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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记沈从文的一封佚信
  • 《文艺新闻》周刊1931年3月16日在上海创刊,从第3号起辟“每日笔记”栏目,记载当时的文人生活琐事或趣事。第49号(1932年4月4日)记载:“沈从文被北平某学院院长邀请讲演。院长先介绍沈给大众,说:他老初见沈时还年轻,不想过几年这末大了!言下还不时伸手抚沈的头顶。沈低头而立,腼腆如子侄。”
  • 再为2005年版《鲁迅全集·日记》校订一字
  • 对于书籍的编校者和出版者来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一个完整、准确的文本提供给读者,这一文本或可作为阅读欣赏的资料,或可作为分析研究的基础。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鲁迅全集》文本的校勘比注释重要得多,因为注释可以随着时代的变化和新资料的发现不断地进行修改和补充,但对于文本,则要求具有相对的稳定性。
  • 《鲁迅日记》补注一则
  • 1935年9月8日鲁迅日记中记有一句:“寄河清信并译文后记。”此句《鲁迅全集》的注释是:“即《(村妇)译后附记》。现编人《译文序跋集》。”(见1981年版第15卷第248页及2005年版第16卷第554页之注[2])这条注释只注了一半,由于前半句“寄河清信”没有作注,一般也就认为这是专为寄《(村妇)译后附记》而写的信。实际9月8日这天“寄河清信”有两封,
  • 《鲁迅全集》(2005年版)注释辨说(中)
  • 《两地书》四二云:“教员内有一个熟人,是先前往陕西去时认识的,似乎还好。”《全集》注释[7]云:“指陈定谟(1889--1961),江苏昆山人。曾任北京大学教授,1924年任天津南开大学教授,同年7月与鲁迅同去西安讲学。当时任厦门大学社会科学教授。”(《全集》第十一卷第124页)《两地书》六。云:“入席,他们要我与太虚并排上坐,我终于推掉,
  • 蔡元培眼中的鲁迅与传记材料
  • 作为概括鲁迅其人与文学,蔡元培写在《鲁迅全集》卷头的序言是最为出色的。蔡元培是鲁迅的同乡也是其学长。他是最早正确掌握作为修养的德意志观念论的人。在思想史方面,由于他的理想主义晚于由严复倡导传人本土的英国经验论,因此在清末并未引起广泛的影响。但是,在辛亥革命之后,身为教育总长和北京大学校长,他所导入教育界的人格主义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 载道与言志——周作人中庸范畴论之二
  • “言志”,最早由《尚书·舜典》提出:“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在远古,诗同时具有史的功能,纪录政治历史大事和向神明的祷告之辞。后来诗史分离,诗就主要用来抒发心志,指思想、志向、怀抱。《毛诗序》认为:“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中国古代诗论主张“诗言志”是与“诗教”说密切相关的,“言志”的内容即为“美刺”。到了唐代,孔颖达用“情”释“志”:
  • 林文庆:一位难勾脸谱的历史人物——兼谈鲁迅跟厦门大学一些人的分歧
  • 2005年4月6日,厦门大学图书馆后的池塘边举行了“文庆亭”揭牌仪式;同时鼓浪屿笔架山5号的林文庆故居也在修缮之中。2006年,厦门大学恢复了林文庆筹建的国学院,并于10月10日召开了国际学术研讨会——“国学与西学:纪念林文庆创办厦门大学国学院八十周年”。厦门大学教授强调,在当今的国学热中,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京大学虽然先后设立了国学院,
  • 吴组缃笔下的鲁迅先生
  • 吴组缃(1908—1994),著名现代作家、学者和教育家,安徽泾县茂林村人。少年时期就开始在进步刊物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1929年,考入清华大学经济系,由于酷爱文学,次年转人中国文学系,毕业后在清华研究院继续学习。30年代,创作了《黄昏》、《柴》、《一千八百担》、《天下太平》、《樊家铺》、《菜竹山房》等力作。
  • 谈秋瑾的生年——为新版《鲁迅全集》补注一则
  • 朱正先生在《鲁迅研究月刊))2007年第七期上《谈〈鲁迅全集)第六卷》一文中涉及到秋瑾生年的注释时,他说:“我看到某期《文汇读书周报》上的一篇考证文章,考定她的生年是一八七七年。我认为这考证结果是可信的,就采用了。”
  • 鲁迅藏汉画像中伏羲女娲形象释读
  • 鲁迅先生藏大约七八百幅汉画像拓片,可以归出基本类别来。大致包括四神图像、伏羲女娲、西王母、农业生产、星象图、瑞兽图等等。本文就鲁迅藏汉画像中伏羲女娲的图像做一个释读。
  • 《〈鲁迅藏签名本书影〉序》
  • 鲁迅不是藏书家,他的藏书大多是常见的版本,很少孤本秘籍。这和他的研究用书相符合。他在1932年8月15日给台静农的信里说:“郑君治学,盖用胡适之法,往往恃孤本秘笈,为惊人之具,此实足以炫耀人目,其为学子所珍赏,宜也。我法稍不同,凡所泛览,皆通行之本,易得之书,故遂孑然于学林之外,《中国小说史略》而非断代,即尝见贬于人。”
  • 第三届“鲁迅论坛”在长沙举行
