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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追寻心灵文本——解读《红楼梦》的一种策略
  • 1998年秋天由天津师大中文系牵头,《红楼梦学刊》杂志社、天津市红楼梦文化研究会等单位参与发起的“全国首届中青年《红楼梦》学术研讨会”在津举行。会前大会组织者向我征求研讨主题的意见,当时我也只是从自己教学经验和一般感觉出发,提出还是“回归文本”好!大会组织者经研究认为这个问题可以作为诸多问题中的一个进行讨沦。以后我又接受市红楼梦文化研究会的委托,在大会开幕式上宣读了祝辞并顺便谈了,我个人对《红楼梦》文本研究的意见。
  • 21世纪红学新路径之一:《红楼梦》接受史研究
  • “文献、文本、文化研究的融通与创新”由梅新林先生在’99北京会议上提出,现又设为该次会议的主题。以往的红学研究。原本就含有“三文”互见的因素。索隐派、考证派的研究,脱离不了文本与文献的紧密结合,只是在方法论上存在一些谬误;自王国维而始的小说批评派,立论之初便占领了文化与文本融合研究的制高点;建国后关于小说的时代背景、所反映的社会历史与思想主题等的研究,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具体史料、文本内容和历史文化的彼此参证与互相发明;
  • 红学:二十一世纪的发展之路
  • 红学,作为研究《红楼梦》的一门显赫的“专学”,在历经百年的沧桑与辉煌,跨过新千年的门槛之后,更加紧迫地诉求人们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发展之路”这一关乎红学未来发展嬗变的重要命题做出回答。本文试对此作以探思,向各位专家和读者求教。
  • 王国维《红楼梦评论》与古典文学理论
  • 中国的学术从古典时期转向近代,是不能和王国维的学术研究分开的。从古典到近代的转折之中,最重要的研究之一便是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红楼梦评论》应当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王国维第一次以西方的美学理论研究《红楼梦》,以悲剧的美学概念和理论分析研究了《红楼梦》,使得《红楼梦》研究走向了近代。然而现今学界对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的评价似有不妥之处。
  • 破“旧”立“新”的《红楼梦考证》
  • 即使在风云变幻的二十世纪上半纪,中国历史上的1921年,也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年,一个令历史永远无法忘怀的年份。只不过由于身份职业的不同,治史者们的着眼点也略有区别而已:治政治史者往往关注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治文学史者每每乐道“文学研究会”及“创造社”的成立;而红学家们却总是对胡适以及“新红学”的功过争论不已。
  • 说斗篷
  • 清人说《红楼梦》一书共有人物四百余人。吴世昌即以之为根据,以曹雪芹和莎士比亚相比,两人各创造了四百多个人物,但莎翁的人物分配在三十多个剧本中,曹雪芹的人物却严密地组织在一个大单元中。吴世昌或许没有留意到诸联在他的《红楼评梦》中指出:
  • 邮购信息
  • 秦淮风月怅夤缘——曹寅的“情”与曹雪芹的“情”(《楝亭集》与《红楼梦》研究之二)
  • 曹寅是理学信徒。唐熙六十年刊刻的《上元县志·曹玺传》称他“偕弟子猷讲性命之学”。在给子侄的诗中,他也谆谆嘱咐“程朱理必探”。(《楝亭集》诗别集卷4《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四轩诸友三首》),这对他的创作不能没有负面影响,《楝亭集》中较少描写男女之情及涉笔女性之作,就是证明。不难想见,这样一位道貌岸然的君子的情感生活该是多么干涩枯窘。他与他的孙子、“大旨谈情”的《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距、离该是多么遥远。这也许是曹寅及其《楝亭集》的研究向来不为人重视的原因之一。
  • 《漫说丛书》
  • 高头讲章,固然容易严密精深;从容漫说,未必不能翻新出奇。漫说不是戏说,漫说并非闲话,漫说可以不拘一格,各尽所长,漫说更能举一反三,深入浅出。于是,我们决定编辑这套丛书,想从一个宽广的视域引导大家来阅读古典名著、了解古代文化。以大家手笔写小品文章,往往更见精彩;由著名学者作自由漫说,或许愈加活泼。学术性是我们的宗旨,趣味性是我们的追求。
