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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长城》 > 2012年第03期
  • 秦皇岛开发区美铝合金有限公司
  • 秦皇岛开发区美铝合金有限公司是由河北立中集团主要出资建设的有限责任公司,是加工、生产、制造汽车工业用铸造铝合金锭和锻旋铝合金棒为主的民营科技工业。公司位于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北路15号。占地面积51282平方米。美铝公司于2001年9月份注册成立,工程项目自2002年6月份开始建设,2003年7月
  • 唐家屯马的断代史诗
  • 上卷唐家屯1927年—1928年发生的事情地主唐守礼总剃着光头,他的光头让唐家屯的唐家喜给他剃。唐家喜不是剃头匠,是桥南大眼灯戏班子弹三弦的。唐家喜平时不到戏班子,只是戏班子出堂会时,他才去,平时就在家看闲书、遛马、给他得意的人剃光头。唐守礼有三百多垧地,但他又不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的地他从来不管,让他
  • 虫与狐
  • 虫端午节中午,鸟镇人头一回看见豪华旅游大巴缓缓停泊在老码头。鸟镇距省城只有一脚油门的距离,桃花江从省城穿城而过,流到这儿,也不过五十来公里,但一镇全是东倒西歪的老屋,又没个名胜古迹,属于灯下黑,冷清清,一年没几个游客来。老码头废弃多年了,白天摆几张茶桌,晚上有些个老人摆龙门阵,就像一个小广场。旅游车一停下,码头立刻显出了局促和寒碜。游客鱼贯而下,个个戴着旅行社发的红帽子,口音南腔北调,表情则跟鸟镇人一样迷惑。
  • 品蟹图·饾饤斋
  • 品蟹图秋风越来越凉了,高粱穗子越来越红了。湘鄂交界处的棋盘岭腹地,清碧着一个方圆十里大的湖,叫水云湖。湖边散落着“红旗五七干校“的各个分场,树林、稻田、菜圃互相交错,特别是一片一片的高粱地,非常扎眼地从湖边蔓延到远处的山坡上,到处弥漫着成熟的香味。
  • 逝水无痕
  • 1“曲永泉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煽惑你搞捏脚大赛你就听啊?我的大主任,你见过哪个报纸、杂志搞过捏脚大赛?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咱是审稿的出身,又不懂捏脚的事。再说,这个行业说起来总还有点那个不是。“公嘉仲嘴对着小扁瓶抿了一口“牛二“,夹了一筷子黑白相间又脆又嫩的爆肚放进嘴里,然后推了一下鼻粱上的眼镜,直盯着石岗看。
  • 凤凰坡
  • 一按刘半仙儿的理论,凤凰坡的山,那可不是普通的山,那是有灵性儿的。凤凰坡的风水,全在这股灵性儿上。最最硬气的是,这灵性儿直接源自太行——纯粹系出名门!而这太行山,自古集天地之精华,历史上又被冠以五行山、王母山、女娲山之名,实在是个乾坤聚秀之地、阴阳合汇之所……想当初,盘古大仙一斧子劈下来,太行山系的这两条小分支登时气定神闲,一
  • 路过沟村
  • 沟村在沟里,沟里的村不是村,远远望去,只是一缕炊烟。之所以是沟,是因为山,那才叫山呢,从沟底看山头,帽儿落在地里头,而天不再是天,只是一条缝,亮亮的一条,像老天爷扯的闪电。一条乡村公路喘着粗气过来,一进沟村就瘦了,瘦成一条麻线,麻线上拴了二十多户人家,喏,沟不就成村了?原先沟村没公路。213国道从十多公里外一闪,就不在了,撂下沟村,就像撂下
  • 墨镇上空的白乌鸦
  • 正午时分,我像一摊黄泥一样被公共汽车甩了出来,跌落在墨镇的大街上。头上太阳正亮,散布下来的光芒自灿灿的,烧灼着周围的世界,大街上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明晃晃的水草。这应该是墨镇最主要的一条街道,两边是错落有致的楼房,穿行在中间的是带有各种面孔的人流。从这条大街往东有个四层高的大楼,是墨镇镇政府大楼,我哥哥大熊是里面的最高行政长官——镇长,往西大约要四五里地的样子是一个叫白塔的村子,这是个跟我血肉相连的地方,我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三
  • 退休的老黄
  • 老黄下火车的时候是早上九点钟光景,太阳正一点点地从山脊处冒出来,染红周遭的树木。老黄坐的是从乌鲁布铁开往金银岭的森林小火车,火车沿盘山道向云彩的深处走,仿佛驾了雾般。森林小火车比正常的火车小许多,只有五节或六节车厢,也刷了墨绿色的漆,在车厢连结处的挡板上挂了片铁,走起来有脆脆的响声。老黄坐的是第二节车厢,里面总共也没有几个人。多半旅客从衣着打扮上能分辨出是上山伐木头的工人和零星的采耳人。
  • 石碣
  • 早晨的天气潮润而又凉爽。掰了棒子的秸秆还长在地里。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泥土香的甜味。王生金点燃了今天早晨在地边坐下来以后的第四棵烟。这块地已经被征用了,听说要建什么电子科技公司。这块地是他们家的承包地。在王生金心里这块地其实就是他们家的地。现在是,原来也是,但将来不是了。这块地是他爷爷花八块大洋买来的,不多不少二亩半。地头还栽着他爷爷亲手
