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G20崛起与国际大变局——G20开启了探索“全球治理”新路径的机会之窗
  • G20崛起是当前世界经济与国际关系中一件具有标志性的事件。2009年10月29日,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现代国际关系》编辑部特邀中央部委和解放军的相关研究单位以及北京、上海一些知名高校和科研院所的20多位知名专家学者,举行了题为“G20崛起与国际大变局”的专题研讨会
  • G20的缘起与前景
  • 从2008年11月至今,20国集团已经连续召开三次峰会。会议在推动世界经济复苏、国际金融体系改革、加强金融监管和解决全球经济失衡方面取得了广泛共识。在匹兹堡峰会上,G20更是被确定为未来世界经济的主要政策协调机制,而名噪一时的G8则集中于安全和外交议题的磋商。由此,G20成为国际经济合作的首要论坛。
  • 全球化与G20
  • 20国集团(G20)的崛起,是当代国际关系史中一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事,不仅是新兴大国群体崛起的集中体现,而且反映出国际秩序正在经历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刻变化。
  • G20背后的权力积聚与分散
  • 长期以来,权力积聚与权力分散需求之间的矛盾互动一直是国际关系发展的重要动力。一些国家利用先行发展和在国际体系结构中的有利地位成长为世界政治的主导性力量,并力图积聚越来越多的权力,其中个别国家更是占尽了先机,可以依靠强权和制度性优势维护和巩固自己的霸权;
  • G20与国际秩序大变局
  • G20峰会仓促登场并匆忙机制化,直接导因是全球化背景下第一场金融危机与二战以来最严重的世界经济衰退,但深层根源在于近10余年来尤其是最近5年来世界经济发展态势、国际力量格局、各国发展模式、世界经济关系等方面的巨大变化。
  • 国际秩序走向何方?
  • 这次全球性金融危机还在继续。一些国家经济缩水,社会动乱导致政府垮台,全球应对新型挑战的努力也因为关注点转移而打了折扣,或受制于此而力不从心。金融危机对国际政治、经济、社会甚至安全等方面的综合性影响是严重的。
  • “G时代”的国际新秩序:变局与变数
  • 2009年9月25日,G20匹兹堡峰会发表的《领导人声明》宣布,G20将取代G8成为永久性的全球经济主要协调和合作机制。向来被批评为“富人集团”的G8将于未来两届年度峰会中,逐步将其组织功能转移到G20。
  • 世界格局多极化的雏形
  • 随着三次G20会议召开,一批发展中国家首脑进入全球重大经济事务的决策圈,打破了G7或G8“西方俱乐部”闭门议事的传统,这无疑是世界格局发生重大变化的标志性事件,可以被视为“西方核心”支配世界权力历史的终结。根据首脑们的共同意见,G20还将继续进行,并将逐步机制化。
  • G20峰会与世界新秩序的演进
  • 第三次20国集团峰会已于9月25日在美国匹兹堡落下帷幕,峰会关于由G20取代G8、提高新兴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在IMF的投票权等决定,引起国际舆论的高度关注和热议。有媒体认为“这是一件象征世界经济秩序发生大变动的事件”,也有媒体称峰会“为世界新经济秩序的诞生拉开帷幕”,甚至有媒体认为“新的世界经济秩序已经诞生”。
  • G20的时代意义与现实启示
  • 事不过三。在经过三轮富有成效的对话之后,G20终于在各方共同推动下实现了机制化。尽管机制化的具体运行有待细化、前景仍具某种不确定性,但其所体现的时代意义异常深远,对中国外交的现实启示也值得总结。
  • 美国权势、“西方模式”和相关的信心问题
  • 天道无常、世事沧桑的古老哲理经常见证于人类文明史和政治史,包括见证于当前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虽然这场危机和衰退的具体原因纷繁复杂,但起码没有任何人否认或能够否认它起自美国,并且迅速从美国和华尔街扩展到世界大多数国家和世界经济大部分领域。
  • 新兴大国参与全球治理的利弊
  • 后金融危机时期的世界面临三大机遇同时也是三大挑战。其一,全球治理体系进人一个新阶段:美国提供公共品的能力下降;联合国体系难以适应新的全球问题;传统大国和新兴大国开始共同设定全球治理的议程。其二,全球气候变暖和低碳经济成为全球发展的首要议题。
  • 发展中国家兴起改变了时代与世界格局
  • 当今时代的主要特征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种社会制度并存、多种国家发展模式竞争,可以简称为“并存与竞争的时代”。G20峰会机制的初步形成,与这一时代背景密切相关。一方面,G20峰会机制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的背景下诞生的,而始于美国、席卷全球的这场百年罕见金融危机的根源则在于美国模式。
  • 俄罗斯是20国机制不可或缺的成员
  • 俄罗斯对20国集团态度积极,领导人不仅积极参加峰会和财长会,而且总带来一些建设性意见。俄罗斯这种立场是出自它对国际格局变迁的基本判断。普里马科夫1996年出任俄总理后,做出了世界朝多极化方向发展的基本判断,并将外交方针确定为使俄成为未来多极世界中有影响力的一极而创造条件。
  • 国际权力转移与日本的战略回应