  • 甄真贾假《红楼梦》(上)
  • 《红楼梦》,一部大书起是梦,终是梦。“作者自云:因曾经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所谓世事无定,浮生若梦。“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既已大觉,则视“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终将“万境都如梦境看。”于是.红楼一梦中便有了真假轮转,虚实相间,有无相生。
  • 从木石崇拜看《红楼梦》之“木石奇缘”
  • 《红楼梦》有如一面魅力无穷的多棱镜,从各个角度皆能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而当代神话人类学、民俗学的模式研究方法(即着力于具有相对普遍适应性的原型、象征等模式),对于中国古代文化、文学的研究具有重大的借鉴意义。在跨文化的比较分析和透视下,一些远古文化“密码”、文学意象也获得了“破译”的可能。本文试从民间信仰中的木石崇拜出发,对《红楼梦》中的“木石奇缘”作出新的阐释,揭示出这一意象中蕴含的深层次的象征意义与人文信息。
  • 论《葬花吟》、《娩婳词》和《芙蓉女儿诔》的意蕴和作用
  • 许多红学家都同意曹雪芹不只是一位伟大的小说家,也是一位卓越的诗人。虽然他在《红楼梦》一书以外只留下两句逸诗,“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而却在《红楼梦》一书中写出两百多首令人赞叹不已的诗歌(包括诗、词、歌、赋、联句等)。不少红学家认为它们都是小说的有机部分,对深化小说的主题,拓展作家的思想,丰富故事的情节,强化人物的形象等起着重要的作用。这当然是肯定的,但也不能一概而论。
  • 社区文化中的一朵奇葩——记天津市南市街红学会
  • 具有群众性、参与性、多样性和层次性特点的社区文化,在社区精神文明建设中越来越发挥着巨大的推动作用。绚丽多彩的群众文化中,“南市街红学会”成为这一地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它正以其高雅红楼的文化氛围带动着社区文化活动蓬勃发展。
  • 男权社会的无奈祭品——论凤姐和宝钗婚姻悲剧中的个性因素
  • 《红楼梦》不仅“怀金悼玉”,而且也为其他不幸的女儿悲泣,是一出为天下女儿们悲歌哭泣的大悲剧。作者在书中为封建社会末世最无力把握自己命运的女子共掬一把悲悼怜悯之泪,她们的爱情婚姻、人生道路、性格命运的悲剧结局展示了入世间美好事物与美好感情的惨遭毁灭。《红楼梦》中所提及的二百三十七个女性中载在“金陵十二钗”册子上的有六十人。这些女子不管身份高低贵贱,品质贞淫善恶,才干或优或劣,对社会是顺是逆,
  • 尤氏三艳形象的寓言性
  • 《红楼梦》第77回中,周瑞家的等一群媳妇奉王夫人严命遣逐司棋,宝玉深为恨事.说道:“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只一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这样混帐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遥遥呼应了他的女子嫁人后无价的宝珠竟变成了鱼眼睛的呆譬。(第59回)如果我们真以为宝玉是要求保住清清净净的女儿身,那么就无法理解宝玉与凤姐、李纨的亲近,对平儿、香菱的温柔和对婚后宝钗、湘云的怜惜;更无法理解他闻说邢岫烟择了夫婿,
  • 《红学与二十世纪学术思想》
  • 研究方法的丰富多样,是红学能够跻身于二十世纪三大显学的重要原因之一。那么,在这些研究方法的背后,是否有其文化上的规定性呢?如果有的话,这种规定性又该如何去描述呢?陈维昭先生的《红学与二十世纪学术思想》一书,就是试图在这两个问题上有所开掘的红学新作。
  • 出污泥而不染——柳湘莲人格探美
  • 对于《红楼梦》中的男子,我最喜欢柳湘莲,可以说胜过任何别的红楼男子。因为他有突出的人格魅力,具有别的男子所没有的高洁的灵魂和特立独行的人生选择。他是一朵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柳湘莲在《红楼梦》并不完全取决于出场次数的多少和相关情节的简繁。“在真正有才能的作家笔下每个人物都是典型。”(别林斯基)柳湘莲是独立的而不依附于贾府中的任何人的,他不是某一个主要人物的行星,如丫鬟奶妈小厮,而是具有他独立的运行轨道,他是《红楼梦》中一颗耀眼的流星。
  • 画缯何物?