  • 毛彦文:那些与爱有关的往事
  • 在民国时期的知识女性群体中,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像毛彦文那样如此深切地体会了“爱情“这一特殊情感的丰富意味,她的“爱“与“被爱“的故事如此响亮、持久,以至于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她的人生走向。如果没有这些与“爱“有关的故事,毛彦文的名字也许根本不会为后人所知,她的一生也就淹没在许多女性的身影中,平凡、庸常,无法辨识。但是,因为与三个男人的情感纠葛,“毛彦文“的
  • 五月采绿记:初夏
  • 藤蔓植物遍地牵延打碗花一开,夏天就到了。日子刚迈进五月,就有一些粉白相间的“朝颜“迎着清晨的阳光陆续旋开——看花苞的模样,我想象它们应该是旋转着绽开自己的小喇叭,像活泼的少女跳起舞来展开的裙裾。五月渐深,打碗花嫩绿的藤蔓呼啦啦四处乱窜,顺着红叶李、海棠、黄桷兰一类的枝干纵向攀爬,也沿着小蜡、海桐、南天竹等灌木丛横向铺展,初夏的阳光跳跃在开得满坡遍野的“喇叭裙“上,整个世界都轻盈地舞动了起来。初夏是我最迷恋的季节。没有盛夏的浓热逼
  • 六月采绿记:“把六月夸奖得和水滚着那么热”
  • “把六月夸奖得和水滚着那么热“六月刚到,萤火虫就来了。夏天的脚步深了一些,傍晚的凉爽就更让人贪恋:夜色温柔,萤火虫冷俏细碎的幽光在石板路上、草木丛中跳跳闪闪,像屋檐上的细雨滴入深井发出清凉的响声一般让人心情爽朗。有时候长长的一条路,只能碰上那么一两只停在草丛间,腹部慢吞吞地亮一下、再亮一下,像低低怯怯的叹息;而另有一些时候,你会看到散落在各处的点点荧光突然聚拢过来、扭作一团、你追我赶,一步步升上去,就在你眼睛发花的一瞬间融进了深蓝的夜空,即刻涣散成漫天星斗——无论
  • 克制感情,克制才华,朴实叙述
  • 读《南京安魂曲》之前,说实话,我是有些担心。不只是担心哈金,是担心任何的文学和艺术创作,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灾难和耻辱,都可能会显得不足、不够、不相称。更难堪的情形是,创作者充分意识到了这种压力,因而特别注意弥补,愈发调动起个人的创作才能,构造跌宕起伏的情节,诱发波涛汹涌的感情,诸如此类——这就走向了另一面的不相称:过度。面对这样无法愈合、无比惨烈的历史创伤,任何不克制的行为和表现,都会显得过度。过度也是不足,因为任何的过度行为和表现都显得轻
  • 主持人语
  • 新时期有一个重要的文学现象:“文革“时期受到“四人帮“迫害、压制,在“文革“后重新开始写作的那些作家与编辑之间有着复杂的缠绕关系。小说《乔厂长上任记》正是通过《人民文学》编辑们对作者的约稿、组稿、初审、复审等一系列严格的步骤,才能获得公开发表的机会。因此,从“文学编辑“的角度对编辑涂光群先生进行访谈无疑会成为一项重要的工作:一方面因为这篇小说被定位为“改革文学“的开
  • 我和《乔厂长上任记》及其它
  • 时间:2011年12月16日地点:北京市美术馆后街75号楼人物:涂光群(《乔厂长上任记》编辑,原《人民文学》杂志小说散文组副组长及小说组长、编辑部副主任,《传记文学》杂志主编)张书群(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生)张书群:涂老师您好!非常高兴您能在百忙之中接受我的访谈。我们往往只注意到一部作品自身的文学意义和精神实质,忽视其生产机制中的一些重要环节。其实,新时期有一个重要的文学现象:“文
  • 主持人语
  • 自2006年的某个时候开始,德国波恩大学的顾彬教授在中国变成了名人,起因是这一年南方的某家小报刊登了一篇报道,其中的一个“中国当代文学都是垃圾“的言论惹得各界沸沸扬扬。自此,顾彬及其言论在中国成为了一个被媒体和学界高度关注的对象。但是顾彬教授很早就在研究中国文学了,先是古代文学,他的博士论
  • 顾彬对中国当代诗歌的传播
  • 虽然顾彬不相信文如其人的说法,但在介绍他在德国对中国当代诗歌的传播情况,我们还是有必要先勾勒一下他的思想状况。顾彬的学生时期曾经非常激进,相信越是现代越是高级。上世纪80年代,当他目睹欧洲社会面临越来越多危机的时候,他的思想开始有了一个转折,开始了对现代化的怀疑,日益趋向保守。他开始重新阅读一些保守作家的著作,并认同他们对道德、环境等问题的思考。当然,顾彬反对的是现代化对人的欲望的放纵,对其促动个体人格的独立和需要对自身负责这一点,顾彬并不
  • “我希望得到从容”——顾彬教授访谈
  • 访谈时间:2012年1月25日,27日,31日访谈地点:波恩大学汉学系教室冯强:您是如何决定开始翻译一位之前不曾翻译过的诗人呢?朋友推荐吗?我发现您的翻译集中于郑愁予、顾城、北岛、梁秉钧、张枣、杨炼、翟永明、王家新、欧阳江河这几位诗人,这是不是因为您和他们有着很好的私人关系?
