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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小说林》 > 2016年第01期
  • 编者的话
  • 新年伊始,我们在“名家”栏目中,为读者推出黑龙江省著名作家左泓先生的散文《我们》(外三篇),这是一组文字波澜不惊、真情催人泪下之佳作。正如作家自己所言:“心怀真情写出来的作品,有时候可以不考虑语言,不考虑结构,因为文字后的情绪就像温暖的流水在涌动,让叙述变得同样动人!”
  • 老榆树下的女人(中篇小说)
  • 第一章月光衬着自莹莹的霜反射进屋里,卢梨花以为天亮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才几点,你就把我劐娄醒。”常兴明觑着惺忪的睡眼嘟囔。卢梨花借着窗户上的月光看表,才三点半。是早了点儿。
  • 窥视心灵的悸动
  • 我常常在月色如水的夜晚,行窃一般地窥视心灵的悸动。我和我心灵的悸动如一对偷情者,时而疏离,时而苟合。当高潮达到沸点,小说就诞生了。于是,就有了卢梨花、常兴明、常美美、高三、张寒霜、高胜利、刘博等。这就是《老榆树下的女人》。我还很自私地让卢梨花开了一间烧饼铺,以满足我童年对烧饼的觊觎。
  • 触摸底层人民的生命悸动(评论)——评薛喜君的中篇小说《老榆树下的女人》
  • 大庆作家薛喜君曾经在2013年第5期《小说林》上推出过小中篇《酒馆》。在那部小说中,她塑造了一个鲜活生动、富有生命韧性的底层妇女马玉翠形象,洋溢着令人感动的关怀底层人民的道义激情。如今,她再次推出中篇小说《老榆树下的女人》,依然是底层人民的悲欢喜乐,
  • 我们(外三篇)
  • 有一天晚上,我看完了韩国电影《许三观卖血记》,格外兴奋,一位中国作家写的小说,由韩国电影人把它拍成了电影,对于这部电影,我有一肚子话要说,想都没有想,就拿起电话拨号,这是我拨过几百次的号码:0871-5848……我手停在按键上了,因为电话那边接听的人是何群,他已经不在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就被巨大的空虚和悲伤所占据,我强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去,
  • 别与记忆纠缠
  • 在芦苇湖的东边有几幢高层,李书香和父亲李书库以及继母住在十三层。当初这几幢高层修盖的时候,很多人不愿意买。因为芦苇湖在这座城市名声不好,每到了秋季,芦苇湖四周的芦苇发白,像是一个个死人的脑袋。所以李书库买的时候一平方米才四千多块钱,
  • 一个犯人和两个队长
  • 此时大约是凌晨三四点钟,在黑龙江的寒冬里,这时候的天还没有放亮,四处全是黑黢黢的一片。深山老林,一处山脚下,孤零零地瑟缩着一间茅草屋。当年条件极差,这就是青埂峰劳改队(农场)三中队简陋的值班室。门口停了一台破旧的吉普车,还是解放战争中由蒋军手里缴获来的战利品。离茅草屋不出十米远处,竖着一扇木头框大门,
  • 黄毛子
  • 一声惊雷,黄毛子被劈中,竟然疯掉了。虽说疯了,但黄毛子心里还是清楚的。到做饭的点儿,看到别人做饭,她也赶紧回家做饭给娃儿吃;看到别人做大酱,她回到家也炒些黄豆;要是别人铡喂马草,她会爬上草垛,
  • 咬头
  • 俺妈是从讷河那嘎达来的,会用黑粉面子做“钢球子”,好吃,特别有咬头。咬头闻着香味儿来,哈喇子流得老长。咬头长得也像“钢球子”,黑不出溜的一个色儿。我最喜欢看着“钢球子”啃“钢球子”,坏坏地问:“咬头——有咬头不?”