  • “画缯立在壁间,用纱罩着。揭纱看时,画上有几个美人。”(48回)《红楼梦大辞典》注释:缯是丝织物的总称。依据的是颜师古《汉书》注:“缯者,帛之总名,”布帛又断为“画绢”。
  • 《离骚》未尽灵均恨更有情痴抱恨长——试论《红楼梦》与屈原赋
  • 如果我们把中国古代文学比作一棵具有几千年树龄、缀满果实的参天大树的话,那么各个时代的作家所创造出来的丰富多彩的文学遗产就是这棵大树上或大或小、或老或嫩、或同枝异时、或异枝同时而生成的果实。其上的硕果不可谓不丰硕,然而硕大无朋者或者说特级大师级的作家作品不过十数家,屈原的辞赋和曹雪芹的《红楼梦》无疑是其中最为特出的硕果,前者是中国文学史上最早出现的“气往轹古,辞来切今,惊采艳绝,
  • 《曹雪芹评传》
  • 曹雪芹“不像”巴尔扎克——论用批判现实主义评析《红楼梦》
  • 说“曹雪芹不像巴尔扎克”,这不是一句废话吗?两位小说大师分属十八世纪的中国和十九世纪的法国,他们所处社会的发展进程、经济、政治、文化状况迥异,作者个人情况也无共同之处,所创作的《红楼梦》与《人间喜剧》差别之大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五十年代后,国内对《红楼梦》思想艺术的评析却是以曹雪芹同巴尔扎克的类比作为基础:曹雪芹“像十九世纪法国伟大作家巴尔扎克一样”“已经预感到本阶级必然灭亡的历史命运”,“正如恩格斯评论巴尔扎克时所说的,
  • “从西方文本观念看《红楼梦》的作者本意”和“跨文化翻译”难题
  • 近代红学的一些争议,其实是由《红楼梦》文本的歧异处造成。《红楼梦》文本的歧异,主要是文本传承(transmission of texts)时造成的,由母本到子本,很难避免失真的情况。红楼故事在异文化领域传播,更难以本来面目呈现,因为这涉及翻译失真的问题。本文打算从《红楼梦》的文本歧异来探索“作者本意”问题,并兼及“跨文化翻译”的难题。
  • 《解读红楼梦》
  • 《解读红楼梦》是台湾云龙出版社策划出版的“古典小说解读”丛书中的第一种。
  • 同情的了解——我看续书
  • 高鹗是后四十回的续作者.这一观点由胡适首先肯定下来而为绝大多数读者所认可,但此论尚存疑点。关于高鹗的一些档案材料的发表以及对各种抄本的对照研究,使不少学者越来越倾向于非高鹗作续的结论。然而,后四十回自程甲本问世以来,200多年了,一直与八十回连接着,作者究竟为谁,尚无人确指。因为无论续作者为谁,续书面临的问题都是相同的;
  • 高鹗并没有骗人
  • 周汝昌先生《骗人的高鹗》(见《北京晚报》1月13日22版《五色土·名家》)认为高鹗善于骗人。铁证之一是“高鹗在他给假‘全璧’《红楼梦》作序时公然伪称是他在‘鼓摊’上收得雪芹原著的残稿”,还特别解释了“鼓摊”的原意。事实上,给“全璧”《红楼梦》作序的有两人,一人即高鹗,另一个是程伟元。“鼓摊”原作“鼓担”,序言说从“鼓担”上收得雪芹原著残稿的是程伟元而不是高鹗。如果说这就是骗人的谎话,
  • 关于高鹗“履历”影印的几点说明
  • 清代科举制度,“硃卷大凡由三个部分组成。其一为考生履历。先登本人姓名、字号、排行、出生年月日等。因各人情况不同,也有录其撰述与其它行谊者。次载本族谱系,最简也须明列祖妣三代,此乃应考规定。而其详者,上自始祖,下至子女,旁及同门尊长、兄弟侄辈以及母系、妻子,无不载入。凡有科名、官阶、封典、著作等,一一注于名下,以显扬门庭昌盛。
  • 《红楼梦小考》(修订本)
  • 自八十年代初开始,陈诏先生陆续在《红楼梦研究集刊》上发表了一系列有关红楼梦典章名物、历史人物等方面的考证文章,这对喜爱《红楼梦》、但对书中所涉及的古代文化知识不甚了然的一般读者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因此当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将这些文字结集为《红楼梦小考》出版时,立即受到读者的欢迎。最近,陈诏先生将此书重加修订,增加了一些新的内容,由上海书店出版社重印出版。