  • 咀嚼苦难,品味美好
  • “总算读到了一篇好小说,总算出了心中的一口闷气,总算有了这样一位知青作家。而这位知青作家居然是一位在插队期间坏了双腿,只能将自己以后的人生路交给轮椅的残疾人!仅凭这一点,我就要向他致敬,并且记住他的名字。他叫史铁生。他写的这篇小说叫《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这是我一九八三年十月二日在日记中写下的一段话。那年,我二十一岁。二十一岁那年的史铁生,被病魔没有来由、不讲道理地剥夺了用自己的腿脚走路的资格和权利。十年后,他在轮椅上写出了《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我则在一本已记不起名字的文学刊物上,在
  • 英雄气概与魔鬼心性
  • 让人爱恨交织的角色古今中外皆有,然而西方文学和宗教中的撒旦这个毫无争议的魔鬼,在弥尔顿的笔下却有了些许不凡的英雄气概。读者长期以来就一直对弥尔顿《失乐园》中的撒旦争论不休,究竟这个形象是英雄还是恶魔?人们大多把撒旦视为反抗专制和暴政的革命英雄,浪漫主义诗人布莱克、拜伦、雪莱等更是对这个形象体现出的英雄气概和崇高伟岸推崇备至。然而杰出的文学评论家C,S.刘易斯和查尔斯·威廉斯等却把撒旦看成自私、虚伪、愚蠢的恶魔,像跳梁小丑一般令人藐视。弥尔顿对撒旦丰富复杂性格的塑造成就了《失乐园》这部伟大的经典史诗。撒旦性格中让人又爱又恨的矛盾特点具有深刻的文学意义,值得深挖细究,当然这需要对弥尔顿及其时代的深入理解。
  • 故乡
  • 古槐远离故乡已经38个春秋,我像一只飘飞的风筝,总是被乡思的线牵着。我思念勤劳朴实的父老乡亲,思念天真土气的童年伙伴,也思念家乡的房舍、石磨、碾子,还有那袅袅的炊烟,村边的绿柳,水塘的粉荷,田野的庄稼……然而,沉潜在我童年记忆里至今让我魂牵梦绕的是我家门前那棵古槐。故乡冀中平原没有奇花异木,常见的是杨、柳,椿、榆、槐,当然,也有桃、杏、枣、梨、苹果之类的果树。从我记事起,我家门口左侧就有一棵又高又粗
  • 收藏
  • 我的收藏不是那种收藏——那种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唐宋陶瓷、明清书画,抑或是埋藏了失落了百年千年的什么古董。全然不是。我的收藏全是我的心境,我的情有独钟,我的欢乐和喜爱。一句话,我的收藏也许分文不值但却独属我内心深藏的大美和大爱。它们虽不成体统但却已呈“系列“。另外我还有不成其为“系列“但却是心惜万千的“生命情物“:如儿子的九颗乳牙,儿子小时候穿的胶鞋,我大学时给我热恋的男生(后来成为丈夫)做的绣花袜底,31年前父亲临
  • 一棵树:屠杀与缅怀
  • 我是踩着一地金黄潜入护国寺北岸那条老胡同的。树叶刚刚在秋雨中摇落,叶脉上仍然残存着生命的湿润,梗子在水露中浸泡过的沉香四下弥散。一只臃肿的老猫,在古旧的灰瓦上探出白色的头,眼皮同黄昏的阳光粘连在一起,显然对不速之客的踏访漠不关心。后来的日子里我多次看到那只猫,它迷离中带着几分清高的眼神和恭王府的门钉一样一成不变。许多陌生的门,仪仗般一扇扇从眼侧掠过。疲惫的夕阳坠落在许多瓦制或陶制的花盆上,使我想起一生爱花如命的外祖母来。那洇湿的盆土里,植着各样的花木,名字是大抵都叫不出的,能写清楚
  • 《长城》封面

    主管单位:河北省文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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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刘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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