夜》等小说是他这一时期创作的代表。晚年的夏目漱石(1910年以后),开始追求一种遵循天道的自我超越的人生态度,达到了所谓“则天去私”的心境。
  • 追忆董每戡先生
  • 1963年秋我的命运发生逆转之际,结识了跟我相同命运的董苗兄,从此开始了我们40余年的交往。由董苗引荐,得以拜识他的父亲——著名戏剧家董每戡先生。那时他们家已由天心阁下的堂皇里搬到学宫街一处较规整的房子,据说是解放初杨树达先生用一本书的稿费买下的。当时董伯伯(认识老人家以后我就一直这么称呼)虽然头顶“右派”帽子,仍在孜孜石乞砣努力著述,似乎不曾想过完稿后找谁出版的问题。1965年秋,城市社教运动进行中,可能是街道干部认为右派分子不能住得太好,
  • 齐姜醉遣晋公子赋
  • 新人燕笑,故国乌啼。心寒金块,梦熟璇闺。系闲情于风月,郁壮志于云霓。正宜自建鸿图,早夷吾而返晋;未许常谐凤卜,随敬仲以留齐。蛾眉具有雄心,真不愧桓公之女;骏骨竟逢巨眼,且无论僖氏之妻。
  • 废名致周作人信二十四封
  • 废名一生给乃师周作人写过大量书信,起码有几百封。查《周作人日记》(大象出版社1996年12月版),仅1933年,周作人就“得废名信”三十封。早在1921年,废名在考入北京大学之前就开始与周作人通信。1943年,周作人在《怀废名》一文中回忆说:“在他来北京之前,我早已接到他的几封信,其时当然只是简单的叫冯文炳,在武昌当小学教师,现在原信存在故纸堆中,日记查找也很费事,所以时日难以确知,不过推想起来这大概总是民九民十之交吧……”(周作人《怀废名》,《古今》1943年4月16日第20、21合刊)1949年以后,甚至到了五六十年代,废名仍然与周作人有书信往来,且始终恭执弟子之礼。
  • 沈从文的一封佚信
  • 近读《中央周刊》一九四八年第十卷第三十八、三十九期合刊(民国三十七年九月廿六日出版),发现沈从文致该刊发行人兼主编刘光炎先生的一封信,笔者当即怀疑这是沈从文先生的一封佚函,及至翻阅《沈从文全集》(北岳文艺出版社2002年版)发现确实未收录此信,尤其重点翻查了《沈从文全集》第十八卷《书信(一九二七——一九四八)》亦是未见。又查吴世勇编《沈从文年谱》(天津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亦未提及此信。我乃敢确信这是沈从文的一封佚函。此信原题作:《沈从文先牛函》,应系编者所拟。原信内容如下:
  • 来函照登
  • 刚刚收到《月刊》八月号,根据我的说不出道理的偏爱,先读了力群的木刻《春天》和李允经的《木刻泰斗的封刀之作》,接着是读了李坚怀的《(鲁迅全集)误字一例考》,各有一点感想,且写在下面,供参考。
  • 《鲁迅全集》不误
  • 李坚怀先生在《(鲁迅全集)误字一例考》一文(载《鲁迅研究月刊》2008年第8期)中认为,鲁迅《“京派”与“海派”》中所提到的“文人之在京者近官,没海者近商”中的“没”字不通,应该是“沿”字,“没”与“沿”二字应是形近而误。初一看,李先生的说法颇有道理,但细究起来,恐怕就站小住脚了。凶为,鲁迅先生没有写错,《鲁迅全集》也没有排错。
  • 更正
  • 《一个人的呐喊》一书有错
  • 我出版过五本鲁迅的传记了。写的时候,当然是用了心的,希望不要出错。可是印出来以后一看,每一回都多少有些错误。就说最后这一本《鲁迅传》(2008年1月香港三联书店出版)吧,也有错。这书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简体字本书名改为《一个人的呐喊》,印数为香港版的十倍,多数读者看到的是这一个版本,现在就据这一版来讲书中的错处。
  • 《镜匣人间——周海婴80摄影集》选刊
  • 关于废名书信手迹——答用口先生
  • 第七期《鲁迅研究月刊》上读到先生的来信,我感到非常欣喜,难得先生如此认真,让在下惭愧之至,真真觉得有必要向先生学习这种严谨认真的作风。先生的分析确乎有一种道理在,若按先生所说是“真”字,文意上尤为合情合理,只是我们并不能主观臆断。我再仔细阅读了这封信,窃以为从字形上讲,较为接近“其”字。同一信中有“其同为正心诚意”句,