  • 再谈《红楼梦》抄本抄成年代——敬答梅节先生
  • 研究《红楼梦》小说避讳问题的人很多,十八年前(1982)笔者也写过一篇《谈(红楼梦)的不避讳》,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没有避讳,并非表示不知避讳而是不随俗避讳。但言及“御讳”时只讨论了康熙帝的“玄”字,也提出“同一系统的抄本中,避讳愈彻底愈为晚出”的浅见。近年来陆续读到许多红学先进的相关著作后,重新思考“避讳”问题时,发现实际上避讳并不是十分严格。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贾琏的“琏”。据《清皇室四谱》:
  • “条辨”与“纵览”
  • 欧阳健先生即将奉献他的新著《透析脂砚斋——脂批条辨》,相信这本书会引起读者更大的兴趣,也可能将引起新的争论。按理说,在还没有见到此书前不应先说长论短,但因为我们已经读到他的《(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己卯本批语条辨》(’99全国中青年红楼梦学术研讨会论文,以下简称“前一文”)和《关于脂批的“针对性”和锋芒所向》(《红楼梦学刊》1999年第四辑,
  • 莫把诗筒作诗囊
  • 《红楼梦》第22回,元春匿掎谜而赏赐宝、黛、钗、湘、探及贾兰的有一样物品——诗筒。诗筒是什么?1982年红校本与“蔡本”(蔡义江校注)《红楼梦》的注释,《红楼梦大辞典》、《红楼梦鉴赏辞典》的解释都把诗筒说成是装诗歌草稿的“小竹筒”或“小筒子”。此种说法需加斟酌。
  • “脂批晚出说”辨疑——与欧阳健等先生商榷
  • 一九九一年以来,欧阳健先生连续发表了关于“脂批伪托”的系列论文,引起了红学界的广泛注意,——既遭到驳议,也引起回响,曲沐、刘广定、宛情、克非等先生即其回响者也。近年来,欧阳健先生等的观点有所修正,已经不再把“脂批”定位为“伪托”,而是定位于“晚出”。欧阳健先生在《红楼梦学刊》1999年第四辑发表的《关于脂批的“针对性”与锋芒所向——脂砚斋“重评”型批评条辨》的结尾一段结论性的话语可以作为代表:
  • “辨伪”要把“真经”取——从一篇短文看红学考证中的方法与学风问题
  • 近日拜读到一篇短文:“《红楼梦》脂抄庚辰本系作伪又一重要新证”,有许多想法,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关于红学界进行的版本大讨论,脂本与程本孰先孰后、孰优孰劣的问题,争鸣文章我也看过一些,因否定脂本未能拿出硬的证据,因而绝大多数红学研究者并不赞成否定者的论点。这次我们初见此文题目,还以为有什么“重要新证”,然读完这篇文字,深感该文不仅版本“辨伪”知识欠缺,方法失当,并且还存在着学风问题。
  • 缜密考证 精微析论——读《曹雪芹江南家世丛考》
  • 吴新雷、黄进德两位同志合著的《曹雪芹江南家世丛考》就快出版了,他们来信要我为此书写一篇序。我与他们两位是几十年的研《红》老友了,他们的著作和文章,我差不多都读过,尤其是研《红》的文章,更是如此。所以要我写点意见,这自然是无可推辞。
  • 《张本红楼梦》台湾新版新诠
  • 自一九六六年八月十五日我写完《红楼梦的写作技巧》,寄交台湾商务印书馆于同年十一月出版后,我就想修订批注《红楼梦》。为什么我有这种想法?一是当时台湾文坛被过时的存在主义、意识流的歪风,扫得东倒西歪,仿佛大台风过后的大破坏。青年人“赶时髦”,写些连自己也看不懂的新诗、散文、小说,到处呕吐,使人晕头转向,像我这种年龄的作家,都噤若寒蝉,而极少数半吊子、“二房东”,反而趋炎附势,跟在喝了一点儿洋水的人屁股后面瞎起讧。
  • 黑龙江省第八次《红楼梦》学术研讨会综述
  • 黑龙江省第八次《红楼梦》学术研讨会于2000年6月24日—25日在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举行。省红学会名誉会长李剑白、哈师大副校长王选章教授到会祝贺并讲话。此次研讨会的议题是:一、《红楼梦》与中国文化;二、《红楼梦》文本范围内的有关问题。到会代表32人,提交论文十余篇。