  • G20诞生及其制度化标志着国际秩序的新一轮调整,其本质是对现有秩序的改良而非替代。无论改良的过程还是改良后的“新秩序”,起主导作用的仍是发达国家。调整过后,新兴国家的利益和声音得到了一定体现,但“新秩序”在更大程度上还是代表西方国家的利益和需求。
  • 国际金融危机、G20的崛起与中国
  • 如果说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催生了G20,那么2008年的国际金融危机以及由此引发的世界性经济危机则促成了G20强势崛起。因此,考察2008年这场空前的金融危机,有助于我们理解G20崛起的意义及中国的国际地位。
  • 国际秩序新变局与中国对策的思考
  • G20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连开三次峰会,成为国际经济合作与协调的首要全球性论坛,对国际秩序和中国外交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G20的崛起作为一个标志性事件,其意义不容低估。
  • 中国在国际秩序转型中要有所作为
  • 现行国际秩序是二战后在西方特别是美国主导下确立的,明显反映了西方的意愿、要求与利益。冷战结束后一段时间,由于两极格局解体和美国的超强地位,国际秩序甚至有了美国独大的特征。
  • 国际局势变化与中国话语权的提升
  •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以美国为核心的西方大国不仅主宰着全球经济和金融事务,而且掌控着世界政治与安全问题的话语权。在为应对20世纪70年代接连发生的“美元危机”、“石油危机”、“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而召开的法、美、日、英、意和西德六国首脑会议基础上扩大而成的八国集团(G8),在经济领域曾发挥了较为重要的作用,其成员国之间的默契成为许多国际机构正常运作的必要条件。
  • 世界转型与中国的战略取向
  • G20的异军突起集中体现了世界转型与发展中大国崛起的互动,而中国崛起作为其中突出的现象,既是世界转型的一部分,也是促动世界转型的重要力量。世界转型与中国崛起并行,赋予中国更大的战略空间,推动着中国的战略调整。
  • G20崛起是国际体系转型的起点——仅仅是起点!
  • 理论上,“国际体系不是一个静态的实体”,它随着国际力量对比、国家间关系和世界政治、经济与安全、战略形势等的变化而不断调整,这种变化、调整累积到一定程度,引起质的飞跃,也就出现所谓国际体系转型。
  • 国际体系变迁与中国的战略选择
  • 俄格冲突、北京奥运、美国金融海啸、国际恐怖主义再度升级、H1N1全球性蔓延、气候变化与新能源合作成为热点,近年来如此多的重大国际性事件的发生,预示着后冷战时代大体告一段落、新兴大国崛起时代已然到来、全球合作应对全球性问题的时代全面开启,国际体系变迁正在由量变发生质变。美欧日俄印澳等大国均加紧因应,谋求以战略之变应对体系之变。中国作为体系变迁的重要推力,在体系变迁中既要“自转”也要“公转”,比别国更多一份应对体系变迁的压力。如何把握新时期的角色转换,并适时进行战略调整,是中国无法回避的重大课题。
  • 试析美“民主国家联盟”战略构想的走向
  • “推进民主”战略是冷战后美国全球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实施该战略,美一些智库、专家提出了建立“民主国家联盟”的战略构想。但自奥巴马上台以来,“推进民主”战略被淡化,建立“民主国家联盟”的战略构想亦被束之高阁。究其原因,主要是奥巴马政府的当务之急是应对金融危机和其他一系列安全难题,为此需要开展广泛的国际合作,而强调“推进民主”不利于国际合作。此外,奥巴马政府在一定程度上也吸取了小布什政府激进“推进民主”的教训。然而,奥巴马政府淡化“推进民主”战略、冷遇“民主国家联盟”战略构想,只是一种策略考虑,而不是战略抉择。“推进民主”作为冷战后美国全球战略的一大支柱,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
  • 日本外交新构想:“中道”外交
  • 日本“中道”外交构想源于战后吉田路线,21世纪初随着自由主义思潮在日本的兴起,该构想逐步走向了政策前台。定位为“中道”外交的日本外交新战略,其核心是解决对美对亚政策的平衡,最终实现日本的“自主外交”目标,从而使日本成为世界“经济政治大国”,实现“普通国家”战略。新当选的日本鸠山政府作为“中道左派”政权,正在进行“中道”外交的实践,以求重新树立日本的薪外交形象。
  • 以色列内塔尼亚胡政府外交新动向
  • 内塔尼亚胡就任以色列总理后,其外交在承袭传统的同时呈现出新的特点。内氏政府一方面将应对伊朗威胁提高到外交议程的首位,另一方面在巴勒斯坦问题上采取拖延战术阻止巴勒斯坦建国,同时寻求与叙利亚开启和谈。内氏政府还注重与美国拉开距离,避免美国战略调整损及以色列的利益。未来一段时间内,内氏政府将会继续密切关注伊朗核问题的动向,巴以和谈难以取得实质性进展,叙以和谈有可能出现突破,美以关系将走出磨合期而趋于稳定。
  • “金融危机周年座谈会”纪要
  • 2008年9月15日美国著名投资银行“雷曼兄弟”破产,引发全球金融海啸,世界经济陷入“大危机”。值此危机周年之际,2009年9月15日,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全球化研究中心组织本院相关专家举行了专题研讨,就金融危机的根源、危机后的世界格局趋向以及中国的地位等问题进行了讨论、交流。现将此次座谈会的主要观点整理如下。
  • 《现代国际关系》封面
      2009年
    • 11
    • 12