  • 我是爷——21世纪阿Q转世新传
  • 三久子生长在宣武门外的一条窄窄的胡同中的两间矮矮的平房里。而立之年甭说立了,还下了岗。
  • 向日葵(短篇小说)
  • 事情是从在河边喝酒的晚上开始的。小区就在河边。戚若朴喜欢拉着左小木去河边喝酒。河边有块大青石,背人,又光滑平整,很适合小酌。戚若朴说,你们成天在酒店里乌央乌央地凑堆儿,脏死了,看到吗,要喝酒,这才是清清爽爽的地方。
  • 被动求解:虚构,或写实
  • 前些天,震动一时的复旦学子投毒案判决,林森浩伏法。这件事给我的震动是双重的,首先是由于这一桩谋杀案发生在母校的硕研宿舍里;再者,林森浩到死,都认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杀人意图似乎竟不清晰。
  • “被动主人公”与“枉自为人”(评论)——评鱼禾的短篇小说《向日葵》
  • 时至今日,与其继续正确而陈腐地言说“爱情与死亡一样是文学的永恒主题”,不如换种讲法——“男女情事,引入围观”。两者的意思就“读者接受”而言,其实是一样的。世上有太多的读者,爱看主人公获得(或失去)性快感与爱恋对象的小说,投入的兴趣与注意力丝毫不亚于捧读那些描写获取(或失落)巨额金钱的大部头。仿佛更有无数文学实例表明,是“爱情与金钱”确立了现代小说的伟大传统主题。
  • 旧食单
  • 吃石榴者言我吃过的石榴品种不多,陕西临潼石榴,个大,色艳,吃过荥阳河阴石榴,无籽,软籽。这些石榴都有个性。世间人民群众说它们是贡品,定位极高,相当于是说当下著名的人物也就是说它们一颗一颗是著名的石榴,
  • 家乡的丁香——水彩画家贺玉章的倾城之恋
  • 哈尔滨人把丁香定位市花,它的婀娜多姿展现了哈尔滨的品格和情调。一位画家,几乎用终生精力投入到丁香花的创作,用炽热的情感和高超的造诣融化在一团团、一簇簇怒放的丁香从中,并借此喷发着对家乡的热爱。
  • 爱无回声(外一篇)
  • 那是早春的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六。我七点左右醒来,意识到睡不了回笼觉了;那天是三月十二日——每年里我特殊的日子,这一天都是属于我的,而且仅仅属于我。我的眼睛还在闭着,我就忍不住想要微笑,突然间,我觉得自己不困了。这时候,我听到奶奶已经起床,并且正在楼下忙碌。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暗想,奶奶在做什么呢?“忙呢”,她总是这么跟我说。
  • 写作与想象的话语边界——《小说林》2015年4-6期重点作品研讨
  • 主持人的话:通过对《小说林》下半年三期杂志刊登的作品的认真阅读,我发现同学们都很兴奋,有许多关于个人的观点见解需要表达。例如在文学创作与想象的过程中,作家记忆的河流究竟承载了什么?文学如何想象历史?文学话语在先锋写作与现实写作之间虚与实的转换路径,
  • 名家
  • 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创作方式。我写散文,无论是写事还是写人,总是心怀真诚,这个时候,可以不考虑语言,可以不考虑结构,文字后的情绪就像温暖的流水涌动着,让叙述变得动人。很多年前我在俄罗斯进行了一次难忘的旅行,
  • 推荐
  • 无意中,与“波德莱尔”相遇。如果说诗人是从童年被母亲的废黜,开始叛逆的诗人之路,那么我的写作之路,就是从童年的被否定和孤寂开始——如果没被认可,精神就放逐到远方……只要精神开始流放,
  • 译文
  • 这是我第一次翻译孩子的作品,但翻译时丝毫不觉得隔着,既不简单幼稚,也无生模硬仿来的“小大人”气。珍妮的文字率真,灵动,且有纯天然的成熟,写者、角色、
  • 先锋
  • 写作有意义吗?意义何在?写作者大约容易触到诸如此类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实在不是写作自身的问题。因为,所谓“意义”,不过是一种存在对于其他存在的作用,
  • 《小说林》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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