  • 《〈红楼梦〉的超前意识与现代阐释》序
  • 熙熙攘攘的“红学”荒诞终于离我们渐渐远去,又慢慢萌生了花花草草。这些慢慢萌生的花草与曹雪芹《红楼梦》日益得到当今世界广泛承认比较起来虽远不相称,但确确实实是花是草,其中不乏光彩夺目的篇章,饶道庆的新作《<红楼梦>的超前意识与现代阐释》就是近来难得的硕果之一。
  • 《莘莘学子读红楼》
  • 近几年来,随着各高校以弘扬优秀传统文化为目的的人文素质教育的不断深入,阅读《红楼梦》乃至研究《红楼梦》的大学生日渐增多。《莘莘学子读红楼》就是西安交通大学非文学专业在校大学生(多数是理工科学生)评论《红楼梦》的习作结集。
  • 《红楼梦》意大利语版前言
  • 早在42年前,意大利汉学家就将我国的古典名著《红楼梦》由德文译本(库恩译)转译成意大利文,介绍给友好的意大利人民。但是,长期以来我们对这个译本的详细情况缺少了解。最近,我们请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所吕同六研究员为读者翻译了这个译本的序言,并简略地介绍了序作者马丁·贝内迪克特及两位译者生平。现将吕同六研究员的文字转录于后,供读者参考。
  • 香菱的结局:“自从两地生孤木”之别解
  • 甄士隐的女儿英莲,被金陵薛家抢去后改名香菱.作了“呆霸王”薛蟠的妾。《红楼梦》第80回写香菱遭到了薛蟠新娶来的正妻夏金桂的百般折磨,“美香菱屈受贪夫棒”,她“本来怯弱,虽在薛蟠房中几年,皆由血分中有病,是以并无胎孕。今复加以气怒伤感,内外折挫不堪,竟酿成千血之症。”
  • 新版越剧《红楼梦》观后
  • 新版越剧《红楼梦》是继八十年代中期三十六集电视连续剧《红楼梦》,九十年代初期六部八集电影《红楼梦》之后,又一次以艺术形式对伟大的长篇小说《红楼梦》的成功改编。它在上海和北京的轰动性演出充分表明,《红楼梦》不仅具有惊人的艺术魅力,蕴藏着难以估量的艺术再创作活力,而且具备与其他艺术形式极其广泛的亲和性,从而能够焕发出更加巨大的艺术感染力。
  • 贾宝玉正邪两赋人格对儒家人格的背离与超越
  • 文化哲学家卡西尔曾说过:“人的突出特征,人与众不同的标志,既不是他的形而上学本性,也不是他的动物本性,而是人的劳作,正是这种人类活动的体系,规定和划定‘人性的圆’。”作为儒家文化哲学命脉的儒家人格,不仅是一个意义的系统,还是一个现实的行为规范系统,儒家人格把个体人格固定在君纲、父纲、夫纲的伦理关系中,施予其忠孝的人格意识;在个体人格情感、思维及行为方式上,划定仁义礼智信的行为准则。
  • 宝玉的人性内涵及启蒙思想意义
  • 宝玉是《红楼梦》中与其它男性迥然不同亦与传统男性判然有别的一个形象。他有着真实、坦荡、纯洁、独异的个性与鲜活昂扬的生命力量。在他身上虽然仍抹不去传统道德观念的印痕,但已随处可见晚明以来进步启蒙思想光芒强劲的闪耀。宝玉是《红楼梦》中最可爱最具魅力的男性形象,作者对他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也博得后世无数读者的喜爱。他是独特的“这一个”,是有着极为丰富饱满的人性内涵的“人”,在中国文学史上有着独特的意义与价值,对传统的男性群像也是一种突破与补充。
  • 《〈红楼梦〉梦幻世界解析》
  • 近年来,运用神话学、宗教理论及结构主义等方法来研究《红楼梦》中的女娲补天神话和梦幻世界蔚然成风。王佩琴的《<红楼梦>梦幻世界解析》一书,就是其中的一种。
  • 风流名士 尽显才情——略论《红楼梦》的创作动机
  • 曹雪芹为什么要写《红楼梦》?这是个难以一言以蔽之的问题。曹雪芹是否像有些明清小说作家那样,立足于人伦教化呢?与《红楼梦》同属世情小说的《金瓶梅》,意在“明人伦、关教化”;与曹雪芹同时代的纪昀创作《阅微草堂笔记》,“大旨要归于醇正,欲使人知所劝惩”。而《红楼梦》,从文本到同代人的序评,难以找到此类明确的阐述。
  • 《红楼梦》对医学的贡献