  • 为纪念《文化偏至论》“首在立人”思想发表100周年及《狂人日记》发表90周年,2008年12月18日至20日在湖南省长沙市举办第三届“鲁迅论坛”,主题为:教育的智慧。此届论坛由上海鲁迅文化发展中心、潇湘晨报、晨报周刊杂志社、湖南大学联合举办。
  • 从“诗人鲁迅”到“学者小说”——从彭定安的长篇小说《离离原上草》谈起
  • 日本鲁迅研究专家竹内好的鲁迅研究独树一帜,被称为“竹内鲁迅”。日本学界又将我国建国后鲁迅研究的三个阶段分别以这三个阶段的代表人物的名字命之:“陈涌鲁迅”、“王富仁鲁迅”、“汪晖鲁迅”。仿此,我曾将我们辽宁省鲁迅研究的两面旗帜彭定安和杜白的鲁迅研究分别称之为“诗人鲁迅”和“学者鲁迅”,因为他们的研究个性是那么不同:前者的研究,可谓火树银花,
  • 冷僻的选题,新颖的解析——评李寄《鲁迅传统汉语翻译文体论》
  • 近几年来,鲁迅研究显得十分平静:没有震动一时的力作,没有引起激烈交锋的热点,也再未见“驴子进了瓷器店”式的“豪杰”之辈。但“平静”并不意味着平庸,一些年轻学者的著作,在悄然改变着鲁迅研究的现状,在不知不觉中拓展着鲁迅研究的广度和深度。仅笔者所见,值得称道的著作至少有以下几种:朱崇科的《张力的狂欢:论鲁迅及其来者之故事新编小说中的主体介入》(上海三联书店2006)、
  • 研究鲁迅五十年
  • 1956年12月我的第一本书《鲁迅传略》在作家出版社出版,算是一只脚跨进了学术界的门槛。
  • 《〈死魂灵〉一百图》封面
  • 博物馆藏画欣赏:顾若波:《山水》(水墨画)
  • 白逸如 白鹭:《降祥祈福》(牛年藏书票)
  • 中国现代主义起源的“名”“言”之辩:重读《阿Q正传》
  • 从“现代主义”的概念出发重读《阿Q正传》,也意味着从作品出发对这个批评的框架作出说明。在鲁迅作品里,说《野草》是一部“现代派”作品大概不会招致激烈的反对,在风格、意象、气质等各个方面,鲁迅的散文诗带有鲜明的、有意识的现代主义色彩。但鲁迅的小说,除《狂人日记》之外,似乎很难在形式或审美意义上归人现代主义的范畴,而在所有小说作品里,
  • 中国菜与性及与中国国民性之关系略识——从鲁迅《马上支日记》中的两段引文说起
  • 1《马上支日记》是鲁迅1926年7月写的日记体文章,记录当时的经历和感想,虽非精心组织之作,却也保存了一些生动有趣的材料。文中提到,7月2日,他在北京东单一家兼售日文书籍的商店东亚公司购买了安冈秀夫著的《从小说看来的支那民族性》。鲁迅一向重视外国人所著研究中国国民性的书籍。在日本留学时期就阅读了涩江保翻译的美国传教士亚瑟·史密斯(Arthur H.Smith,1845-1932,中文名明恩溥)的《中国人气质》,
  • 鲁迅生命尽处的自我理性审视与调整——从《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说起
  •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人却说鲁迅:人之将死,其言也恶。直接证据当然就是那句“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指责鲁迅易,理解鲁迅难。研究历史人物,人们往往说要感同身受、设身处地,倘若对鲁迅如此,就能理解“不宽恕”恰恰是他生命终点一个振聋发聩的绝响。或许每一个逝者在临终之际,都想用“宽恕”了却人间的恩恩怨怨,因为哀荣备至、重于泰山也是死亡的一种诱惑。人爱惜自己的历史,就像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
  • [拾遗·补玉]
    记沈从文的一封佚信(管冠生)
    再为2005年版《鲁迅全集·日记》校订一字(刘运峰)
    《鲁迅日记》补注一则(用口)
    《鲁迅全集》(2005年版)注释辨说(中)(陈元胜)
    [域外鲁讯研究]
    蔡元培眼中的鲁迅与传记材料
    [同时代人研究]
    载道与言志——周作人中庸范畴论之二(胡辉杰)
    [资料研究]
    林文庆:一位难勾脸谱的历史人物——兼谈鲁迅跟厦门大学一些人的分歧(陈漱渝)
    吴组缃笔下的鲁迅先生(张丽华)
    谈秋瑾的生年——为新版《鲁迅全集》补注一则(郭长海)
    [石刻汉画像研究]
    鲁迅藏汉画像中伏羲女娲形象释读(戴晓云)
    [新书序跋]
    《〈鲁迅藏签名本书影〉序》(赵丽霞)
    [学术动态]
    第三届“鲁迅论坛”在长沙举行
    [书评]
    从“诗人鲁迅”到“学者小说”——从彭定安的长篇小说《离离原上草》谈起(李春林)
    冷僻的选题,新颖的解析——评李寄《鲁迅传统汉语翻译文体论》(张全之)
    [学术自述]
    研究鲁迅五十年(朱正)
    [插图]
    《〈死魂灵〉一百图》封面
    博物馆藏画欣赏:顾若波:《山水》(水墨画)
    白逸如 白鹭:《降祥祈福》(牛年藏书票)
    [作品与思想研究]
    中国现代主义起源的“名”“言”之辩:重读《阿Q正传》(张旭东)
    中国菜与性及与中国国民性之关系略识——从鲁迅《马上支日记》中的两段引文说起(黄乔生)
    鲁迅生命尽处的自我理性审视与调整——从《关于太炎先生二三事》《因太炎先生而想起的二三事》说起(贾振勇)
    《鲁迅研究月刊》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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