  • 周海婴摄影作品选刊
  • 随感录(六)发一份传单
  • 难怪先生反思“五四”,发现“五四”期间喊得最响亮的口号“民主与科学”,其内容却极度贫乏。提口号的人,既不了解民主也不懂科学。甚至在行为上反民主反科学。如陈独秀发动“文学革命”、提倡白话文,却霸道地“不容讨论”,连有民主素养的胡适也发文说“当日若没有陈独秀‘必不容反对者有讨论之余地’精神,文学革命的运动决不能引起那样大的注意”。正因为喊口号者本身不懂民主扣科学,又急功近利,急于求成,陈独秀1915年喊出这口号,1919年还复述了这口号,到了1920年接受阶级斗争理论,转为反民主,把民主说成是资产阶级的护身符。(文中“先生”指的是王元化——引者)
  • 王景山文集
  • 莫信诗人竟平淡——从俞平伯的几篇集外文谈起
  • 全集不全几乎是一种必然。 因为一个写作者,尤其是一个有资格出版全集的写作者,不可能对自己一生中所有的文字都有收存,而其他人更难以做到这一点。退一步说,由于历史和社会等因素的影响,即便是一个作者曾经公开发表过的文字要全部收集起来也有很大的难度。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已经做了数十年的鲁迅作品的收集,在每一次“全集”出版之后都有新的鲁迅作品被发现。
  • 门外说文——简化字、古今字辨析举例
  • 《瞿秋白文集·多余的话》中有几个“简化字”和“异体字”值得讨论一下,下面举几个例子。
  • 长安的失落与重建——以鲁迅的旅行及写作为中心
  • 严格说来,这是一件平淡无奇、波澜不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事。一位作家,因为一次旅行,而取消了某个写作计划,其中没有凶杀,无关情色,连悬念基本上都不存在。这样的故事,还能勾起读者进一步探究的兴趣?能。就因为其牵涉到现代中国最伟大的作家鲁迅,以及中国史上最显赫的古都西安,故可引发无尽的遐思,也带出了不少有趣的话题。
  • 多元文化语境中的鲁迅——论鲁迅的生成与意义
  • 1936年10月19日上午5时25分,一代文豪鲁迅病逝于上海北四川路底施高塔路(现山阴路)大陆新村9号寓所。虽然他生前曾谆谆叮嘱“不要做任何关于纪念的事情”,但是成千上万的人还是自动汇集在为他送葬的道路上,唱起“他是我们民族的灵魂/他是新时代的号声”的歌声陪伴他走向公墓,并在他的灵柩上盖上一面绣着“民族魂”的白旗,朴素地表达了人民群众对他衷心的敬仰与爱戴。1937年10月19日革命领袖毛泽东在延安陕北公学纪念鲁迅逝世周年大会上作了题为《论鲁迅》的演讲,
  • 鲁迅与张爱玲家族思考之比较
  • 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上,鲁迅和张爱玲分别是“主流”与“通俗”的最佳代表。最初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的是胡兰成。他在《论张爱玲》中直言不讳地说到:“鲁迅之后有她,她是个伟大的寻求者。”他还指出:“鲁迅是尖锐地面对政治的,所以讽刺、谴责。张爱玲不这样,到了她手上,文学从政治走向了人间,因而也成为更亲切的。时代在解体,她寻求的是自由、真实而安稳的人生。”胡兰成对张爱玲的评价虽然有些放大,但也很实际地道出了两位作家的不同。表面上看,
  •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主办单位:鲁迅博物馆

    主  编:孙郁 黄旭

    地  址:北京阜内大街宫门口二条十九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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