  • 阅读古代文学名著《红楼梦》,不但使人认识到以贾府为中心的四大家族的荣辱盛衰,整个封建社会必然崩溃的历史命运,了解到其中博大精深的内涵,获得社会和人生的种种感受;而且为作者精通祖国医学所叹服,从中令人增添了不少中国医药学基础理论,临床诊疗、防治疾病及养生保健等多方面的知识,受益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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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追寻心灵文本——解读《红楼梦》的一种策略(宁宗一)
    21世纪红学新路径之一:《红楼梦》接受史研究(喻晓 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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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旧”立“新”的《红楼梦考证》(孙玉明)
    说斗篷(宋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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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风月怅夤缘——曹寅的“情”与曹雪芹的“情”(《楝亭集》与《红楼梦》研究之二)(刘上生)
    《漫说丛书》(张锦池)
    甄真贾假《红楼梦》(上)(赖振寅)
    从木石崇拜看《红楼梦》之“木石奇缘”(郑晨寅)
    论《葬花吟》、《娩婳词》和《芙蓉女儿诔》的意蕴和作用(梁竞西)
    社区文化中的一朵奇葩——记天津市南市街红学会
    男权社会的无奈祭品——论凤姐和宝钗婚姻悲剧中的个性因素(严明 陆巧娟)
    尤氏三艳形象的寓言性(孙虹)
    《红学与二十世纪学术思想》(陈维昭)
    出污泥而不染——柳湘莲人格探美(阎秀平)
    画缯何物?(乐于时)
    《离骚》未尽灵均恨更有情痴抱恨长——试论《红楼梦》与屈原赋(王人恩)
    《曹雪芹评传》
    曹雪芹“不像”巴尔扎克——论用批判现实主义评析《红楼梦》(王进驹)
    “从西方文本观念看《红楼梦》的作者本意”和“跨文化翻译”难题(洪涛)
    《解读红楼梦》(子旭 子牛)
    同情的了解——我看续书(芸子)
    高鹗并没有骗人(宋谋场)
    关于高鹗“履历”影印的几点说明(胡文彬)
    《红楼梦小考》(修订本)
    再谈《红楼梦》抄本抄成年代——敬答梅节先生(刘广定)
    “条辨”与“纵览”(胡文炜)
    莫把诗筒作诗囊(张秉旺)
    “脂批晚出说”辨疑——与欧阳健等先生商榷(徐乃为)
    “辨伪”要把“真经”取——从一篇短文看红学考证中的方法与学风问题(孙建中)
    缜密考证 精微析论——读《曹雪芹江南家世丛考》(冯其庸)
    《张本红楼梦》台湾新版新诠(墨人)
    黑龙江省第八次《红楼梦》学术研讨会综述
    《〈红楼梦〉的超前意识与现代阐释》序(蒋文钦)
    《莘莘学子读红楼》(长风)
    《红楼梦》意大利语版前言(马丁·贝内迪克特 吕同六)
    香菱的结局:“自从两地生孤木”之别解(王靖)
    新版越剧《红楼梦》观后(周思源)
    贾宝玉正邪两赋人格对儒家人格的背离与超越(付丽)
    宝玉的人性内涵及启蒙思想意义(张文珍)
    《〈红楼梦〉梦幻世界解析》(王佩琴 草木子)
    风流名士 尽显才情——略论《红楼梦》的创作动机(曹立波)
    《红楼梦》对医学的贡献(邵康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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